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進宮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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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進宮見皇帝
秦昭放下鐵棍，道：“沐浴更衣。”
“喏。”
玲瓏叫上幾個婢女一同去安排。
離上次秦政召見昭陽公主， 已相隔兩月。
聯想到秦泓說的，秦政身體狀況出了問題，可以確定，他是叫自己去試藥。
秦昭沐浴完，換上宮裝，便坐上公主的豪華馬車，往皇宮去。
一路上沒遇到任何阻礙。
因為皇帝特許昭陽公主的馬車，可直接駛入三門內。
抵達景陽宮前，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周全德已等在階梯旁。
見秦昭下車，立即笑臉相迎，“殿下，幾月不見，氣色越發好了。”
秦昭笑道：“托父皇的福。”
“陛下已等候多時，奴才帶殿下上去。”
“多謝周總管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完九十九級階梯，周全德示意四個守門太監，將沈重的宮門推開。
“殿下，請吧。”
秦昭擡腳跨進景陽宮，身後的門緩緩合上。
她沿著兩排長長的宮燈往正殿走，隱隱聽到有人正在交談的聲音，便止住腳步。
皇帝生性多疑，要是聽到不該聽的，惹他不快，難說會有什麽後果。
在自己的勢力還未建起之前， 一切小心為上。
秦昭看了一會兒穹頂，忽聽秦政喚道：“是皇兒到了嗎，快到父皇這兒來。”
秦昭很想翻個白眼，秦政這和藹可親的聲音、父慈女孝的臺詞，演給誰看呢？！
走進正殿，見秦政坐在龍椅上。
一個鶴發長須的老頭兒，挺直胸背立於他左邊。
一般官員見到皇帝都得卑躬屈膝，此人能站得這麽直，要麽位高權重，不懼皇權；要麽與皇帝關系很好，擁有某些特權。
秦昭收回似是不經意的目光，跪地行禮：“兒臣拜見父皇。”
“平身。”秦政朝秦昭招手，“來，到朕身邊來。
幾個月不見，朕有些想念皇兒了。”
秦昭忍著心理不適，起身走到秦政身邊。
秦政的目光在秦昭臉上逡巡片刻，道：“你的臉色比朕上次見你時，紅潤了些。”
秦昭擡眼與秦政對視一眼，發現他正用覆雜的目光看著自己。
不可思議的是，其中居然有嫉妒！
他在嫉妒什麽？
此疑問縈繞心間，讓自己很想搞清楚答案！
秦昭垂眼，回：“或許是父皇給兒臣吃的藥，起了作用。”
秦政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是嗎？皇兒喜歡朕賜的藥？”
秦昭點頭：“回父皇，兒臣很喜歡。”
嘭！
秦政沈沈一掌拍在矮桌上，高聲道：“敢在朕面前說謊，昭陽，你可知你犯了欺君之罪！
朕可以砍了你的腦袋！”
秦昭趕緊跪倒在地，哆哆嗦嗦道：“父皇饒命，兒臣、兒臣只是想讓父皇開心！”
秦政伸手擡起秦昭的下巴， 居高臨下地瞧著她，語氣低沈地開口：“皇兒，你知道最能讓朕開心的事，是什麽嗎？”
不等秦昭開口，秦政繼續道：“是你的死，朕想讓你死！”
“陛下！”站在一旁看戲的老頭兒突然出聲，“陛下切勿沖動！”
“朕知道分寸。”
秦政變換手勢，改為捏住秦昭的下巴，感受到秦昭因恐懼而顫抖，他滿意地笑了。
秦昭艱難地擠出幾滴眼淚，這讓秦政更高興了。
他放開秦昭，從矮桌上拿起一個盒子，遞給秦昭：“這是朕新煉的藥，你把它吃了。”
秦昭接過，打開盒子。
心道：這鳥氣早晚要找秦政討回！
秦昭將藥放進嘴裏。
秦政看著她咽下，道：“這些藥都是好東西，朕若能長生不老，唯一有資格陪在朕身邊的孩子，就只你一個。
皇兒，朕的確想殺你，但對你的寵愛，也是真的。”
秦昭叩首：“謝父皇恩典。”
秦政半靠在龍椅上，道：“朕乏了，都退下吧。”
秦昭起身後退幾步，然後轉身離開。
順便將口中的藥吐出來，藏在袖中。
出宮門，下階梯，在上馬車時，秦昭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殿下，可否與老夫同行一程？”
秦昭停下步子，問502:“這老頭兒是誰？”
502:“司天監監正，韋宸。”
秦昭回頭，對韋宸道：“本宮自是不會拒絕，與監正大人同行，請。”
秦昭讓駕車的車夫，去皇宮南門等候。
與韋宸一起步行出宮。
兩人走了一段之後，韋宸先開口：“殿下是否對陛下今日所說，有諸多疑問？”
秦昭道：“本宮不會妄自揣測，父皇的想法。
父皇有父皇的道理。”
韋宸撫著胡子，笑道：“殿下的偽裝做得很好，但卻瞞不過老夫的眼睛。
殿下在老夫面前，不必太過拘謹。”
秦昭沈默以對。
韋宸見秦昭不說話，自顧自接著道：“老夫昨日夜觀天象，發現一顆早已息滅的星辰，重新亮了起來。
甚至比從前的光芒更耀眼，殿下可知是為何？”
秦昭心中一驚！
這老頭兒竟真有觀星能力！
那麽公主已逝，而自己是占據公主身體的靈魂這事，他是否也看出來了？
秦昭不動聲色道：“本宮不懂監正大人的意思。”
韋宸像看小娃娃一樣看著秦昭，道：“如果殿下想解答心中疑惑，就在五月十五來我司天監。
屆時，老夫會將所有事實，告知殿下。”
說話間，兩人已至南門。
韋宸道：“那麽，老夫就先告辭了。”
話落，他踏上司天監的馬車。
秦昭想著他的話，若有所思地也上了馬車。
從韋宸的話語中，秦昭得出一個結論——秦政拿自己試藥，有深層原因！
並不是自己推測的那樣，因為昭陽公主無依無靠。
看來五月十五日，自己確實該去會會司天監那幫人！
回府後，秦昭換掉宮裝，將黃金面具摘掉，改用一個黑色眼罩，遮住原本有紅斑的位置。
502:“宿主，你好像土匪。”
秦昭：“你像欠揍的。”
502嚇得一哆嗦，立馬換了話題：“宿主，你為何不摘下面具呢？”
秦昭：“維持從前昭陽公主的樣貌，盡量低調。
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502恍然大悟：“宿主英明！那咱們現在要去哪兒？”
秦昭：“我的體能恢覆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去見南宮翎。
立儲之事提上臺面，那八位成年皇子，想來也是蠢蠢欲動。
有想得長遠些的皇子，興許已擁有龐大勢力。
我不加把勁，可能追不上進度。”
秦昭穿好深藍色男裝，在銅鏡前轉了一圈，覺得不錯，便出了門。
從不遠處走來的玲瓏，見公主走得匆忙，問道：“殿下要去哪？可需奴婢陪伴？”
秦昭道：“不必，本宮很快回來。”
到了大門口，聽到有人在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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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放下鐵棍，道：“沐浴更衣。”
“喏。”
玲瓏叫上幾個婢女一同去安排。
離上次秦政召見昭陽公主， 已相隔兩月。
聯想到秦泓說的，秦政身體狀況出了問題，可以確定，他是叫自己去試藥。
秦昭沐浴完，換上宮裝，便坐上公主的豪華馬車，往皇宮去。
一路上沒遇到任何阻礙。
因為皇帝特許昭陽公主的馬車，可直接駛入三門內。
抵達景陽宮前，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周全德已等在階梯旁。
見秦昭下車，立即笑臉相迎，“殿下，幾月不見，氣色越發好了。”
秦昭笑道：“托父皇的福。”
“陛下已等候多時，奴才帶殿下上去。”
“多謝周總管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完九十九級階梯，周全德示意四個守門太監，將沈重的宮門推開。
“殿下，請吧。”
秦昭擡腳跨進景陽宮，身後的門緩緩合上。
她沿著兩排長長的宮燈往正殿走，隱隱聽到有人正在交談的聲音，便止住腳步。
皇帝生性多疑，要是聽到不該聽的，惹他不快，難說會有什麽後果。
在自己的勢力還未建起之前， 一切小心為上。
秦昭看了一會兒穹頂，忽聽秦政喚道：“是皇兒到了嗎，快到父皇這兒來。”
秦昭很想翻個白眼，秦政這和藹可親的聲音、父慈女孝的臺詞，演給誰看呢？！
走進正殿，見秦政坐在龍椅上。
一個鶴發長須的老頭兒，挺直胸背立於他左邊。
一般官員見到皇帝都得卑躬屈膝，此人能站得這麽直，要麽位高權重，不懼皇權；要麽與皇帝關系很好，擁有某些特權。
秦昭收回似是不經意的目光，跪地行禮：“兒臣拜見父皇。”
“平身。”秦政朝秦昭招手，“來，到朕身邊來。
幾個月不見，朕有些想念皇兒了。”
秦昭忍著心理不適，起身走到秦政身邊。
秦政的目光在秦昭臉上逡巡片刻，道：“你的臉色比朕上次見你時，紅潤了些。”
秦昭擡眼與秦政對視一眼，發現他正用覆雜的目光看著自己。
不可思議的是，其中居然有嫉妒！
他在嫉妒什麽？
此疑問縈繞心間，讓自己很想搞清楚答案！
秦昭垂眼，回：“或許是父皇給兒臣吃的藥，起了作用。”
秦政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是嗎？皇兒喜歡朕賜的藥？”
秦昭點頭：“回父皇，兒臣很喜歡。”
嘭！
秦政沈沈一掌拍在矮桌上，高聲道：“敢在朕面前說謊，昭陽，你可知你犯了欺君之罪！
朕可以砍了你的腦袋！”
秦昭趕緊跪倒在地，哆哆嗦嗦道：“父皇饒命，兒臣、兒臣只是想讓父皇開心！”
秦政伸手擡起秦昭的下巴， 居高臨下地瞧著她，語氣低沈地開口：“皇兒，你知道最能讓朕開心的事，是什麽嗎？”
不等秦昭開口，秦政繼續道：“是你的死，朕想讓你死！”
“陛下！”站在一旁看戲的老頭兒突然出聲，“陛下切勿沖動！”
“朕知道分寸。”
秦政變換手勢，改為捏住秦昭的下巴，感受到秦昭因恐懼而顫抖，他滿意地笑了。
秦昭艱難地擠出幾滴眼淚，這讓秦政更高興了。
他放開秦昭，從矮桌上拿起一個盒子，遞給秦昭：“這是朕新煉的藥，你把它吃了。”
秦昭接過，打開盒子。
心道：這鳥氣早晚要找秦政討回！
秦昭將藥放進嘴裏。
秦政看著她咽下，道：“這些藥都是好東西，朕若能長生不老，唯一有資格陪在朕身邊的孩子，就只你一個。
皇兒，朕的確想殺你，但對你的寵愛，也是真的。”
秦昭叩首：“謝父皇恩典。”
秦政半靠在龍椅上，道：“朕乏了，都退下吧。”
秦昭起身後退幾步，然後轉身離開。
順便將口中的藥吐出來，藏在袖中。
出宮門，下階梯，在上馬車時，秦昭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殿下，可否與老夫同行一程？”
秦昭停下步子，問502:“這老頭兒是誰？”
502:“司天監監正，韋宸。”
秦昭回頭，對韋宸道：“本宮自是不會拒絕，與監正大人同行，請。”
秦昭讓駕車的車夫，去皇宮南門等候。
與韋宸一起步行出宮。
兩人走了一段之後，韋宸先開口：“殿下是否對陛下今日所說，有諸多疑問？”
秦昭道：“本宮不會妄自揣測，父皇的想法。
父皇有父皇的道理。”
韋宸撫著胡子，笑道：“殿下的偽裝做得很好，但卻瞞不過老夫的眼睛。
殿下在老夫面前，不必太過拘謹。”
秦昭沈默以對。
韋宸見秦昭不說話，自顧自接著道：“老夫昨日夜觀天象，發現一顆早已息滅的星辰，重新亮了起來。
甚至比從前的光芒更耀眼，殿下可知是為何？”
秦昭心中一驚！
這老頭兒竟真有觀星能力！
那麽公主已逝，而自己是占據公主身體的靈魂這事，他是否也看出來了？
秦昭不動聲色道：“本宮不懂監正大人的意思。”
韋宸像看小娃娃一樣看著秦昭，道：“如果殿下想解答心中疑惑，就在五月十五來我司天監。
屆時，老夫會將所有事實，告知殿下。”
說話間，兩人已至南門。
韋宸道：“那麽，老夫就先告辭了。”
話落，他踏上司天監的馬車。
秦昭想著他的話，若有所思地也上了馬車。
從韋宸的話語中，秦昭得出一個結論——秦政拿自己試藥，有深層原因！
並不是自己推測的那樣，因為昭陽公主無依無靠。
看來五月十五日，自己確實該去會會司天監那幫人！
回府後，秦昭換掉宮裝，將黃金面具摘掉，改用一個黑色眼罩，遮住原本有紅斑的位置。
502:“宿主，你好像土匪。”
秦昭：“你像欠揍的。”
502嚇得一哆嗦，立馬換了話題：“宿主，你為何不摘下面具呢？”
秦昭：“維持從前昭陽公主的樣貌，盡量低調。
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502恍然大悟：“宿主英明！那咱們現在要去哪兒？”
秦昭：“我的體能恢覆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去見南宮翎。
立儲之事提上臺面，那八位成年皇子，想來也是蠢蠢欲動。
有想得長遠些的皇子，興許已擁有龐大勢力。
我不加把勁，可能追不上進度。”
秦昭穿好深藍色男裝，在銅鏡前轉了一圈，覺得不錯，便出了門。
從不遠處走來的玲瓏，見公主走得匆忙，問道：“殿下要去哪？可需奴婢陪伴？”
秦昭道：“不必，本宮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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