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小心被人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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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小心被人下藥
調令下來那天，姜初眠還在拾光，剛剛收到郵件，她便給沈清也打了個電話。
“今天晚上能準時回家嗎？”姜初眠輕聲問道。
“恐怕不能，今晚有一個應酬，估計要喝酒，初眠晚上能來接我嗎？”沈清也笑著問道。
“好。”姜初眠沒多想就應下了。
沈清也聽到她這麽快應下，輕笑了聲：“那我等著老婆來接。”
每次聽到她說老婆，姜初眠總忍不住有些臉紅。
“嗯。”
姜初眠下了班之後，沒有讓張姨過來做飯，也就她一個人吃，用不著張姨過來幫忙做飯。
她回去之後自己隨便做了點東西，又燉了解酒養胃的湯。
想了想又弄了點小蛋糕什麽的，沈清也似乎挺喜歡的，今晚不吃完，明天也可以帶去公司。
沈清也在酒桌上從來不是怯場，她的酒量不說千杯不醉，但是應付應付一般的人還是沒問題的。
但今晚沈清也感覺自己醉的有點快。
她瞇了瞇眼，看著其他也醉了的人，一時不知道是酒的問題，還是別的。
實在是醉得有些厲害，沈清也撐著最後的意識要回去。
酒店的服務生見狀過來扶了她一下：“這位小姐，需要幫助嗎？”
沈清也囫圇地問了句：“幾點了。”
“十二點多了。”服務員如實說道。
“小姐有人來接嗎？如果沒有的話，建議在我們酒店住一晚，畢竟現在太晚了，您現在這樣，很不安全。”
沈清也不甚清醒地腦子，聽到了一些關鍵詞，太晚了，酒店住一晚。
她蹙了下眉，今天的酒有些不對勁，怎麽這麽上頭。
“不了。”若是以往，沈清也肯定會選擇開一間房的，但想到來之前給小姑娘說的話，她怕姜初眠擔心。
“那...”
服務員看了眼坐在大堂的另一個女人，顯然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她的預料。
姜曉凡看著服務員扶著沈清也，她和服務員四目相對，又忍不住將目光落在沈清也身上，眼眸之中盡是糾結。
低頭看到手機上周奇給她發的消息。
她爸最近開始逼著她和周家聯姻，姜曉凡怎麽可能會答應，沈清也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周奇啊。
周奇的為人和性格，姜文演不知道，姜曉凡能不知道嗎？
可是她不答應也沒什麽用，姜文演在家裏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那家夥從高中開始便對姜初眠有所企圖，甚至用了許多骯臟的手段，可姜初眠太聰明了，始終沒有入過他的套。
周奇對姜初眠便有一種求而不得的執著。
這次他找上姜曉凡，也是想和她合作。
周奇和姜曉凡說的是，只要她帶著沈清也去開房，成功爬上沈清也的床，以姜初眠的性格，肯定要離婚的，畢竟姜初眠那樣的人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
這樣一來，沈清也和姜初眠分手，她不就有機會了嗎？也不用和周奇聯姻了。
姜曉凡其實真的已經對沈清也沒有什麽企圖了，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抽什麽風，最終還是過來了。
但此刻被服務員看著，姜曉凡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最終她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姜曉凡過去扶著沈清也：“沈姐姐，要不你還是開一間房，先休息吧？”
沈清也微微瞇著眼，看向姜曉凡，帶著幾分危險的審視。
但她太醉了，沒一會又開始有些意識模糊了。
姜曉凡忐忑地攙扶著她進了早就開好的房間。
進了房間之後，沈清也實在是腦袋昏沈，往床上一躺便有些支撐不住了。
她抿著唇，依舊冷聲對姜曉凡道：“滾！”
沈清也腦袋格外的昏沈，但她還殘留了一絲意識，看不太清眼前的人是誰，但沈清也很確定，不是姜初眠，不是她的小姑娘。
姜曉凡嗤笑了聲，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受傷，但在看到沈清也拿過自己的手機，好像想給誰打電話。
不用想都知道是打給誰。
她按住了沈清也的手：“沈姐姐想給姜初眠打電話是嗎？”
沈清也頭昏腦漲的，聽姜曉凡的話也聽不清楚，但執念著想給姜初眠打個電話，可她連屏幕都看不清了。
最終還是姜曉凡伸手過去拿過了她的手機：“我幫你打吧。”
但沈清也手機也沒解鎖，想著她和沈清也似乎也沒有那麽熟。
最後還是放下了她的手機，用自己手機給姜初眠打了個電話。
“什麽事？”姜初眠本來在沙發上等著沈清也給她打電話，結果沒等到沈清也的電話，等到了姜曉凡的電話。
“華天大酒店，沈清也喝醉了，你過來接她一下吧。”姜曉凡這一次倒是沒有針鋒相對，也沒有說什麽廢話，直截了當的開口說了正事。
姜初眠心尖一跳，連忙從沙發上起身：“她喝醉了，為什麽是你給我打電話？林助理呢？”
“也醉了，你最好...快點過來。”姜曉凡坐在套房的外間，緊緊抓著抱枕，眼眸之中少了曾經的純粹，眼神覆雜了許多。
“好，房號告訴我。”
說完姜初眠連忙拿了鑰匙，快速地出了門。
等她趕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根據姜曉凡給的門牌號找過去。
姜曉凡開門倒是開得挺快的。
“沈清也在裏面，你進去看看吧。”姜曉凡側身，讓姜初眠進去了。
姜初眠急急走進房間內，看到沈清也躺在床上，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面色緋紅，眉頭緊緊擰著，感覺身體都是燙的。
姜初眠看到她這樣子，忍不住出聲問姜曉凡：“怎麽回事？只是喝酒怎麽可能這樣？”
面對她的質問，姜曉凡，像是楞了下，而後如實說道：“被下藥了不只是她，那一桌都是，只不過其他人被周奇安頓好了。”
“周奇？”姜初眠聽到那個名字頓了下，而後眼眸之中閃過深深的冷意。
“那你又為什麽在這裏？”姜初眠低頭看著沈清也，伸出手探了下她的額頭，在思考著，是帶著沈清也回家，還是讓醫生來這裏，或者直接送去醫院。
她一邊問，一邊給沈清也的私人醫生發消息，詢問他們能不能處理。
“這個能倒是能，但是得來醫院，不知道劑量，不確定需不需要洗胃。”
姜初眠看到對方的回覆，連忙想去扶沈清也起來。
但她沒有那麽大的力氣，看了一眼旁邊的姜曉凡，姜初眠抿了下唇：“回頭再問你，現在幫我扶她下樓。”
“哦哦，好。”姜曉凡被她的氣勢鎮住了，乖乖地過去，幫姜初眠扶著沈清也。
沈清也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了臉上的清涼，本能地蹭了蹭。
姜初眠一手摟著她的腰：“清也，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乖。”
一旁幫忙的姜曉凡，感覺自己就是純純的工具人。
“眠眠~”沈清也低聲喚她。
“在，我在。”姜初眠溫聲道。
沈清也好像突然安心了下來一樣。
兩人一起扶著姜初眠到了停車場，而後姜初眠將沈清也放在後座。
掃了一眼旁邊的姜曉凡，猶豫了下對姜曉凡道：“你也來。”
姜曉凡指了指自己，似乎還在猶豫著。
但姜初眠明顯沒有這麽的耐心等著她：“上車。”
沈清也還在後座，姜初眠沒那麽好的耐心和姜曉凡磨嘰。
姜曉凡被姜初眠那樣一說，忽然一個激靈，感覺姜初眠身上的壓迫感比姜文演還強。
她老老實實地上了車，姜初眠一路開到了醫院，醫生和護士過來看沈清也的情況。
姜初眠一直跟著，神色焦灼，直到醫生說問題不大才算是稍微松了口氣。
沈清也在裏面洗胃，姜初眠在外面等著。
姜曉凡也松了口氣，看向姜初眠的臉：“這事真不是我幹的，周奇找我合作，我其實都還沒回覆，他突然就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去找沈清也，說什麽我今晚一定會如願以償。”
“周奇為什麽找你？”姜初眠冷聲問道。
姜曉凡將姜文演希望她和周奇聯姻的事說了下：“我不想，周奇是什麽人，我能不知道嗎？”
“你以前不是喜歡沈清也嗎？這麽好的機會不把握？”姜初眠笑著問道。
姜曉凡立刻瞪她：“你把我當什麽？我以前是喜歡她，但她都和你結婚了，我還上趕著幹嘛？搞得好像沒人要似的，再說，我這麽多年都沒對她做這種事，至於你倆結婚了我動手？我知道我沒你聰明，但也沒蠢到這個地步。”
“我討厭你，也不至於算計沈清也啊。”
姜初眠聽到她的話，卻輕笑了聲：“我知道。”
聽到她的話，姜曉凡又楞住了，她知道什麽了？
“想不想擺脫和周奇的聯姻？”姜初眠笑著問姜曉凡。
“你願意幫我？”姜曉凡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姜初眠卻搖了搖頭：“不是，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有沒有興趣？”
“什麽交易？”
“我幫你在集團站穩腳跟，你幫我對付周奇，他只要完蛋了你這聯姻不也就自然而然的吹了？”姜初眠笑盈盈的看著姜曉凡。
姜曉凡在沈思，似乎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但姜初眠已經進去陪伴沈清也了。
周奇搞到的藥倒確實不只是網上賣的那些，更可怕一些，而且的確有一些特殊的效果。
好在處理得足夠迅速。
沈清也還在昏迷之中，姜曉凡也進來了，看著沈清也還是對姜初眠說了聲對不起。
“你確定其他人，周奇有好好安置？”姜初眠還是覺得不太放心。
“這個，老實說，他這麽說的，我也不是很確定。”姜曉凡有些心虛地說道。
姜初眠揉了揉眉心，最後還是問了下醫生，這藥危害大不大。
“還好，只是沈總被下的劑量有點大，所以反應才那麽大，而且這藥更主要還是針對女性。”
姜曉凡還是有些心虛，她討厭姜初眠，說她壞話，但還是沒那個膽子去親自害人的。
“要不然我找周奇再確認一下？實在不行，你，你報警。”
“當然要報警。”姜初眠眼神微冷，確認沈清也暫時沒什麽事了，才走了出去。
直截了當地報了警。
而後又帶著姜曉凡一起配合了警察調查，最後發現周奇所謂的安頓，竟然就是叫小姐。
姜初眠簡直要被這樣的手段惡心吐了。
但周奇不是傻子，整個過程也沒有查到他頭上。
姜初眠暫時沒想將姜曉凡供出去，畢竟供出去了也沒什麽用，這種事，對周奇這個周家公子造不成什麽大的傷害。
確認了一下林助理等人沒有事，姜初眠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了。
最後兩人又一起回到了醫院，姜曉凡看了下沈清也沒什麽事了，便和姜初眠說了下先回去了。
“嗯，你先回去吧，我回頭聯系你。”
已經淩晨了，姜初眠也格外地疲憊。
姜曉凡還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先走了。
姜初眠靠在沈清也身邊，抱著她， 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沈清也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看到陌生的病房，還有身邊的人，大概猜到了一些關於昨晚的事。
護士過來查房，沈清也正想說小聲點，誰知道姜初眠已經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眼底還有些紅色的血絲，應該是沒睡多久造成的。
“你醒了，沒事了吧？還有哪裏不舒服嗎？”姜初眠一睜眼便開始詢問沈清也。
護士在旁邊也笑了聲，姜初眠這才意識到還有人在。
乖乖地從床上下來，而後坐在了旁邊，安安靜靜聽著護士查房。
最後和醫生確認了一下，沒什麽大問題了，可以回家好好休養幾天就好了。
沈清也叫司機過來接二人回去。
回去的路上姜初眠和她說了下昨晚的事。
沈清也還有些意外：“姜曉凡腦子開竅了？”
姜初眠想了想道：“應該從她願意進公司工作開始，就算是開竅了一點。”
“怎麽覺得從你口中說出來，你的確不是那麽討厭她呢？”
姜初眠點了點頭：“整個姜家，可能她的確算是沒有那麽討人嫌的。”
“她說你壞話，到處散播你不好的消息，也不討人嫌？”沈清也沒好氣地問道。
姜初眠搖頭：“她討厭我，是因為我是姜文演的私生女，站在她的角度，她討厭我是應該的。”
“捫心自問，我要是她，我也不會喜歡父母的私生女。”
“歸根結底，最令我厭惡的還是姜文演，當然羅婉也討人厭，她自私又愚蠢，對她更多的是厭蠢，對姜曉凡也是，但姜曉凡還沒蠢到這個無可救藥。”
沈清也靠過去親了她一下：“那是，我老婆是最聰明的。”
姜初眠紅著臉瞪了她一眼：“別鬧，說正事。”
沈清也笑了聲：“好，說正事。”
雖然昨晚的事令人覺得很不爽，但今天沈清也的心情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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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能準時回家嗎？”姜初眠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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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姜初眠沒多想就應下了。
沈清也聽到她這麽快應下，輕笑了聲：“那我等著老婆來接。”
每次聽到她說老婆，姜初眠總忍不住有些臉紅。
“嗯。”
姜初眠下了班之後，沒有讓張姨過來做飯，也就她一個人吃，用不著張姨過來幫忙做飯。
她回去之後自己隨便做了點東西，又燉了解酒養胃的湯。
想了想又弄了點小蛋糕什麽的，沈清也似乎挺喜歡的，今晚不吃完，明天也可以帶去公司。
沈清也在酒桌上從來不是怯場，她的酒量不說千杯不醉，但是應付應付一般的人還是沒問題的。
但今晚沈清也感覺自己醉的有點快。
她瞇了瞇眼，看著其他也醉了的人，一時不知道是酒的問題，還是別的。
實在是醉得有些厲害，沈清也撐著最後的意識要回去。
酒店的服務生見狀過來扶了她一下：“這位小姐，需要幫助嗎？”
沈清也囫圇地問了句：“幾點了。”
“十二點多了。”服務員如實說道。
“小姐有人來接嗎？如果沒有的話，建議在我們酒店住一晚，畢竟現在太晚了，您現在這樣，很不安全。”
沈清也不甚清醒地腦子，聽到了一些關鍵詞，太晚了，酒店住一晚。
她蹙了下眉，今天的酒有些不對勁，怎麽這麽上頭。
“不了。”若是以往，沈清也肯定會選擇開一間房的，但想到來之前給小姑娘說的話，她怕姜初眠擔心。
“那...”
服務員看了眼坐在大堂的另一個女人，顯然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她的預料。
姜曉凡看著服務員扶著沈清也，她和服務員四目相對，又忍不住將目光落在沈清也身上，眼眸之中盡是糾結。
低頭看到手機上周奇給她發的消息。
她爸最近開始逼著她和周家聯姻，姜曉凡怎麽可能會答應，沈清也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周奇啊。
周奇的為人和性格，姜文演不知道，姜曉凡能不知道嗎？
可是她不答應也沒什麽用，姜文演在家裏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那家夥從高中開始便對姜初眠有所企圖，甚至用了許多骯臟的手段，可姜初眠太聰明了，始終沒有入過他的套。
周奇對姜初眠便有一種求而不得的執著。
這次他找上姜曉凡，也是想和她合作。
周奇和姜曉凡說的是，只要她帶著沈清也去開房，成功爬上沈清也的床，以姜初眠的性格，肯定要離婚的，畢竟姜初眠那樣的人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
這樣一來，沈清也和姜初眠分手，她不就有機會了嗎？也不用和周奇聯姻了。
姜曉凡其實真的已經對沈清也沒有什麽企圖了，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抽什麽風，最終還是過來了。
但此刻被服務員看著，姜曉凡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最終她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姜曉凡過去扶著沈清也：“沈姐姐，要不你還是開一間房，先休息吧？”
沈清也微微瞇著眼，看向姜曉凡，帶著幾分危險的審視。
但她太醉了，沒一會又開始有些意識模糊了。
姜曉凡忐忑地攙扶著她進了早就開好的房間。
進了房間之後，沈清也實在是腦袋昏沈，往床上一躺便有些支撐不住了。
她抿著唇，依舊冷聲對姜曉凡道：“滾！”
沈清也腦袋格外的昏沈，但她還殘留了一絲意識，看不太清眼前的人是誰，但沈清也很確定，不是姜初眠，不是她的小姑娘。
姜曉凡嗤笑了聲，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受傷，但在看到沈清也拿過自己的手機，好像想給誰打電話。
不用想都知道是打給誰。
她按住了沈清也的手：“沈姐姐想給姜初眠打電話是嗎？”
沈清也頭昏腦漲的，聽姜曉凡的話也聽不清楚，但執念著想給姜初眠打個電話，可她連屏幕都看不清了。
最終還是姜曉凡伸手過去拿過了她的手機：“我幫你打吧。”
但沈清也手機也沒解鎖，想著她和沈清也似乎也沒有那麽熟。
最後還是放下了她的手機，用自己手機給姜初眠打了個電話。
“什麽事？”姜初眠本來在沙發上等著沈清也給她打電話，結果沒等到沈清也的電話，等到了姜曉凡的電話。
“華天大酒店，沈清也喝醉了，你過來接她一下吧。”姜曉凡這一次倒是沒有針鋒相對，也沒有說什麽廢話，直截了當的開口說了正事。
姜初眠心尖一跳，連忙從沙發上起身：“她喝醉了，為什麽是你給我打電話？林助理呢？”
“也醉了，你最好...快點過來。”姜曉凡坐在套房的外間，緊緊抓著抱枕，眼眸之中少了曾經的純粹，眼神覆雜了許多。
“好，房號告訴我。”
說完姜初眠連忙拿了鑰匙，快速地出了門。
等她趕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根據姜曉凡給的門牌號找過去。
姜曉凡開門倒是開得挺快的。
“沈清也在裏面，你進去看看吧。”姜曉凡側身，讓姜初眠進去了。
姜初眠急急走進房間內，看到沈清也躺在床上，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面色緋紅，眉頭緊緊擰著，感覺身體都是燙的。
姜初眠看到她這樣子，忍不住出聲問姜曉凡：“怎麽回事？只是喝酒怎麽可能這樣？”
面對她的質問，姜曉凡，像是楞了下，而後如實說道：“被下藥了不只是她，那一桌都是，只不過其他人被周奇安頓好了。”
“周奇？”姜初眠聽到那個名字頓了下，而後眼眸之中閃過深深的冷意。
“那你又為什麽在這裏？”姜初眠低頭看著沈清也，伸出手探了下她的額頭，在思考著，是帶著沈清也回家，還是讓醫生來這裏，或者直接送去醫院。
她一邊問，一邊給沈清也的私人醫生發消息，詢問他們能不能處理。
“這個能倒是能，但是得來醫院，不知道劑量，不確定需不需要洗胃。”
姜初眠看到對方的回覆，連忙想去扶沈清也起來。
但她沒有那麽大的力氣，看了一眼旁邊的姜曉凡，姜初眠抿了下唇：“回頭再問你，現在幫我扶她下樓。”
“哦哦，好。”姜曉凡被她的氣勢鎮住了，乖乖地過去，幫姜初眠扶著沈清也。
沈清也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了臉上的清涼，本能地蹭了蹭。
姜初眠一手摟著她的腰：“清也，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乖。”
一旁幫忙的姜曉凡，感覺自己就是純純的工具人。
“眠眠~”沈清也低聲喚她。
“在，我在。”姜初眠溫聲道。
沈清也好像突然安心了下來一樣。
兩人一起扶著姜初眠到了停車場，而後姜初眠將沈清也放在後座。
掃了一眼旁邊的姜曉凡，猶豫了下對姜曉凡道：“你也來。”
姜曉凡指了指自己，似乎還在猶豫著。
但姜初眠明顯沒有這麽的耐心等著她：“上車。”
沈清也還在後座，姜初眠沒那麽好的耐心和姜曉凡磨嘰。
姜曉凡被姜初眠那樣一說，忽然一個激靈，感覺姜初眠身上的壓迫感比姜文演還強。
她老老實實地上了車，姜初眠一路開到了醫院，醫生和護士過來看沈清也的情況。
姜初眠一直跟著，神色焦灼，直到醫生說問題不大才算是稍微松了口氣。
沈清也在裏面洗胃，姜初眠在外面等著。
姜曉凡也松了口氣，看向姜初眠的臉：“這事真不是我幹的，周奇找我合作，我其實都還沒回覆，他突然就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去找沈清也，說什麽我今晚一定會如願以償。”
“周奇為什麽找你？”姜初眠冷聲問道。
姜曉凡將姜文演希望她和周奇聯姻的事說了下：“我不想，周奇是什麽人，我能不知道嗎？”
“你以前不是喜歡沈清也嗎？這麽好的機會不把握？”姜初眠笑著問道。
姜曉凡立刻瞪她：“你把我當什麽？我以前是喜歡她，但她都和你結婚了，我還上趕著幹嘛？搞得好像沒人要似的，再說，我這麽多年都沒對她做這種事，至於你倆結婚了我動手？我知道我沒你聰明，但也沒蠢到這個地步。”
“我討厭你，也不至於算計沈清也啊。”
姜初眠聽到她的話，卻輕笑了聲：“我知道。”
聽到她的話，姜曉凡又楞住了，她知道什麽了？
“想不想擺脫和周奇的聯姻？”姜初眠笑著問姜曉凡。
“你願意幫我？”姜曉凡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姜初眠卻搖了搖頭：“不是，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有沒有興趣？”
“什麽交易？”
“我幫你在集團站穩腳跟，你幫我對付周奇，他只要完蛋了你這聯姻不也就自然而然的吹了？”姜初眠笑盈盈的看著姜曉凡。
姜曉凡在沈思，似乎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但姜初眠已經進去陪伴沈清也了。
周奇搞到的藥倒確實不只是網上賣的那些，更可怕一些，而且的確有一些特殊的效果。
好在處理得足夠迅速。
沈清也還在昏迷之中，姜曉凡也進來了，看著沈清也還是對姜初眠說了聲對不起。
“你確定其他人，周奇有好好安置？”姜初眠還是覺得不太放心。
“這個，老實說，他這麽說的，我也不是很確定。”姜曉凡有些心虛地說道。
姜初眠揉了揉眉心，最後還是問了下醫生，這藥危害大不大。
“還好，只是沈總被下的劑量有點大，所以反應才那麽大，而且這藥更主要還是針對女性。”
姜曉凡還是有些心虛，她討厭姜初眠，說她壞話，但還是沒那個膽子去親自害人的。
“要不然我找周奇再確認一下？實在不行，你，你報警。”
“當然要報警。”姜初眠眼神微冷，確認沈清也暫時沒什麽事了，才走了出去。
直截了當地報了警。
而後又帶著姜曉凡一起配合了警察調查，最後發現周奇所謂的安頓，竟然就是叫小姐。
姜初眠簡直要被這樣的手段惡心吐了。
但周奇不是傻子，整個過程也沒有查到他頭上。
姜初眠暫時沒想將姜曉凡供出去，畢竟供出去了也沒什麽用，這種事，對周奇這個周家公子造不成什麽大的傷害。
確認了一下林助理等人沒有事，姜初眠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了。
最後兩人又一起回到了醫院，姜曉凡看了下沈清也沒什麽事了，便和姜初眠說了下先回去了。
“嗯，你先回去吧，我回頭聯系你。”
已經淩晨了，姜初眠也格外地疲憊。
姜曉凡還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先走了。
姜初眠靠在沈清也身邊，抱著她， 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沈清也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看到陌生的病房，還有身邊的人，大概猜到了一些關於昨晚的事。
護士過來查房，沈清也正想說小聲點，誰知道姜初眠已經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眼底還有些紅色的血絲，應該是沒睡多久造成的。
“你醒了，沒事了吧？還有哪裏不舒服嗎？”姜初眠一睜眼便開始詢問沈清也。
護士在旁邊也笑了聲，姜初眠這才意識到還有人在。
乖乖地從床上下來，而後坐在了旁邊，安安靜靜聽著護士查房。
最後和醫生確認了一下，沒什麽大問題了，可以回家好好休養幾天就好了。
沈清也叫司機過來接二人回去。
回去的路上姜初眠和她說了下昨晚的事。
沈清也還有些意外：“姜曉凡腦子開竅了？”
姜初眠想了想道：“應該從她願意進公司工作開始，就算是開竅了一點。”
“怎麽覺得從你口中說出來，你的確不是那麽討厭她呢？”
姜初眠點了點頭：“整個姜家，可能她的確算是沒有那麽討人嫌的。”
“她說你壞話，到處散播你不好的消息，也不討人嫌？”沈清也沒好氣地問道。
姜初眠搖頭：“她討厭我，是因為我是姜文演的私生女，站在她的角度，她討厭我是應該的。”
“捫心自問，我要是她，我也不會喜歡父母的私生女。”
“歸根結底，最令我厭惡的還是姜文演，當然羅婉也討人厭，她自私又愚蠢，對她更多的是厭蠢，對姜曉凡也是，但姜曉凡還沒蠢到這個無可救藥。”
沈清也靠過去親了她一下：“那是，我老婆是最聰明的。”
姜初眠紅著臉瞪了她一眼：“別鬧，說正事。”
沈清也笑了聲：“好，說正事。”
雖然昨晚的事令人覺得很不爽，但今天沈清也的心情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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