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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唯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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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唯一的嗎?

這幾日,江秋幾乎被宋璟占據了全部的時間。

哪怕是吃飯,宋璟也不願放開他。

同樣的,宋璟一直沒有歸還江秋的眼鏡。

這也就導致,這幾天的江秋,幾乎算得上是半個盲人,五米外的東西,那是一點分辨能力都沒有。

他也無數次的勸說宋璟將眼鏡還給他,但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江秋,你說過的,要和我做朋友。”這一天,宋璟突然問他。

江秋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宋璟又問:“那這個關系,是唯一的嗎?”

江秋沈默了一會。

他不知道過去的宋璟經歷了什麽,只知道黑廠的事情。

莫非,他連“朋友”是什麽意思都不明白嗎?

宋璟已經快十九歲了,在他的世界裏,難道還不曾有過朋友?

江秋意味深長的看了宋璟一眼,只回了一句:“你是特別的。”

朋友不是唯一,你是特別的那一個。

他最虧欠的那一個……算是吧?

此言一出,宋璟的眼睛瞬間亮了。

只是,八百度近視的江秋看不清。

江庭和林清這兩三天也都沒有回來。

家裏的管家給林清二人打了電話,告訴了他倆家裏發生的事情。

原本聽到少爺生病的消息林父已經打算提前回來,但在知道了生病的人是宋璟後便放棄了。

哪怕現在宋璟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他們也不把人放在心上。

因此,這幾日,宋璟完全就是江秋一個人在照顧。

宋璟溫度快降下來的那一天,江秋把他帶到了花園裏看銀杏葉。

時間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深秋。

江秋喜歡在秋天穿溫暖的毛衣,再圍上一條焦糖色的圍巾。

宋璟坐在花園裏的石凳上,江秋隨手抄起地上一把掉落的銀杏葉摔到了宋璟的懷裏。

樹葉的氣味加上泥土的芳香,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撞了個滿懷。

宋璟望著站在秋日暖陽下的江秋。

少年眼尾微紅,料想是被這天氣凍的,笑起來時溫和恬靜,美好的不像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至少,他曾經的歲月裏,沒有見過。

哪怕是做夢,也從未見過這樣的一個人。

“江秋,我想回去了。”宋璟突然開口。

他不想這樣的江秋,被除了他以外的人看見。

江秋不是說他是特別的那一個嗎?那麽,這個要求,怎麽能算過分呢?

*

當天夜晚,林清和江庭還是回來了。

雖然,這是江秋苦苦懇求的結果。

但他不知道的是,宋璟早就對林清和江庭死心了。

面對姍姍來遲又不怎麽有誠意的關心,宋璟惡心的近乎想吐。

比起他曾經心心念念的父母的關懷,他更希望是江秋陪著他,或是允許自己時常跟在他的身旁。

因此,宋璟匆匆見了二人一面,就把自己鎖進了房間……

沒人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而對於宋璟的行為,林清二人也完全當做沒看見。

“小秋啊,這兩天辛苦了,我聽家裏的傭人說,這兩天都是你在照顧宋璟那小子呢。”

江秋點了點頭,思緒已經不在這裏了。

他看到方才宋璟離開的客廳,自己回了臥室。

雖然宋璟看起來像是沒事了,但燒還沒有退下去……

萬一覆發怎麽辦?

不行,他得上去看看!

林清沒發現江秋的意圖,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小秋啊,叔叔最近在京都找到了一家特別正宗的火鍋,等會我們一家人去吃一頓怎麽樣……”

“哎!小秋!”

“叔叔,我先上樓休息了。”江秋頭也沒擡的回了一句。

轉過二樓的走廊,一股陌生的味道沖擊著江秋的腦神經。

同樣帶來的,還有江秋後頸腺體的反應……

發熱,發燙……

江秋:“唔——”

江秋當即便覺不妙,轉身就想要下樓逃離這個地方!

但氣味擴散的速度遠遠要比江秋逃離的速度還要快……

龍舌蘭酒的氣味無孔不入,它們肆意的侵襲著江秋的嗅覺,空氣裏的酒味愈發的濃郁。

江秋滴酒不沾。

遇上了酒味的信息素那就更是要命。

沒跑兩步,江秋就渾身發軟,雙膝跪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少年的眼尾氤氳著淚水,緊緊咬著自己的唇,一手不停的扒拉著自己胸前的圍巾……

熱,很熱……

除去分化的那次,這是江秋第一次面對發情期。

沒想到,比三個月前劇烈了這麽多。

江秋已經脫力地倒在了走廊的地毯上,蜷縮著身子,嗓音嗚咽。

為什麽沒有一點預兆,來得這麽突然?

強烈的欲望讓江秋幾乎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他沒有去想這龍舌蘭酒味的信息素究竟來自何人。

而是強撐著自己站起身子,開門,進了房間,拿出抑制劑。

他的手不停的發顫,但他還是顫顫巍巍的對準的自己腺體的位置,毫不猶豫的紮了下去!

一針畢。

身體的反應卻沒有絲毫的好轉。

這是江秋從未遇到的情況。

龍舌蘭酒的氣味已經通過門縫鉆進了江秋的房間,它們不斷的蠶食著江秋的理智,逼迫著江秋的空虛感達到頂峰……

這次,江秋真的已是避無可避。

他痛苦的躺在床上嗚咽,緊緊蜷縮著身子。

腺體的躁動讓他本能的渴求著這個有著龍舌蘭酒味的Alpha。

“怎麽回事,抑制劑怎麽會不管用呢……”豆大的淚滴滑落江秋的面龐。

自分化以來,這是江秋第二次面對自己的發情期。

江秋像個下雨天迷失的孩子,只能自己無助的低喃,卻也只有默默的忍受著。

第一次,他依靠抑制劑安全的度過。

他下意識的以為,抑制劑就是萬能的……

因此,江秋顫抖著手,拿出了又一支的抑制劑。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否能夠承受的住。

但……

他還是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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