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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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不想走
玄宸本以為，自己說了那些話，君離就不會再來長風殿守著了。
可事實上並非如此，小殿下仍與以往一樣，日日都坐在長風殿外。
已經那樣說過了，君離仍是不聽。
玄宸站在長風殿的高處，眉頭微蹙，她低頭註視著君離的背影，眼中有了幾分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情緒。
也不知那是何種情緒。
玄宸目光微動，她看見君離慢慢轉過身來，又一次莫名的與自己對上了視線。
君離似乎也沒想到會如此，她有些發楞，定定望著玄宸，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朝玄宸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就好似先前那些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玄宸微微一怔。
良久，她心中輕嘆一聲。
罷了，就隨她去吧。
.
天界是神仙長居之地，神之壽命與天共齊，可以掌握非凡神力，自然不受凡界的規則約束，但天界仍會有白天夜晚之分。
天界氣象也與凡界不同，天界與凡界的氣象各自獨立，甚至千差萬別。天界，不管是何處，終日都是晴朗的，凡界則遵循著四季變化，輪轉度日。
但不管是天上還是天下，在一定範圍內的天氣，都可以由玄宸這種可操控同系法術的神仙暫時控制。
而此刻不知怎的，長風殿外竟慢慢下起了雨，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阿冉一臉發懵的望著玄宸，心道，神君不是主控冰雪雷電麽，何時起竟然也能掌管雨了，這般厲害。
玄宸瞧見她懷疑的眼神，心中明了，淡定的向她搖了搖頭，說：“另有其人。”
想必是玄宸神君認識的神仙，可以操縱雨，否則，哪敢明目張膽的壞了長風殿這附近的天氣。
確實是玄宸認識的神仙。
這位可以掌控雨水的神仙，名為雨師，凡界近年來降水不多，除了隱姓埋名的修道修仙門派所在之地，不少地方鬧了旱災。
雨師是天界神仙，自然也長留於天界，但偶爾，他也會去往凡界，好為人間降些雨。若他從凡界回了天界，唉聲嘆氣，則代表人間又是一場劫難，旱災千裏。
然而，凡界萬物自有命數不可違，雨師在天命難違的情況下，不可強行出手，逆轉既定局面。
雨師是個心軟良善的好神仙，人間這種天象災害，他最是不忍見。方才他途經長風殿一帶，念及凡界慘狀，憐憫眾生，卻不能強行幹擾，那些心緒便融入法力，化雨而落，這種情況玄宸是不會介意的。
並且，長風殿內有特殊禁制結界，除玄宸本身所控的冰雪雷電之力外，結界內不會再受任何外界的力量影響，也就是說，這些雨並不會落入長風殿內。
只是可惜，外邊那無辜的小鳳凰，恐怕就得變成落湯雞了。
也不知那小鬼，現在走了沒有。
.
玄宸坐在寢殿內，透過窗往外看去，長風殿外的雨仍未停歇。
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想著什麽。
片刻之後，她從懷裏摸出了乾坤錦囊，放在面前。
還是別去想殿外那小鬼了，那小鬼願意怎樣就怎樣吧。
玄宸凝神，擡手施法，將乾坤錦囊解了一半，讓裏面的妖獸身影顯現些許。這些時日，她已發現了饕餮能在錦囊內增長修為的原因。
那漸漸顯現出來的身影浮現出了可怖的獸容，看得出來，它的原形應當是極大的，只是因為此刻被困於錦囊，顯現的便只能是縮小數倍的模樣。
它嘶吼著，裹挾著妖力魔氣，不停沖撞著法陣。
“我留你一命，你若執意不肯悔改，說不定哪日便會灰飛煙滅了，你可要想好了。”玄宸的聲音冷淡至極，輕飄飄的響在一旁。
那周邊飄散的魔氣便收斂了些，不再肆意沖撞。
玄宸冷笑了一下，沈聲道：“饕餮，你這廢物，倒真是會裝，竟騙了我那麽多年，八百年仍是毫無長進，不知悔改，陰險歹毒至極，我其實先前便在想了，為何你的妖力不減反增。”
她註視著那團魔氣，眸光冰冷，譏諷道：“也是最近，我才知道，原來你竟是靠著吞食錦囊裏煉化後的其他妖魔魂魄，來增強自身修為的，難怪我總感覺這錦囊裏的魂魄氣息少了許多，若不是我近日以神識徹底修補錦囊法陣，或許都不會發現。”
玄宸是在上一次加強乾坤錦囊法術結界，放部分煉化後的魂魄入輪回時才發現，她本已煉化的妖魔魂魄，半數竟都消失了，怎麽也尋不見，細看之下，剩餘的魂魄似乎都極其畏懼饕餮。
他們本質上同是惡妖，又怎會相懼。
細想便知，是這饕餮貪婪吞食同類所致，可謂狡詐狠毒。
玄宸發現後，便將錦囊裏那些能入輪回的妖魔魂魄都放出了，又將除饕餮外的小部分未被煉化完的惡妖都交給了旁的神仙。
如今的乾坤錦囊裏，只剩饕餮一個了。
玄宸面無表情道：“你連對待同族都是如此殘忍，難怪被我收服仍無悔罪之心。乾坤錦囊若不全開，你永遠也無法破開法陣，若是從現在起，不好好在裏面悔改，下次煉化你時，定會讓你吃些苦頭。饕餮，你且好自為之。”
饕餮在錦囊內憤怒的咆哮著，聲音卻九成都被消去，它只能在結界中無用的沖撞。
它咆哮道：“天界神君又如何，不過是仗著身份與年歲，欺壓萬物，你我又有何不同？凡界之事，何時需你天界來管？待我出去，一定要殺了你，一雪前恥！”
玄宸嘴角一彎：“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
她一字一頓道：“我與你，當然不同。”
“你是喪盡天良的妖獸，屠殺凡界無辜的人族與妖族，壞事做盡，成為惡妖兇獸，遭受世人唾罵。”
玄宸淡淡一笑，繼續說道，“而我是天界神君，是與天同壽，修為高深的先神，心懷三界，受人敬仰。”
饕餮面目猙獰：“只不過是神仙罷了，天界之人，向來都是些裝清高的無用之人，我在凡界肆虐時，你又有何處能比得過我？”
玄宸微微頷首，語氣裏充滿嘲諷不屑：“那可就多了。論容貌長相，你比不過我；論修為法力，你比不過我；論年歲經驗，你仍是比不過我。在我眼裏，你就如同那廢物。你已被關在我這錦囊八百年了，竟還好能如此胡說，當真是給臉不要臉。”
饕餮怒罵：“玄宸！你可敢將我放出錦囊，再與我當面一戰？！當年若非我一時失手，我又怎會被你捉到這錦囊裏……”
“你這醜鬼，我都說了，不要給臉不要臉了。”
玄宸嗤笑一聲，慢悠悠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當年收服你所用的就是我的實力吧？”
這三界，能夠和玄宸神君真正交上手的，從頭到尾也只有三位。
可惜，卻早也已經逝去了兩位。
饕餮大笑：“我看，分明是你不敢！”
區區妖魔，竟想對玄宸使用激將法，當真是愚蠢至極。
玄宸不願再多說，她冷眼看著饕餮，猝然一揮手，甩出一道冰刃。
冰刃由神力結成，並無實體，卻透過錦囊的法陣，插在了饕餮的身上，頃刻間，饕餮受傷之處血流如註，又瞬間結成了暗紅色的冰棱。
這一幕正好被進來收拾寢殿內雜物的小兔妖撞見，場面十分血腥可怖，小兔妖嚇得臉都白了。
玄宸見了她，擺擺手道：“阿冉，出去。”
阿冉知道她的脾氣，猜到這饕餮是要被神君好好教訓一番了，連忙點頭：“神君，那我先告退。”
阿冉說完，便飛快地往外逃了出去，嚴嚴實實關了寢殿的門。
玄宸此時專註於饕餮，無心顧外，阿冉思考了片刻，往另外的方向走去，走到了長風殿的大門處。
只見她扒拉著長風殿的門縫，往外面看了一眼——
雨下得有些大了，而小殿下此刻正背對著長風殿，不知是在做些什麽。
“殿下……君離殿下……”
阿冉將門的縫隙開得更大了一些，她露出半個腦袋，耳朵動了動，沖著外面那個淋著雨孤零零的背影喊了幾句。
小殿下聽見了喚她的聲音，有點疑惑的向四周張望，她回過頭，看見身後的門縫裏，小兔妖探了半個腦袋出來。
“阿冉？”君離似是不解，她的頭發此時早被雨水打濕，許多都濕答答的黏在臉上，看起來沒了幾分平日裏的活潑。
阿冉猶豫再三，推開了大門。她走到君離跟前站定，豆大的雨點也砸在了她的身上。
阿冉對她小聲說：“殿下，你還是走吧。”
君離一楞，垂下眼：“……我不想走。”
“我知道殿下不願意回去，可現在雨下得有些大了，長風殿內沒有傘能給你撐，若是殿下一直淋著，受了涼，生了病，帝君那邊，我也不好交代……”
小兔妖斟酌著語句說話，她也是一番好意。她心想，雖然她未曾見玄宸神君生病，但……君離這種小神仙，應當還是會生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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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宸本以為，自己說了那些話，君離就不會再來長風殿守著了。
可事實上並非如此，小殿下仍與以往一樣，日日都坐在長風殿外。
已經那樣說過了，君離仍是不聽。
玄宸站在長風殿的高處，眉頭微蹙，她低頭註視著君離的背影，眼中有了幾分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情緒。
也不知那是何種情緒。
玄宸目光微動，她看見君離慢慢轉過身來，又一次莫名的與自己對上了視線。
君離似乎也沒想到會如此，她有些發楞，定定望著玄宸，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朝玄宸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就好似先前那些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玄宸微微一怔。
良久，她心中輕嘆一聲。
罷了，就隨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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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是神仙長居之地，神之壽命與天共齊，可以掌握非凡神力，自然不受凡界的規則約束，但天界仍會有白天夜晚之分。
天界氣象也與凡界不同，天界與凡界的氣象各自獨立，甚至千差萬別。天界，不管是何處，終日都是晴朗的，凡界則遵循著四季變化，輪轉度日。
但不管是天上還是天下，在一定範圍內的天氣，都可以由玄宸這種可操控同系法術的神仙暫時控制。
而此刻不知怎的，長風殿外竟慢慢下起了雨，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阿冉一臉發懵的望著玄宸，心道，神君不是主控冰雪雷電麽，何時起竟然也能掌管雨了，這般厲害。
玄宸瞧見她懷疑的眼神，心中明了，淡定的向她搖了搖頭，說：“另有其人。”
想必是玄宸神君認識的神仙，可以操縱雨，否則，哪敢明目張膽的壞了長風殿這附近的天氣。
確實是玄宸認識的神仙。
這位可以掌控雨水的神仙，名為雨師，凡界近年來降水不多，除了隱姓埋名的修道修仙門派所在之地，不少地方鬧了旱災。
雨師是天界神仙，自然也長留於天界，但偶爾，他也會去往凡界，好為人間降些雨。若他從凡界回了天界，唉聲嘆氣，則代表人間又是一場劫難，旱災千裏。
然而，凡界萬物自有命數不可違，雨師在天命難違的情況下，不可強行出手，逆轉既定局面。
雨師是個心軟良善的好神仙，人間這種天象災害，他最是不忍見。方才他途經長風殿一帶，念及凡界慘狀，憐憫眾生，卻不能強行幹擾，那些心緒便融入法力，化雨而落，這種情況玄宸是不會介意的。
並且，長風殿內有特殊禁制結界，除玄宸本身所控的冰雪雷電之力外，結界內不會再受任何外界的力量影響，也就是說，這些雨並不會落入長風殿內。
只是可惜，外邊那無辜的小鳳凰，恐怕就得變成落湯雞了。
也不知那小鬼，現在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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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宸坐在寢殿內，透過窗往外看去，長風殿外的雨仍未停歇。
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想著什麽。
片刻之後，她從懷裏摸出了乾坤錦囊，放在面前。
還是別去想殿外那小鬼了，那小鬼願意怎樣就怎樣吧。
玄宸凝神，擡手施法，將乾坤錦囊解了一半，讓裏面的妖獸身影顯現些許。這些時日，她已發現了饕餮能在錦囊內增長修為的原因。
那漸漸顯現出來的身影浮現出了可怖的獸容，看得出來，它的原形應當是極大的，只是因為此刻被困於錦囊，顯現的便只能是縮小數倍的模樣。
它嘶吼著，裹挾著妖力魔氣，不停沖撞著法陣。
“我留你一命，你若執意不肯悔改，說不定哪日便會灰飛煙滅了，你可要想好了。”玄宸的聲音冷淡至極，輕飄飄的響在一旁。
那周邊飄散的魔氣便收斂了些，不再肆意沖撞。
玄宸冷笑了一下，沈聲道：“饕餮，你這廢物，倒真是會裝，竟騙了我那麽多年，八百年仍是毫無長進，不知悔改，陰險歹毒至極，我其實先前便在想了，為何你的妖力不減反增。”
她註視著那團魔氣，眸光冰冷，譏諷道：“也是最近，我才知道，原來你竟是靠著吞食錦囊裏煉化後的其他妖魔魂魄，來增強自身修為的，難怪我總感覺這錦囊裏的魂魄氣息少了許多，若不是我近日以神識徹底修補錦囊法陣，或許都不會發現。”
玄宸是在上一次加強乾坤錦囊法術結界，放部分煉化後的魂魄入輪回時才發現，她本已煉化的妖魔魂魄，半數竟都消失了，怎麽也尋不見，細看之下，剩餘的魂魄似乎都極其畏懼饕餮。
他們本質上同是惡妖，又怎會相懼。
細想便知，是這饕餮貪婪吞食同類所致，可謂狡詐狠毒。
玄宸發現後，便將錦囊裏那些能入輪回的妖魔魂魄都放出了，又將除饕餮外的小部分未被煉化完的惡妖都交給了旁的神仙。
如今的乾坤錦囊裏，只剩饕餮一個了。
玄宸面無表情道：“你連對待同族都是如此殘忍，難怪被我收服仍無悔罪之心。乾坤錦囊若不全開，你永遠也無法破開法陣，若是從現在起，不好好在裏面悔改，下次煉化你時，定會讓你吃些苦頭。饕餮，你且好自為之。”
饕餮在錦囊內憤怒的咆哮著，聲音卻九成都被消去，它只能在結界中無用的沖撞。
它咆哮道：“天界神君又如何，不過是仗著身份與年歲，欺壓萬物，你我又有何不同？凡界之事，何時需你天界來管？待我出去，一定要殺了你，一雪前恥！”
玄宸嘴角一彎：“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
她一字一頓道：“我與你，當然不同。”
“你是喪盡天良的妖獸，屠殺凡界無辜的人族與妖族，壞事做盡，成為惡妖兇獸，遭受世人唾罵。”
玄宸淡淡一笑，繼續說道，“而我是天界神君，是與天同壽，修為高深的先神，心懷三界，受人敬仰。”
饕餮面目猙獰：“只不過是神仙罷了，天界之人，向來都是些裝清高的無用之人，我在凡界肆虐時，你又有何處能比得過我？”
玄宸微微頷首，語氣裏充滿嘲諷不屑：“那可就多了。論容貌長相，你比不過我；論修為法力，你比不過我；論年歲經驗，你仍是比不過我。在我眼裏，你就如同那廢物。你已被關在我這錦囊八百年了，竟還好能如此胡說，當真是給臉不要臉。”
饕餮怒罵：“玄宸！你可敢將我放出錦囊，再與我當面一戰？！當年若非我一時失手，我又怎會被你捉到這錦囊裏……”
“你這醜鬼，我都說了，不要給臉不要臉了。”
玄宸嗤笑一聲，慢悠悠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當年收服你所用的就是我的實力吧？”
這三界，能夠和玄宸神君真正交上手的，從頭到尾也只有三位。
可惜，卻早也已經逝去了兩位。
饕餮大笑：“我看，分明是你不敢！”
區區妖魔，竟想對玄宸使用激將法，當真是愚蠢至極。
玄宸不願再多說，她冷眼看著饕餮，猝然一揮手，甩出一道冰刃。
冰刃由神力結成，並無實體，卻透過錦囊的法陣，插在了饕餮的身上，頃刻間，饕餮受傷之處血流如註，又瞬間結成了暗紅色的冰棱。
這一幕正好被進來收拾寢殿內雜物的小兔妖撞見，場面十分血腥可怖，小兔妖嚇得臉都白了。
玄宸見了她，擺擺手道：“阿冉，出去。”
阿冉知道她的脾氣，猜到這饕餮是要被神君好好教訓一番了，連忙點頭：“神君，那我先告退。”
阿冉說完，便飛快地往外逃了出去，嚴嚴實實關了寢殿的門。
玄宸此時專註於饕餮，無心顧外，阿冉思考了片刻，往另外的方向走去，走到了長風殿的大門處。
只見她扒拉著長風殿的門縫，往外面看了一眼——
雨下得有些大了，而小殿下此刻正背對著長風殿，不知是在做些什麽。
“殿下……君離殿下……”
阿冉將門的縫隙開得更大了一些，她露出半個腦袋，耳朵動了動，沖著外面那個淋著雨孤零零的背影喊了幾句。
小殿下聽見了喚她的聲音，有點疑惑的向四周張望，她回過頭，看見身後的門縫裏，小兔妖探了半個腦袋出來。
“阿冉？”君離似是不解，她的頭發此時早被雨水打濕，許多都濕答答的黏在臉上，看起來沒了幾分平日裏的活潑。
阿冉猶豫再三，推開了大門。她走到君離跟前站定，豆大的雨點也砸在了她的身上。
阿冉對她小聲說：“殿下，你還是走吧。”
君離一楞，垂下眼：“……我不想走。”
“我知道殿下不願意回去，可現在雨下得有些大了，長風殿內沒有傘能給你撐，若是殿下一直淋著，受了涼，生了病，帝君那邊，我也不好交代……”
小兔妖斟酌著語句說話，她也是一番好意。她心想，雖然她未曾見玄宸神君生病，但……君離這種小神仙，應當還是會生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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