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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冰粉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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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冰粉病變

當天,在大將軍的官威下,羅縣令徹查了所有與冰粉事件有關店鋪。

而這麽一查就查到了望月酒樓,而望月酒樓的老板將自己的供應來源告訴了顧沈川。

沈一白在家中嚴研究蛋糕怎麽弄的時候,就被官府的人叫走問話去了。

小穎兒看著被帶走的沈一白,當即飛鴿傳書讓遠在城區的月影探查一下情況。



公堂之上,顧沈川坐在縣令的位置上,驚堂木一拍,問道,“沈一白,你的冰粉吃死人了,你知道。”

沈一白擡頭,不卑不亢的回道,“回大人,三天前我就已經停住冰粉供應了,這事盧掌櫃可以作證。”

這人穿著鎧甲,恐怕是一位將軍吧,冰粉事件昨天就結案,今天又被搬出來了,看來是這位將軍的傑作吧。

“盧掌櫃,他說的可屬實。”顧沈川問道。

“將軍,屬實。”

盧掌櫃同樣跪在地下,磕頭道。

“那你為什麽說,你家的冰粉一直是由沈大牛供應的。”

顧沈川問道。

剛開始查冰粉來源時,酒樓裏的冰粉全都來源一個地方,桃花村,但是不知道具體人家,等問到望月酒樓的掌櫃,盧掌櫃時,他卻說出了桃花村的沈大牛出來,這才將沈一白叫到官府問話。

“大人,可將吃出問題的冰粉讓我看一下。”沈一白低著頭,懇求道。

顧沈川給站在自己一旁的侍衛一個眼神,侍衛將有毒的冰粉遞給沈一白。

沈一白用勺子攪拌,發現裏面的裏面沒有凝固,倒時像稀飯一樣稀碎的。

在沈一白的常識裏,木饅頭是無毒了,就算弄不成冰粉,也不應該吃死人才對,頂多吃壞肚子。

“大人,能讓我見見吃死的人嗎?”沈一白放下冰粉,再一次拜下。



不一會,一具屍體被擡上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位家屬。

沈一白上前查看,發現此人臉頰凹陷,整個身體完全就像脫水的狀態。

“回大人,他們好像是身體嚴重缺水而死的,與冰粉確實有很大的關系。”

沈一白得出結論 ,如實的回道。

拉肚子拉到脫水,將人拖死的他也是第一次見。如果拉肚子拉到虛脫及時救治可能就沒事了。

“一共死了三十人,難道他們都是拉肚子拉死的嗎?”顧沈川黑著臉,問道。

這個問題 ,他問過隨行醫館,有些人確實是拉肚子拉死的,但是還有幾個是中毒而死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您可以找一找紀善堂的王大夫看看,他醫術高超,應該可以查出病因。”

沈一白也知道怎麽說了,就給他看一具屍體,他當然不知道剩下的是怎麽死的,而且之前吃自己做冰粉都快半個月也沒見誰中毒。

不一會,王大夫過來,在來之前他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於是一上來請求查看所有的屍體。

外面圍觀的人聽到要見所有的屍體,有些家屬就不同意了,他們的親人剛剛下葬就要被挖出來,多不吉利。

“肅靜。”顧沈川驚堂木一拍,鬧哄哄的公堂上立馬安靜下來了。

而跪在一旁的吳掌櫃嚇得心裏直打顫,一直在自我安慰,自己的酒樓一直都沒有插手冰粉的事情,如果要是問起來了,就說是劉大柱夫婦做的。

對一定要要死了。

黃粱忠坐在一旁,因為顧沈川在場,安靜的要命,怪的不行。

於是他十分無聊,他四處張望,就看見一旁的吳為霍,有一個清冷美陪著,時不時的還能在顧沈川眼底下搞暧昧。

轉移他又看向跪在地下的沈一白,皺眉,總感覺那個黑不溜秋的男子在哪裏見過。

“羅補通你帶人去把屍體都帶來,埋了的就不要挖了。”

人才死三天,應該沒有全埋完。

三十分鐘過後…

侍衛帶著二十具屍體過來了,王大夫一一檢查後,說道,“大人,有無人是拉肚子拉死的,而剩下的全是中毒而死,而具體中什麽毒,我就不知道了。”

屍體基本是面頰凹凸,眼睛紅腫,嘴唇烏黑,明顯的中毒。

“大人,可讓看一下。”沈一白再一次問道。

“可以。”顧沈川沈言道。

沈一白一一查看屍體,又聯想到之前的沒做出冰粉的冰粉,突然想到了細菌中毒。

當初在上病理課的時候,老師有提過細菌中毒。

但是是不是因為冰粉沒成弄成的細菌中毒就不知道了,因為他不知道怎麽實驗,因為實踐課他沒學過,再加上現在是在古代,什麽器具都沒有,他無法做實驗。

目前就只能靠自己的忽悠大法,給圓過去了。

“大人,有的人的確是中毒,而引起中毒的罪魁禍首就是那碗冰粉。”

沈一白指向放在顧沈川跟前的冰粉說道。

“食物有相生相克之說,然,也有食物病變之說。”

“坐在的各位我想你們應該都吃過三天前望月酒樓的冰粉,望月酒樓的冰粉和其他酒樓的冰粉區別還是挺大的。”

沈一白開始解釋道。

民眾聽到沈一白的話,都開始議論紛紛。

“是啊,望月酒樓等我冰粉一一塊一塊的。”

“其他酒樓的冰粉一粒一粒的。”

“是啊,之前他們還說是新產品,還說比望月酒樓的品質要好,還便宜。”

“這麽一說,還真是呢。”

三天前冰粉橫空出世出現各大酒樓裏,價格還低的要命,沒吃過的百姓紛紛上前購買,但是品嘗過的民眾都說難吃。

生意就好了一天,然後他們雇人宣傳,再一次讓部分民眾來吃他們的冰粉,不過哪曾想冰粉就三天就出事了。

“其他酒樓的冰粉不是凝固狀態的,而望月酒樓的冰粉是一粒一粒的。”

“那是因為他們做的冰粉沒有做成功,再加上他們冰冰粉放置太久,讓沒成功的冰粉發生了病變產生了毒素。”

“而我每天往望月酒樓送的冰粉都是當天晚上做的,第二天早上送過去,再說成功的冰粉不會發生病變,而沒成功的就會發生病變。”

沈一白將自己的推理一一說明,在場的連連點頭。

其他酒樓的掌櫃也附和道,“他說的沒錯,我家的冰粉我買回來後,一直放著放到了第三天,然後第三天就吃死人了。”

一開始都只是嫌難吃,酒樓的掌櫃們就去找貨方理論,結果人家告訴他們,那東西每天晚上需要拿出來曬曬。

第三天晚上下雨了,冰粉被雨水澆灌了,然後第三天就出現鬧肚子的,吃死人的了。

於是各個酒樓在喜來酒樓的篡奪下,收買了羅縣令,讓他幫忙把這件事歸咎為吃壞東西而死。

當時的羅縣令想著各個酒樓的掌櫃都是納稅的大戶,他得罪不起,畢竟他還需要大戶們為自己充功績呢。

“這冰粉究竟出自誰之手。”顧沈川沈言道。

他是明辨是非的人,對於沈一白的說辭雖不完全讚同,但是還是會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將有罪之人繩之以法。

“回大人,我們的冰粉的確來自桃花村。”

其中一個掌櫃回道。

“我們的也是。”其他掌櫃附和。

“大人,桃花村最近除了我收購冰粉的原材料外,還有我鄰居劉大柱也在收集冰粉的原材料。”

“他們說是喜來酒樓的掌櫃讓他們怎麽做的。”

沈一白看著場面又一次陷入僵局,出聲道。

現在所有的掌櫃都說是在桃花村買的冰粉,要是又咬上自己可就不好了,所有他打算自己先爆料道。

“喜來酒樓。”顧沈川皺眉道,他現在才意識道,所有的酒樓都參與了冰粉事件,唯獨喜來酒樓沒有,的確可疑。

“盧掌櫃,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吧。”

顧沈川手指敲到桌面問道。

“大人,冤枉啊!我不知道這件事,都是我家賬房先生做的,他就住在桃花村,他說他有辦法搞到冰粉的方子,我也沒想到他是這樣做。”

“大人,他女兒在這裏,不信你可以問她。”

盧掌櫃轉頭看見自己的兒子和劉大柱的女兒在卿卿我我,立馬就火冒三丈,說道。

“大人冤枉啊,我不知道我父母做的,我只是被他們送給吳公子的一個玩物。”

小姑娘眉眼如絲,說話輕聲細語的,聽著就讓舒服極了。

劉茵花想著自己長得這麽漂亮,他就不信這個將軍不饒自己一命,就連黃公子和吳公子都為自己大打出手。

劉茵花三歲後,劉荷花就開始教導她,怎麽勾引男人,怎麽讓男人喜歡上自己,完全就是把她往高處培養。

從小就不讓幹活,被養的細細白白的,讓人看著歡喜的不得已。

“來人,去將劉大柱和劉荷花帶來。”顧沈川說道,根本就沒有看向劉茵花。

而此時在桃花村的劉大柱和劉荷花躲在屋子裏商量逃跑的時候。

“花,我們還是跑吧。”劉大柱是真的怕了,已經死了三十個人了,就連沈大都被帶走問話了,下一個是不是要到自己了。

“不慌,吳公子已經買通羅縣令了,你會牽連到我們的。”

劉荷花淡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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