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已經是家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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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已經是家養的
玄宸：“我當然知道這是個掛墜，也知道你在幫我掛墜子，我的意思是，好端端的為何要給我戴這個？”
原來，這小鬼找師姐要來的墜子，竟然是要送給自己的。
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神神秘秘的還不肯讓自己跟去。
柏離用手指點了點小白狐的腦袋，語氣放軟了些許：“這是我送給你的，算是你給我這戒指的回禮，也算是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一直想給你的禮物……”
“你若是不喜歡，自己取下來就好了，留著還是扔了，反正我也不知道……你是狐妖，陪我在王宮裏長大，又見慣了王宮裏的東西，應該也看不上我送你的這個玉墜吧……”
玄宸：“原來是回禮。”
這小公主，倒是有心了。
說起來，這還是這小鬼第一次給她真正意義上的送東西。
柏離猶豫了會，又說：“你如果真的不喜歡，要扔掉的話，也別讓我看見……”
好歹，這也是用父王送給她的玉石為材料、又央著二師姐去找人打磨雕刻的。
玄宸從床上跳下去，恢覆人身，她略微低頭打量著自己胸前的玉墜。
這墜子放在她身上，確實是與她有些格格不入，並不是因掛墜難看，而是玄宸本就不需要任何裝飾之物。
她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塊普通的玉石，但不是尋常百姓能擁有之物，必定是大陳王宮內的東西，被打磨得很光滑，花紋雕刻也很細致，可以說是十分用心。
雖然很好看，但與天界之物比起來，還是相差太遠。
玄宸擡眼，看向柏離：“誰說我不喜歡？這是回禮，我自然要收下，更不會扔了。”
柏離楞了楞：“真的嗎？我還以為，你一定見過很多……可能會看不上……”
玄宸把墜子塞入衣襟，整理了下，將它隱藏起來，她唇角微勾：“我確實見過許多比這好看千倍萬倍的東西，可好看又有何用，我並不感興趣。這個掛墜是你送給我的，所以我很感興趣，自然也很喜歡。”
柏離看著玄宸眼裏的笑意，心中也不自覺有些高興，她彎起唇角，微微別開視線道：“你、你喜歡就好。”
玄宸頓了頓，忽然問她：“小五，你當真認為我是你的小狐貍，而不是在開玩笑？你先前雖然對我說過幾次，但我只當你喜歡小狐貍罷了，就像，你也很喜歡你哥哥的小花貓。”
柏離眨了眨眼，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問：“當然啊，我是真的把你當成我的小狐貍，我要好好養著你，護著你才行。我從小就這樣想著了……雖然，當時也沒想過你是狐妖，也不需要我養著……”
玄宸輕輕笑了：“小五，你可知給狐貍脖子上套墜子，在我看來意味著什麽？”
柏離有點疑惑：“就只是很普通的掛墜而已，怎麽了？”
玄宸搖了搖頭，走近她幾步，朝她微微彎下腰，溫柔地說：“這代表著——這狐貍已經是家養的、有主人了，就如同其他走獸般。”
“也就是說，你給我戴了墜子，而我如今接受了，我便真真正正是你的狐貍了。”
“你今後，需得對我負責。”
柏離先是一楞，直直望進玄宸的眼眸，看著玄宸眼底淺淡的笑意，而後，臉頰，耳根逐漸開始發燙。
她往後退了一小步，下意識躲閃著玄宸那含著深意的眼神，結結巴巴地道：“那、那是當然……我本來，本來也說過了，你是…我的小狐貍……”
玄宸站直身子，收斂了神情，平靜道：“你說得對。先前你說我是你的小狐貍，我並不是很願意承認，如今我承認了，允許自己有你這個主人，你高興嗎？”
柏離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不敢看玄宸的眼睛：“我……嗯、高興……”
玄宸又撐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不過，就算是我不承認自己是你的小狐貍，你也得對我負責了，畢竟我已經與你同床共枕許多天了。”
柏離簡直是羞得說不出話了。
良久，她才又小聲問道：“那照你這麽說……你為什麽要說我是你的人？你是因為覺得，我是你的，所以才送給我這枚旁人看不到的玉戒的嗎？”
玄宸一本正經地點頭：“正是，有何不妥嗎？在我看來，反過來也是一樣的。我對你很感興趣，將你視作重要之人，便用這信物套牢了你，認定你是我的人。”
“既然我心裏認為你是我的人，那我自然要守著你，看著你，免得你隨意被人欺負了去。如今你回贈了我這掛墜，我們兩個，也算是十分公平了。”
雖然這只是玄宸隨口編來唬人的胡話，但玄宸在心裏，確實是把這小鬼當成她的人，從很久以前就是如此，如今，亦是如此，她說的這番話，也並不是全無道理。
這些話，玄宸也只會對著她說了，天界的神仙們怕是做夢也想不到，天界第一高嶺之花玄宸神君，竟會在凡界對著一個十五歲的小鬼說出這等胡話，這可實在與神君的身份格格不入，也根本不像是從神君口中說出來的。
奈何這確實是玄宸說出來的。
反正這世間，除了小殿下，再沒人能聽到玄宸這樣說話了。
柏離啞口無言地看著她，竟不知道還該說點什麽，半晌，她張了張嘴，小聲道：“小狐貍，你……算了，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就……就這樣吧……”
扯平了，也好。
玄宸變回小狐貍，坐在地上，似是想起什麽，隨意道：“說起來，你離家五年，也已有五年都沒能見到你哥哥養的小花貓了，你知道它們如今怎樣了嗎？”
柏離撇撇嘴，有點失落：“我不知道……王宮裏其實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差人給師父送信，師父會私底下交給我，但三哥已經好久沒告訴我，那兩只小貓近來如何了……”
“你可曾想過，或許已經不在了？”玄宸輕聲說。
柏離楞住。
是啊，那只是兩只再普通不過的小花貓，從她出生起就在王宮裏養著，算起來，到現在也有十幾年了，貓的壽命與人不同，十幾年過去，或許，早就不在了。
三哥沒寫信告訴她，說不定只是怕惹她難過吧。
柏離忍不住垂下頭，眼睫顫了顫：“……我不知道。”
玄宸溫聲說：“你如果想知道它們怎樣了，我可以替你去王宮看一看。”
“……不，小狐貍。”柏離搖了搖頭，“還是不要去看了。”
她不想從玄宸口中知道小花貓真的死了這件事。
“好，那我不去。”玄宸應她。
過了會，柏離將小白狐從地上抱了起來，她坐在床上，將小白狐抱在懷裏，輕輕把臉埋在了狐貍身上。
柏離悶悶道：“……阿宸，你不是普通的小狐貍，真好。”
如果玄宸也是普通的小狐貍，一定也會不知不覺就死去吧。
可玄宸不是，她是能夠化成人身的狐妖，是妖族，能夠救自己的命，能夠與自己說話，也能陪在自己身邊。
可她忽然又有點難過起來。
凡人和狐妖不同，狐妖或許可以活很多年，可凡人最多只有百年。
玄宸，會看著自己一點點變老，變醜，然後去世嗎？她……會難過嗎？
懷裏的小狐貍似乎察覺到柏離異樣的情緒，輕微地動了動：“你怎麽了？”
柏離閉著眼蹭了蹭小白狐的臉，軟聲道：“沒什麽。”
就算會如此，那也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她現在，並不願意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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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宸：“我當然知道這是個掛墜，也知道你在幫我掛墜子，我的意思是，好端端的為何要給我戴這個？”
原來，這小鬼找師姐要來的墜子，竟然是要送給自己的。
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神神秘秘的還不肯讓自己跟去。
柏離用手指點了點小白狐的腦袋，語氣放軟了些許：“這是我送給你的，算是你給我這戒指的回禮，也算是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一直想給你的禮物……”
“你若是不喜歡，自己取下來就好了，留著還是扔了，反正我也不知道……你是狐妖，陪我在王宮裏長大，又見慣了王宮裏的東西，應該也看不上我送你的這個玉墜吧……”
玄宸：“原來是回禮。”
這小公主，倒是有心了。
說起來，這還是這小鬼第一次給她真正意義上的送東西。
柏離猶豫了會，又說：“你如果真的不喜歡，要扔掉的話，也別讓我看見……”
好歹，這也是用父王送給她的玉石為材料、又央著二師姐去找人打磨雕刻的。
玄宸從床上跳下去，恢覆人身，她略微低頭打量著自己胸前的玉墜。
這墜子放在她身上，確實是與她有些格格不入，並不是因掛墜難看，而是玄宸本就不需要任何裝飾之物。
她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塊普通的玉石，但不是尋常百姓能擁有之物，必定是大陳王宮內的東西，被打磨得很光滑，花紋雕刻也很細致，可以說是十分用心。
雖然很好看，但與天界之物比起來，還是相差太遠。
玄宸擡眼，看向柏離：“誰說我不喜歡？這是回禮，我自然要收下，更不會扔了。”
柏離楞了楞：“真的嗎？我還以為，你一定見過很多……可能會看不上……”
玄宸把墜子塞入衣襟，整理了下，將它隱藏起來，她唇角微勾：“我確實見過許多比這好看千倍萬倍的東西，可好看又有何用，我並不感興趣。這個掛墜是你送給我的，所以我很感興趣，自然也很喜歡。”
柏離看著玄宸眼裏的笑意，心中也不自覺有些高興，她彎起唇角，微微別開視線道：“你、你喜歡就好。”
玄宸頓了頓，忽然問她：“小五，你當真認為我是你的小狐貍，而不是在開玩笑？你先前雖然對我說過幾次，但我只當你喜歡小狐貍罷了，就像，你也很喜歡你哥哥的小花貓。”
柏離眨了眨眼，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問：“當然啊，我是真的把你當成我的小狐貍，我要好好養著你，護著你才行。我從小就這樣想著了……雖然，當時也沒想過你是狐妖，也不需要我養著……”
玄宸輕輕笑了：“小五，你可知給狐貍脖子上套墜子，在我看來意味著什麽？”
柏離有點疑惑：“就只是很普通的掛墜而已，怎麽了？”
玄宸搖了搖頭，走近她幾步，朝她微微彎下腰，溫柔地說：“這代表著——這狐貍已經是家養的、有主人了，就如同其他走獸般。”
“也就是說，你給我戴了墜子，而我如今接受了，我便真真正正是你的狐貍了。”
“你今後，需得對我負責。”
柏離先是一楞，直直望進玄宸的眼眸，看著玄宸眼底淺淡的笑意，而後，臉頰，耳根逐漸開始發燙。
她往後退了一小步，下意識躲閃著玄宸那含著深意的眼神，結結巴巴地道：“那、那是當然……我本來，本來也說過了，你是…我的小狐貍……”
玄宸站直身子，收斂了神情，平靜道：“你說得對。先前你說我是你的小狐貍，我並不是很願意承認，如今我承認了，允許自己有你這個主人，你高興嗎？”
柏離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不敢看玄宸的眼睛：“我……嗯、高興……”
玄宸又撐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不過，就算是我不承認自己是你的小狐貍，你也得對我負責了，畢竟我已經與你同床共枕許多天了。”
柏離簡直是羞得說不出話了。
良久，她才又小聲問道：“那照你這麽說……你為什麽要說我是你的人？你是因為覺得，我是你的，所以才送給我這枚旁人看不到的玉戒的嗎？”
玄宸一本正經地點頭：“正是，有何不妥嗎？在我看來，反過來也是一樣的。我對你很感興趣，將你視作重要之人，便用這信物套牢了你，認定你是我的人。”
“既然我心裏認為你是我的人，那我自然要守著你，看著你，免得你隨意被人欺負了去。如今你回贈了我這掛墜，我們兩個，也算是十分公平了。”
雖然這只是玄宸隨口編來唬人的胡話，但玄宸在心裏，確實是把這小鬼當成她的人，從很久以前就是如此，如今，亦是如此，她說的這番話，也並不是全無道理。
這些話，玄宸也只會對著她說了，天界的神仙們怕是做夢也想不到，天界第一高嶺之花玄宸神君，竟會在凡界對著一個十五歲的小鬼說出這等胡話，這可實在與神君的身份格格不入，也根本不像是從神君口中說出來的。
奈何這確實是玄宸說出來的。
反正這世間，除了小殿下，再沒人能聽到玄宸這樣說話了。
柏離啞口無言地看著她，竟不知道還該說點什麽，半晌，她張了張嘴，小聲道：“小狐貍，你……算了，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就……就這樣吧……”
扯平了，也好。
玄宸變回小狐貍，坐在地上，似是想起什麽，隨意道：“說起來，你離家五年，也已有五年都沒能見到你哥哥養的小花貓了，你知道它們如今怎樣了嗎？”
柏離撇撇嘴，有點失落：“我不知道……王宮裏其實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差人給師父送信，師父會私底下交給我，但三哥已經好久沒告訴我，那兩只小貓近來如何了……”
“你可曾想過，或許已經不在了？”玄宸輕聲說。
柏離楞住。
是啊，那只是兩只再普通不過的小花貓，從她出生起就在王宮裏養著，算起來，到現在也有十幾年了，貓的壽命與人不同，十幾年過去，或許，早就不在了。
三哥沒寫信告訴她，說不定只是怕惹她難過吧。
柏離忍不住垂下頭，眼睫顫了顫：“……我不知道。”
玄宸溫聲說：“你如果想知道它們怎樣了，我可以替你去王宮看一看。”
“……不，小狐貍。”柏離搖了搖頭，“還是不要去看了。”
她不想從玄宸口中知道小花貓真的死了這件事。
“好，那我不去。”玄宸應她。
過了會，柏離將小白狐從地上抱了起來，她坐在床上，將小白狐抱在懷裏，輕輕把臉埋在了狐貍身上。
柏離悶悶道：“……阿宸，你不是普通的小狐貍，真好。”
如果玄宸也是普通的小狐貍，一定也會不知不覺就死去吧。
可玄宸不是，她是能夠化成人身的狐妖，是妖族，能夠救自己的命，能夠與自己說話，也能陪在自己身邊。
可她忽然又有點難過起來。
凡人和狐妖不同，狐妖或許可以活很多年，可凡人最多只有百年。
玄宸，會看著自己一點點變老，變醜，然後去世嗎？她……會難過嗎？
懷裏的小狐貍似乎察覺到柏離異樣的情緒，輕微地動了動：“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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