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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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春雨漫漫，書房裏面容隱正在站在練字的小魚身側，看著紙張上的魚的筆畫都寫錯了，無奈的搖著頭上前奪過小魚手中的毛筆連連嘆氣。“你這裏就不對，要這樣寫。”
“哥哥，我餓了。”
小魚的心思根本不在練字上，撅著嘴眼睛東張西望的看著桌邊的點心，而清陵正在側榻上看著醫書。“不準吃，寫你的字。”
“哥哥……”小魚眼饞被打斷，眼巴巴望著容隱，希望容隱勸勸清陵。
“哎，那你先吃吧，一會兒再練。”容隱嘆了一口氣，把精美的點心推到小魚面前，候在一旁的容十二見兩人練不下去了，笑著下去重新沏了一壺熱茶端上來。
“謝謝哥哥，嘿嘿。”小魚拿著點心就吃，完全不理會今天答應清陵一定要練字。
“小魚你今年幾歲了？”容隱端著茶想考考小魚的算術，小魚還小，雖然有些心不在焉，但還可以教點別的。
“我……”小魚放下手裏點心，皺著小臉細細數著自己的手指頭，先生是怎麽和他說的呢，他轉著黑碌碌的眼珠子在腦子裏思考著，想了好一會兒，突然驚叫。“哥哥，我今年八歲了！”
小魚的動作惹得容隱笑了出來，他摸著小魚的頭發。
“還能記得自己幾歲已經很不錯了。”
“先生說小魚比較笨，如果要記自己年齡，就熟手指頭，等數到十，小魚以後就記得自己幾歲啦。”小魚乖乖的拿起點心繼續吃著，容隱卻沈默了下來，他瞧著桌上的紙張和筆墨，自己或許應該和清陵商量一下，要不要為小魚請個夫子來宮裏教導，便走到清陵塌前坐了下來，
見容隱過來，清陵放下手中的書，端起茶杯，看了一眼正在吃東西的小魚。“小魚也是該上學了。”
“嗯，還是找夫子上門教導才好。”容隱點了點頭，他們這種身份，讓小魚學了去科考確實不實際，但好歹也能飽讀詩書有點底蘊較好。
“主上，屬下知曉城鎮裏有一位年老資深的夫子，家中清貧也無兒女在旁，不如屬下去請這位夫子上門教導公子。”一旁的容十二常伴容隱多年，自然明白容隱心中所想，立馬開口舉薦了一位夫子。
“清陵你看呢？”容隱並未立刻同意，而是詢問身側清陵意見。
“原是想教些小魚醫術，以後行走江湖也好有些傍身之技，不過既然能讓他安心念書，也是好的，你安排吧。”得了清陵首肯，容隱看向容十二，就讓她下去安排了。
“哥哥，夫子就是教書先生嘛？”小魚吃完東西，走到兩人面前眨巴著眼睛看著容隱。
“恩，哥哥想請一位夫子上門教導小魚。”
“可以不要請嗎？小魚以前也有過夫子，不過都被先生嚇跑了，明明先生什麽事都沒做。”小魚有些委屈，以前先生怕他大字不識，特意出谷給他請了幾位夫子入谷教導，這些夫子都是以貌取人，非說先生樣貌醜陋，常日所見，心中惶恐，就離谷而去，反而浪費了先生不少銀兩。
“沒關系的，他只是來教書的，又不是來看先生的。”
清陵的容貌對比於常人來說，或許無法接受，但清陵如今是他心尖上的人，別人瞧不上他的清陵，他還怕別人真瞧上了，一群以貌取人之輩。
原本容十二準備出宮去安排夫子，沒想到剛出院門，便見院外跪著的驪夫人，還有幾個女子，她面無表情的臉上也不由皺起眉頭，前幾日容隱讓容童遣散梅園侍妾，這些侍妾怎麽還在宮中。
驪夫人見有人從院內出來，擡頭一看是容十二，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浮上一絲希望，急忙喊了起來。“十二姑娘！”
“十二姑娘，妾們都是身無長物的弱女子，離了憐六宮無處可去……”梅園裏面的侍妾要麽是容隱以前的婢女，要麽是外面有的門派巴結送來的美姬，基本身無長物，如同她們所說，離開了憐六宮，只有死。
“十二姑娘，妾身們安守本分，從未僭越，也未犯過宮規，求主上給妾身們一處安身之地吧。”
女子們似乎已經想到出宮後不是死於非命，便是再好的下場也不過是被人掠走送去青樓，那時候的日子哪有呆在憐六宮安穩，想到這裏，不免聲音都有些期期艾艾起來，有甚者甚至哭了出聲。
“求主上給妾身一條活路吧……”
哭泣聲與叫嚷聲越發大了起來，容十二的臉色也不好起來，容隱的命令可是能違抗的，這群女人是不要活了嗎？！
被眾侍妾所請的主上，容隱自然聽見了院外的哭泣聲，此刻即便他心情再好也有些生氣了，容童是幹什麽吃的，讓他遣散這群女人，這群女人竟還能在憐六宮呆在現在，甚至哭到他的面前來，他轉頭看向清陵，清陵的臉上雖看不出不悅的表情，但拿著書的手指還是緊了緊。
“我們出去看看吧。”清陵自然不能忽略那些哭嚷聲，他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書。
“看來我這個宮主的威嚴還是不夠。”
容隱擺手起身踏出了房間，清陵把小魚拉到身邊。“小魚，好好呆在這裏練字，不管待會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出來。”
“好的，先生，小魚一定聽話。”小魚自然是最聽清陵的話，走回案桌前開始練字，見小魚這般懂事，清陵笑了笑，起身離開了房間。
“主上，妾身是主上所救，這條命都是主上給的，如今主上讓人遣散梅園，妾舍不得離開主上，妾只想遠遠的看主上一眼便可，哪怕做個低微的奴婢也好！”驪夫人哪有前幾日跑來清陵面前的囂張模樣，她穿著素色的衣服，挽著長辮，那張絕麗的臉失了妝容反而清麗可人起來，哭的梨花帶雨讓人心碎。
“容童。”
容隱喊了一聲，他的聲音異常的冰冷，對於這個深情於他的驪夫人，沒有施舍一絲目光。
一直站在女子們身後的容童走到了容隱面前開始跪下。“屬下辦事不力，請主上責罰。”
“既然不想離開，那便殺了。”容隱開口，餘下跪著的女子們都被嚇破了膽，在死亡來臨之前，這群女子才想來憐六宮是什麽地方，魔教。
“主上饒命！”
一陣陣求饒聲又再次響起，連同前面的驪夫人也有些瑟瑟發抖，她清秀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看向容隱，心底浮起一陣涼意，似乎不相信容隱這般狠心。“主上，妾身只是想留在您的身邊……”
“稟告主上，驪夫人在您不在宮中之際，勾引慕容雪，在慕容雪死後，還在與命門之人傳遞消息。”容童開口說道，從懷中拿出一張手帕遞給容隱。
“哦，是嗎？”容隱總算低頭看了一眼驪夫人，只見他嘴角帶著冷笑。
“主上饒命啊，妾是冤枉的。”驪夫人見容隱目光投來，連忙向前跪了幾步，她看著容隱手上的手帕，開始哭訴。“右護法不可汙人清白，妾身乃主上所救，絕不可能背叛主上，妾身對主上的心，日月可鑒！”
“救命之恩對比命門的籌碼來說，怕是輕了。”
容隱看那繡帕上鴛鴦戲水圖樣，針線密集在有一只鴛鴦上像是繡了字跡，他用手輕拂，眼神已然明了這個驪夫人想要傳遞什麽消息，輕笑出聲的他將繡帕丟在驪夫人身前。
“這就是你沒有背叛本宮的證據？”
驪夫人見事情已經敗露，眼淚哭花了的眼妝有些駭人，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容隱，紅唇輕啟：“憐六宮遲早是我命門囊中之物。”說完狠狠用力咬下自己舌根處的毒藥，鮮血順著嘴角流下，眼睛瞪大瞳孔擴散，顯然已死。
“將她碎屍萬段，丟進亂葬崗。”容隱揮了揮手，侍衛們拉起地上的驪夫人屍身，容隱又看向跪了一地的女子。
“殺了吧。”
他的命令下的幹凈利落，容童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將功贖過的機會，一擡手，幾個女子還未反應，便死在快刀之下。
“處理完，然後來書房找本宮。”容隱轉過身看向站了許久的清陵，然後走上前，拉起清陵的手。
“別看。”
清陵抿著唇，跟著容隱走入院內，他來的時候還沒弄清楚前因後果，院前的女子們便在容隱的吩咐下紛紛喪命，他突然有些看不懂身前的容隱，他是個醫者，救人多於殺人，他不能理解容隱為什麽一定要殺了這些女子。“你不想要侍妾，送走便是，為何要殺了她們？”
“她們今天看到的東西太多了。”容隱知道清陵心軟，開口解釋道。
“那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分開，我在憐六宮看到的，聽到的，我是否也會和這群女子一樣？”清陵心中有些恍惚，他到底在容隱心裏是什麽，如果有一天容隱知道了風千邪來過憐六宮，知道了風千邪要求他殺過自己……
“你不一樣，你和她們不一樣。”
容隱皺起眉頭，驪夫人是命門派來的臥底，這些女子身上也有著重重身份，清陵是他中意之人，又對他有救命之恩，談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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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漫漫，書房裏面容隱正在站在練字的小魚身側，看著紙張上的魚的筆畫都寫錯了，無奈的搖著頭上前奪過小魚手中的毛筆連連嘆氣。“你這裏就不對，要這樣寫。”
“哥哥，我餓了。”
小魚的心思根本不在練字上，撅著嘴眼睛東張西望的看著桌邊的點心，而清陵正在側榻上看著醫書。“不準吃，寫你的字。”
“哥哥……”小魚眼饞被打斷，眼巴巴望著容隱，希望容隱勸勸清陵。
“哎，那你先吃吧，一會兒再練。”容隱嘆了一口氣，把精美的點心推到小魚面前，候在一旁的容十二見兩人練不下去了，笑著下去重新沏了一壺熱茶端上來。
“謝謝哥哥，嘿嘿。”小魚拿著點心就吃，完全不理會今天答應清陵一定要練字。
“小魚你今年幾歲了？”容隱端著茶想考考小魚的算術，小魚還小，雖然有些心不在焉，但還可以教點別的。
“我……”小魚放下手裏點心，皺著小臉細細數著自己的手指頭，先生是怎麽和他說的呢，他轉著黑碌碌的眼珠子在腦子裏思考著，想了好一會兒，突然驚叫。“哥哥，我今年八歲了！”
小魚的動作惹得容隱笑了出來，他摸著小魚的頭發。
“還能記得自己幾歲已經很不錯了。”
“先生說小魚比較笨，如果要記自己年齡，就熟手指頭，等數到十，小魚以後就記得自己幾歲啦。”小魚乖乖的拿起點心繼續吃著，容隱卻沈默了下來，他瞧著桌上的紙張和筆墨，自己或許應該和清陵商量一下，要不要為小魚請個夫子來宮裏教導，便走到清陵塌前坐了下來，
見容隱過來，清陵放下手中的書，端起茶杯，看了一眼正在吃東西的小魚。“小魚也是該上學了。”
“嗯，還是找夫子上門教導才好。”容隱點了點頭，他們這種身份，讓小魚學了去科考確實不實際，但好歹也能飽讀詩書有點底蘊較好。
“主上，屬下知曉城鎮裏有一位年老資深的夫子，家中清貧也無兒女在旁，不如屬下去請這位夫子上門教導公子。”一旁的容十二常伴容隱多年，自然明白容隱心中所想，立馬開口舉薦了一位夫子。
“清陵你看呢？”容隱並未立刻同意，而是詢問身側清陵意見。
“原是想教些小魚醫術，以後行走江湖也好有些傍身之技，不過既然能讓他安心念書，也是好的，你安排吧。”得了清陵首肯，容隱看向容十二，就讓她下去安排了。
“哥哥，夫子就是教書先生嘛？”小魚吃完東西，走到兩人面前眨巴著眼睛看著容隱。
“恩，哥哥想請一位夫子上門教導小魚。”
“可以不要請嗎？小魚以前也有過夫子，不過都被先生嚇跑了，明明先生什麽事都沒做。”小魚有些委屈，以前先生怕他大字不識，特意出谷給他請了幾位夫子入谷教導，這些夫子都是以貌取人，非說先生樣貌醜陋，常日所見，心中惶恐，就離谷而去，反而浪費了先生不少銀兩。
“沒關系的，他只是來教書的，又不是來看先生的。”
清陵的容貌對比於常人來說，或許無法接受，但清陵如今是他心尖上的人，別人瞧不上他的清陵，他還怕別人真瞧上了，一群以貌取人之輩。
原本容十二準備出宮去安排夫子，沒想到剛出院門，便見院外跪著的驪夫人，還有幾個女子，她面無表情的臉上也不由皺起眉頭，前幾日容隱讓容童遣散梅園侍妾，這些侍妾怎麽還在宮中。
驪夫人見有人從院內出來，擡頭一看是容十二，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浮上一絲希望，急忙喊了起來。“十二姑娘！”
“十二姑娘，妾們都是身無長物的弱女子，離了憐六宮無處可去……”梅園裏面的侍妾要麽是容隱以前的婢女，要麽是外面有的門派巴結送來的美姬，基本身無長物，如同她們所說，離開了憐六宮，只有死。
“十二姑娘，妾身們安守本分，從未僭越，也未犯過宮規，求主上給妾身們一處安身之地吧。”
女子們似乎已經想到出宮後不是死於非命，便是再好的下場也不過是被人掠走送去青樓，那時候的日子哪有呆在憐六宮安穩，想到這裏，不免聲音都有些期期艾艾起來，有甚者甚至哭了出聲。
“求主上給妾身一條活路吧……”
哭泣聲與叫嚷聲越發大了起來，容十二的臉色也不好起來，容隱的命令可是能違抗的，這群女人是不要活了嗎？！
被眾侍妾所請的主上，容隱自然聽見了院外的哭泣聲，此刻即便他心情再好也有些生氣了，容童是幹什麽吃的，讓他遣散這群女人，這群女人竟還能在憐六宮呆在現在，甚至哭到他的面前來，他轉頭看向清陵，清陵的臉上雖看不出不悅的表情，但拿著書的手指還是緊了緊。
“我們出去看看吧。”清陵自然不能忽略那些哭嚷聲，他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書。
“看來我這個宮主的威嚴還是不夠。”
容隱擺手起身踏出了房間，清陵把小魚拉到身邊。“小魚，好好呆在這裏練字，不管待會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出來。”
“好的，先生，小魚一定聽話。”小魚自然是最聽清陵的話，走回案桌前開始練字，見小魚這般懂事，清陵笑了笑，起身離開了房間。
“主上，妾身是主上所救，這條命都是主上給的，如今主上讓人遣散梅園，妾舍不得離開主上，妾只想遠遠的看主上一眼便可，哪怕做個低微的奴婢也好！”驪夫人哪有前幾日跑來清陵面前的囂張模樣，她穿著素色的衣服，挽著長辮，那張絕麗的臉失了妝容反而清麗可人起來，哭的梨花帶雨讓人心碎。
“容童。”
容隱喊了一聲，他的聲音異常的冰冷，對於這個深情於他的驪夫人，沒有施舍一絲目光。
一直站在女子們身後的容童走到了容隱面前開始跪下。“屬下辦事不力，請主上責罰。”
“既然不想離開，那便殺了。”容隱開口，餘下跪著的女子們都被嚇破了膽，在死亡來臨之前，這群女子才想來憐六宮是什麽地方，魔教。
“主上饒命！”
一陣陣求饒聲又再次響起，連同前面的驪夫人也有些瑟瑟發抖，她清秀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看向容隱，心底浮起一陣涼意，似乎不相信容隱這般狠心。“主上，妾身只是想留在您的身邊……”
“稟告主上，驪夫人在您不在宮中之際，勾引慕容雪，在慕容雪死後，還在與命門之人傳遞消息。”容童開口說道，從懷中拿出一張手帕遞給容隱。
“哦，是嗎？”容隱總算低頭看了一眼驪夫人，只見他嘴角帶著冷笑。
“主上饒命啊，妾是冤枉的。”驪夫人見容隱目光投來，連忙向前跪了幾步，她看著容隱手上的手帕，開始哭訴。“右護法不可汙人清白，妾身乃主上所救，絕不可能背叛主上，妾身對主上的心，日月可鑒！”
“救命之恩對比命門的籌碼來說，怕是輕了。”
容隱看那繡帕上鴛鴦戲水圖樣，針線密集在有一只鴛鴦上像是繡了字跡，他用手輕拂，眼神已然明了這個驪夫人想要傳遞什麽消息，輕笑出聲的他將繡帕丟在驪夫人身前。
“這就是你沒有背叛本宮的證據？”
驪夫人見事情已經敗露，眼淚哭花了的眼妝有些駭人，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容隱，紅唇輕啟：“憐六宮遲早是我命門囊中之物。”說完狠狠用力咬下自己舌根處的毒藥，鮮血順著嘴角流下，眼睛瞪大瞳孔擴散，顯然已死。
“將她碎屍萬段，丟進亂葬崗。”容隱揮了揮手，侍衛們拉起地上的驪夫人屍身，容隱又看向跪了一地的女子。
“殺了吧。”
他的命令下的幹凈利落，容童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將功贖過的機會，一擡手，幾個女子還未反應，便死在快刀之下。
“處理完，然後來書房找本宮。”容隱轉過身看向站了許久的清陵，然後走上前，拉起清陵的手。
“別看。”
清陵抿著唇，跟著容隱走入院內，他來的時候還沒弄清楚前因後果，院前的女子們便在容隱的吩咐下紛紛喪命，他突然有些看不懂身前的容隱，他是個醫者，救人多於殺人，他不能理解容隱為什麽一定要殺了這些女子。“你不想要侍妾，送走便是，為何要殺了她們？”
“她們今天看到的東西太多了。”容隱知道清陵心軟，開口解釋道。
“那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分開，我在憐六宮看到的，聽到的，我是否也會和這群女子一樣？”清陵心中有些恍惚，他到底在容隱心裏是什麽，如果有一天容隱知道了風千邪來過憐六宮，知道了風千邪要求他殺過自己……
“你不一樣，你和她們不一樣。”
容隱皺起眉頭，驪夫人是命門派來的臥底，這些女子身上也有著重重身份，清陵是他中意之人，又對他有救命之恩，談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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