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無完人，我家眠眠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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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人無完人，我家眠眠除外
江停雲順利入職銀信，姜初眠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沈清也那邊公事最近沒有那麽忙，但是她在忙著找趙承旭的茬。
上次趙家那個不爭氣的侄子的事，雖然給趙氏集團帶來了一些影響，但老實說也不是很大。
沈清也始終就覺得不是很滿意。
最近趙承旭和趙開國都太安靜了，安靜得讓沈清也覺得不安心。
但是不管是從她安插在趙承旭身邊的人，還是從明面上的財務報表來看，一切似乎都挺正常的。
可是以沈清也對趙承旭和趙開國的了解，這兩人絕對沒有這麽安分守己。
“趙承旭最近在忙些什麽？”沈清也看完華南那邊給出來的報表，看向旁邊的林助理，不解地問了一句。
“他身邊的生活助理說好像最近去某個游輪上玩了，時間一個月，沒有帶上她。”林助理給沈清也說道。
“沈總，不會是我們安排的人被他發現了吧？”林助理好奇地問了一句。
沈清也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再說也說不上什麽我們的人，都是打工人而已，誰給的好處多，當然就聽誰的。”
她還是明白的，商業鬥爭又不是真的玩什麽諜戰片。
“找幾個狗仔，給錢讓他們跟拍一下趙承旭的那幾個情人。”
“放點花邊新聞出來先。”
“警方那邊似乎有些進展了，趙承旭最近去游輪上玩，華南那邊都是誰在負責？”沈清也問道。
“是孫奇，趙承旭提拔上去的一個經理。”
沈清也笑了聲：“這是開始找替死鬼了，就是不知道這個替死鬼自己知不知情，或者有沒有什麽好處了。”
“我說他最近怎麽這麽低調。”沈清也笑了聲。
既然大致已經摸清楚了趙承旭為什麽這麽安分，沈清也就沒那麽擔心了。
畢竟最怕的就是不清楚對方的意圖。
“至於華南那邊，我們配合調查，但也不能影響正常的業務不是？”沈清也笑了下：“回頭找個由頭在董事會砍一部分趙承旭的資金支持。”
“這個怕是不容易吧？”林助理感覺董事會的那些人不會這麽容易答應的。
沈清也嘴角微微上揚：“找點錯處出來，順便就說其他項目也需要資金支持不就好了，麻煩點，但董事會那些老頭子要的不就是能賺錢？”
“需要我去找什麽？”
沈清也今天一天似乎都挺忙的，也沒有下來找姜初眠，平日裏覺得沈清也黏人得過分，今天沒來，姜初眠倒是忍不住時不時地看一眼辦公室的門口。
不過直到午飯時間，沈清也都沒有下來。
姜初眠想了想自己先上樓去找了沈清也。
一上去就發現，沈清也的桌上擺著不少的文件，而且這會還在認真的看報表。
“這麽認真？找什麽呢？”姜初眠站在沈清也身邊好奇的問道。
沈清也擡頭看向她：“也沒什麽，就是找找趙承旭接手之後，華南那邊的一些資料。”
姜初眠掃了一眼，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找什麽，但是這會不管是找什麽都得去吃飯了。
“別看了，先去吃飯。”姜初眠溫聲道。
沈清也看了一眼時間，才意識到的確不早了。
“難得沈總也能忘了時間，看起來你今天是真的忙。”姜初眠笑道。
沈清也起身，關上電腦：“走吧，想吃什麽？”
姜初眠想了想：“想吃冒烤鴨。”
“祝桃推了一家，去不去？”姜初眠問道。
“也行，走吧。”
兩人一起出去吃飯，原本應該是很尋常的一天。
結果兩人吃完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被人潑了一身的湯汁。
姜初眠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女孩，她幾乎全身都在發抖，看著姜初眠和沈清也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都是你們害了我，都是你們！”
姜初眠覺得有些疑惑，她應該是不認識這個人的怎麽就害了她了？
沈清也淡定地將身上的外套脫了。
擡眸平靜地看向那人：“都是你們找人直播的，是你們毀了我。”
她這麽說，姜初眠倒是明白過來。
姜初眠冷笑了聲：“什麽直播？女士我並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說的什麽直播。”
她可記得當初給他們都打馬賽克了，除了周期，其他人都擁有，還是全身馬賽克的那種，姜初眠覺得自己已經足夠仁至義盡了。
據她所知，周奇那一場那些人可沒有一個好的。
除了周奇那個人渣，在場的那些人一個是拉皮條的，一個是娛樂圈的小明星，名氣不大，但是坑自己的同伴可是毫不手軟，給同期出道的夥伴下藥這種事，姜初眠只能說，但凡能稱之為人都做不出這種事。
所以她直播的時候其實一點都不覺得對不住這些人。
姜初眠掃了一眼那人的面容，好像是那個小明星。
“居然沒進去，可惜了，不過也沒關系，我可以再幫你一下。”
姜初眠笑著報了警。
旁邊有不少人在拍視頻，沈清也看向那些人：“既然要發，可要記得如實說，亂說可不行的哦。”
那女人似乎已經非常的崩潰了，沖上去就想撓姜初眠的臉。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自己不也是靠著這張臉才能爬上沈清也的床？周奇都和我說了，你以前為了上位又不是沒有和他睡過，現在在這裏裝什麽貞潔清高。”
姜初眠眼眸微沈，只是躲著她的攻擊，生氣倒是沒有生氣，但是被瘋婆子追著跑，還是挺恐怖的。
但沈清也生氣了，她過去將那女人按住。
姜初眠有些氣息不穩的回到了沈清也身邊，她對著那人嗤笑了聲。
“這些男人就這麽無聊嗎？玩不過就開始用這些低級的招數？造黃謠這種事，還真是屢試不爽是吧？”
“既然如此，不妨再多起訴他一項好了。”姜初眠笑著說道。
周奇這種跳梁小醜是真的夠無聊的。
沒多久警察就過來了，姜初眠簡單的說了下情況，警察就將人帶走了，順便姜初眠和沈清也一樣需要去做個筆錄。
女人一直說周奇那件事是姜初眠搞的直播，姜初眠要死了說自己不知情，只是一個觀看過視頻的人而已。
“警察小姐，她現在很明顯精神狀態就不正常，指不定是認錯了人，或者自己臆想覺得是我，畢竟周奇之前對我糾纏不清，我拒絕過很多次，但他依舊如此，說不定，因為得不到就覺得我會害他，但是他做的那種事，我怎麽會知道？”
姜初眠一臉迷茫的看著面前詢問自己的警察，她本就生得有幾分楚楚可憐之意，這會加上那迷茫的眼神，以及身上的狼狽，更顯得無辜了。
詢問的警察找不出什麽別的問題了，兩人簡單做完筆錄就離開了警察局。
之前圍觀的人發的視頻，在網上已經有了一點點發酵的跡象了。
姜初眠想了想，直接讓人幫忙買了熱搜，將這個頂了上去。
又叫人去買了些水軍，開始給周奇再潑一瓢臟水。
周奇那個案子現在還沒開庭，但是以現有的證據，周奇估計也不可能還能無罪釋放了。
就是不知道能判幾年了。
“估計也判不了多久，律師說以目前的證據來說，五年頂天了，加上周家有錢，說不定還能更短。”姜初眠難得有些洩氣地說道。
“主要網站真的不是他建立的，他也的確只是在上面玩而已。”姜初眠覺得有些不滿。
周奇這樣的人，五年就出來了，五年他甚至都還沒到三十歲。
“真想給他再找點罪名。”想著周奇做的那些事，站在女性的角度，姜初眠是很厭惡他的。
“他接手周氏的項目也沒幾天，估計也沒機會動什麽手腳，經濟犯罪應該是不太可能了，再找也就是個玩咖。”沈清也同樣覺得對付周奇估計也找不到什麽。
“算了。”
回到家之後，兩人回去收拾完自己之後也不想再去公司了。
沈清也下樓泡了咖啡，而後抱著筆記本去陽臺找姜初眠。
姜初眠拿著游戲機在玩，沈清也將咖啡給了她。
“怎麽下午不忙了？”沈清也笑著問她。
“今天沒什麽事了，但明天還要去外場看看，畢竟這是盛澤舉辦的第一場年中晚宴，還是現場直播的，我可不敢出什麽差錯，而且因為是和越世合作的，越世那邊也有一些人會過來，都得盯著點，不然這一次搞砸了，越世不合作了，對我們來說沒有好處。”姜初眠無奈地說道。
沈清也點了點頭：“要我陪你去嗎？”
“你有空的話也行。”畢竟她們在網絡上還是有些粉絲的，偶爾出來營銷一下也不錯。
沈清也喝了口咖啡之後，又接著看資料。
“這麽認真看什麽呢？”
“找一點趙承旭的差錯，想砍掉他手上的幾個項目，將資金轉移到盛澤和人工智能這方面來，趙承旭可能有利用華南分部洗錢，但目前一直還沒找到什麽證據，很麻煩。”
“這麽狠？利用華南分部洗錢，這不是一旦發現了甚至要將整個集團拖下水？”姜初眠還是第一次聽到沈清也說這件事。
“是，而且估計已經在找替死鬼了，之前我已經有讓人在處理那邊的事了，但是目前看來還是不太夠，怎麽樣都會受到牽連的，之前趙開國在華南分部那麽多年，根基早就很深了，集團這邊說自己不了解也逃脫不了監管失責的問題。”沈清也因為這個事，一直也都挺煩的。追更百-合文關/註公眾/號飛鳥-s/k集中-營
但一直都找不到什麽有力的證據，又要配合警方那邊，那邊說這個案件可能還涉及龐大的詐騙案。
上次趙開國侄子的事，勉強讓警方找到了一些和趙承旭有關的東西，但也不能完全證明這些就是趙承旭在背後指點。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還挺好奇的。”姜初眠一邊玩著游戲，一邊看向沈清也。
“什麽？”
“趙開國一開始不是沈氏集團的總經理嗎？然後你上位之後，他就自己建立了趙氏集團，短短幾年時間發展這麽迅速，他的錢哪裏來的？”
姜初眠調查過趙氏集團，並不是專門做投資的，也是做實業開始的，但是他從一開始整個盤就鋪得很大，這是需要不少的啟動資金的。
“從沈氏集團挪用了不少資金，加上一些來路不明的資金，具體的我還真不知道。”沈清也攤手：“找了一些調查師去調查，目前也還沒有個結果。”
“我真正掌控集團也就兩年前，但著手對付趙開國也就和你結婚前，沒辦法之前手上沒有那麽多資本，不然也不至於需要和姜家聯姻，讓趙開國多幾分忌憚。”沈清也半開玩笑道。
姜初眠倒是好奇的看向她：“如果真要你娶姜曉凡，你也娶？”
沈清也伸手捏了下她的小臉：“不娶，雖然是商業聯姻，但我的確對她沒什麽好感，不可能找個人回來給自己添堵，所以我一開始一直沒有答應啊，只是後面聯系上你，覺得可以合作一下，這才答應了啊。”
姜初眠笑了聲也沒有繼續問什麽了。
沈清也繼續翻一些資料，姜初眠在旁邊玩游戲。
玩夠了開始上網去看看，發現周奇果然又被網友拉出來鞭屍了。
也不知道現在的網友都是什麽人才。
都快把周奇小時後尿床的事都挖出來了。
感覺也都是一群狠人。
不過姜初眠看得還是挺開心的。
“話說周奇進去了，姜文演和周氏的合作呢？”
“照常進行啊，畢竟合同都簽完了，姜文演為了這個項目，引進了一大批的自動化設備，而且還挖了一大批人過來，可都是投入，要是這時候周家反悔，姜文演不得要他們一大筆的賠償金？”
“合同是和集團簽的，一個周奇沒什麽大不了的，只不過姜曉凡的婚事現在是吹了。”
“但我想她應該會開心的。”姜初眠笑著道。
沈清也輕笑了聲：“也是，畢竟周奇那種人，姜曉凡再差也罪不至此。”
下午沈清也查了一下午的資料，加上林助理那邊，總算是在吃完飯之前有了一點眉目。
沈清也揉了揉眼睛：“這種東西果然還是得自己找，我之前也讓人去找過，但都說沒什麽大問題。”
“唉，找得人不行啊。”
姜初眠調侃她：“你也會翻車？”
“我怎麽就不能翻車了？”沈清也覺得好笑。
“人無完人。”
“但我家眠眠是...”
“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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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雲順利入職銀信，姜初眠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沈清也那邊公事最近沒有那麽忙，但是她在忙著找趙承旭的茬。
上次趙家那個不爭氣的侄子的事，雖然給趙氏集團帶來了一些影響，但老實說也不是很大。
沈清也始終就覺得不是很滿意。
最近趙承旭和趙開國都太安靜了，安靜得讓沈清也覺得不安心。
但是不管是從她安插在趙承旭身邊的人，還是從明面上的財務報表來看，一切似乎都挺正常的。
可是以沈清也對趙承旭和趙開國的了解，這兩人絕對沒有這麽安分守己。
“趙承旭最近在忙些什麽？”沈清也看完華南那邊給出來的報表，看向旁邊的林助理，不解地問了一句。
“他身邊的生活助理說好像最近去某個游輪上玩了，時間一個月，沒有帶上她。”林助理給沈清也說道。
“沈總，不會是我們安排的人被他發現了吧？”林助理好奇地問了一句。
沈清也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再說也說不上什麽我們的人，都是打工人而已，誰給的好處多，當然就聽誰的。”
她還是明白的，商業鬥爭又不是真的玩什麽諜戰片。
“找幾個狗仔，給錢讓他們跟拍一下趙承旭的那幾個情人。”
“放點花邊新聞出來先。”
“警方那邊似乎有些進展了，趙承旭最近去游輪上玩，華南那邊都是誰在負責？”沈清也問道。
“是孫奇，趙承旭提拔上去的一個經理。”
沈清也笑了聲：“這是開始找替死鬼了，就是不知道這個替死鬼自己知不知情，或者有沒有什麽好處了。”
“我說他最近怎麽這麽低調。”沈清也笑了聲。
既然大致已經摸清楚了趙承旭為什麽這麽安分，沈清也就沒那麽擔心了。
畢竟最怕的就是不清楚對方的意圖。
“至於華南那邊，我們配合調查，但也不能影響正常的業務不是？”沈清也笑了下：“回頭找個由頭在董事會砍一部分趙承旭的資金支持。”
“這個怕是不容易吧？”林助理感覺董事會的那些人不會這麽容易答應的。
沈清也嘴角微微上揚：“找點錯處出來，順便就說其他項目也需要資金支持不就好了，麻煩點，但董事會那些老頭子要的不就是能賺錢？”
“需要我去找什麽？”
沈清也今天一天似乎都挺忙的，也沒有下來找姜初眠，平日裏覺得沈清也黏人得過分，今天沒來，姜初眠倒是忍不住時不時地看一眼辦公室的門口。
不過直到午飯時間，沈清也都沒有下來。
姜初眠想了想自己先上樓去找了沈清也。
一上去就發現，沈清也的桌上擺著不少的文件，而且這會還在認真的看報表。
“這麽認真？找什麽呢？”姜初眠站在沈清也身邊好奇的問道。
沈清也擡頭看向她：“也沒什麽，就是找找趙承旭接手之後，華南那邊的一些資料。”
姜初眠掃了一眼，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找什麽，但是這會不管是找什麽都得去吃飯了。
“別看了，先去吃飯。”姜初眠溫聲道。
沈清也看了一眼時間，才意識到的確不早了。
“難得沈總也能忘了時間，看起來你今天是真的忙。”姜初眠笑道。
沈清也起身，關上電腦：“走吧，想吃什麽？”
姜初眠想了想：“想吃冒烤鴨。”
“祝桃推了一家，去不去？”姜初眠問道。
“也行，走吧。”
兩人一起出去吃飯，原本應該是很尋常的一天。
結果兩人吃完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被人潑了一身的湯汁。
姜初眠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女孩，她幾乎全身都在發抖，看著姜初眠和沈清也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都是你們害了我，都是你們！”
姜初眠覺得有些疑惑，她應該是不認識這個人的怎麽就害了她了？
沈清也淡定地將身上的外套脫了。
擡眸平靜地看向那人：“都是你們找人直播的，是你們毀了我。”
她這麽說，姜初眠倒是明白過來。
姜初眠冷笑了聲：“什麽直播？女士我並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說的什麽直播。”
她可記得當初給他們都打馬賽克了，除了周期，其他人都擁有，還是全身馬賽克的那種，姜初眠覺得自己已經足夠仁至義盡了。
據她所知，周奇那一場那些人可沒有一個好的。
除了周奇那個人渣，在場的那些人一個是拉皮條的，一個是娛樂圈的小明星，名氣不大，但是坑自己的同伴可是毫不手軟，給同期出道的夥伴下藥這種事，姜初眠只能說，但凡能稱之為人都做不出這種事。
所以她直播的時候其實一點都不覺得對不住這些人。
姜初眠掃了一眼那人的面容，好像是那個小明星。
“居然沒進去，可惜了，不過也沒關系，我可以再幫你一下。”
姜初眠笑著報了警。
旁邊有不少人在拍視頻，沈清也看向那些人：“既然要發，可要記得如實說，亂說可不行的哦。”
那女人似乎已經非常的崩潰了，沖上去就想撓姜初眠的臉。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自己不也是靠著這張臉才能爬上沈清也的床？周奇都和我說了，你以前為了上位又不是沒有和他睡過，現在在這裏裝什麽貞潔清高。”
姜初眠眼眸微沈，只是躲著她的攻擊，生氣倒是沒有生氣，但是被瘋婆子追著跑，還是挺恐怖的。
但沈清也生氣了，她過去將那女人按住。
姜初眠有些氣息不穩的回到了沈清也身邊，她對著那人嗤笑了聲。
“這些男人就這麽無聊嗎？玩不過就開始用這些低級的招數？造黃謠這種事，還真是屢試不爽是吧？”
“既然如此，不妨再多起訴他一項好了。”姜初眠笑著說道。
周奇這種跳梁小醜是真的夠無聊的。
沒多久警察就過來了，姜初眠簡單的說了下情況，警察就將人帶走了，順便姜初眠和沈清也一樣需要去做個筆錄。
女人一直說周奇那件事是姜初眠搞的直播，姜初眠要死了說自己不知情，只是一個觀看過視頻的人而已。
“警察小姐，她現在很明顯精神狀態就不正常，指不定是認錯了人，或者自己臆想覺得是我，畢竟周奇之前對我糾纏不清，我拒絕過很多次，但他依舊如此，說不定，因為得不到就覺得我會害他，但是他做的那種事，我怎麽會知道？”
姜初眠一臉迷茫的看著面前詢問自己的警察，她本就生得有幾分楚楚可憐之意，這會加上那迷茫的眼神，以及身上的狼狽，更顯得無辜了。
詢問的警察找不出什麽別的問題了，兩人簡單做完筆錄就離開了警察局。
之前圍觀的人發的視頻，在網上已經有了一點點發酵的跡象了。
姜初眠想了想，直接讓人幫忙買了熱搜，將這個頂了上去。
又叫人去買了些水軍，開始給周奇再潑一瓢臟水。
周奇那個案子現在還沒開庭，但是以現有的證據，周奇估計也不可能還能無罪釋放了。
就是不知道能判幾年了。
“估計也判不了多久，律師說以目前的證據來說，五年頂天了，加上周家有錢，說不定還能更短。”姜初眠難得有些洩氣地說道。
“主要網站真的不是他建立的，他也的確只是在上面玩而已。”姜初眠覺得有些不滿。
周奇這樣的人，五年就出來了，五年他甚至都還沒到三十歲。
“真想給他再找點罪名。”想著周奇做的那些事，站在女性的角度，姜初眠是很厭惡他的。
“他接手周氏的項目也沒幾天，估計也沒機會動什麽手腳，經濟犯罪應該是不太可能了，再找也就是個玩咖。”沈清也同樣覺得對付周奇估計也找不到什麽。
“算了。”
回到家之後，兩人回去收拾完自己之後也不想再去公司了。
沈清也下樓泡了咖啡，而後抱著筆記本去陽臺找姜初眠。
姜初眠拿著游戲機在玩，沈清也將咖啡給了她。
“怎麽下午不忙了？”沈清也笑著問她。
“今天沒什麽事了，但明天還要去外場看看，畢竟這是盛澤舉辦的第一場年中晚宴，還是現場直播的，我可不敢出什麽差錯，而且因為是和越世合作的，越世那邊也有一些人會過來，都得盯著點，不然這一次搞砸了，越世不合作了，對我們來說沒有好處。”姜初眠無奈地說道。
沈清也點了點頭：“要我陪你去嗎？”
“你有空的話也行。”畢竟她們在網絡上還是有些粉絲的，偶爾出來營銷一下也不錯。
沈清也喝了口咖啡之後，又接著看資料。
“這麽認真看什麽呢？”
“找一點趙承旭的差錯，想砍掉他手上的幾個項目，將資金轉移到盛澤和人工智能這方面來，趙承旭可能有利用華南分部洗錢，但目前一直還沒找到什麽證據，很麻煩。”
“這麽狠？利用華南分部洗錢，這不是一旦發現了甚至要將整個集團拖下水？”姜初眠還是第一次聽到沈清也說這件事。
“是，而且估計已經在找替死鬼了，之前我已經有讓人在處理那邊的事了，但是目前看來還是不太夠，怎麽樣都會受到牽連的，之前趙開國在華南分部那麽多年，根基早就很深了，集團這邊說自己不了解也逃脫不了監管失責的問題。”沈清也因為這個事，一直也都挺煩的。追更百-合文關/註公眾/號飛鳥-s/k集中-營
但一直都找不到什麽有力的證據，又要配合警方那邊，那邊說這個案件可能還涉及龐大的詐騙案。
上次趙開國侄子的事，勉強讓警方找到了一些和趙承旭有關的東西，但也不能完全證明這些就是趙承旭在背後指點。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還挺好奇的。”姜初眠一邊玩著游戲，一邊看向沈清也。
“什麽？”
“趙開國一開始不是沈氏集團的總經理嗎？然後你上位之後，他就自己建立了趙氏集團，短短幾年時間發展這麽迅速，他的錢哪裏來的？”
姜初眠調查過趙氏集團，並不是專門做投資的，也是做實業開始的，但是他從一開始整個盤就鋪得很大，這是需要不少的啟動資金的。
“從沈氏集團挪用了不少資金，加上一些來路不明的資金，具體的我還真不知道。”沈清也攤手：“找了一些調查師去調查，目前也還沒有個結果。”
“我真正掌控集團也就兩年前，但著手對付趙開國也就和你結婚前，沒辦法之前手上沒有那麽多資本，不然也不至於需要和姜家聯姻，讓趙開國多幾分忌憚。”沈清也半開玩笑道。
姜初眠倒是好奇的看向她：“如果真要你娶姜曉凡，你也娶？”
沈清也伸手捏了下她的小臉：“不娶，雖然是商業聯姻，但我的確對她沒什麽好感，不可能找個人回來給自己添堵，所以我一開始一直沒有答應啊，只是後面聯系上你，覺得可以合作一下，這才答應了啊。”
姜初眠笑了聲也沒有繼續問什麽了。
沈清也繼續翻一些資料，姜初眠在旁邊玩游戲。
玩夠了開始上網去看看，發現周奇果然又被網友拉出來鞭屍了。
也不知道現在的網友都是什麽人才。
都快把周奇小時後尿床的事都挖出來了。
感覺也都是一群狠人。
不過姜初眠看得還是挺開心的。
“話說周奇進去了，姜文演和周氏的合作呢？”
“照常進行啊，畢竟合同都簽完了，姜文演為了這個項目，引進了一大批的自動化設備，而且還挖了一大批人過來，可都是投入，要是這時候周家反悔，姜文演不得要他們一大筆的賠償金？”
“合同是和集團簽的，一個周奇沒什麽大不了的，只不過姜曉凡的婚事現在是吹了。”
“但我想她應該會開心的。”姜初眠笑著道。
沈清也輕笑了聲：“也是，畢竟周奇那種人，姜曉凡再差也罪不至此。”
下午沈清也查了一下午的資料，加上林助理那邊，總算是在吃完飯之前有了一點眉目。
沈清也揉了揉眼睛：“這種東西果然還是得自己找，我之前也讓人去找過，但都說沒什麽大問題。”
“唉，找得人不行啊。”
姜初眠調侃她：“你也會翻車？”
“我怎麽就不能翻車了？”沈清也覺得好笑。
“人無完人。”
“但我家眠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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