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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番外 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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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溢著仙靈之氣的神界,霞光璀璨,雲霧繚繞,四境之內,仙芝靈草盡吐芬芳,各族神鳥擇域而居,過著安寧快活的日子。在這遼闊無際的神界之中,雖有許多神獸,卻是除了五位掌管神界的至尊外,再無人氣。

五位神尊分散而居,因著水神君雲宇與火神君燁焱、生命之神墨鳶與時空之神墨輒的特殊關系,他們兩兩比鄰。雖算不得太近,卻是騰雲駕霧一盞茶即可到對方的神殿。水神君雲宇居住在神泉旁的水神殿,火神君燁焱則是在神泉源頭的焱燮山上火神殿居住。生命之神墨鳶住的神殿建造在滿是玉樹瓊枝,仙草神花的晴芳原,時空之神墨輒則是在遼闊的晴芳原盡頭一處名為溟海的無邊汪洋中建造了海底宮殿。最後一位是有著極佳的煉器天賦,且癡迷於煉器的戰神戰天淩,他將自己的宮殿建在了連綿無盡的山中,那山裏面盛產的神石,是煉制逆天神器的材料。

五人皆是天造之神,神力各不相同,卻有著一個共同點,便是都極其強大。最先出現的神尊是生命之神墨鳶與時空之神墨輒。若說,神出現於鴻蒙混沌之中,那還沒有意識與生命的時空之神墨輒便是鴻蒙混沌。而當混沌中出現生機——生命之神墨鳶現世時,鴻蒙混沌也有了生命,成為了時空之神墨輒。因此,才稱二神是相伴而生的。

待二神成長起來,分別用自身的神力開拓時空,播種生命。正是在時空分明,生機遍布後,火神君燁焱與水神君雲宇才隨著寰宇遍布生機而出現。之後,生命之神墨鳶播種的生機成為了不同種族。而從不同種族之間摩擦不斷中,脫穎而出了一個不屬於生命之神墨鳶創造的任何一個種族,且具有超乎幾位神尊合起來的戰鬥力的生命出現,也就是戰神戰天淩。

生命之神墨鳶雖身負重擔,卻在無盡時光中被時空之神墨輒護在羽翼之下,未嘗辛苦。因此,她外表清冷桀驁,卻有著一顆天真純粹的心。時空之神墨輒則是極有責任感的一位神尊,不僅將這發源於自己的寰宇直接視為自己的責任,還對於六界中的所有存在,包括幾位神尊,都有著極強的庇護之心。

可惜,天性火爆善妒的火神君燁焱與生性好戰弒殺的戰神戰天淩都極其厭惡這總是喜歡插手自己事情的時空之神墨輒,並多次生出了弒神的想法。

在這五位神尊中,生命之神墨鳶與時空之神墨輒可以說是神之始祖。然而,因著神力屬性不同,若是發生沖突,卻是拿其他三位神力具有戰鬥屬性的神尊沒有辦法的。

火神君燁焱與戰神戰天淩多次聯合水神君雲宇弒神,卻都被水神君雲宇斷然拒絕,並勸阻制止了。直到幾萬年後,神力一直被火神君燁焱與戰神戰天淩遠遠甩在身後的水神君雲宇,終於通過辛苦修行將神力修煉到屬性頂端後,來到了晴芳園中的生命神殿向生命之神墨鳶告白,二神才弄懂為什麽多次提出弒神都被水神君雲宇拒絕掉了。只是,二神並不死心,仍在暗中進行著兩人的計劃。

另一邊,自時空存在便有了她,已經算不清自己存在了多久的生命之神墨鳶,對於自己首次被告白感到十分驚喜與意外。加之,對於溫柔優雅的水神君雲宇也有些許好感,便爽快同意了水神君雲宇的追求。

水神君雲宇喜出望外,為了便於與生命之神墨鳶培養感情,直接用神力在生命神殿旁建造了一座水晶宮,與生命之神墨鳶比鄰而居。浪漫用心的水神君雲宇幾乎每天都和生命之神墨鳶待在一起,用盡手段逗生命之神墨鳶開心。大約過了數萬年時間,素來冷面傲氣的生命之神墨鳶在水神君雲宇面前已經毫不設防,天真爛漫如孩童一般。

這數萬年中,五神時常會碰面。其他幾位神尊早已發現了水神君雲宇與生命之神墨鳶的不同尋常,只是幾人想法與反應卻各不相同。火神君燁焱與戰神戰天淩因為暗地裏策劃著陰謀,便巴不得這與生命之神墨鳶越發親密的水神君雲宇離自己遠遠的,對著水神君雲宇的態度也漸漸從最初的些微冷淡到不予理會。時空之神墨輒則是早在混沌之中便喜歡上了生命之神墨鳶,一直守護在她身邊,以為只要永遠這樣陪著她自己就會滿足。只是,當時空之神墨輒看到生命之神墨鳶與水神君雲宇毫不掩飾的親密姿態時,心中卻充斥著酸楚。時空之神墨輒放不下生命之神墨鳶,但是,同樣放不下自己的責任,在痛苦的糾結中自我矛盾著。他經常會去看望生命之神墨鳶,捎帶指點水神君雲宇增長神力,回到時空神殿卻滿是孤寂與落寞。

神界的時間流淌的極快,十萬年轉瞬而逝。這時的寰宇,在時空之神墨輒與生命之神墨鳶的辛勞之下,六界分明,各界安分守己,欣欣向榮。

神界也迎來了一個特殊的日子——生命之神墨鳶與水神君雲宇大婚。水神君雲宇之前帶著生命之神墨鳶下界游玩時,生命之神墨鳶看到凡人婚俗很是向往,期望著自己也能穿一次鳳冠霞帔。待水神得知後,很是寵溺地笑道“那還不容易!”經過了百年的籌備,君雲宇終於送給了墨鳶一個六界中最為盛大華麗的婚禮。

晴芳原上,麒麟族、龍族、鳳族等各族神獸齊聚,每只神獸都身披紅綢,脖子上系著或是註滿神力靈珠,或是六界難求的靈玉。其中,各族還派出了族中最美俊美的雄獸充當擡聘禮的轎夫,連綿不絕的聘禮隊伍,似一條流動的紅綢,跨越了小半個神界——隊首已經入了生命神殿,隊尾卻還沒有出水神殿。這聘禮是水神自有生機以來所攢下的全部家當,可謂是萬裏紅妝。

此外,墨鳶此次所穿戴的鳳冠霞帔,無不是君雲宇親手所制。他在用神力提煉出的水之魄中,加註上這晴芳原上的緋色神草提煉的汁液,再拿著戰神提供的神梭織成霞帔。鳳冠,則是他以鳳族最美的一頂鳳冠為樣板,再借用神力蘊養幾十年才得到了金色珍寶親手打造的。

這次的婚禮無一處不用心,迎親待客無不周到。待儀式結束,君雲宇送走了來參加婚禮的幾位神尊,來到掛著紅綢,鋪著子孫滿堂紋樣床單,已經面目全非的水晶床邊,看著被“娶”到水神殿,頭蓋紅綢帕子,端坐無言的墨鳶,輕輕挑起帕子。頓時,君雲宇被眼前這嬌媚動人的女子給驚艷地瞠目結舌,只傻傻地喃喃一聲“鳶鳶?”

平素喜穿男裝,清冷孤絕的墨鳶在君雲宇的灼灼目光下,甜甜地喊了聲“夫君”,繼而被他的目光灼燒地難得羞澀地低下頭,輕嘲道“真是個傻子。”回過神來的君雲宇連聲誇讚墨鳶今日美得出奇,直說自己運氣好,娶到了寰宇間最美麗最善良的神。

待兩人喝罷交杯酒,將婚禮儀式進行的只剩最後一項時,一臉茫然的兩人都對於接下這一項如何進行產生了疑問。畢竟,神應該是無情無欲的存在,兩人雖然生出了□□,卻是對於神所不具備的繁衍生息的能力無可奈何。最後,不想留下遺憾的墨鳶靈機一動,提議將兩人的神魂各抽出一部分,放在一處蘊養,看看是否能蘊養出生靈。向來順著墨鳶的君雲宇聽完便立刻行動,忍著撕裂神魂的劇痛,將一部分神魂給分割了出來,取出了水藍色蓮花狀的水之精華,將分裂出的神魂附在上面。墨鳶緊隨其後,將蘊含著滿滿生機的部分神魂附在已經有著君雲宇神魂的水之精華上。水之精華中,兩人的神魂迅速靠近。之後,君雲宇的神魂被墨鳶帶著強大生命之力的神魂緊緊包裹。兩人擔心蘊養成的生靈會受不住神界極其濃郁的靈氣,便將這塊附著兩人的神魂的水之精華,放到了除神界外靈氣最充裕的六界盡頭。兩人完成了這項儀式後,便一起水神殿,各自進入了修煉中。

仍舊穿著君雲宇親手所織的霞披的墨鳶卻在全身運行神力時發現渾身神力逆行,氣息不穩。正在此時,一柄火紅色長劍破空襲來,直刺墨鳶面門,墨鳶迅速運行神力逃開。只是,強行運力的墨鳶一口鮮血噴出,跌坐在地上,無法再次運力。此時,入定的君雲宇因著心神不安強行醒來,便見到墨鳶胸前一片血色,面色慘白地跌坐在地上,頓時撲了過去,心疼道“鳶鳶,你沒事吧?”

正問著,只見火紅色長劍又向墨鳶刺來,君雲宇用神力打開長劍,大聲喊道“君燁焱,你個卑鄙小人,給我出來!”

話音剛落,只聽得由遠及近的聲音傳來“雲宇,我的好兄弟,你怎麽還這麽天真?我們被墨輒、墨鳶這兩人壓了這麽久,難道你不想翻身做主人嗎?我們把墨鳶控制住,然後再聯手滅了墨輒怎麽樣?那樣,這神界就是我們兄弟的天下了!到時候,你讓這整日裏高高在上的生命之神往東,她不敢往西,這日子多好呀!”

君雲宇氣急了,沖著虛空氣道“你們癡心妄想!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們合作的。我勸你們也快點收拾,到時候我會勸鳶鳶原諒你們的。”

空氣中逐漸出現一紅一黑兩人,只見紅衣火神輕撩一下長發,哈哈一笑“那就怪不得我們不念往昔的兄弟情義了!本來想著挑你入定時殺了生命之神,放你條生路,可惜了。你們還是做對死鴛鴦吧!”

說著,火神便向戰神揮手示意。此時,空中緩緩出現了一柄金光極盛,神力強大的神兵,正躍躍欲試地用劍尖指著坐在地上的君雲宇和墨鳶。

君雲宇因著早些時候便與火神和戰神疏遠,並不知道這神兵為何物,但是,憑著直覺,君雲宇只覺得此物甚是危險。待火神一聲“殺”字出口,戰神握住懸浮在空中的神兵,將它直刺向墨鳶。早已經神經繃緊的君雲宇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運氣全身神力形成護盾將墨鳶護住,還不放心地擋在墨鳶身前。此時的墨鳶身上的神力已經流失殆盡,沒有辦法再進行戰鬥,甚至連自保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君雲宇擋在自己身前,繼而被那柄神兵穿胸而過。本以為只需要事後為他治傷便好的墨鳶,眸光驚痛的看著眼前開始逐漸灰飛煙滅的君雲宇,腦袋嗡嗡作響,不敢相信,他竟然這麽輕易地就離開了自己,將他緊緊的摟在懷中,不斷喊道“君雲宇,你不要嚇我。我不準你離開我。”,眸中眼淚一滴滴滴落在身上以及君雲宇的臉上。

火神君燁焱則十分滿意地看著握在戰神戰天淩手中的神兵讚嘆道“真不愧是咱們費盡幾十萬年時間煉制的神兵,真是神擋殺神。從今天起,它就叫做弒神劍吧!哈哈哈~~~”

接著,火神君燁焱的手指向正抱著君雲宇痛哭的墨鳶,沖著戰神戰天淩說道“把她結果掉,我們去找墨輒那臭小子去。”

戰神戰天淩沈默一點頭,將手中的弒神劍再次飛快刺向墨鳶。此時的墨鳶無處可遁,也不想再躲。而躺在墨鳶懷中,神魂殘存的僅剩十分之一,且那僅剩的十分之一也在迅速消散的君雲宇則是突然醒來過來,硬撐著睜開了眼,恰好看到了這一幕,恨意瞬間噴薄而出,瞪大了一雙眼,卻是無法言語。只得眼睜睜看著那弒神劍刺向自己心愛的人,眼睜睜看著她馬上也要承受自己神魂盡碎的劇痛。

就在弒神劍快刺入墨鳶身體的那一刻,弒神劍似乎遇到了阻力,凝滯不前。弒神劍所在的狹小空間內泛起了一圈白光。幾人瞬間就知道,是時空之神墨輒趕來了。這是他的空間之術。

火神與戰神二人面色驚恐地看著剛剛還好好被戰神握在手中的弒神劍恢覆到了它剛出現時懸空的狀態,這是時間之術與空間之術疊加的效果。他們兩人心頭恐懼大增,又疑惑不解,明明在喜酒中下了二人精心煉制的禁錮神力的藥,也親眼看著墨輒喝了下去,卻為何他沒有被禁錮神力。

墨輒今日一整天的心情都極為覆雜。他既為了自己愛若珍寶的女子找到了歸宿而欣喜,又為擁有她的不是自己而難過。悲喜交加的他喝了許多喜酒,早早地就離開了水神殿。只是,走在半路上越發不甘心的墨輒想要趁著今日與墨鳶一訴衷腸,就算是被拒絕,也好過自己憋憋屈屈地活了這不知多少年。對於自己剛剛下肚的那些喜酒更是厭惡,想著若是墨鳶願意選擇自己的話,自己會給她更為盛大的婚禮,便用神力催吐出還未發揮效力的酒,原路返回水神殿。卻不料,還未靠近,便聽到火神君燁焱得意的狂笑,隨後他的那番話更是讓逐漸靠近的墨輒心神震顫。墨輒一直認為自己對其他四神都關照有加,甚至在知道水神君雲宇喜歡墨鳶時,連爭搶都沒有就拱手相讓,卻沒有想到,原來他們早已對自己不滿,還連累了素來與自己步調一致的墨鳶。

墨鳶看著懷中身形漸漸透明的君雲宇,張大雙手用力握住四散的金光,卻怎麽握不住,痛苦地仰頭哀嚎,鳳冠跌落在地碎成了幾瓣,墨色長發披散在身上,未脫下的火紅色霞披帛帶飛揚。當墨鳶的目光隨著四散飄移的金光轉移到那柄懸浮在空間結界中的弒神劍上時,從地上突然站起,猩紅的眸光緊盯著弒神劍,用極其冰冷的口吻沖著墨輒道“打開”。墨輒看著眼前狀態極不正常的墨鳶,不敢再刺激她,便順從地打開了空間結界。誰知道,就在結界打開的那一剎那,神力盡失的墨鳶將自己速度爆發到了恐怖的境界,從同時出手爭奪的火神和戰神手中奪下了弒神劍,陰鷙的眼神從二神身上一掃,剛拿到手的弒神劍立即刺向離它同樣很近的火神,在火神身上穿透後,迅速拔出,刺向了還未反應過來的戰神。

這一切皆發生在幾息之間,墨輒還未反應過來,火神與戰神的神魂便因被弒神劍刺中而開始消散。這兩個瘋子或許早已預料到可能會有這個結局,並不驚恐,只是不斷刺激面前已近瘋狂的墨鳶。墨鳶茫然四顧,在這偌大的水神殿中處處是君雲宇的痕跡,他卻永遠也不會回來了,腦中已經一片混亂的墨鳶提起弒神劍瘋狂地刺著眼前已經倒在地上,卻仍用著氣弱的聲音喋喋不休刺激自己的二神。墨輒試圖阻止,卻險些被已經失控的墨鳶也一並刺傷。

心神混亂的墨鳶拎著弒神劍跑出了水神殿,在神界各處尋覓著水神的蹤跡。曾經高冷孤絕的生命之神墨鳶,渾然成了一個瘋婆子的樣子,披頭散發,衣衫淩亂,提著一把劍,見到活物就問是否見過一個溫雅如玉,長得極好的神。心痛至極卻無可奈何的墨輒已然放下自己那可笑的責任感,日日夜夜地守在已經癲狂到不識人的墨鳶身後,時不時地為她收拾爛攤子。

用了千年的時間,墨鳶走遍了神界的每一處角落,只是神魂四散的君雲宇早已消隱於天地間,墨鳶心知再找下去也是徒然,舉起手中的弒神劍,刺向自己。

看著近百年來神志越發清明的墨鳶,很是欣慰的墨輒,一直以為墨鳶馬上就要走出失去水神君雲宇的傷痛,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了。畢竟,在那三神出現之前的無盡時光,是自己始終守在她的身邊,兩人也曾有一段極美好的時光。墨輒怎麽也想不到,身負天下蒼生生死枯榮的生命之神盡然會選擇自盡——這麽可笑的死法。

墨輒施術將已將弒神劍架在脖頸上的墨鳶定格在結界中,沖著墨鳶痛心道“鳶鳶,你夠了!你這千年的尋找與追逐已將對得起水神和你的感情了。不要再繼續放縱下去了。別忘記,你是生命之源,是天下萬物存在的根本。”

墨鳶空濛的目光落在墨輒身上,似是迷茫,似是淡漠道“天下萬物與我何幹?我只想要一個君雲宇而已。僅此而已。”,蒼白無力的語言中卻充斥著無奈與沈痛。

墨輒恨鐵不成鋼地繼續勸說道“你是寰宇中的神,應該背負自己的責任,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君雲宇他不值得!”

墨鳶冷笑一聲,繼而仰頭大笑道“哈哈哈~~~神?不老不死,與天同壽的神,聽起來真是好強大啊!可是,那又如何?你根本就不懂!沒有他的世間,我一天都不想多待。我寧願用這神之軀體換與他做一對凡間的平凡夫妻,哪怕僅有一天也好。”

墨輒看著眼前被自己的執念給迷了心神的墨鳶,著急不已。他突然靈機一動對著已經開始瘋狂撞擊結界的墨鳶說道“鳶鳶,或許我有辦法幫你覆活君雲宇。”

墨鳶盡管已經絕望,但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停下來。只聽見墨輒說道“只要能找到君雲宇的殘魂,我就可以造出一個時空專門為他吸引其他粉碎的神魂。只是,他作為一位天生天養的神尊,若要重生,需要極強的生命之力,你需要以神軀為時空的陣眼,神魂出竅到那個時空中守護他的殘魂,直到聚魂完成。你的神魂便可歸位,身魂合一,在陣眼之中開始覆活他。”

墨鳶聽著墨輒的話,眸中燃起了希望。墨輒看著眼前漸漸放下弒神劍的墨鳶,輕吐一口氣。想著,在神界轉了千年都找不到君雲宇的一絲一毫氣息,殘魂哪裏那麽好找?況且,火神與戰神煉制弒神劍,本就是為了斬草除根,一劍祭出,神魂盡滅,水神君雲宇的神魂早就消隱於天地間了。墨輒這樣說,只不過是為了穩住墨鳶而已。

墨鳶不住地念叨著“殘魂,殘魂~~~”。墨輒看著已經放下弒神劍的墨鳶,悄悄靠近墨鳶,將弒神劍從她手中取出,以手為梳輕輕為墨鳶梳理著雜亂如草的烏發,望著眼前滿臉呆怔,口中不斷念叨的墨鳶滿是深情。

墨鳶突然眸光大亮,緊握住墨輒正為她梳理頭發的手,驚喜道“我知道了,我知道去哪裏找君雲宇的殘魂了!”

被墨鳶拉著來到最靠近神界的六界盡頭後,墨輒看著墨鳶指著的方向:一方無邊無際的荷塘中,一朵開得最為妍麗的紅蓮旁,有一朵美得出奇的水藍色蓮花,上面湧動著兩團神力,外圈是墨輒極為熟悉的生命之力,被生命之力包裹在其中的,是水神的神力。

墨輒瞠目結舌道“這是?難道水神沒有死嗎?”

墨鳶沒有多解釋,拉著墨輒道“輒哥哥,你看這就是君雲宇的殘魂,快點,快點施術吧”,說著,眼淚潺潺流出,哽咽道“求求你了,輒哥哥。”

與墨鳶伴生降世,至今兩人已經相伴無盡歲月的墨輒,第一次見到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子流淚,卻是為了他人,有些心疼,有些酸意。沒有多言語,便開始施術。

這術法極其耗損神力,甚至會於神魂有損,墨輒用了百年時間將那方時空構建的,只除了沒有神界外,與現下的時空毫無不同。神魂受損嚴重的墨輒不得不將後面的工作都交給墨鳶,他回到了時空神殿開始閉關。

墨鳶極愛蓮花,這水之精華也是君雲宇按著墨鳶的喜好幻化的形狀。待她將那方時空遍布生機,便將六界盡頭這方荷塘也一並移入了裏面。又在那方時空本該是荷塘的六界盡頭,設下了一塊禁忌之地。因著墨鳶並不會布置禁制,墨輒便命自己的坐騎朱雀跟隨在墨鳶身邊來建造在那方時空名為“神之墓地”,實為時空陣眼的禁忌之地。

將一切布置好後,墨鳶取出水之精華中自己的殘魂,將它附在那朵開的極美的紅蓮上,又將君雲宇的殘魂按照墨輒的吩咐,放在禁忌之地中靈氣最為充盈的地方。

最初的禁忌之地“神之墓地”,僅有一座水晶棺,那是為了已經聚集好殘魂的君雲宇轉世成神所用。只是,在那方時空都布置的差不多時,墨鳶覺得偌大的“神之墓地”有些空蕩,滿懷憧憬的墨鳶起了玩心,又為火神和戰神安排了兩個棺木。只不過,他們兩個都對不起君雲宇的信任,墨鳶對他們也是恨意滿滿,將他們的棺木放在水晶棺的下方,三座棺木呈品字形排放。

墨鳶安排好一切後,便躺入了為君雲宇轉世重生準備的水晶棺中,以神軀為陣眼,將神魂抽離神軀,用神識尋到正在靈氣中蘊養的君雲宇的殘魂,將它包裹保護起來。

這一方時空的時間與外界相同,十數萬年轉瞬即過。已經神魂重聚卻力量極弱的君雲宇在墨鳶神魂的帶領下,在這一方時空中投胎,從而有了肉身。雖然,未來君雲宇重歸神界不再是天生天養的神,但是,終究是重生了。

經過了這麽久閉關的墨輒也早已經恢覆了神力。他心疼墨鳶已燃燒神軀為代價覆活君雲宇,潛入自己創造的這方時空中,將經過自己這些年灌註神力,越發強大披靡的弒神劍放入陣眼中,代替了墨鳶的神軀。並將墨鳶的神軀帶出那方時空,帶到了自己的時空神殿好生照顧,等待著墨鳶與君雲宇重歸神界。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番外將正文中的暗線挑明,詳細解釋了兩人的第二世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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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月後續還會更新幾位主要人物的番外以及鳶鳶和雲宇第三世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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