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可以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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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可以喜歡我嗎
“我想，她要是再不回來，我就不會等她了。”
柏離眼角的淚被玄宸伸手撫去，她聽著這話，眼中含淚道：“那姐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等了……”
她這副委屈落淚的模樣，與當初的君離是一模一樣，玄宸竟也心生了片刻恍惚。
見柏離說出這番話，玄宸收回手，忍不住輕輕挑眉：“哦？這話是什麽意思？”
柏離身上還帶著桂花釀的酒香，臉也被醉意染得越來越紅，她淚眼朦朧地擡頭看玄宸，小心翼翼地抓住玄宸的衣袖，低聲說著：“就是……我，我不想、不想你，喜歡她……”
“姐姐，你別……別喜歡那個人了，也別……別等了……嗚嗚嗚……”
“小狐貍……嗚嗚……你是我的……我的小狐貍，不可以……”
她的小狐貍，心中原來有一個人，一個一直喜歡，也一直在等的人。
柏離光是想到這一點，心裏就好像空蕩得要命，淚珠子就止不住的落下，哭得那是千分的難過，萬分的傷心。
玄宸無奈地看著她：“……好端端的，怎麽還越哭越厲害了？”
柏離一邊擦眼淚一邊嘟囔：“小狐貍，你為什麽……嗚嗚，為什麽就不能……就不能……”
玄宸只好拿了手帕遞給她：“就不能什麽？”
柏離吸了吸鼻子：“……為什麽，就不能喜歡我？嗚嗚……”
玄宸在她身旁坐下：“可你是昭玉公主。”
柏離還在哭，但被這句話氣急：“昭玉，昭玉公主怎麽了？公主就不能喜歡別人了？我怎麽就……怎麽就不能喜歡你……你怎麽就不能、也喜歡一下我……”
玄宸又說：“可你是凡人，我是狐妖，旁人知道了一定會嫌棄我的。”
柏離哭得更厲害，也更氣了：“狐妖……狐妖又怎麽了，你是好狐貍，又不是壞人……我都沒嫌棄你，我也不許……不許別人嫌棄你！我是公主，看誰敢欺負你，我一定罰他們……”
玄宸忍不住垂眸笑起來。
總覺得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這小鬼如此哭了，如今再見，心中雖是憐惜，可更多的卻是懷念。
但即便如此，玄宸也是不願見到她的眼淚的。
她只好重新站起身，微微嚴肅了語氣，捏著柏離的臉道：“不許哭了。”
柏離雖是醉著，卻比平時更聽玄宸的話，竟真的憋著氣，不再如方才般哭出聲了，只有眼角還掛著些淚，瞧著楚楚可憐。
“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聽話。”玄宸又哄道。
這小鬼，這一回醉酒，竟比上一次還麻煩，明明比上次要清醒一點，話卻如此多，哭得還如此狠。
玄宸感覺，自己的所有耐心應當都是用在這小鬼身上了，對著旁人，她是一點都做不到如此的。
柏離用手帕使勁擦了擦臉，鼻尖仍是發紅，她努力吸了口氣，對著玄宸認真道：“……姐姐，我其實也很好的。”
玄宸只好應她：“沒錯，你也很好。”
柏離又說：“姐姐，我真的……我也很好的……我不比你說的那個人差的。”
玄宸揉了揉眉心：“我也沒說，你比那個人差。”
她心想，這小鬼是自己和自己計較上了麽……還真是麻煩，早知道這樣，再是醉酒，再是不記事，也不該告訴柏離的。
她剛剛也是犯了迷糊了，竟然對著柏離說出那些話來。
柏離撇下嘴，又開始抹淚：“既然這樣，那你……你可以……”
玄宸輕聲問：“我可以什麽？”
柏離站起身，用力抱住了玄宸的腰，把自己的臉貼在了她的臉側，眼淚仍是往下流，流進了玄宸的衣襟。
她的聲音愈發綿軟：“……唔，我也很好，我不比別人差，我也不許別人欺負你……”
“阿宸……你是我的小狐貍，我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人嫌棄你，欺負你……所以……所以……”
“……你、你可以喜歡我嗎？”
說完，柏離撒嬌般蹭了蹭玄宸的臉，眼淚也蹭到了玄宸臉上，她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玄宸的身上，怎麽也不願意撒手。
“真的，只要你，有一點喜歡我……就好了……要是能只喜歡我，那就更好……我也會只喜歡你……”
柏離略微轉了一點頭，將唇貼在了玄宸的臉側，小心翼翼地親了親，動作很輕，像是在示好，又仿佛只是想要親昵。
玄宸心中某處變得愈發柔軟了，她笑了笑，溫聲道：“好啊。”
“你想讓我只喜歡你，我就只喜歡你。”
原本，也是如此。
她明明很認真回答了，奈何柏離此時意識越來越恍惚，耳邊也嗡嗡的，只顧著自己說話了，其他的什麽聲音，都沒法聽見了。
人神有別，因此玄宸不能真正回應她。
柏離沒聽見，也好。
“我帶你……我帶你去看昆侖山頂的月亮……小狐貍，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剛來淩霄派的時候，二師姐帶我去過……山頂離天空可近啦，月亮也是最好看的……”
“明天，後天，隨便哪天……我帶你去看……”
“我只帶你一個人去看……”
柏離一邊說著，一邊把玄宸抱得更緊了，生怕玄宸被旁人搶走了似的。
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我的公主封號是昭玉……就是因為，我手腕上那個玉鐲，在黑暗中會發出淡淡的柔光，就像是溫和的月光一樣，父王說，像天邊皎潔的明月……所以，我很喜歡月亮，我喜歡這個含義……”
“有句話叫做，昭昭雲端月，此意寄昭昭……怎麽樣，我的公主封號，很不錯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的名字……可是，我的封號，你能不能喜歡一下……”
“……總之……我一定會帶你去看……”
含糊地說完這句話，柏離就不再吭聲了。
雖是沒吭聲，卻也沒有松手，整個人還是掛在玄宸身上，這下，玄宸的衣服上不僅有桂花釀，還有了小公主滿臉的鼻涕眼淚。
玄宸輕輕拍了拍柏離的背：“小五？”
沒有回應。
玄宸又極輕地喚：“……阿離？”
仍是沒有應聲，回應玄宸的，是耳邊規律的呼吸聲，溫暖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側，還帶著些許桂花釀的味道。
這回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總算是……不再鬧騰了。
玄宸嘆息一聲，一手抱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耳朵。
她溫柔地親了親柏離的耳尖，低聲喚：“阿離……好阿離。”
你只是不知，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罷了。
玄宸將柏離抱在自己腰間的手松開，摟住了她，擦了擦她哭成花貓的臉，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又溫柔地抱起她，往房內走去。
她心想，這小鬼，就這副喝醉酒的德行……以後，還是一點都不要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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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柏離說出這番話，玄宸收回手，忍不住輕輕挑眉：“哦？這話是什麽意思？”
柏離身上還帶著桂花釀的酒香，臉也被醉意染得越來越紅，她淚眼朦朧地擡頭看玄宸，小心翼翼地抓住玄宸的衣袖，低聲說著：“就是……我，我不想、不想你，喜歡她……”
“姐姐，你別……別喜歡那個人了，也別……別等了……嗚嗚嗚……”
“小狐貍……嗚嗚……你是我的……我的小狐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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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宸無奈地看著她：“……好端端的，怎麽還越哭越厲害了？”
柏離一邊擦眼淚一邊嘟囔：“小狐貍，你為什麽……嗚嗚，為什麽就不能……就不能……”
玄宸只好拿了手帕遞給她：“就不能什麽？”
柏離吸了吸鼻子：“……為什麽，就不能喜歡我？嗚嗚……”
玄宸在她身旁坐下：“可你是昭玉公主。”
柏離還在哭，但被這句話氣急：“昭玉，昭玉公主怎麽了？公主就不能喜歡別人了？我怎麽就……怎麽就不能喜歡你……你怎麽就不能、也喜歡一下我……”
玄宸又說：“可你是凡人，我是狐妖，旁人知道了一定會嫌棄我的。”
柏離哭得更厲害，也更氣了：“狐妖……狐妖又怎麽了，你是好狐貍，又不是壞人……我都沒嫌棄你，我也不許……不許別人嫌棄你！我是公主，看誰敢欺負你，我一定罰他們……”
玄宸忍不住垂眸笑起來。
總覺得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這小鬼如此哭了，如今再見，心中雖是憐惜，可更多的卻是懷念。
但即便如此，玄宸也是不願見到她的眼淚的。
她只好重新站起身，微微嚴肅了語氣，捏著柏離的臉道：“不許哭了。”
柏離雖是醉著，卻比平時更聽玄宸的話，竟真的憋著氣，不再如方才般哭出聲了，只有眼角還掛著些淚，瞧著楚楚可憐。
“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聽話。”玄宸又哄道。
這小鬼，這一回醉酒，竟比上一次還麻煩，明明比上次要清醒一點，話卻如此多，哭得還如此狠。
玄宸感覺，自己的所有耐心應當都是用在這小鬼身上了，對著旁人，她是一點都做不到如此的。
柏離用手帕使勁擦了擦臉，鼻尖仍是發紅，她努力吸了口氣，對著玄宸認真道：“……姐姐，我其實也很好的。”
玄宸只好應她：“沒錯，你也很好。”
柏離又說：“姐姐，我真的……我也很好的……我不比你說的那個人差的。”
玄宸揉了揉眉心：“我也沒說，你比那個人差。”
她心想，這小鬼是自己和自己計較上了麽……還真是麻煩，早知道這樣，再是醉酒，再是不記事，也不該告訴柏離的。
她剛剛也是犯了迷糊了，竟然對著柏離說出那些話來。
柏離撇下嘴，又開始抹淚：“既然這樣，那你……你可以……”
玄宸輕聲問：“我可以什麽？”
柏離站起身，用力抱住了玄宸的腰，把自己的臉貼在了她的臉側，眼淚仍是往下流，流進了玄宸的衣襟。
她的聲音愈發綿軟：“……唔，我也很好，我不比別人差，我也不許別人欺負你……”
“阿宸……你是我的小狐貍，我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人嫌棄你，欺負你……所以……所以……”
“……你、你可以喜歡我嗎？”
說完，柏離撒嬌般蹭了蹭玄宸的臉，眼淚也蹭到了玄宸臉上，她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玄宸的身上，怎麽也不願意撒手。
“真的，只要你，有一點喜歡我……就好了……要是能只喜歡我，那就更好……我也會只喜歡你……”
柏離略微轉了一點頭，將唇貼在了玄宸的臉側，小心翼翼地親了親，動作很輕，像是在示好，又仿佛只是想要親昵。
玄宸心中某處變得愈發柔軟了，她笑了笑，溫聲道：“好啊。”
“你想讓我只喜歡你，我就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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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很認真回答了，奈何柏離此時意識越來越恍惚，耳邊也嗡嗡的，只顧著自己說話了，其他的什麽聲音，都沒法聽見了。
人神有別，因此玄宸不能真正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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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後天，隨便哪天……我帶你去看……”
“我只帶你一個人去看……”
柏離一邊說著，一邊把玄宸抱得更緊了，生怕玄宸被旁人搶走了似的。
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我的公主封號是昭玉……就是因為，我手腕上那個玉鐲，在黑暗中會發出淡淡的柔光，就像是溫和的月光一樣，父王說，像天邊皎潔的明月……所以，我很喜歡月亮，我喜歡這個含義……”
“有句話叫做，昭昭雲端月，此意寄昭昭……怎麽樣，我的公主封號，很不錯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的名字……可是，我的封號，你能不能喜歡一下……”
“……總之……我一定會帶你去看……”
含糊地說完這句話，柏離就不再吭聲了。
雖是沒吭聲，卻也沒有松手，整個人還是掛在玄宸身上，這下，玄宸的衣服上不僅有桂花釀，還有了小公主滿臉的鼻涕眼淚。
玄宸輕輕拍了拍柏離的背：“小五？”
沒有回應。
玄宸又極輕地喚：“……阿離？”
仍是沒有應聲，回應玄宸的，是耳邊規律的呼吸聲，溫暖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側，還帶著些許桂花釀的味道。
這回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總算是……不再鬧騰了。
玄宸嘆息一聲，一手抱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耳朵。
她溫柔地親了親柏離的耳尖，低聲喚：“阿離……好阿離。”
你只是不知，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罷了。
玄宸將柏離抱在自己腰間的手松開，摟住了她，擦了擦她哭成花貓的臉，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又溫柔地抱起她，往房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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