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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靈活的木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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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靈活的木質人

周全德道:“剛才二皇子說,他發現奏折上的字跡變了。”

秦淛拿著他批註的奏折,和皇帝以往批註的奏折,對比了一番,道:“明明已經很像了啊。

這樣吧,我再臨摹幾遍。”

“那就好,還請三皇子對此事多上心,不能讓外界知道陛下還未醒!”

“多謝周總管提醒,本宮會註意。”

秦淛表面平靜,實則心中暗喜。

從前他頭上壓著大皇子、二皇子,根本不認為他有機會登上皇位。

因此做人做事, 十分低調,盡量和每位兄弟都搞好關系。

然而身在皇家,誰又能對那個位置絲毫不動心?

但當秦政讓秦烈監國後,他便徹底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安心做個閑散皇子。

卻突然於秦政墜馬回京後,被秘密召進宮中,在周全德的安排下,學起了看奏折、批奏折,這種皇帝才能做的事!

他意識到,這是父皇在培養他!

原來在父皇心中,他才是太子人選!

想到這兒,秦淛就更認真地臨摹起秦政的字!

秦政病床前,禦醫正在給他施針。

韋宸在一旁觀望。

周全德進入寢殿,走過來站在韋宸身邊,小聲問:“韋監正可知陛下何時會醒?

外面的天變了。”

兩月前,秦政曾短暫恢覆意識。

交代周全德,讓三皇子批奏折後,便陷入昏迷。

韋宸道:“時候到了,陛下自會醒來。

只要陛下還在,天氣總會放晴。”

有了韋宸的話,周全德算是放下心來,“借韋監正吉言。”

韋宸註視秦政的臉,心中仍在疑惑,他為何一面讓二皇子監國,一面又讓三皇子在奏折上作朱批?

這樣以後他倆誰當太子,另一人都不服氣,難免會起沖突,對朝堂穩定極其不利!

任由事情發展下去,輕則朝廷動蕩,重則危及國本!

皇帝必然知道其中利害,卻仍然選擇這麽做,就是故意的!

但原因是什麽,韋宸始終沒想明白。

·

秦昭通過502得知,皇帝處於深度昏迷中,卻並沒有任何慌張之態。

照常過日子。

乞顏蘇洛的傷,已痊愈。

二人恢覆了每晚興風作浪的生活。

秦昭每日睡懶覺睡到巳時,用過午膳,煉一會兒刀槍,便去墨千秋的院子裏,陪她做木器。

“殿下,墨姑娘說,請您今日晚些時候再去。

她說有驚喜要給您看。”玲瓏對在院子裏練刀的秦昭道。

秦昭揮刀砍掉木頭人的手臂,“本宮知道了。”

說完,繼續劈砍。

玲瓏看著自家殿下,矯捷的身姿,行雲流水的刀法,眼裏的崇拜之情都快溢出來。

原先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昭陽公主,仿佛已是遙遠的、上輩子的記憶。

從寒對深雪使了個眼色,深雪點頭,從刀架上拿了一把刀,就躍到秦昭身前,與她切磋。

兩人本是以玩樂的心態在打,但各自的勝負欲逐漸占了上風,變成玩真格的!

鏗鏘有力的金屬碰撞聲,讓院中的氣氛熱血沸騰!

從寒在一旁為兩人助威。

乞顏蘇洛透過窗戶看向她們。

四周正在掃地、澆花的丫鬟,也偷偷將目光投向二人。

兩人打了三十幾個來回,以深雪的刀被挑飛而告終。

深雪甩了甩發麻的手,又揉揉虎口,道:“殿下進步神速,屬下已是殿下的手下敗將。”

眾人默默讚嘆秦昭的武藝!

秦昭收刀而立,笑道:“本宮打敗了你,是否就表明,我至少能在天下眾橫榜,排到第四?”

深雪道:“可能性是有的,但不能確定,榜上前十的高手,每隔一名,實力差距都不小。”

“那本宮得找個機會,和排名第四的高手,比試一場才行。”

秦昭把刀放到架子上,便去沐浴。

換好幹凈衣服,估摸著到了該去墨千秋院子裏的時間。

散步到墨千秋院外,推門走進去。

墨千秋此時正沈浸在莫名喜悅中沒,臉上掛著讓人無法忽視的笑容。

秦昭:“墨千秋,你笑什麽?”

墨千秋從發呆中回過神,道:“我學會了《魯班手記》 中的一個木器!”

秦昭走過去,頗有興趣地問道:“什麽木器,快給我瞧瞧。”

《魯班手記》上隨便一個木器做出來,都足以顛覆世人的認知,秦昭早就想見識見識。

墨千秋道:“請殿下閉上眼。”

“搞得這麽神秘,若是不讓我滿意,我可要收拾你。”

“殿下放心吧,一定會讓你驚訝。”

秦昭閉上眼。

少頃,墨千秋道:“好了,殿下請看。”

秦昭睜開眼,眼中情景,便是一個身高五十厘米左右的小木頭人,在一米見方的桌子上,靈活地舞著一套有些熟悉的刀法!

是她常練的那套!

秦昭不知該用何種語言,形容此時的震撼!

現在的墨千秋或許只能讓小型木制人動起來。

假以時日,相信她也能讓更大的木制人靈活行動!

一個木制人不算什麽,若是一百個、一千個,會帶來什麽影響?

只是想想,秦昭就心潮澎湃!

“墨千秋,你搞大發了!”

墨千秋聽不太懂,但能感覺到公主是在誇她,笑道:“多虧殿下一直支持我,我才能在木器制作上有所成就。”

秦昭拍著墨千秋的肩,道:“好好做,不管你想做到什麽程度,本宮都會傾盡全力支持你。”

墨千秋拱手,“拜謝殿下!”

·

第二天,秦烈將他在景陽宮外遇到的事,給眾臣交代了一遍。

“各位不必擔心,父皇身體很好,只是想休息。”

他的話,並未讓眾臣對皇帝的擔憂,少半分。

蕭昂鳴道:“不親眼見到陛下, 在座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安心。”

眾人七嘴八舌的應和。

“蕭丞相說得對!”

“請二皇子,再去勸勸陛下,至少讓我們見一面!”

這些話放在以前,就是大逆不道。

但此事經過兩個多月的發酵,很多人都開始懷疑皇帝不行了!

甚至已經死了!

所以他們才敢如此放肆。

秦烈也拿他們沒辦法,他只是監國,實權不多。

就算有權治臣子的罪,也不是時候。

至少得等到他登基,權力穩固後,才能大規模消除異己。

他坐在玉階之上,略顯不耐地撫了撫額頭,道:“罷了,你們相見父皇,就自己去景陽宮門口求見,本宮不攔你們。”

午時,所有朝臣,果真跪在了景陽宮前的廣場上。

大臣們求見皇帝的呼聲,極具穿透力,驚得宮中飛鳥四散逃離!

現場的緊張氣氛,彌漫開去。

恰在這時,宮門開啟的嘎吱聲傳來,眾人擡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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