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鬼王大人的小主播（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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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鬼王大人的小主播（9）
“餵？”
“是林墨嗎？”
男人的聲音粗狂中帶著些許嘶啞，一聽是那種長年抽煙的老煙槍。
“方警官？”
林墨對聲音很敏感，立馬就聽出來電話那頭的人是方警官。
“能聊一下嗎？”方警官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郁悶。
林墨思索片刻後答應：“可以。”
……
二十分鐘後，後街咖啡屋。
林墨老遠就看到咖啡屋門口的黑傘下坐著的方警官，今天他穿著便服，看上去更加隨和。
“方警官。”
“林先生。”
林墨與他打了個招呼後拉開凳子坐下，“方警官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方霆楞了一下，隨即勾起一抹笑容，“林先生是個爽快人，那我也就直說了。”
林墨點頭，示意他繼續。
方霆掏出口袋裏的打火機準備點根煙，但是又和上次一樣怎麽也點不著火，心情本就不太美好的他直接把打火機扔到桌子上，打開了話匣子。
“你想知道殺害於蕾蕾的兇手是誰嗎？”方霆問道。
林墨眨眨眼，搖頭：“不想。”
方霆：“……”說好的套路不是這樣的。
“那你說吧，我聽聽。”林墨看出他的尷尬，貼心道。
方霆清了清嗓子：“殺害於蕾蕾的人是夏婉安，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可是就在我準備把她緝拿歸案的時候，上面一句話，這個案子就全部變天了。”
林墨蹙眉，“是盧舟？”
“是他。”對於林墨敏銳的嗅覺驚訝片刻後，方霆繼續說道：“我被上面勒令不許再接觸這個案子，可我不甘心，我繼續在網上關註盧舟和夏婉安，然後我就發現有很多用戶在把於蕾蕾的死和你扯上關系，我托了信息科的同事查了一下，那些用戶的ip都是一個地址，賬戶人是盧舟的經紀人。”
難怪。
林墨挑了挑眉，對這個消息並不意外，他意外的是盧舟居然有這麽大的能耐，能把板上釘釘的事情改寫。
不過……
“方警官跟我說這些做什麽？”林墨坐起身子，“據我所知道警察好像是不能跟嫌疑人透露案情進展的。”
“因為我知道你能幫我，幫我把夏婉安緝拿歸案。”方霆篤定道。
“你就這麽肯定？”林墨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擡眸看向方霆，“我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主播而已，能幫警察做什麽？難不成還能大過你的頂頭上司？”
“林墨你很聰明。”方霆突然調轉話頭，“那天你在秦公館的院子裏不止是挖荷包這麽簡單吧？”
林墨瞇眼，危險的氣息在他眼中蔓延，“你還知道什麽？”
“林先生別這麽緊張。”方霆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握在手中把玩，“那個人現在還在你身邊吧？”
001：“臥/槽？他說哪個人？”
林墨沒有理會001的驚訝，他直直的看著方霆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方警官在跟我開玩笑嗎？哪個人？什麽人？”
“哦，對。”方霆迎上林墨的目光：“不是人，是鬼，對嗎？”
林墨放在桌下的手指緊了緊，他有些失控，卻突然感覺到肩頭被一股力道拍了一下，他楞住。
秦之炎真的在這？
“你放心，我沒有惡意，我不會傷害你的朋友，但是林墨，”方霆頓了一下，“我希望你和你的朋友能幫我。”
肩上的手又拍了兩下，林墨隱約能猜出秦之炎的意思，但他還是有些不開心，久久沒有回答方霆。
突然，林墨微微睜大了眼睛，因為他感受到後脖頸被秦之炎揪了一下，帶著催促的意味。
“我答應你。”林墨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方霆立馬喜上眉梢。
林墨又補了一句：“但是你要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他的。”
只要林墨答應幫他，這些都不是事！
方霆立馬把自己是如何發現秦之炎的事情都告訴了林墨。
原來，那天那個年輕警察說的話方霆並沒有忽略，他本就心存疑慮，後來回到家之後，胡同裏那個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李大爺圍在他身邊轉個不停，硬是說他身上沾染了鬼氣，還是一只道行高深的鬼王！
若是一般的神棍也就罷了，可這個李大爺不一樣，方霆的母親從小就跟他說胡同口的那個李大爺祖上是捉鬼的，原本他也不信。
後來年少時的方霆和朋友圖刺/激去了一趟墓地，回來之後他就被臟東西纏上了，雖然他看不見那東西，但是他感覺的到。
最後還是李大爺出面幫他解決了那個臟東西。
自那以後，方霆就對鬼神之說諱莫如深。
李大爺說他身上沾了鬼王的氣息，那就絕對不會有錯。
事後他又想起那天的細節，突然吹起的風，怎麽點也點不著，但是林墨離開之後就電子點著了的打火機，還有年輕警察對他說過的話，都讓方霆確定了那個鬼王就待在林墨身邊。
李大爺告訴他那只鬼的氣息並沒有惡意，生前沒有造過孽，方霆也就不甚在意那件事了。
但是昨天他被葛偉光勒令不準接觸夏婉安的案子之後，他就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林墨和他身邊的鬼王，直覺告訴他，他們可以幫助自己。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邀約。
一陣風起，路邊的梧桐樹葉又被吹落了許多，卻偏偏沒有一片葉子落在青年身上。
“你什麽時候跟在我身後的？”
青年突然出聲問道。
他身後的小橘/貓停下腳步叫了一聲。
林墨立馬狐疑的看向一旁的空氣，驚訝道：“秦之炎你居然還學貓叫？”
秦之炎：“……我沒有。”
憑空突然響起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讓那只小橘/貓忍不住歪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林墨也這才看到了這個小家夥，一陣無語，嚴肅道：“秦之炎你回答我的問題，別轉移話題！”
秦之炎把嘴裏的我沒有咽了下去，老老實實回答：“你出門之後我就跟著。”
“那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在？”
秦之炎一時語塞，半晌沒有說話。
他不是很喜歡林墨在家裏對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比起那樣生怕自己磕著碰著（huima？）的樣子，秦之炎更喜歡看到剛才那個在方霆面前像個小狐貍的林墨，那樣鮮活且真實。
“算了算了！”林墨對著許久沒有回應的空氣擺了擺手，“這次就算了，但是下次無論如何，我都要知道你在哪，你的具體位置，不然我會擔心。”
擔心……
秦之炎借著林墨看不到自己的便利，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的臉，眸中閃過各種情緒，最終變成隱忍的平靜。
“好。”
林墨這才滿意。
“喵~”
那只小橘/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林墨旁邊，和他一樣看著秦之炎的方向，只不過它看到的是個空。
林墨彎下腰揪起它命運的後脖頸，和它大眼瞪小眼，“看什麽看？”
我男人只有我能看！
當然，這句話林墨只能在心裏說，萬一說出來把秦之炎這個千年老古董嚇到怎麽辦？
“喵~~”
小橘/貓歪頭掙紮了一下，小爪子在半空中撲騰，奈何它還太小，小胳膊小腿的，根本掙脫不了林墨的魔爪。
“你家裏人，不是，你家裏貓呢？”林墨問它，“你知不知道一只小貓在外面活動很危險的，地下吸貓場所就喜歡你這樣的傻白甜，知不知道？”
說著林墨伸手在小家夥的鼻頭點了一下，勾唇笑了笑，將它放在地上，拍了拍腦袋說：“回家去吧。”
“為什麽不留下來？”
林墨起身看著小貓離開的背影，覺得秦之炎的氣息似乎靠近了些許，他勾了勾唇，“怕我養不好，小時候養過狗，把我最喜歡的巧克力給它吃了之後，它就死了。”
林墨敘述的平常，但秦之炎覺得那個時候的林墨應該是很難過的，他突然想抱抱眼前的青年，手指動了動，但最後還是克制住了，他是只鬼，他們不一樣的。
“喵~”
小橘/貓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看向林墨，那叫聲似乎是在催促他跟上自己。
“嗯？”
林墨遲疑片刻後還是跟了上去。
小橘/貓雖然個小，但是步伐靈活輕巧，走一會停一下，似乎是在怕林墨跟丟。
“它是要帶我去它家麽？”林墨摸了摸鼻子，剛才雖然嘴上拒絕，但是身體還是十分誠實的跟了上去。
“也許吧。”秦之炎輕聲回答。
也不知道這只小貓家住在哪，林墨跟著它七拐八拐的繞過路邊的公園，走過一條人造河，來到了一片老舊的住宅區。
最後就看著那只小橘/貓在一塊堆積廢舊家具的地方停下，對著裏面喵喵叫了好幾聲，但是好半晌都沒有聽到回覆。
“有血腥味。”秦之炎敏銳的捕捉到了空氣中若隱若現的血氣。
林墨心裏生出不好的預感，三兩步走到家具堆旁，撥開前面的木板就看見了裏面躺著的，血跡斑斑的橘/貓屍體。
一只大的，三只小的，都跟那只小橘/貓長得一模一樣。
“喵？”
小橘/貓的視線被林墨遮擋住，它努力從旁邊的縫隙鉆了過去，還沒等冒頭就被一雙手捂住眼睛塞進了口袋裏。
而林墨眸中已經布滿了寒意，這些貓都是被人故意殺死的！如果他懷裏的小家夥今天沒有貪玩跑出去，估計也躺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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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是林墨嗎？”
男人的聲音粗狂中帶著些許嘶啞，一聽是那種長年抽煙的老煙槍。
“方警官？”
林墨對聲音很敏感，立馬就聽出來電話那頭的人是方警官。
“能聊一下嗎？”方警官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郁悶。
林墨思索片刻後答應：“可以。”
……
二十分鐘後，後街咖啡屋。
林墨老遠就看到咖啡屋門口的黑傘下坐著的方警官，今天他穿著便服，看上去更加隨和。
“方警官。”
“林先生。”
林墨與他打了個招呼後拉開凳子坐下，“方警官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方霆楞了一下，隨即勾起一抹笑容，“林先生是個爽快人，那我也就直說了。”
林墨點頭，示意他繼續。
方霆掏出口袋裏的打火機準備點根煙，但是又和上次一樣怎麽也點不著火，心情本就不太美好的他直接把打火機扔到桌子上，打開了話匣子。
“你想知道殺害於蕾蕾的兇手是誰嗎？”方霆問道。
林墨眨眨眼，搖頭：“不想。”
方霆：“……”說好的套路不是這樣的。
“那你說吧，我聽聽。”林墨看出他的尷尬，貼心道。
方霆清了清嗓子：“殺害於蕾蕾的人是夏婉安，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可是就在我準備把她緝拿歸案的時候，上面一句話，這個案子就全部變天了。”
林墨蹙眉，“是盧舟？”
“是他。”對於林墨敏銳的嗅覺驚訝片刻後，方霆繼續說道：“我被上面勒令不許再接觸這個案子，可我不甘心，我繼續在網上關註盧舟和夏婉安，然後我就發現有很多用戶在把於蕾蕾的死和你扯上關系，我托了信息科的同事查了一下，那些用戶的ip都是一個地址，賬戶人是盧舟的經紀人。”
難怪。
林墨挑了挑眉，對這個消息並不意外，他意外的是盧舟居然有這麽大的能耐，能把板上釘釘的事情改寫。
不過……
“方警官跟我說這些做什麽？”林墨坐起身子，“據我所知道警察好像是不能跟嫌疑人透露案情進展的。”
“因為我知道你能幫我，幫我把夏婉安緝拿歸案。”方霆篤定道。
“你就這麽肯定？”林墨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擡眸看向方霆，“我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主播而已，能幫警察做什麽？難不成還能大過你的頂頭上司？”
“林墨你很聰明。”方霆突然調轉話頭，“那天你在秦公館的院子裏不止是挖荷包這麽簡單吧？”
林墨瞇眼，危險的氣息在他眼中蔓延，“你還知道什麽？”
“林先生別這麽緊張。”方霆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握在手中把玩，“那個人現在還在你身邊吧？”
001：“臥/槽？他說哪個人？”
林墨沒有理會001的驚訝，他直直的看著方霆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方警官在跟我開玩笑嗎？哪個人？什麽人？”
“哦，對。”方霆迎上林墨的目光：“不是人，是鬼，對嗎？”
林墨放在桌下的手指緊了緊，他有些失控，卻突然感覺到肩頭被一股力道拍了一下，他楞住。
秦之炎真的在這？
“你放心，我沒有惡意，我不會傷害你的朋友，但是林墨，”方霆頓了一下，“我希望你和你的朋友能幫我。”
肩上的手又拍了兩下，林墨隱約能猜出秦之炎的意思，但他還是有些不開心，久久沒有回答方霆。
突然，林墨微微睜大了眼睛，因為他感受到後脖頸被秦之炎揪了一下，帶著催促的意味。
“我答應你。”林墨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方霆立馬喜上眉梢。
林墨又補了一句：“但是你要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他的。”
只要林墨答應幫他，這些都不是事！
方霆立馬把自己是如何發現秦之炎的事情都告訴了林墨。
原來，那天那個年輕警察說的話方霆並沒有忽略，他本就心存疑慮，後來回到家之後，胡同裏那個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李大爺圍在他身邊轉個不停，硬是說他身上沾染了鬼氣，還是一只道行高深的鬼王！
若是一般的神棍也就罷了，可這個李大爺不一樣，方霆的母親從小就跟他說胡同口的那個李大爺祖上是捉鬼的，原本他也不信。
後來年少時的方霆和朋友圖刺/激去了一趟墓地，回來之後他就被臟東西纏上了，雖然他看不見那東西，但是他感覺的到。
最後還是李大爺出面幫他解決了那個臟東西。
自那以後，方霆就對鬼神之說諱莫如深。
李大爺說他身上沾了鬼王的氣息，那就絕對不會有錯。
事後他又想起那天的細節，突然吹起的風，怎麽點也點不著，但是林墨離開之後就電子點著了的打火機，還有年輕警察對他說過的話，都讓方霆確定了那個鬼王就待在林墨身邊。
李大爺告訴他那只鬼的氣息並沒有惡意，生前沒有造過孽，方霆也就不甚在意那件事了。
但是昨天他被葛偉光勒令不準接觸夏婉安的案子之後，他就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林墨和他身邊的鬼王，直覺告訴他，他們可以幫助自己。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邀約。
一陣風起，路邊的梧桐樹葉又被吹落了許多，卻偏偏沒有一片葉子落在青年身上。
“你什麽時候跟在我身後的？”
青年突然出聲問道。
他身後的小橘/貓停下腳步叫了一聲。
林墨立馬狐疑的看向一旁的空氣，驚訝道：“秦之炎你居然還學貓叫？”
秦之炎：“……我沒有。”
憑空突然響起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讓那只小橘/貓忍不住歪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林墨也這才看到了這個小家夥，一陣無語，嚴肅道：“秦之炎你回答我的問題，別轉移話題！”
秦之炎把嘴裏的我沒有咽了下去，老老實實回答：“你出門之後我就跟著。”
“那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在？”
秦之炎一時語塞，半晌沒有說話。
他不是很喜歡林墨在家裏對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比起那樣生怕自己磕著碰著（huima？）的樣子，秦之炎更喜歡看到剛才那個在方霆面前像個小狐貍的林墨，那樣鮮活且真實。
“算了算了！”林墨對著許久沒有回應的空氣擺了擺手，“這次就算了，但是下次無論如何，我都要知道你在哪，你的具體位置，不然我會擔心。”
擔心……
秦之炎借著林墨看不到自己的便利，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的臉，眸中閃過各種情緒，最終變成隱忍的平靜。
“好。”
林墨這才滿意。
“喵~”
那只小橘/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林墨旁邊，和他一樣看著秦之炎的方向，只不過它看到的是個空。
林墨彎下腰揪起它命運的後脖頸，和它大眼瞪小眼，“看什麽看？”
我男人只有我能看！
當然，這句話林墨只能在心裏說，萬一說出來把秦之炎這個千年老古董嚇到怎麽辦？
“喵~~”
小橘/貓歪頭掙紮了一下，小爪子在半空中撲騰，奈何它還太小，小胳膊小腿的，根本掙脫不了林墨的魔爪。
“你家裏人，不是，你家裏貓呢？”林墨問它，“你知不知道一只小貓在外面活動很危險的，地下吸貓場所就喜歡你這樣的傻白甜，知不知道？”
說著林墨伸手在小家夥的鼻頭點了一下，勾唇笑了笑，將它放在地上，拍了拍腦袋說：“回家去吧。”
“為什麽不留下來？”
林墨起身看著小貓離開的背影，覺得秦之炎的氣息似乎靠近了些許，他勾了勾唇，“怕我養不好，小時候養過狗，把我最喜歡的巧克力給它吃了之後，它就死了。”
林墨敘述的平常，但秦之炎覺得那個時候的林墨應該是很難過的，他突然想抱抱眼前的青年，手指動了動，但最後還是克制住了，他是只鬼，他們不一樣的。
“喵~”
小橘/貓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看向林墨，那叫聲似乎是在催促他跟上自己。
“嗯？”
林墨遲疑片刻後還是跟了上去。
小橘/貓雖然個小，但是步伐靈活輕巧，走一會停一下，似乎是在怕林墨跟丟。
“它是要帶我去它家麽？”林墨摸了摸鼻子，剛才雖然嘴上拒絕，但是身體還是十分誠實的跟了上去。
“也許吧。”秦之炎輕聲回答。
也不知道這只小貓家住在哪，林墨跟著它七拐八拐的繞過路邊的公園，走過一條人造河，來到了一片老舊的住宅區。
最後就看著那只小橘/貓在一塊堆積廢舊家具的地方停下，對著裏面喵喵叫了好幾聲，但是好半晌都沒有聽到回覆。
“有血腥味。”秦之炎敏銳的捕捉到了空氣中若隱若現的血氣。
林墨心裏生出不好的預感，三兩步走到家具堆旁，撥開前面的木板就看見了裏面躺著的，血跡斑斑的橘/貓屍體。
一只大的，三只小的，都跟那只小橘/貓長得一模一樣。
“喵？”
小橘/貓的視線被林墨遮擋住，它努力從旁邊的縫隙鉆了過去，還沒等冒頭就被一雙手捂住眼睛塞進了口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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