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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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個小孩，穿著破破爛爛的玩偶服，赤著腳，頭發淩亂，臉上黏著口水鼻涕，大哭著打開了門。
他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抽抽搭搭地回答，“在的，1403房在的。”
季以樂楞了一楞，看著只到他大腿的小孩，連忙蹲下，溫柔地說，“小朋友，你家長在家嗎？”
小孩子委屈地搖搖頭，哽咽著回答，“只有我一個。”
“這……”季以樂有些頭疼，小孩子會填表嗎？而且，小孩子還在哭，應該怎麽辦？
主要是，他不會哄小朋友啊。
季以樂尷尬地說：“小朋友你怎麽哭了？不哭不哭哈！”
本來1403房的小孩哭聲開始變小，結果季以樂這麽問，瞬間又開始大哭。
季以樂瞬間有些腦殼痛，手忙腳亂地抽出一包紙巾，拿出一張塞給小朋友。
“快快快！快把眼淚擦幹凈，咱們不哭哈！”
他慌張地回頭看了看身手，發現林巧巧已經回來後，連忙向她求救。
“巧兒姐～”
林巧巧一手拄著雨傘，一手捧著臉，雙眼發光地看著哭泣的小朋友。
她溫柔地說：“再哭就是不乖了喲。”
小朋友頓了頓，用力地想要止住不哭，結果打了個嗝，斷斷續續地繼續哭。
季以樂沒辦法，只能將小朋友拉到懷裏輕聲地哄著，他摸著小朋友的頭，然後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不怕不怕，哥哥姐姐都在。”
下巴搭在季以樂的肩膀上，小朋友聽著季以樂的安慰，更加的委屈了。一邊打著嗝，一邊悲傷地看著林巧巧威脅他的笑容以及死亡視線。
他扁著嘴巴，吸著鼻涕，抽抽搭搭地小聲哭泣。
季以樂趁機從門外看著小朋友家裏的情況，燈火明亮，有草木的氣息，大概就是種植了不少植物。
而且……
小朋友頭上戴著類似爬藤一樣的發箍，雖然頭發淩亂，但還是很可愛的。
不過，一個小朋友，在陌生人敲門之後，就敢開門，這膽子是真大。危險意識不過關，一看就是家人教育得不夠多。
季以樂連忙將小朋友扯到面前說：“聽哥哥的話啊，以後只有你一個小朋友在家，不是家裏人敲門的話，誰敲門都不可以開門啊！”
他表情嚴肅，認真地說，“這樣貿然開門，很危險的。”
小朋友又打了個嗝，心裏的悲傷止不住，淚流已經成河。
它不開門的話，說不定毛都不剩了。
但它只能乖乖地回答，“謝謝哥哥，但我知道是你們來了呀！”
季以樂嘆了口氣，“還是不可以，除非你家長在家。”
小朋友小聲地說：“家裏只有我一個呀。”
季以樂楞了下，震驚地說，“怎麽如此？”
他錯愕地看向林巧巧，林巧兒淡定地回道，“不用驚訝，它就看起來小而已。實際上，它比你大多了。”
季以樂眨了眨眼，認真地打量1403房的小朋友。
這時候，小朋友的鄰居都打開門，弱弱地支持著林巧巧的觀點。
“是的，她說得沒錯。”
“它只是，只是出了點意外，才變得這麽小的。”
季以樂微微皺眉，“這樣，他還能自己照顧自己嗎？”
回答他的鄰居們抖了抖，碎碎念道，“沒問題的，以前都是我們餵的。”
季以樂滿臉的疑惑，“吃百家飯長大的嗎？”
小朋友哆嗦著點頭，然後內心開始崩潰。
“是的，我以後也不敢了！哇！！！別殺我！”
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季以樂最後只能站起來，等著林巧巧指點迷津。
林巧巧最後嘆了一口氣，指了指外面說，“它就是外面剛剛被我清理的爬藤。”
“……”季以樂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下下。
之後往後跳了一步，驚訝地說，“哈？真的假的？”
他難以置信地左看右看，又看下那些ban掩著門的鄰居們。
在大家點頭之後，季以樂揉了揉自己的臉龐。
他只能看到小朋友頭上的爬藤發箍，還以為是裝飾呢。畢竟，在他家附近，挺多人喜歡這樣戴著花邊發箍的。
萬萬沒想到啊！
他家裏還有一個很漂亮的發箍呢！媽媽說是舊時代留下來的，所以一直保持著新鮮。他現在有所見聞，總覺得媽媽被騙了。
季以樂若有所思，然後恢覆成公事公辦的模樣。
既然眼前的小孩是爬藤本藤，年紀不是真正的小朋友，那，他就要開始教育了。
季以樂嚴肅地看著小朋友，然後問，“你真的就是爬藤對吧？”
小朋友忐忑地點點頭，手指對著手指，斷斷續續地打著嗝說，“是的。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以後不敢了。”
就，這爬藤的小孩模樣，太可憐了，季以樂都不敢大聲一點說話。他的表情好像有點嚴肅，季以樂真怕嚇壞了小孩子。
他頓了頓，嘆了一口氣，然後重新蹲下去，溫和地說，“以後不要這樣了，不管是這棟樓，還是別的地方，大面積地包圍著，都會讓建築有所損傷。更何況……二號樓的情況，聽說有人投餵你？什麽小動物都被爬藤吃掉了，這個既不衛生，又會發臭。”
爬藤嘴唇顫抖，它的嘴角彎下，“但我餓。”
詭異會投餵別的詭異，季以樂在這方面的知識有所缺乏。但是，昨晚看到的鬼頭人就會這樣，應該很正常。況且，爬藤長得那麽可愛。
“你原來的模樣，應該不小吧？至少是個成年人吧。”季以樂突然想起55歲的寶寶，忽然有些不確定。
爬藤用力地點頭，“對，我成年了。”
季以樂沈默了一下，“有手有腳，又成年，看你智商也正常，為什麽要被投餵。自己找份工作，有收入，然後通過勞動換取食物不好嗎？”
這是詭沒想到的事情，餓了不就直接開吃嗎？
季以樂恨鐵不成鋼，又怕爬藤繼續哭，他表情變了變，最後壓抑著情緒，繼續輕聲地說，“現在國家正在努力恢覆發展，而我們A區，百廢俱興，到處都缺人手，還，還缺詭異的幫忙。你好好找一份工作不好嗎？”
“他們真的會要我嗎？”爬藤側著頭不解地問。
“當然啊！”季以樂說。
他開始給他畫餅，“不說別的地方，就這個小區外面，不是有很多商鋪嗎？”
見爬藤點頭，季以樂繼續說，“不知道你有沒有進去看過，他們每家店都在著員工，工資我看過了，還不錯，不僅能養活自己，還能偶爾買奶茶買衣服什麽的。”
“真的嗎？”不等爬藤回應，偷聽的鄰居們就詢問季以樂了。
季以樂點點頭，“真的。只要你們都有身份證，好好完成這次的普查登記，都可以去面試找工作的。”
聽到身份證，爬藤的眼睛失去了亮光，黯然地低下頭。其他人反而高興地說：“我們有身份證啊！”
然後，感覺到爬藤的情緒，大家又安靜下來了。
季以樂立刻說：“沒有身份證不重要啊，現在我們可以辦理啊。”
“真的嗎？”爬藤又重新恢覆了一點開心。其實它不想工作，平時躺著就有人養，加上這棟樓很多詭都有求於它，它根本不擔心填飽肚子的問題。
但是，現在，這些可怕的人類已經不允許它這麽做。所以，既然不用它死，它就得未來做打算。
它消息好靈通，聽說某個區的幾個皇級詭異，已經成為人類世界的大老板了。有屬於自己的廠房，也有辦公大樓，很多詭異都不屑一顧，但它真的很羨慕啊。
聽到季以樂這麽說，加上無力反抗，也不敢偷偷摸摸地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爬藤只能雙手拉著季以樂的手，軟糯糯地說，“那麻煩哥哥幫忙辦理身份證。”
爬藤都這個態度了，其他鄰居更好解決，加上他們都識字，季以樂瞬間完成了幾戶人的指標。
季以樂感嘆，“如果每一戶都這麽配合就好了。”
林巧巧側頭看了下填完之後，還在偷偷看著他們的幾戶人，然後自信地說，“放心，這個花園的住戶都會很配合的。”
他沒有林巧巧那麽有信心，不太相信地說，“為什麽？”
林巧巧平靜地說：“因為我們今天把爬藤清理的七七八八，它都變成這副模樣了，我想，其他人應該不願意像它一樣。”
季以樂沒那麽樂觀，“你說詭異害怕我信了，但是，還是有人類住戶的呀！”
例如這層樓的其他幾位，就是端端正正的人類呀！跟他以前的鄰居差不多了，都認識那麽多年，從小看到大，他還能不知道？
林巧巧頓了頓，然後往季以樂的後腦勺拍了一下，然後說，“你在說什麽笑話呢？深水花園，全部住戶，包括物管的工作人員，全部都是詭異。”
季以樂機械地看向林巧巧，難以置信地說，“你誆我！”
他再次看向那幾個住戶，又看向林巧巧求證，“他們臉上的花紋，淚滴什麽的，都是因為信仰不一樣紋上去的啊！”
“什麽紋身不紋身？”林巧巧看向季以樂指著的方向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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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孩，穿著破破爛爛的玩偶服，赤著腳，頭發淩亂，臉上黏著口水鼻涕，大哭著打開了門。
他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抽抽搭搭地回答，“在的，1403房在的。”
季以樂楞了一楞，看著只到他大腿的小孩，連忙蹲下，溫柔地說，“小朋友，你家長在家嗎？”
小孩子委屈地搖搖頭，哽咽著回答，“只有我一個。”
“這……”季以樂有些頭疼，小孩子會填表嗎？而且，小孩子還在哭，應該怎麽辦？
主要是，他不會哄小朋友啊。
季以樂尷尬地說：“小朋友你怎麽哭了？不哭不哭哈！”
本來1403房的小孩哭聲開始變小，結果季以樂這麽問，瞬間又開始大哭。
季以樂瞬間有些腦殼痛，手忙腳亂地抽出一包紙巾，拿出一張塞給小朋友。
“快快快！快把眼淚擦幹凈，咱們不哭哈！”
他慌張地回頭看了看身手，發現林巧巧已經回來後，連忙向她求救。
“巧兒姐～”
林巧巧一手拄著雨傘，一手捧著臉，雙眼發光地看著哭泣的小朋友。
她溫柔地說：“再哭就是不乖了喲。”
小朋友頓了頓，用力地想要止住不哭，結果打了個嗝，斷斷續續地繼續哭。
季以樂沒辦法，只能將小朋友拉到懷裏輕聲地哄著，他摸著小朋友的頭，然後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不怕不怕，哥哥姐姐都在。”
下巴搭在季以樂的肩膀上，小朋友聽著季以樂的安慰，更加的委屈了。一邊打著嗝，一邊悲傷地看著林巧巧威脅他的笑容以及死亡視線。
他扁著嘴巴，吸著鼻涕，抽抽搭搭地小聲哭泣。
季以樂趁機從門外看著小朋友家裏的情況，燈火明亮，有草木的氣息，大概就是種植了不少植物。
而且……
小朋友頭上戴著類似爬藤一樣的發箍，雖然頭發淩亂，但還是很可愛的。
不過，一個小朋友，在陌生人敲門之後，就敢開門，這膽子是真大。危險意識不過關，一看就是家人教育得不夠多。
季以樂連忙將小朋友扯到面前說：“聽哥哥的話啊，以後只有你一個小朋友在家，不是家裏人敲門的話，誰敲門都不可以開門啊！”
他表情嚴肅，認真地說，“這樣貿然開門，很危險的。”
小朋友又打了個嗝，心裏的悲傷止不住，淚流已經成河。
它不開門的話，說不定毛都不剩了。
但它只能乖乖地回答，“謝謝哥哥，但我知道是你們來了呀！”
季以樂嘆了口氣，“還是不可以，除非你家長在家。”
小朋友小聲地說：“家裏只有我一個呀。”
季以樂楞了下，震驚地說，“怎麽如此？”
他錯愕地看向林巧巧，林巧兒淡定地回道，“不用驚訝，它就看起來小而已。實際上，它比你大多了。”
季以樂眨了眨眼，認真地打量1403房的小朋友。
這時候，小朋友的鄰居都打開門，弱弱地支持著林巧巧的觀點。
“是的，她說得沒錯。”
“它只是，只是出了點意外，才變得這麽小的。”
季以樂微微皺眉，“這樣，他還能自己照顧自己嗎？”
回答他的鄰居們抖了抖，碎碎念道，“沒問題的，以前都是我們餵的。”
季以樂滿臉的疑惑，“吃百家飯長大的嗎？”
小朋友哆嗦著點頭，然後內心開始崩潰。
“是的，我以後也不敢了！哇！！！別殺我！”
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季以樂最後只能站起來，等著林巧巧指點迷津。
林巧巧最後嘆了一口氣，指了指外面說，“它就是外面剛剛被我清理的爬藤。”
“……”季以樂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下下。
之後往後跳了一步，驚訝地說，“哈？真的假的？”
他難以置信地左看右看，又看下那些ban掩著門的鄰居們。
在大家點頭之後，季以樂揉了揉自己的臉龐。
他只能看到小朋友頭上的爬藤發箍，還以為是裝飾呢。畢竟，在他家附近，挺多人喜歡這樣戴著花邊發箍的。
萬萬沒想到啊！
他家裏還有一個很漂亮的發箍呢！媽媽說是舊時代留下來的，所以一直保持著新鮮。他現在有所見聞，總覺得媽媽被騙了。
季以樂若有所思，然後恢覆成公事公辦的模樣。
既然眼前的小孩是爬藤本藤，年紀不是真正的小朋友，那，他就要開始教育了。
季以樂嚴肅地看著小朋友，然後問，“你真的就是爬藤對吧？”
小朋友忐忑地點點頭，手指對著手指，斷斷續續地打著嗝說，“是的。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以後不敢了。”
就，這爬藤的小孩模樣，太可憐了，季以樂都不敢大聲一點說話。他的表情好像有點嚴肅，季以樂真怕嚇壞了小孩子。
他頓了頓，嘆了一口氣，然後重新蹲下去，溫和地說，“以後不要這樣了，不管是這棟樓，還是別的地方，大面積地包圍著，都會讓建築有所損傷。更何況……二號樓的情況，聽說有人投餵你？什麽小動物都被爬藤吃掉了，這個既不衛生，又會發臭。”
爬藤嘴唇顫抖，它的嘴角彎下，“但我餓。”
詭異會投餵別的詭異，季以樂在這方面的知識有所缺乏。但是，昨晚看到的鬼頭人就會這樣，應該很正常。況且，爬藤長得那麽可愛。
“你原來的模樣，應該不小吧？至少是個成年人吧。”季以樂突然想起55歲的寶寶，忽然有些不確定。
爬藤用力地點頭，“對，我成年了。”
季以樂沈默了一下，“有手有腳，又成年，看你智商也正常，為什麽要被投餵。自己找份工作，有收入，然後通過勞動換取食物不好嗎？”
這是詭沒想到的事情，餓了不就直接開吃嗎？
季以樂恨鐵不成鋼，又怕爬藤繼續哭，他表情變了變，最後壓抑著情緒，繼續輕聲地說，“現在國家正在努力恢覆發展，而我們A區，百廢俱興，到處都缺人手，還，還缺詭異的幫忙。你好好找一份工作不好嗎？”
“他們真的會要我嗎？”爬藤側著頭不解地問。
“當然啊！”季以樂說。
他開始給他畫餅，“不說別的地方，就這個小區外面，不是有很多商鋪嗎？”
見爬藤點頭，季以樂繼續說，“不知道你有沒有進去看過，他們每家店都在著員工，工資我看過了，還不錯，不僅能養活自己，還能偶爾買奶茶買衣服什麽的。”
“真的嗎？”不等爬藤回應，偷聽的鄰居們就詢問季以樂了。
季以樂點點頭，“真的。只要你們都有身份證，好好完成這次的普查登記，都可以去面試找工作的。”
聽到身份證，爬藤的眼睛失去了亮光，黯然地低下頭。其他人反而高興地說：“我們有身份證啊！”
然後，感覺到爬藤的情緒，大家又安靜下來了。
季以樂立刻說：“沒有身份證不重要啊，現在我們可以辦理啊。”
“真的嗎？”爬藤又重新恢覆了一點開心。其實它不想工作，平時躺著就有人養，加上這棟樓很多詭都有求於它，它根本不擔心填飽肚子的問題。
但是，現在，這些可怕的人類已經不允許它這麽做。所以，既然不用它死，它就得未來做打算。
它消息好靈通，聽說某個區的幾個皇級詭異，已經成為人類世界的大老板了。有屬於自己的廠房，也有辦公大樓，很多詭異都不屑一顧，但它真的很羨慕啊。
聽到季以樂這麽說，加上無力反抗，也不敢偷偷摸摸地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爬藤只能雙手拉著季以樂的手，軟糯糯地說，“那麻煩哥哥幫忙辦理身份證。”
爬藤都這個態度了，其他鄰居更好解決，加上他們都識字，季以樂瞬間完成了幾戶人的指標。
季以樂感嘆，“如果每一戶都這麽配合就好了。”
林巧巧側頭看了下填完之後，還在偷偷看著他們的幾戶人，然後自信地說，“放心，這個花園的住戶都會很配合的。”
他沒有林巧巧那麽有信心，不太相信地說，“為什麽？”
林巧巧平靜地說：“因為我們今天把爬藤清理的七七八八，它都變成這副模樣了，我想，其他人應該不願意像它一樣。”
季以樂沒那麽樂觀，“你說詭異害怕我信了，但是，還是有人類住戶的呀！”
例如這層樓的其他幾位，就是端端正正的人類呀！跟他以前的鄰居差不多了，都認識那麽多年，從小看到大，他還能不知道？
林巧巧頓了頓，然後往季以樂的後腦勺拍了一下，然後說，“你在說什麽笑話呢？深水花園，全部住戶，包括物管的工作人員，全部都是詭異。”
季以樂機械地看向林巧巧，難以置信地說，“你誆我！”
他再次看向那幾個住戶，又看向林巧巧求證，“他們臉上的花紋，淚滴什麽的，都是因為信仰不一樣紋上去的啊！”
“什麽紋身不紋身？”林巧巧看向季以樂指著的方向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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