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是我心中最好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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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是我心中最好的那一個
玄宸回去的時候，還沒跨進長風殿，就發現君離似乎在院中走來走去，一副擔心緊張的樣子。
她微微皺著眉走進去，沒說話，咳了兩聲。
小殿下整個人身子一抖，好似凍住了般，有些僵硬地轉過身來，幾乎沒敢看她，頭也垂得低低的。
玄宸語氣平靜：“殿下醒了？”
君離的聲音也是出奇的僵硬：“先……先生，我……”
玄宸感覺得到這小鬼此時的模樣十分不對勁，她走近了些問：“這是怎麽了？青丘的酒應當不至於會使人如此吧？”
君離還是沒敢擡頭看玄宸，自然也就不知道玄宸此刻已經恢覆了視力。
她有些無措地捏著自己的衣角，聲音也透出明顯的緊張，說：“先生，我，我剛才……”
玄宸心如明鏡，稍作思考便明白了，這小鬼應該是想起自己先前對自己都做了什麽。
倒是稀奇，原以為這次她也會想不起來的，果然，人神有別麽。
玄宸略微勾起唇角，直截了當道：“殿下這是把自己醉後做的事都想起來了，所以，不敢見我？”
君離垂著頭，憋了半天，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先生……你說了，等我醒來，若還記得這件事，你就回答我。”
玄宸輕輕看著她：“回答你什麽？”
短暫的沈默。
片刻後，君離深吸了一口氣，用無比認真的語氣道：“先生，我喜歡你，不是學生對先生的喜歡，也不是，我對前輩的喜歡……是很喜歡的那種喜歡，只想讓你是我一個人的喜歡。”
她心口滾燙，卻不敢擡頭看面前人的表情，只低著頭，輕聲說：“……你可以，和我成親嗎？”
她心中一直有著不安，原以為只是自己一人的隱秘心事，可在先前二人共躺一處時，玄宸溫柔地對她說了那些話，溫柔地親吻了她，她便徹底安定了下來。
因為她發現了，確定了，玄宸原來也是喜歡她的。
這樣的感情並不是她一個人的心事。
因為知道了，所以她想牢牢抓在手中，不想任由這個機會溜走，她不能就這樣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再是擔憂，再是緊張，她也要親口詢問一個答案，若求不得一個答案，她心裏始終有某處感到空缺。
仿佛空缺了很久很久，一直一直，在等待這個結果。
她說完這句話，見玄宸沒有應聲，心中愈發緊張，這才擡頭看向玄宸的臉。擡起頭來，她才發現，玄宸那雙一直失了光彩的眼，此刻正目光柔軟地註視著自己。
先生的眼睛……好起來了。
君離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眼眶就已經紅了。
她楞楞回望著玄宸，似是驚訝，又似是欣喜。
玄宸只是輕輕看著她，半晌，勾起了唇角。
君離曾對她說過無數次喜歡，唯有這一次，與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這個小殿下，如今真的長大了。
玄宸溫柔道：“殿下，你是認真的嗎？”
君離終於回過神來，她哽咽了一下，走過去握住了玄宸的手，她的手指有些發抖，她湊近去看玄宸的臉：“先生，你的眼睛……”
玄宸笑了笑，回握住她的手：“殿下，因為你，我的眼睛好了，這是好事。”
“因為我？”
“是，因為你。”
玄宸又問：“阿離……你剛剛的話，是認真的嗎？”
“是認真的……”君離忍不住埋下頭，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她紅著眼眶看向玄宸，輕輕笑起來，語氣溫柔而堅定，“先生，我喜歡你。”
明明紅著眼，唇邊卻帶著笑意。
她看著玄宸，一字一句認真說：“我喜歡你，我想和你成親。”
玄宸看著她，眼睫輕微地顫了顫。
“……先生，你其實也喜歡我，對嗎？”
這小鬼，終於不再是個傻子了。
半晌，玄宸彎起唇角，摸了摸她的臉，輕輕嘆了一聲：“……現在，才發覺嗎。”
君離難為情地別開視線，聲音漸弱：“其實，最初與先生接觸，我就感覺……你對我很不一樣，可我從沒往旁處想過，直到先前，我們……”
她不好意思把那些話說出口，只是目光灼熱地看著玄宸，繼續道，“我才發現，先生，你……你也喜歡我。”
玄宸看著她，點了點頭，出乎意料地沒有反駁：“是，我喜歡你。”
這還是玄宸第一次，對著小殿下，如此認真地說出這句話。
“和我喜歡你一樣喜歡嗎？”君離笑起來，心中愈發滾燙，感覺某種情緒就要滿溢而出，雙眼亮亮地看著玄宸。
玄宸沈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要如何開口。
隔了片刻，她很認真也很溫柔地註視著君離，輕聲道：“我在意你，勝過在意旁的所有人。我曾想過，是因為我從未這樣對人坦白過自己的心跡，從未面臨過這樣的情感，所以一直沒能當面告訴你。我們之間發生過許多事，想來都是我的過錯，若我肯直白一些，肯多與你說明一些，或許我們就不會錯過那許多時日……如今你心中明了，我便完完整整告訴你。”
“阿離，我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很喜歡你，或許從我最初對你心軟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自覺的心系於你了。”
究竟是從何時開始心軟，開始心系於她的？是從開始思考讓她留下，擔憂她被雨淋濕，憐惜她被饕餮所騙的時候嗎？
還是在她從院墻滾落，軟著聲音對自己說“我想你了，玄宸姐姐”的時候；或是離去之前同床共枕時，她握住自己的手指，小聲說“先生，你知道嗎，我喜歡你”的時候？
這樣的場景太多，若真要尋找一個心動的開始，或許是沒法找到的。但無論怎樣，她都是心動了。若非心動，怎會有後面發生的許多。
心動也好，喜歡也好，愛也好……她離不開這個人，也不想離開了。
玄宸看著君離，唇角彎起一點似有若無的弧度。
“想長久與你待在一處，想你常對我展露笑顏，想你不被任何人所欺。我對你的心思……遠比你所知曉的要多。”
“你很好。阿離，真的很好。”
玄宸摸了摸君離的頭頂，聲音溫柔似水，“你性子柔軟，心地善良，待我更是赤誠，毫無保留，是我心中最好的那一個。”
“不管在旁人眼裏你是如何，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好。只有對著你，我才能心軟，才能做出許多未曾想過的事……或許，你本就是我的命中註定。”
“我喜歡你，所以我可以為你去做任何事，承擔任何後果。”
君離想要鎮定，但是鎮定不下來。
臉越來越燙，心跳也越來越快。
她心中因玄宸的這些話湧出莫大的滿足，這樣的滿足瞬時填滿了她的整個心房，口中明明有千言萬語，卻忽然什麽也說不出來。
明明欣喜到讓她不知該說什麽，可她鼻腔卻變得酸澀無比，眼裏也有淚控制不住地流出。
就好像，已經等了這句話很久一樣。
“哭什麽。”玄宸無奈地看著她，擡手去擦她的眼淚，輕輕把她抱入懷裏。
“我、我很高興。”
君離在她頸窩裏悶悶道。
“我很高興，先生，嗚嗚……可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很想哭，我忍不住想哭……”
玄宸輕拍著她的背：“你一向愛哭，我是知道的。但你忘記了，過去你答應過我，不會再輕易流淚，但……罷了。”
君離埋在她身上哭了一會，忽然擡起頭來，一邊哭，一邊緊張得結巴：“先生，你、你還沒告訴我……到底，要不要……要不要和我成、成親……”
“我可以答應你。”玄宸輕輕開口。
君離擦了擦眼睛，臉上頓時露出極為歡喜的笑意。
“但不是現在。”玄宸又說。
君離嘴一撇，眉頭緊蹙，臉色發白，聲音也難過到發澀：“為，為什麽？”
玄宸嘆了口氣，故作頭疼道：“你看，阿離，你現在才一千一百歲，我比你大上許多，若我現在就娶你，與你成親，豈不是要被人說是老牛吃嫩草。”
君離的臉猛地一紅，她張了張嘴，垂下頭，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什麽。
玄宸打量著她，微微皺眉：“阿離，你方才說了什麽嗎？”
君離擡起頭來，此刻，她整張臉連帶著脖子都開始發紅。
她開口，聲音緊張得發顫，卻又異常堅定。
“我說……”
“我，我也可以……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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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宸回去的時候，還沒跨進長風殿，就發現君離似乎在院中走來走去，一副擔心緊張的樣子。
她微微皺著眉走進去，沒說話，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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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宸語氣平靜：“殿下醒了？”
君離的聲音也是出奇的僵硬：“先……先生，我……”
玄宸感覺得到這小鬼此時的模樣十分不對勁，她走近了些問：“這是怎麽了？青丘的酒應當不至於會使人如此吧？”
君離還是沒敢擡頭看玄宸，自然也就不知道玄宸此刻已經恢覆了視力。
她有些無措地捏著自己的衣角，聲音也透出明顯的緊張，說：“先生，我，我剛才……”
玄宸心如明鏡，稍作思考便明白了，這小鬼應該是想起自己先前對自己都做了什麽。
倒是稀奇，原以為這次她也會想不起來的，果然，人神有別麽。
玄宸略微勾起唇角，直截了當道：“殿下這是把自己醉後做的事都想起來了，所以，不敢見我？”
君離垂著頭，憋了半天，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先生……你說了，等我醒來，若還記得這件事，你就回答我。”
玄宸輕輕看著她：“回答你什麽？”
短暫的沈默。
片刻後，君離深吸了一口氣，用無比認真的語氣道：“先生，我喜歡你，不是學生對先生的喜歡，也不是，我對前輩的喜歡……是很喜歡的那種喜歡，只想讓你是我一個人的喜歡。”
她心口滾燙，卻不敢擡頭看面前人的表情，只低著頭，輕聲說：“……你可以，和我成親嗎？”
她心中一直有著不安，原以為只是自己一人的隱秘心事，可在先前二人共躺一處時，玄宸溫柔地對她說了那些話，溫柔地親吻了她，她便徹底安定了下來。
因為她發現了，確定了，玄宸原來也是喜歡她的。
這樣的感情並不是她一個人的心事。
因為知道了，所以她想牢牢抓在手中，不想任由這個機會溜走，她不能就這樣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再是擔憂，再是緊張，她也要親口詢問一個答案，若求不得一個答案，她心裏始終有某處感到空缺。
仿佛空缺了很久很久，一直一直，在等待這個結果。
她說完這句話，見玄宸沒有應聲，心中愈發緊張，這才擡頭看向玄宸的臉。擡起頭來，她才發現，玄宸那雙一直失了光彩的眼，此刻正目光柔軟地註視著自己。
先生的眼睛……好起來了。
君離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眼眶就已經紅了。
她楞楞回望著玄宸，似是驚訝，又似是欣喜。
玄宸只是輕輕看著她，半晌，勾起了唇角。
君離曾對她說過無數次喜歡，唯有這一次，與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這個小殿下，如今真的長大了。
玄宸溫柔道：“殿下，你是認真的嗎？”
君離終於回過神來，她哽咽了一下，走過去握住了玄宸的手，她的手指有些發抖，她湊近去看玄宸的臉：“先生，你的眼睛……”
玄宸笑了笑，回握住她的手：“殿下，因為你，我的眼睛好了，這是好事。”
“因為我？”
“是，因為你。”
玄宸又問：“阿離……你剛剛的話，是認真的嗎？”
“是認真的……”君離忍不住埋下頭，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她紅著眼眶看向玄宸，輕輕笑起來，語氣溫柔而堅定，“先生，我喜歡你。”
明明紅著眼，唇邊卻帶著笑意。
她看著玄宸，一字一句認真說：“我喜歡你，我想和你成親。”
玄宸看著她，眼睫輕微地顫了顫。
“……先生，你其實也喜歡我，對嗎？”
這小鬼，終於不再是個傻子了。
半晌，玄宸彎起唇角，摸了摸她的臉，輕輕嘆了一聲：“……現在，才發覺嗎。”
君離難為情地別開視線，聲音漸弱：“其實，最初與先生接觸，我就感覺……你對我很不一樣，可我從沒往旁處想過，直到先前，我們……”
她不好意思把那些話說出口，只是目光灼熱地看著玄宸，繼續道，“我才發現，先生，你……你也喜歡我。”
玄宸看著她，點了點頭，出乎意料地沒有反駁：“是，我喜歡你。”
這還是玄宸第一次，對著小殿下，如此認真地說出這句話。
“和我喜歡你一樣喜歡嗎？”君離笑起來，心中愈發滾燙，感覺某種情緒就要滿溢而出，雙眼亮亮地看著玄宸。
玄宸沈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要如何開口。
隔了片刻，她很認真也很溫柔地註視著君離，輕聲道：“我在意你，勝過在意旁的所有人。我曾想過，是因為我從未這樣對人坦白過自己的心跡，從未面臨過這樣的情感，所以一直沒能當面告訴你。我們之間發生過許多事，想來都是我的過錯，若我肯直白一些，肯多與你說明一些，或許我們就不會錯過那許多時日……如今你心中明了，我便完完整整告訴你。”
“阿離，我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很喜歡你，或許從我最初對你心軟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自覺的心系於你了。”
究竟是從何時開始心軟，開始心系於她的？是從開始思考讓她留下，擔憂她被雨淋濕，憐惜她被饕餮所騙的時候嗎？
還是在她從院墻滾落，軟著聲音對自己說“我想你了，玄宸姐姐”的時候；或是離去之前同床共枕時，她握住自己的手指，小聲說“先生，你知道嗎，我喜歡你”的時候？
這樣的場景太多，若真要尋找一個心動的開始，或許是沒法找到的。但無論怎樣，她都是心動了。若非心動，怎會有後面發生的許多。
心動也好，喜歡也好，愛也好……她離不開這個人，也不想離開了。
玄宸看著君離，唇角彎起一點似有若無的弧度。
“想長久與你待在一處，想你常對我展露笑顏，想你不被任何人所欺。我對你的心思……遠比你所知曉的要多。”
“你很好。阿離，真的很好。”
玄宸摸了摸君離的頭頂，聲音溫柔似水，“你性子柔軟，心地善良，待我更是赤誠，毫無保留，是我心中最好的那一個。”
“不管在旁人眼裏你是如何，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好。只有對著你，我才能心軟，才能做出許多未曾想過的事……或許，你本就是我的命中註定。”
“我喜歡你，所以我可以為你去做任何事，承擔任何後果。”
君離想要鎮定，但是鎮定不下來。
臉越來越燙，心跳也越來越快。
她心中因玄宸的這些話湧出莫大的滿足，這樣的滿足瞬時填滿了她的整個心房，口中明明有千言萬語，卻忽然什麽也說不出來。
明明欣喜到讓她不知該說什麽，可她鼻腔卻變得酸澀無比，眼裏也有淚控制不住地流出。
就好像，已經等了這句話很久一樣。
“哭什麽。”玄宸無奈地看著她，擡手去擦她的眼淚，輕輕把她抱入懷裏。
“我、我很高興。”
君離在她頸窩裏悶悶道。
“我很高興，先生，嗚嗚……可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很想哭，我忍不住想哭……”
玄宸輕拍著她的背：“你一向愛哭，我是知道的。但你忘記了，過去你答應過我，不會再輕易流淚，但……罷了。”
君離埋在她身上哭了一會，忽然擡起頭來，一邊哭，一邊緊張得結巴：“先生，你、你還沒告訴我……到底，要不要……要不要和我成、成親……”
“我可以答應你。”玄宸輕輕開口。
君離擦了擦眼睛，臉上頓時露出極為歡喜的笑意。
“但不是現在。”玄宸又說。
君離嘴一撇，眉頭緊蹙，臉色發白，聲音也難過到發澀：“為，為什麽？”
玄宸嘆了口氣，故作頭疼道：“你看，阿離，你現在才一千一百歲，我比你大上許多，若我現在就娶你，與你成親，豈不是要被人說是老牛吃嫩草。”
君離的臉猛地一紅，她張了張嘴，垂下頭，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什麽。
玄宸打量著她，微微皺眉：“阿離，你方才說了什麽嗎？”
君離擡起頭來，此刻，她整張臉連帶著脖子都開始發紅。
她開口，聲音緊張得發顫，卻又異常堅定。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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