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番外 代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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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番外 代價（上）
這副小神仙的模樣，還要過兩天才能消失，於是這兩天，玄宸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長風殿了。
太上老君說，這是小金烏將幾味不可融合的仙藥煉在一起，產生了未曾料想的後果，破碎後的粉末竟也有效，他也是頭一次遇見。
不過，這煉丹既然失敗了，藥粉散出來的藥效便也不會持久，服下他給的靈丹後，兩日便會恢覆原狀。
想必這兩日，帝君和小金烏也是不會見人的了，這般姿態……實在不好見人。
也不知那小金烏從凡界爬上來沒，反正不管是爬還是飛還是靠坐騎麒麟，他都是能回來的。
阿冉最初見了玄宸這副模樣，也是驚訝至極，畢竟現下的玄宸看起來比君離五百歲時還要年幼些，還要矮些。
她起初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或是在做夢，但這小神仙的樣貌、氣質、舉手投足，一看就是神君。
她在長風殿收拾各處殿房，路過前院，時不時會將視線投到玄宸那去，玄宸不大高興地看了她一眼，用孩童的聲音冷冰冰道：“再這樣看，就將你扔到冷月宮去。”
這語氣……阿冉這下便確認了，這肯定就是神君無誤了，立刻就移開了視線，急匆匆往旁處去了。
君離此刻坐在玄宸身邊，二人面前的桌上擺了一盤桂花糕，一盞茶，玄宸正在看書。
君離軟了聲音道：“先生，阿冉一定也覺得你很可愛……”
玄宸轉頭看她，將書放下，臉一黑：“我並不希望她這樣覺得。”
這些嚴肅和不高興的表情，落在變小了的玄宸身上，惹人憐愛得很。
君離忍不住戳了戳、捏了捏她的臉：“可我也覺得你很可愛，特別可愛。”
玄宸抿了抿唇：“你是你，她是她，你是我夫人，自然怎麽說我都是可以的，我又不會介意。”
非但不介意，心裏還很喜歡。
玄宸頓了頓，又嚴肅道：“阿離，我模樣雖然變了，可你也不要真將我當做孩子來看待……”
自家夫人用孩童的聲音，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話，實在是令小殿下心中歡喜。
君離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彎起眼笑：“我知道，不過，你剛剛說……我怎麽說你都是可以的，那我現在想怎麽對你，也可以嘛？”
玄宸從這話裏察覺出一點不對勁來，略微皺起眉看她：“阿離……你想做什麽？”
“我想揉你的臉……”
“嗯，你若想，就揉吧。”
君離高興地伸出手，兩手捧著玄宸精致軟糯的臉蛋，輕輕地揉動。
玄宸被她揉著臉，嘴唇嘟起，說話略有些不利索：“是不是還想、做其他事？”
畢竟這小鬼的眼神，看起來可不像是這樣就夠了。
君離收回手，咳了一聲：“……確實有。”
只見君離用手指從盤子裏捏起一塊小巧的桂花糕，送到她面前。
只是餵食罷了，這樣的舉動，君離並不是沒有對她做過，只是以她現在的模樣，若再這樣做，總覺得……怪怪的。
玄宸不大樂意道：“我不想吃。”
君離便撇下嘴角，用一副祈求的姿態看著她。
“先生……我餵你吃一塊嘛，好不好？就一塊……”
小殿下一邊說著，一邊可憐巴巴地眨眼。
“求你啦……好姐姐……好阿宸……”
她總是會心軟的。
很快，玄宸就被君離盯得敗下陣來，她只好張嘴，將那桂花糕送入口中，甚至，輕輕咬了咬君離的食指。
算是小小的報覆。
玄宸咬得並不用力，但被咬的地方仍是傳來令人心悸的酥麻，像是觸電一般，惹得君離心中發顫。
君離面上一熱，什麽話也沒說，忍住自己心頭的悸動，雙眼亮亮地看著玄宸。
玄宸悶悶地閉著眼，鼓著臉頰將這桂花糕吃完，再睜眼時，便對上君離發紅的臉。
“怎麽了？”
君離看著她，欲言又止，忽的又擡手將自己的臉給捂住了。
這是又被可愛得受不了了。
玄宸無奈地喚她：“……阿離，在我面前為何還要如此害羞。”
君離略微張開手指，從指縫裏看她：“阿宸……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
她聲音極小，似乎要說出什麽難以啟齒的話來，半天都沒能繼續說下去。
玄宸將君離捂在臉上的手指握住，往下拉開，將她的臉露了出來，認真地問：“我能不能怎麽？阿離，把話說完，你明知我一定會答應你的。”
君離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動了動嘴唇。
若是其他事，玄宸一定都會答應她，可這件事……就不一定了……
片刻後，她才下定決心，她拉了拉玄宸的衣袖，輕聲道：“阿宸，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姐姐？”
玄宸楞楞看著她，半晌沒應聲，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些僵硬。
應該說是非常僵硬。
畢竟，這件事，她是從來沒想過的。
君離臉更紅了，也更小聲了些：“就，就這一次，要是你不想，也沒關系……”
“……可以是可以。”玄宸想了想，平靜地看著她，“但作為代價，日後，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說到底，那也只是個稱呼罷了，叫一叫也是無所謂的，反正，就算現在叫了，也只有君離知道。
這小鬼想的話，那就答應她吧。
小殿下楞了下，回過神來，高興壞了，她哪管得了那麽多，忙不疊點頭道：“好！我答應你，什麽事都可以！”
就算是平常，玄宸若希望她答應什麽事，她也一定不會猶豫的。
玄宸抿了抿唇，略紅著耳根看向君離，在她的註視之下，認真喊道：“……姐姐。”
面上嚴肅認真，聲音卻很可愛。
其實，對著這小鬼喊這兩個字，確實是很怪，也很不合適。但或許也因為自己現在看起來只是個孩子，看起來本身就比君離年幼，所以心裏並沒有覺得特別排斥。
——姐姐。
只這一聲，只是兩個字，卻再一次，精準無誤地，戳中了小殿下的心。
哪怕已經日夜相伴，已經成親，已經永遠屬於彼此，她也總是會被玄宸弄得心動不已。
怎麽就這麽喜歡這個人呢，從第一眼就喜歡，喜歡到想把自己的一切、甚至是命，都拿給她。
如今，她的先生，她的玄宸姐姐，她的阿宸，她的夫人，用這副孩童的模樣，喚她姐姐。
真是要命了。
“唔……”小殿下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竟然真的聽到玄宸這樣叫自己了，她可是做夢都沒想過……沒想到，竟然真的聽到了……
君離害羞地垂下眼，忽然有些不敢去看玄宸的眼睛了。
她心跳快得要命，臉也燙得要命，只垂著頭，傻乎乎、又軟乎乎地應：“嗯，嗯……”
甚至都不知還該說些什麽了。
見君離這副模樣，玄宸默了片刻，似在思考，然後……忽然起了點旁的心思。
“姐姐。”
玄宸又輕輕喊了一聲，君離心中又是一顫。
“你把頭擡起來。”
君離咬著唇，擡起一張紅透了的臉。
玄宸將身子朝她湊近了些，拉著她的衣襟，親在了她的臉上。
片刻之後，玄宸松了手，嘴唇也離開了君離的臉頰。
君離好似沒反應過來，仍僵硬地維持著原先擡起頭的姿勢，直楞楞看著面前的人，一動也不動。
玄宸看著她，一本正經道：“姐姐，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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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小神仙的模樣，還要過兩天才能消失，於是這兩天，玄宸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長風殿了。
太上老君說，這是小金烏將幾味不可融合的仙藥煉在一起，產生了未曾料想的後果，破碎後的粉末竟也有效，他也是頭一次遇見。
不過，這煉丹既然失敗了，藥粉散出來的藥效便也不會持久，服下他給的靈丹後，兩日便會恢覆原狀。
想必這兩日，帝君和小金烏也是不會見人的了，這般姿態……實在不好見人。
也不知那小金烏從凡界爬上來沒，反正不管是爬還是飛還是靠坐騎麒麟，他都是能回來的。
阿冉最初見了玄宸這副模樣，也是驚訝至極，畢竟現下的玄宸看起來比君離五百歲時還要年幼些，還要矮些。
她起初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或是在做夢，但這小神仙的樣貌、氣質、舉手投足，一看就是神君。
她在長風殿收拾各處殿房，路過前院，時不時會將視線投到玄宸那去，玄宸不大高興地看了她一眼，用孩童的聲音冷冰冰道：“再這樣看，就將你扔到冷月宮去。”
這語氣……阿冉這下便確認了，這肯定就是神君無誤了，立刻就移開了視線，急匆匆往旁處去了。
君離此刻坐在玄宸身邊，二人面前的桌上擺了一盤桂花糕，一盞茶，玄宸正在看書。
君離軟了聲音道：“先生，阿冉一定也覺得你很可愛……”
玄宸轉頭看她，將書放下，臉一黑：“我並不希望她這樣覺得。”
這些嚴肅和不高興的表情，落在變小了的玄宸身上，惹人憐愛得很。
君離忍不住戳了戳、捏了捏她的臉：“可我也覺得你很可愛，特別可愛。”
玄宸抿了抿唇：“你是你，她是她，你是我夫人，自然怎麽說我都是可以的，我又不會介意。”
非但不介意，心裏還很喜歡。
玄宸頓了頓，又嚴肅道：“阿離，我模樣雖然變了，可你也不要真將我當做孩子來看待……”
自家夫人用孩童的聲音，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話，實在是令小殿下心中歡喜。
君離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彎起眼笑：“我知道，不過，你剛剛說……我怎麽說你都是可以的，那我現在想怎麽對你，也可以嘛？”
玄宸從這話裏察覺出一點不對勁來，略微皺起眉看她：“阿離……你想做什麽？”
“我想揉你的臉……”
“嗯，你若想，就揉吧。”
君離高興地伸出手，兩手捧著玄宸精致軟糯的臉蛋，輕輕地揉動。
玄宸被她揉著臉，嘴唇嘟起，說話略有些不利索：“是不是還想、做其他事？”
畢竟這小鬼的眼神，看起來可不像是這樣就夠了。
君離收回手，咳了一聲：“……確實有。”
只見君離用手指從盤子裏捏起一塊小巧的桂花糕，送到她面前。
只是餵食罷了，這樣的舉動，君離並不是沒有對她做過，只是以她現在的模樣，若再這樣做，總覺得……怪怪的。
玄宸不大樂意道：“我不想吃。”
君離便撇下嘴角，用一副祈求的姿態看著她。
“先生……我餵你吃一塊嘛，好不好？就一塊……”
小殿下一邊說著，一邊可憐巴巴地眨眼。
“求你啦……好姐姐……好阿宸……”
她總是會心軟的。
很快，玄宸就被君離盯得敗下陣來，她只好張嘴，將那桂花糕送入口中，甚至，輕輕咬了咬君離的食指。
算是小小的報覆。
玄宸咬得並不用力，但被咬的地方仍是傳來令人心悸的酥麻，像是觸電一般，惹得君離心中發顫。
君離面上一熱，什麽話也沒說，忍住自己心頭的悸動，雙眼亮亮地看著玄宸。
玄宸悶悶地閉著眼，鼓著臉頰將這桂花糕吃完，再睜眼時，便對上君離發紅的臉。
“怎麽了？”
君離看著她，欲言又止，忽的又擡手將自己的臉給捂住了。
這是又被可愛得受不了了。
玄宸無奈地喚她：“……阿離，在我面前為何還要如此害羞。”
君離略微張開手指，從指縫裏看她：“阿宸……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
她聲音極小，似乎要說出什麽難以啟齒的話來，半天都沒能繼續說下去。
玄宸將君離捂在臉上的手指握住，往下拉開，將她的臉露了出來，認真地問：“我能不能怎麽？阿離，把話說完，你明知我一定會答應你的。”
君離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動了動嘴唇。
若是其他事，玄宸一定都會答應她，可這件事……就不一定了……
片刻後，她才下定決心，她拉了拉玄宸的衣袖，輕聲道：“阿宸，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姐姐？”
玄宸楞楞看著她，半晌沒應聲，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些僵硬。
應該說是非常僵硬。
畢竟，這件事，她是從來沒想過的。
君離臉更紅了，也更小聲了些：“就，就這一次，要是你不想，也沒關系……”
“……可以是可以。”玄宸想了想，平靜地看著她，“但作為代價，日後，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說到底，那也只是個稱呼罷了，叫一叫也是無所謂的，反正，就算現在叫了，也只有君離知道。
這小鬼想的話，那就答應她吧。
小殿下楞了下，回過神來，高興壞了，她哪管得了那麽多，忙不疊點頭道：“好！我答應你，什麽事都可以！”
就算是平常，玄宸若希望她答應什麽事，她也一定不會猶豫的。
玄宸抿了抿唇，略紅著耳根看向君離，在她的註視之下，認真喊道：“……姐姐。”
面上嚴肅認真，聲音卻很可愛。
其實，對著這小鬼喊這兩個字，確實是很怪，也很不合適。但或許也因為自己現在看起來只是個孩子，看起來本身就比君離年幼，所以心裏並沒有覺得特別排斥。
——姐姐。
只這一聲，只是兩個字，卻再一次，精準無誤地，戳中了小殿下的心。
哪怕已經日夜相伴，已經成親，已經永遠屬於彼此，她也總是會被玄宸弄得心動不已。
怎麽就這麽喜歡這個人呢，從第一眼就喜歡，喜歡到想把自己的一切、甚至是命，都拿給她。
如今，她的先生，她的玄宸姐姐，她的阿宸，她的夫人，用這副孩童的模樣，喚她姐姐。
真是要命了。
“唔……”小殿下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竟然真的聽到玄宸這樣叫自己了，她可是做夢都沒想過……沒想到，竟然真的聽到了……
君離害羞地垂下眼，忽然有些不敢去看玄宸的眼睛了。
她心跳快得要命，臉也燙得要命，只垂著頭，傻乎乎、又軟乎乎地應：“嗯，嗯……”
甚至都不知還該說些什麽了。
見君離這副模樣，玄宸默了片刻，似在思考，然後……忽然起了點旁的心思。
“姐姐。”
玄宸又輕輕喊了一聲，君離心中又是一顫。
“你把頭擡起來。”
君離咬著唇，擡起一張紅透了的臉。
玄宸將身子朝她湊近了些，拉著她的衣襟，親在了她的臉上。
片刻之後，玄宸松了手，嘴唇也離開了君離的臉頰。
君離好似沒反應過來，仍僵硬地維持著原先擡起頭的姿勢，直楞楞看著面前的人，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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