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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覆仇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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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覆仇大計

離開竹樓之後,田姒玨才去了竹林塘風雨巷找林梵。

“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一個上午。”林梵早早就到了,等了一上午都沒見到田姒玨過來。

田姒玨跟著林梵來到他的書房:“抱歉,因為昨晚很晚才入睡,所以今天起晚了。”

“我沒有怪責你的意思,我只是一時心急,抱歉。”昨晚是田姒羽的頭七,其實林梵也沒有休息好,但是覆仇的計劃迫在眉睫,林梵需要盡快地和田姒玨商量好對策。

“沒關系,這裏是……”田姒玨從一進門就發現了,這座宅子完全是按照田姒羽的喜好來布置來。

林梵苦笑著說道:“從我向姒羽表達心意那天開始,我就買下了這座宅子。你進來的時候應該發現了吧,這裏的一花一木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布置的。

原本我是打算和姒羽成親後就住進了的,這裏會是我們的新房。我們還會有一個孩子,如果是男孩我就教他放紙鳶,如果是女孩姒羽就會教她作畫。

我們會一直陪著孩子長大成人,看著孩子成家立業,我們還會攜手朝夕共白頭,奈何橋上再聚首。如今成了黃粱一夢,夢醒人空。”

田姒玨安慰道:“我們都要打起精神來,姐姐在天有靈也不希望看到我們這樣。”

“你說得對,我們來商量一下對策吧。”

林梵知道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立刻收起倦容,走到書桌前,提筆畫了一個簡單的地形圖。

“半個月後秋獵的日子,屆時皇室子弟都會去圍場狩獵,在這個時候宮中侍衛會守衛在圍場入口,是我們活捉陸一鳴的最佳時候。”

林梵指著地形圖講解道:“我會在黎明前就埋伏在圍場內,等著陸一鳴到來。這邊因為接近山脈,侍衛不會去那裏。我知道那邊有一條小路是可以離開圍場範圍的,到時候我俘虜了陸一鳴,你就備好馬車在小路的盡頭等我。”

“不行!太冒險了。”田姒玨一口拒絕了。

“我知道冒險,所以原本我就打算了獨自行動。”要不是田姒玨的堅持,林梵的覆仇計劃根本就不打算讓她參與。

田姒玨解釋道:“你誤會我的意思,我想說的是,你這個計劃太冒險了。首先你如今有傷在身,你確定可以獨自一人就把陸一鳴帶出去?”

“我有暗器,當陸一鳴騎著馬經過的時候,我再發出暗器,迷暈陸一鳴。”林梵回應道。

田姒玨搖搖頭繼續說道:“即便你真的能迷暈陸一鳴,再把他帶出圍場,那然後呢?太子失蹤,聖上一定會追究責任,到時候肯定會封城搜人,你要把他藏哪裏去。”

“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當中,我找了個地下密室,官兵不會搜查得到的。”

田姒玨說的結果林梵自然預料到了,同時他也想出了應對的策略。

田姒玨不讚成林梵的計劃,繼續搖頭否定了。

“那你有什麽好的建議?”林梵不敢保證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有了田姒玨的參與,他也想聽聽她的建議。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應該找出陸一鳴的敵人,然後跟他合作。假設你真的能捉到陸一鳴,你打算怎麽幫姐姐報仇?折磨他一頓再殺了他?”

田姒玨猜中了林梵的心思,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將他千刀萬剮也難洩我心頭之恨!”

“我又何嘗不是,所以不能讓陸一鳴這麽輕易的死去!殺人誅心,我要他先體驗什麽叫失去的痛苦,痛苦之後是垂死前的掙紮,經過漫長的掙紮過後,死亡才是對他的解脫。”

田姒玨的腹黑把林梵嚇到了,怪不得常言道: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

“好,那就按照你的計劃行事。可是這個敵人的敵人,是誰呢?”對於田姒玨的計劃,林梵舉雙手讚成。

“陸一鳴是當朝太子,覬覦他位置的人大有人在。”

歷來皇位都是皇子們爭奪的目標,陸一鳴能穩坐太子之位純屬他命數好。

首先他母後是當朝皇後,其次他是嫡長子。在位期間他不敢有一絲倦怠,生怕稍有不慎,就被其他皇子奪去了他的太子之位。

“三皇子膽小怕事,六皇子有勇無謀,七皇子畏首畏尾,九皇子年紀尚小不成氣候,其餘的都是公主,根本無人能和陸一鳴抗衡啊。”林梵向田姒玨分析了一遍幾個皇子的能耐。

“還有一個,安寧王陸安之。”

其實三天前安寧府就派人接觸過田姒玨,還將陸安之想和她合作的意願告知過。

當時的田姒玨沒有立刻給出答覆,只是說會仔細考慮,其實田姒玨是想和林梵商量過後再做決定。

“陸安之是已逝的八王爺之子,並非皇子,他怎麽能坐太子之位?”林梵不解。

田姒玨提點道:“他的確不能坐上太子之位,但是他可以坐上龍座啊。”

林梵細想,當今聖上沈迷女色而不務正業,百姓因急斂暴征而哀鴻遍野,絕非一代明君,龍座易主也是個好主意。

“雖然龍座易主是好事,但是已經關乎朝政,不再單單是報覆陸一鳴這麽簡單了。”林梵說出了心中的憂慮。

“陸一鳴為什麽要坐穩他的太子之位,無非就是為了以後能登上龍座做一國之主罷了,這才是他的目的。殺人誅心,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體驗得不到龍座的滋味!待陸安之上位之時,他陸一鳴就會是我們的腳下之泥,到時候該如何處置他還不是我們說了算?”田姒玨分析道。

田姒玨這個一箭雙雕的計劃最終打動了林梵,雖說計劃得很好,但實行起來卻不簡單。正當二人想詳談怎麽實行的時候響起一陣敲門聲。

“少爺,門外有人求見。”此時敲門之人是林梵在軍營時的一個參將,名叫趙千秋。從林梵踏入軍營後就一直忠心耿耿地追隨著他。

得知林梵辭官的消息後他也義無反顧的辭去官職,依舊追隨著林梵,如今成了林梵最信賴的心腹之一。

“幾乎沒人知道我買下了這座宅子,怎麽會有人來這裏找我?”林梵顰眉沈思。

相反田姒玨則一副了然的模樣,開口說道:“曹操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林梵恍然明白了來者何人。

林梵和田姒玨兩人雙雙來到宅門口,一名身穿墨色暗衛服飾的少年筆直地站在宅門外等候著。

“屬下名叫白澤,是安寧王府中的一名暗衛。此行前來傳我家主子安寧王口信:誠意邀請二位到府上一聚。”白澤雙手抱拳,俯身朝著林梵和田姒玨行了個禮。

“白澤已備好馬車,煩請二位高擡貴腳往前走幾步,馬車就在前方。”白澤的語氣中不失尊敬卻又流露出一股不容拒絕的口吻。

林梵和田姒玨雙目對視了一眼後便坐上了馬車。這兩馬車從外面看極為低調,和大街上普普通通馬車並無區別,實則內有乾坤。

白澤韁繩之下的這匹汗血寶馬是陸安之最得寵的坐騎之一,能日行千裏,夜行八百,取名麒麟。

棗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耀眼奪目,脖子上的鬃毛和馬尾都辮了個辮子,威武中透露出一些小俏皮。

麒麟的體型飽滿且頭細頸高,修長的四肢行走時既輕靈又優雅,再襯以彎曲高昂的頸部,勾畫出它完美的身形曲線。

它皮薄毛細,因奔跑時體溫上升使得少量紅色血漿從毛孔中滲出,出現“汗血”的現象,故此有“汗血寶馬”的美稱。

馬車的車架用的上等的檀香木制造而成,帶有淡淡的檀香味。篷布是素色的上等玉錦布料,單是這一車的布料就需要十八個手工精益女工同時趕工,耗時一年零八個月才完成。

寬敞的馬車內有一床柔軟的坐墊,此坐墊是用甲等的長絨棉縫制而成,舒適柔軟,既可以躺也可以坐。

可見這馬車的主人是個十分懂享受之人。

白澤拉緊韁繩,前面的麒麟在大街上快步飛揚,後面的馬車依舊穩穩當當。不一會兒就載著林梵和田姒玨來到了安寧府的後門。

白澤“籲”的一聲,麒麟聞聲而停。

“安寧王府已到,請二位下馬車。”白澤撩起簾布將林梵和田姒玨請下車來。

“有勞白暗衛。”林梵起身下車道謝,隨後再將田姒玨扶下車。

“屬下是安寧王府的暗衛英招,奉安寧王之意,特意在此恭候二位的到來,煩請二位隨屬下一同進去。”此時的英招早已在門前迎接林梵和田姒玨的到來。

“麒麟哥辛苦了,小的這就帶您去吃您最喜歡的胡蘿蔔。”白澤脫下麒麟身上的韁繩,帶著它往馬廄的方向離開了。

聽到白澤的這一番話,兩人內心都略微震驚。看來這匹汗血寶馬的地位不低啊,陸安之竟然用這匹馬來邀請他們,可見誠意非一般啊。

陸安之為了將他們請到府上不光動用了麒麟,還有白澤和英招二人。

英招是陸安之的暗衛之首,白澤是暗衛中的左護衛,另一個右護衛則是畢方。白澤和畢方在暗衛中的地位僅次於英招,三人皆是陸安之最得力的屬下。

如若不是有陸安之的吩咐,在整個安寧王府的暗衛中,誰敢讓三大暗衛中的白澤做車夫和讓英招做引路人。

如果讓林梵和田姒玨知道三人的地位,就會知道陸安之對他們是當上賓之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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