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冷酷王爺的白月光(27)

關燈
第105章 冷酷王爺的白月光(27)

定北王府今日來了一個特別的客人,一大清早就來了。

彼時蕭故淵還抱著媳婦在房間裏玩親親,就聽到了管家的通報。

說是康王來了。

蕭故淵和林墨對視一眼,起床洗漱穿衣,匆匆來到王府前院,就瞧見蕭清淵坐在亭子裏喝茶,看上去頗為悠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是康王府呢。

蕭清淵依舊穿著紅衣,林墨瞇眼打量了一翻,不可否認,康王這副皮囊著實能迷倒一堆小姑娘,難怪他名聲那樣差,燕城卻還有心系與他的女子。

“皇兄,皇嫂。”見主人出來,蕭清淵立馬起身,笑顏相迎。

林墨回以一抹微笑。

蕭故淵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只問:“康王今日為何突然過府?”

蕭清淵笑了起來,眨眨眼,“皇兄不記得答應臣弟的條件了嗎?我想在你這定北王府待一日。”

蕭故淵眉頭微動,“在我府裏待一日?”

“嗯!”蕭清淵點頭,一副我不會搗亂的樣子看著蕭故淵和林墨。

這個條件……著實新鮮了些。

蕭故淵木著一張臉:“那,你自便。”

“當然,臣弟不會和皇兄客氣的。”蕭清淵莞爾。

林墨本以為蕭清淵是為了打探什麽而來,但是過了一會他發現蕭清淵真的是很老實的在府裏待著,也不亂跑,偶爾說那麽一兩句閑話。

時間久了蕭故淵和林墨也就放開了不再管他,幹脆讓下人拿來了一副圍棋解悶。

蕭清淵杵著腦袋,就這麽看著他們。

沒一會就聽見如下對話:

林墨:“這個不算,不算不算,我沒看見,我……我換個地方!”

蕭故淵:“……好。”

林墨:“手抖,我本來是想下那的!”

蕭故淵:“……嗯。”

再一次被蕭故淵手執的黑子逼到無路可走的林墨終於抓狂了。

“蕭故淵!你就不能讓著我點嗎?!”

蕭故淵默默把手裏的棋子丟到棋盤上,“……好。”

最後,蕭故淵被迫讓林墨贏了一次之後才算作罷。

蕭清淵看著兩人的互動,目光從一開始的艷羨,變成若有所思。

日上高頭,一眨眼就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三人這才從亭子挪步到客廳。

林墨:“不知道康王喜歡什麽,我讓後廚都做了些。”

蕭清淵輕搖著折扇,“我不挑食,皇嫂有心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是看著林墨的眼睛說的,還沒等他挑起下一個話頭,就被

蕭故淵不著痕跡的擠到一邊去了。

蕭清淵哭笑不得,擡步跟上前面那兩位。

飯桌上。

蕭清淵沒怎麽動筷子,他一直在打量著對面的兩個人。他想,曾經威震一方的定北王如今在家中給嬌妻布菜,這樣的消息傳出去,估計都沒人相信。

他羨慕蕭故淵。

對一個無根的人來說,最好的事情莫過於擁有一個家,有一個可以讓這所房子可以稱之為家的人。

他有嗎?

蕭清淵不禁這樣問自己。

他回首過去渾渾噩噩的十幾年,似乎找到了那樣一個影子,又似乎不太確定。

“皇兄,你說一個人被逼到什麽境地才會不再忍讓呢?”蕭清淵突然開口詢問。

林墨楞了一下,蕭故淵卻依舊鎮定自若,甚至還有閑心給他擦擦嘴,再回答蕭清淵的問題:“旁人我不知道,但我忍讓的底線是林墨。”

只要不碰林墨,什麽都好商量。

蕭清淵笑了,真心實意的笑了。

他起身像蕭故淵行了個禮,“今日在皇兄府裏,臣弟收獲頗多,便不再打擾了。”

說完蕭清淵便轉身離去。

林墨看著蕭清淵離開的背影,感慨道:“康王這是要奮起啊。”

“也許吧。”蕭故淵拿過一旁的帕子,拉著林墨的手擦了擦,問:“還吃嗎?”

林墨搖搖頭,想到了什麽,滿臉促狹:“王爺的底線是我?”

蕭故淵抿了抿唇,“嗯”了一聲,耳根微紅。

林墨笑的十分滿足。

定北王府外,蕭清淵出門就瞧見了那個板板正正站在門口等候的人,想起那日在圍場上他為自己受下的傷,蕭清淵的目光就陰郁了幾分。

“王爺。”

“回府吧,傷怎麽樣了?”

“回王爺,無礙。”

……

與此同時,平西王府外。

一長相秀氣的公子焦急的等候著,不一會便見府裏的管家走了過來,她連忙迎上前,“怎麽樣?”

“王爺說了,不見外客。”管家說著就要轉身離開,被那年輕公子一把拉住。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不見我?”公子滿臉的不可置信,又拉著管家詢問:“你有沒有告訴他我姓衛?”

管家拂開她的手,冷冷道:“王爺說了,就是姓衛的才不見,你以後就別來了。”

說罷,年輕公子連連後退幾步,眼睜睜看著那扇朱紅大門緩緩合上,仿佛也切斷了什麽。

“叮——瑪麗蘇氣運消失45%,恭喜宿主。”許久沒出現的001突然響起提示音。

林墨練字的動作頓了頓,略微思索一翻就猜出來魚薇薇那邊大概發生了什麽。

蕭故淵,蕭宸淵,蕭清淵。

這三條線都不會再和魚薇薇搭上關系了,所以剩下的那55%的氣運就在蕭長淵身上。

蕭長淵此人看似溫和無害,但在這四個男人之中,他才是城府心計最深的那一個。

林墨正出著神,也沒註意手裏的毛筆都沒墨了。

從身後伸過來一雙大手將林墨手裏的毛筆拿了去,淡淡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王妃可是在寫無字天書?”

林墨回神,看著紙上後半截沒墨了的地方,失笑,轉頭對上蕭故淵,“今日下朝怎麽這樣早?”

蕭故淵低頭在林墨唇上親了一下,將下巴放在他肩頭,目光悠遠:“西涼來犯,朝上為這件事爭論不休。”

“嗯。”林墨低低的應了一聲,擡手拍著蕭故淵的背。

“平西王自請去邊境應戰,父皇準了,”蕭故淵歪著頭在林墨頸間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林墨,等雪停了,我們就離開燕城吧。”

“好。”

林墨垂眸看著這個依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目光溫柔繾綣,他擡眸看向窗外,似乎透過這無數的圍墻看到了那集中所有權利的中心。

燕城,要亂了。

……

宣元三十三年,冬。

西涼軍來犯,宣元帝四子平西王帶兵一舉擊退,鎮守西北。

宣元帝次子康王,一改往日紈絝德行,在朝堂上屢進善言,勤於政務,皇帝大喜。

時年一月,皇帝病重。

“回來了?”林墨捧著暖爐,踩在雪地上前去迎接蕭故淵,還沒等他走出幾步,就見門口的男人三兩步跑了進來,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林墨身上。

“讓你們看著王妃……”

林墨身手攔住蕭故淵責備的話,“不怪他們,是我自己要出來的,先進去再說吧。”

屋裏有地龍,比外頭暖和,林墨解下了蕭故淵剛剛才給他披著的大氅,看了眼他的表情,問道:“父皇身子怎麽樣了?”

蕭故淵沈默了一瞬才回答:“今日在朝上咳血了,有人進言立儲。”

林墨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這種時候讓皇帝立儲,瘋了吧?

眾所周知,皇帝怕是挺不過去這一關,但是對外誰也不敢亂說話,就連太醫在皇帝面前都得掂量著說話。

“其他幾位,可有異動?”

蕭故淵知道林墨問的是誰,“沒有父皇詔令平西王不能回京,康王近日一直忙於政務,和往常一樣,倒是鎮南王……”

“鎮南王?他怎麽了?”林墨追問。

“他和魚家走的似乎近了些。”

林墨皺起眉,劇情線偏離的太多,他現在也不能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變故,此時他唯一恨的就是他為何是女子的身份,否則他就可以陪在蕭故淵左右。

……

鎮南王府。

屋裏歡好的氣味還沒散去,蕭長淵摟著魚薇薇半靠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父皇都病了,你還有心思找我?”魚薇薇掀起眼皮,懶洋洋的看向蕭長淵。

蕭長淵捏著她小巧的下巴,輕輕啄了一口,“父皇不喜歡作偽,我又何必去他面前作偽給他看?”

魚薇薇冷哼一聲,沒說話。

安靜了半晌後,就聽頭頂傳來蕭長淵的詢問:“薇薇,我許你皇後之位好不好?”

魚薇薇楞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好啊,只要你能讓皇上傳位給你,我就做你的皇後,不過到時候你可只能有我一個皇後!”

蕭長淵笑笑,沒說話,將魚薇薇摟的更緊了些。

是什麽時候開始有這樣的心思呢?

蕭長淵瞇了瞇眼。哦,是因為康王那個廢物突然有一天不廢物了,不過是好好上了幾天朝,他父皇就更喜歡那個廢物了,甚至還將禮部的權利交給他。

蕭長淵心裏隱藏的嫉恨無法控制的滋長起來,憑什麽他也是父皇的兒子,而父皇眼中卻只有康王那個紈絝子弟?

就算如今在病榻上,父皇都沒想過要立儲,他在想什麽?

想讓月妃的兒子繼位?

不可能!

蕭長淵的眼神愈發冷了起來,皇位是他的,康王的王妃也是他的!

父皇,您不能怪我,怪只怪您太偏心,您一生的心都給了那對母子,那兒臣就只好要您的位子了來填補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