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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妖艷少爺火辣辣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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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妖艷少爺火辣辣19

游步逾和沈瀟真說到做到,時不時上來看一下沈嶼,給他送切好的水果、小點心小蛋糕。

晚上大約十點左右,游步逾再一次敲響了沈嶼的臥室門。

“小嶼,睡了嗎?我想跟你聊聊。”

“還沒睡,進來吧。”

沈嶼正趴在床上和庭承之聊天,順便在333的幫助下從系統商城買了些道具。

弟弟沒鎖房間,游步逾擰開把手順利進去。

他剛洗完澡,穿著幹凈的家居服,在沈嶼床邊坐下。

沈嶼的臥室是別墅裏最好的一間,格局像個小套房,該有的都有,采光最好,視野最好。

書桌放在落地窗一側,擺滿了弟弟喜歡看的漫畫和推理小說。

電腦旁有兩個相框,一個是沈嶼和幾個發小的合照,一個是沈嶼和游步逾、沈瀟的三人全家福。

都是幾年前的照片,當時沈嶼還是個小omega,無憂無慮,照片裏的其他人竭盡所能把他放在手心裏寵愛。

和發小們那張照片,沈嶼站的離晁旭最近,離庭承之最遠。

全家福那張,他和弟弟勾肩搭背,沈瀟在一旁站得筆直,眼神看向弟弟,顯得孤零零的。

如今都反過來了。

當時沈嶼的性格還不像現在這樣——渾身長滿了刺,紮得想接近他的人頭破血流。

庭承之:【哪裏不舒服記得跟我說,我來找你。】

沈嶼:【好嘞,我哥過來了,等會再聊。】

庭承之:【好。】

沈嶼放下手機,結束和庭承之的聊天,從床上爬起來坐好,認真看著游步逾:“要說什麽事?”

游步逾收回思緒,望著沈嶼嗓音溫和:“小嶼,哥哥先給你道歉。”

“不該不相信你,不該為了向陽罵你。”

怎麽不叫“陽陽”那個惡心的疊詞稱呼了?沈嶼譏諷的心想。

“哦,這話你好像說過吧,幹嘛又來說第二遍。”

“哥哥認真反思過自己,之前讓小嶼在我這裏受了大委屈,所以哥哥想認真一點跟你道歉。”

沈嶼避開游步逾伸過來想摸他頭的手,眼睛眨巴兩下迅速偏過頭。

“說再說又有什麽用,你又不會改。”

“哥,我討厭向陽,他真的很壞很壞,你喜歡他這麽壞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得不到就會一直惦記著,忽略了身邊出現過的正緣。

弟弟語氣發抖,游步逾沒錯過他偏過頭之前眼裏彌漫上的霧氣。

“小嶼,你看著我,不要哭,哥哥讓你哭了很多次,不想再讓你哭了。”

“我沒哭。”沈嶼倔強回道。

腦海裏大方接受333對他演技好的誇讚。

他慢慢把頭轉回來,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白皙眼周透出的紅意卻一時半會消散不下去。

游步逾不可抑制的心疼。

在沈嶼臉上輕輕捏捏:“好,我們小嶼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來談談向陽。”

“我不想談他!等會我說他不好,你又要罵我。”沈嶼激動得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

他斥巨資買的、用在游步逾身上的道具起作用了。

【記憶篡改卡】:插入沒有的記憶,或者改動記憶,適配於原著中心角色。

游步逾腦中沈嶼從來不撒謊的記憶是假的,哪有人這一輩子做到一點小謊都不撒。

沈嶼買了很多道具,不止這一段,還有很多引起游步逾對向陽懷疑的片段。

給晁旭買了【造夢卡】,不知道生效了沒有。

“小嶼,你冷靜一點,我不會罵你。我只是想問你,你跟哥哥說的都是真的嗎?向陽害的你,沒有撒謊?”

沈嶼紅著眼睛瞪他:“我對你撒過謊嗎?我是那種把自己的失敗怪罪在別人頭上的人嗎?”

“是你被他蒙蔽了心!你還說會相信我,你就是這樣相信我的?!”

“我相信你!”

游步逾手足無措的解釋,他想跟弟弟好好聊,沒料到這場對話又變得糟糕。

沈嶼沒回答,游步逾看著他猩紅的眼睛認真繼續重覆一遍:“我真的相信你,我知道我家乖小嶼從來不撒謊。”

“哥哥幫你查,不委屈了好不好?”

沈嶼第一次分化進醫院,游步逾認為是家裏傭人沒把沈嶼照顧到位,問都沒細問,怒氣沖沖換了一批。

如果真如弟弟所說的那樣……

游步逾眸色幽深,思考起向陽和沈嶼還是好朋友的時候,那些隱藏在表面背後的小心思。

故意在他面前訴苦,委婉地說沈嶼怎麽怎麽欺負他,講完後看見他皺著眉頭,又連連幫弟弟說好話。

“阿嶼平時對我很好的,只是被你們寵壞了脾氣才大,步逾哥哥你不要怪他…”

夾著嗓子,明顯綠茶的言論以前怎麽就聽不出來呢?

游步逾覺得弟弟一點都沒說錯,他被一時的上頭蒙蔽了眼。

沈嶼在游步逾的安撫下情緒漸漸穩定。

“你查得出來個屁。”

“相信哥哥好嗎?”

游步逾不但沒責怪弟弟的不禮貌,還十分憂心,他覺得弟弟的情緒和肢體反應有些不正常。

他試探著小心翼翼問:“小嶼,你最近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除了分化和發情期。”

“總感覺腦袋裏有兩個人在說話,經常吵得我睡不著覺,這算嗎?”沈嶼老實回答。

原主的精神分裂不是死的前一段時間才開始、而是被愛的人長久的忽略和不相信,慢慢造就的。

沈嶼無法拋開這具身體帶給他的影響,別人一句話讓他不開心了、就有可能毫無預兆的發瘋。

游步逾瞳孔猛縮了一下,著急追問:“怎麽不早跟哥哥說?”

“我不想跟你說。”

不稱職的哥哥之前要是對原主多上點心,也不至於到現在才遲來的愧疚。

睡不著覺這問題可大了,游步逾心想。

他想起以前同窗的同學,對方是他的朋友。

那人雖然是個beta,家裏也不是什麽名門望族,但父親是聯邦學府的副教授,托著這個福,學府給他免去大半學費。

beta一心一意搞學習,一點教育資源都不浪費。

就讀學府六年的時間,他頂著自己是聯邦學府學生的名號,在各大心理機構和公立醫院自費實習。

閑暇時間在準備發展的領域深入鉆研———幾乎是一畢業,他優秀的名號就在江湖上傳開。

幾年時間過去,beta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現在最大的客戶就是庭承之。

他跟beta算半個知己,某一次去beta工作室喊他喝酒時,在他的書桌上看見了庭承之的檔案。

所以才會知道庭承之的病情。

“哥哥明天帶你去看心理醫生。”

“我沒病看什麽醫生。”

“那我有病你陪我去看。”

“不去。”

游步逾嘆了口氣,看來要找庭承之當這個說客,誰讓弟弟現在只聽他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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