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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不做嬌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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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不做嬌妻22

寧樂有點想翻白眼,也這麽做了。

叫沈嶼小嶼哥哥,他比沈嶼還大兩天,居然以小字輩稱呼他。

親哥和發小都不是很禮貌,沈嶼有點兒心疼付雁。

安慰似地拍拍他手臂,後者側頭抱之恬淡一笑。

更讓沈嶼心疼了。

付雁能理解沈嶼的親朋好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那條蛇是付宙,兩個付家關系好。

對他防備心十足也是正常的。

沈拓做得還算好的,如果他是沈拓,有這般乖巧懂事的弟弟———

這會已經把姓付的人都從沈嶼身邊一一剔除。

再過分一點,他不會讓沈嶼過度與別的男人親密接觸。

但可惜是,他就是那個別的男人啊…

沈拓對他們眉來眼去的行為不悅,審視的眼睛與付雁對視一會,後者坦蕩沒一絲邪心。

倒是讓他心底滋生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慚愧感。

接著看向不怎麽敢直視他的沈嶼,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終究是什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

弟弟這躲閃的樣子,指不定是誰對誰有邪心。

……

庭審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以法院判決離婚成功、付宙嘴唇臉色煞白面色呆滯告終。

他婚內出軌的證人證據皆有,不僅把之前沈拓給他的項目全部折算成錢還給沈嶼、還需要把自己所有的財產分割一半給他。

幾個項目的錢拿出手就能讓付宙快破產,加上一系列的補償費,多出來的估計要從公司挪一部分出來先用著。

庭審期間,沈嶼見他哥請的律師一張嘴巴拉巴拉厲害得不行、不斷輸出,把他看得一楞一楞。

覺得把對面律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無比牛逼。

結束後,又為自己小金庫馬上就要多添一筆豐厚的錢財而高興。

走出法院大門,走下階梯。

與游魂似臉色頹喪坐上司機車的付宙不同。

沈嶼這邊可謂是喜氣洋洋。

“沈嶼,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變得如此絕情?若有一天你想回頭,我不會再原諒你!”

付宙坐在車裏,見他們那邊一派歡樂不爽到頭頂都發痛,朝沈嶼恨聲道。

企圖讓自己保留一絲絲自尊。

企圖喚醒和他有過一段婚姻的沈嶼的良知、別對他趕盡殺絕。

不然他什麽都沒了,什麽都失去,只剩下一個空殼分公司。

不,他還有白悅!

白悅是他竹馬竹馬的愛人,肯定不會放棄他,會陪著他度過這次難關。

他給白悅的房子和錢不少,白悅會拿出來幫他還債的。

想到這一點,付宙重燃自信。

擡頭睥睨看向那邊。

沈嶼被他這惡心言論辣到耳朵。

嘲諷對他笑一下,用一種更為鄙視的眼神鄙視回去,雙手舉起高過頭頂,豎兩根筆直的中指———

“我就算砍頭,也不會回頭。”

“傻逼。”

付雁笑出聲,覺得沈嶼好可愛。

他站的位置在沈嶼身後,學著他、對付宙優雅豎了根中指。

寧樂迅速跟上隊形:“傻逼滾!”

餘楓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麽意思,但肯定不是什麽好意思。又感覺好玩,也學起他們。

把付宙氣得鼻孔冒煙,氣撒在司機身上:“還不走!在這兒等著有飯吃啊!”

中年司機被他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開出去後在付宙看不見的角度偷偷對他同樣豎了根中指。

打工人不能反抗資本家,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誒喲,剛才我還以為你樂樂附身了呢。”沈拓手擱在沈嶼腦袋上揉揉,笑得不輕。

弟弟有脾氣的小樣子也不錯,看起來格外活潑好玩。

沈嶼心虛的摸摸鼻子。

一不小心就做了自己。

“我和樂樂好兄弟嘛…自然有些耳濡目染。”

寧樂驕傲昂起頭,更像紅色的朝天椒:“像我你不必自卑,下次我教你怎麽吵架氣死別人。”

“行了,那事情都結束了。我和你們媽媽先回去了,剩下的,你們年輕人去解決吧。好好玩,辦個單身派對什麽的。”沈立陽對兩個兒子說。

沈嶼笑著和餘楓說他爹好洋氣,還知道什麽叫單身派對。

“爸,你和媽不跟我們吃飯嗎?”沈拓問。

“不吃了,回去餵狗。”

……

沒一會兒,沈拓也被電話叫走了。

臨走前,他有些為難的看看沈嶼:“哥不能送你回去,喊司機來接好不好?”

沈嶼正準備開口說自己打車就行。

旁邊的付雁卻先說話:“沈大哥,你有事就先去忙吧,等會我送沈嶼就成。”

沈拓就是不想讓弟弟和付雁單獨相處才為難。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付雁又沒做錯過什麽。

他笑得勉強:“這多麻煩你啊。”

“不麻煩。”付雁臉上掛著風度翩翩的笑容。

“沒關系的哥,你去忙吧。我這麽大個人,怎麽樣都可以安全到家。”

他還要請付雁吃飯,讓對方送他回家又沒什麽大不了。

“行吧。”沈拓只好松口,對一旁的寧樂叮囑:“樂樂,今天沒事的話就陪小嶼到處轉轉行嗎?”

“保證行。”

和沈拓認識二十幾年,寧樂和他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無非就是讓他看好沈嶼,別讓他被野男人拐走。

付雁若有所思盯著沈拓背影,突然叫住他:“沈大哥。”

沈拓手搭在車門上,回頭疑惑問:“什麽事?”

如果他敢對自己說喜歡沈嶼、要追他。沈拓就覺得自己合同不用談了,直接過去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問一下,你知道古澤住院了嗎?”

沈拓聽到這消息面色如常,只有瞳孔細微收縮一下。

付雁繼續說:“他昨天比賽狀態不佳,被對方拳手打斷一條胳膊,好像還有點腦震蕩。”

沈拓依舊無動於衷:“他這份工作受傷不是正常嗎?和我說幹什麽。”

嘴上不留情面,心裏卻泛起波瀾。

古澤實力強勁,擂臺上難得輸。

失手的大概率可能性、是和他分手產生的負面情緒。

付雁把戴著佛珠的那只手,放在沈嶼肩膀上。

沈拓卻和沒看見似的。

“是我多言。只是好友昏迷著一直喊你名字,作為他好友的我、於心不忍才想告知一聲。”

“抱歉,浪費沈大哥時間了。”

沈拓沈默著沒回答,開車走人。

從法院門口到公司三十分鐘路程,沈拓沒註意到自己臉上的憂心忡忡,默念了無數遍好馬不吃回頭草。

已經分手了,古澤是死是活與他有什麽關系呢。

是的,沒關系。

沈拓,不要追憶,要向前走。

甩上車門,他往公司大樓裏走去,卻忘記鎖車。

連接下來要幹什麽居然都想不起來,滿心煩躁。

腳步在大廳停住,冷靜下來仔細回想。

對,剛助理給他打電話,說去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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