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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七星探案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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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七星探案記3

動聽的旋律從殿內傳來,一襲紅衣女子端坐在漢箏前。

露出白皙的玉指,輕輕微撫琴面,發出沈重的聲響。

“施弦高急,箏箏然也。”

她的聲音帶幾分清冷,像一朵雪山上的紅蓮。

琴音如山澗泉鳴,似環佩鈴響。

時而輕快時而悲切。

四周的燭火搖曳,彈琴的十指不斷拔動著琴弦。

身子微微一側,一支箭從遠處射過來。

深深插在背後的柱子上。

發出微微的顫音。

“高山流水。”

餘音裊裊,聽的讓人如癡如醉。

青千看向那支箭,尾部系著一張紙條。

她解開紙條,上面的文字不禁讓她顰眉。

七星站在皇宮門前,戴著面紗,手裏拿了一把劍。

昨天剛回到府上,就有太監來傳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命七星為大行令,即日起前往匈奴,途中青千少府大人會助行令一臂之力。】

她從未聽說過皇宮之中有這樣的人。

所以當她見到青千的時候不免的驚艷。

“行令七星拜見少府大人。”

沒想到居然是個女人。

青千微微頷首,眼底閃過覆雜的神色。

引路的太監在一旁尖聲叫道:“那麽就請兩位上路吧,馬車已經為兩位備好了。”

黑色的馬拉著普通的輿,不算奢華。

青千踏著階梯拉著綏坐在了輿的左側,而七星坐在了右側。

後面傳來太監的嘲笑聲:“兩位可要爭取早日回來啊。”

誰都知道這次路途兇險,七星昨天收到聖旨的時候,她的爹想去找皇帝求情,但是都被回絕了。

哭的那叫一個慘。

直到自己再三保證一定會活著回來。

這才讓他們放心。

車廂內的空氣讓人感到沈重。

“你叫七星?”

“啊?是的大人,我叫七星。”

“是很好聽的名字。”

青千微微靠在她的肩上,嘴角上揚。

她突然楞住了,劇本是這麽寫的嗎?

導演還沒有喊卡,可惡,讓她先占會便宜。

七星便看著前方,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馬車行駛一段路程之後已經出了城,四面都是竹林。

上方一群黑衣人用手勢示意。

在外的黑馬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叫聲,車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殺了。

兩人皺眉,七星拿出劍,身旁這位少府大人不會武功,還得帶著她。

黑衣人將馬車包圍,領頭的示意大家一起上。

車廂一瞬間四分五裂,七星從當中跳出來,摟住青千的腰。

霎時間她便落在竹林下,將青千安頓好後。

手中的劍散發著寒意,蒙面的黑衣人迅速把她們圍住。

七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運用輕功腳踏在樹上,面紗隨著動作飄揚。

騰空而起,空中旋身,朝著黑衣人頭目刺去。

他也不是傻子,挪步移開,眼神像毒蛇般看著七星。

手裏的毒鏢閃爍著銀色的光芒,他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是誰派來的?”

七星舉起劍指向他。

可是這位黑衣人並沒有回答她。

猛的將毒鏢甩出。

接著是兩種武器觸碰的聲響。

只聽見【嗒】的一聲,毒鏢落在地上。

黑衣人不禁大驚,慌亂的往後退了幾步。

七星手腕輕輕旋轉,眼裏冷漠的看著他。

只見一抹白影從他眼前閃過,頓時鮮血四濺。

一命嗚呼。

面紗上也沾染上了幾滴血。

耳畔傳來聲音。

“小心!”

七星迅速轉身,毒鏢離她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撤!”

黑衣人看著他們的老大都沒了,頓時慌了分寸。

七星將劍放入劍鞘,額間有些冷汗,呼吸有些紊亂。

“沒事吧?”

“沒事。”

她回眸一笑,然後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一把扯下他的面罩,就連處理過這麽多案件的七星也皺眉。

他的嘴被縫起來了。

“看看他身上有什麽。”

七星正要伸手檢查。

青千眼神一冷,緩緩開口:“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還沒等七星開口,她在黑衣人的腰間摸出一塊令牌。

“這是什麽?”

覆雜的紋路設計,黑漆漆的一塊令牌下面還有掛著流蘇。

上面並沒有文字。

“這是……”

七星以前在辦案子的時候,也會處理一些關於匈奴的案件。

匈奴沒有文字,這上面印著的是一匹駱駝。

可是匈奴的物件怎麽會掛著流蘇?

越來越奇怪了。

“會騎馬嗎?”

青千將黑馬牽了過來,這些人並沒有對這馬下手。

只是被嚇住了。

現在才好一點。

“我不會。”

七星收起令牌,看著這匹馬頭就疼。

“那上來。”

青千踩著馬蹬,橫腿一掃便坐了上去,伸出手讓七星坐在後面。

她也不矯情,接過她的手,坐到馬鞍上。

青千扯住韁繩,黑馬瞬間跑了起來。

狂風刮的耳根子有些疼,七星抱住青千的腰。

不抱就掉下去了。

不知過了多少,前方有一處驛站,現在已經是月黑風高的晚上了。

七星從馬背上跳了下去。

驛站裏的燈還亮著。

青千安撫好黑馬,驛卒帶著馬匹去吃草了。

她拿出皇帝寫的密函,驛長點了點頭。

示意她們可以進去。

“我們還有多久到啊?”

七星一邊走著嘴裏叼根草,一邊問道。

“大概還有幾天,你的面紗還是取下來吧。”

七星這才想起來上面沾了血。

於是她把面紗摘了下來,等會洗一下。

“你就不擔心自己回不去了嗎?”

七星低著頭,將面紗折疊好。

“為什麽要擔心?”

“那可是你的家。”

“我本就是從匈奴撿回來的孩子,哪裏分的清家在何處?”

她的聲音冷冷的,像一座冰山。

“原來如此,難怪沒有在京城見過你,這個驛站只有一間屋?”

她們聊著聊著便來到一間房屋門前。

青千推開門,木門發出吱呀的聲音。

桌上的蠟燭還在燃著,照亮整間屋子。

“無妨,你我共睡一屋。”

七星懷疑自己聽錯了。

“哢哢哢,可以可以。”

導演著急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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