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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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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要咬你了。”江北妄又低低的重覆了一遍。

她沒有選擇一聲不吭的咬上去, 而是提醒了一遍後靜聲等待了會兒後又提醒了一遍,把危險的氣氛拉到最長,向對方施以壓力。

這樣的好處是可以給郁冬足夠的考慮時間,只要對方想, 隨時可以推開她。

標記Omega這種事江北妄從來都沒有想過。

尤其對方還是郁冬, 是原劇情中的女主。

她用標記牙磨蹭著已經發脹的腺體, 給身下的人一種她隨時可以刺穿腺體標記的感覺。

然後耐心的觀察對方的反應。

腺體被標記牙輕微磨蹭, 沒有真的刺入,只能稍微緩解些腺體的發脹感,不能完全結束這段情熱期。

似乎是為了加快標記的過程。

抵住的地方溢出些許清甜的信息素液體。

郁冬能清晰的感覺到江北妄的每一個動作。

Omega的腺體本身就敏感, 就連輕巧的觸碰也會引起身體的一陣顫栗,更別說現在敏感脆弱的腺體被標記牙…

試探的啃咬。

用於標記的尖牙現如今一點一點的磨過脆弱的腺體。

Omega情熱期的信息素也會下意識誘惑身邊的Alpha, 江北妄也並不好受。

郁冬身上很香, 後頸的皮膚細膩光滑,怎麽看都是一副誘惑人咬上去的畫面。

如果有Alpha看見這種場景還是沒咬上去。

要麽信息素識別障礙, 要麽就是這個A不行。

沒有一個A會承認自己不行。

尤其她現在的身份是頂級渣A。

而且很可惜的是, 原主並沒有信息素識別障礙。

不知道為什麽,江北妄一開始只是想嚇唬嚇唬郁冬,但真的用標記牙抵住腺體的時候,她本能的想咬下去。

一種源自於Alpha的本能。

她耐著性子,強忍著近在眼前就可以進行標記的啃咬,啞聲問郁冬, “怕疼嗎。”

氣氛到這裏,下一步就應該是標記了。

Alpha標記Omega這樣的事情在這個世界裏最是正常不過了。

更何況是江北妄這種級別的Alpha。

所有人都覺得江家這位在外欺辱別人的時候,也沒少標記過Omega。

畢竟她在外的形象一直以來都是漫不經心, 散漫還一貫的愛看別人被欺辱時的不甘。

徹頭徹尾的渣A。

無論做出什麽事情都不會讓人意外。

又怎麽可能沒標記過別人。

只有江北妄自己知道,原身陰晴不定, 整天不是臭臉就是譏諷別人不自量力的笑,唯一的興趣就是欺辱人,在這方面來說確實是渣A。

但原身從來沒有標記過任何一個人。

江北妄剛知道的時候也不太敢相信,說起渣,她一開始想到的就是渣感情。

但事實恰恰相反。

原身覺得湊到她身邊的Omega都是為了江家,利益熏心,她根本對標記這些Omega提不起任何興趣,即使來的人再怎麽漂亮美艷。

至於那些不知道從何處傳出來的謠言,說原身來者不拒,每一個靠近她的Omega最後都會帶著標記離開。

也是一個完美的誤會。

每一個靠近原身的人或多或少都帶著接近江家的目的,原身表面漫不經心無所謂的樣子,可她們都沒有想過,生在江家的人怎麽可能隨意就能被一群自不量力的Omega拿捏。

原身默認了Omega的接近。

再對方以為自己可以借此攀上江家隱隱興奮起來的時候。

原身以此為樂子,將對方推入谷底。

可以說,原身很喜歡看Omega由一開始的興奮,感覺自己獨特的神情,轉變為後來的驚恐,害怕。

會讓她覺得很有意思。

這些自不量力的Omega,她連碰一下都覺得臟,更不用說臨時標記。

刻意接近原身的人,最後只會自食惡果。

思緒回籠。

江北妄在短暫的時間裏想了不少原身的事。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耳邊正好是來自郁冬的回答,“可以忍。”

怕疼嗎。

可以忍。

又是可以忍。

郁冬的回答並不在“怕”和“不怕”這兩種裏選,而是說的可以忍受。

江北妄突然感到一陣說不上來的情緒。

之前擦傷的時候上酒精郁冬說的也是可以忍。

似乎是順從太久了,明明怕疼,卻因為順從而表達出自己可以忍受。

她突然發了狠,想看對方到底多疼才會到忍受不了的程度。

江北妄俯身,她張開唇,尖銳的標記牙在郁冬白皙皮膚上展現出來。

對著發脹的腺體咬下去。

標記牙落在腺體的前一瞬,江北妄殘留的意識突然拉了她一下。

千鈞一發之際,她張開的唇往旁邊偏了些,落在了腺體旁邊的脖頸處,標記牙身陷在脖頸處細嫩的皮膚上,刺破皮膚。

這一咬她沒刻意收著勁,實打實的一口咬在郁冬的脖頸上,陷進皮膚裏的尖牙甚至隱隱有些血腥氣。

江北妄猛的起身。

就看見郁冬的腺體旁邊,有一塊帶著血痕的牙印。

離腺體就只有一點點的距離。

要是她剛才沒有殘存的意識提醒,可能真的會咬到腺體上去。

她咬在郁冬後頸很顯眼的位置,連衣服都遮不到,一看就知道經歷了什麽激烈的事件。

這都是她的傑作。

江北妄無語凝噎。

而且牙印咬的很深,沒有一段時間大概消失不掉。

這代表這段時間郁冬每一次出現在別人面前,這個痕跡也會被看到一次。

她一時沖動,咬了郁冬。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沒有咬到腺體,所以還沒有標記郁冬。

沒有犯下大錯。

江北妄離開之後,灼熱的氛圍消退了很多,郁冬指尖動了動,摸了下後頸的腺體。

發脹的腺體完好無損,只有一點被標記牙抵住後的破皮。

郁冬眼底浮出些許不知名的情緒。

江北妄沒有標記她,因此她的熱意沒有消退,腺體發脹的程度幾乎到了最頂點,經不起一點撩撥。

郁冬的指尖滑到旁邊,摸到被標記牙印出的印子。

身體現如今被熱意覆蓋,疼痛傳來的速度也異常緩慢,只有標記牙剛刺入皮膚的時候有一點微疼。

江北妄不願意標記她,是在嫌棄她嗎。

在進江家之前,郁冬其實並不了解江北妄,只偶爾聽說對方性格極其差勁,稍微一點不合心意的就會變得很可怕。

還聽說對方身邊的Omega多到數之不盡,要知道在這裏Omega的數量遠比Alpha和Beta要少很多,江北妄身邊能聚集那麽多,對權勢來說亦是一種證明。

郁冬垂下眼眸。

情熱期她變得異常多疑。

懷疑江北妄是不是對所有的Omega都像這樣表面冷漠心裏柔軟。

只不過她能聽到心聲,才會覺得…

覺得江北妄關心自己。

她在江家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江北妄依舊沒有標記她。

可她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

……

醫生說她的腺體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因為過敏反應和長時間壓制的情熱期,抑制劑已經起不了什麽作用了,如果再沒有被標記。

她的腺體會壞掉。

腺體壞掉也就意味著她即使身為Omega,也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更不會再散發信息素。

那時候還是在郁家。

郁冬聽完之後只是淡淡的點頭,並沒有其他什麽想法。

醫生倒是很擔憂她,囑咐了好幾句,“你的腺體能撐這麽久已經算是到盡頭了,再不進行標記,恐怕過不了幾個月,你的腺體就會損壞。”

“腺體壞掉後不單你以後再也聞不到信息素,對你的身體當然也有不可避免的影響。”

郁冬當時並不意外,只問道:“會有什麽影響?”

醫生搖搖頭,“現在還不太清楚,每個人的體質不同,但目前已知最嚴重的是損壞後突發感染直接喪命,就算沒有喪命,每個月也會經歷難忍的疼痛。”

“我知道了。”郁冬淡淡道。

那時她想,要是腺體損壞後感染,那也就是她的命了。

後來醫生不忍看她這樣,又說了幾句,“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隨便找一個Alpha或是Beta進行臨時標記。”

“為什麽那麽倔呢,只是臨時標記而已,暫時解一下燃眉之急,被標記後你每個月的過敏反應會減緩,也不再每個月這麽頻繁的經歷情熱。”

“關乎身體的事,我覺得你或許可以再好好想想,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

“你想明白了,我可以為你找一個匹配的Alpha進行臨時標記。”

郁冬拒絕了。

她當時並沒有多想,只覺得如果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進行標記,腺體損壞就損壞吧。

反正信息素什麽的,對她來說也沒什麽用。

甚至還樂觀的想,腺體壞掉應該就不會再經歷情熱了吧。

對她來說應該也算是一個好處。

可現在。

郁冬感覺到來自腺體的一陣刺痛。

這種疼痛她已經經歷很多次了,被劣質抑制劑蠶食的腺體每個月都會不定時的經歷過敏反應。

有時候她不過是正常在路上走著,就會迎來突如其來的刺痛,疼痛從腺體麻木整片肩膀,她不得不靠在近處的墻邊,緩緩蹲下身體等待疼痛過去。

被撩撥後沒得到信息素註入的腺體,此時疼痛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

過敏反應還是第一次在情熱的時候出現。

郁冬很難形容現在的感受。

她身上的熱意還沒下去,就被突如其來的疼痛侵占,兩種劇烈的反應在她身上同時存在著。

很難受。

她側身捂著腺體,在柔軟的床鋪上蜷縮起身子,額間冒出細密的冷汗。

郁冬不知道這種難受什麽時候才能消退下去,情熱期不打抑制劑會持續三到四天,過敏反應通常會在一兩個小時後慢慢消失。

她不想在江北妄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可她現在整個人被疼痛支配著,連起身都異常困難。

郁冬的手上沒勁,按在腺體上沒什麽作用,腺體上的疼痛逐漸蔓延到整片肩膀,隱隱還要往整個上半身蔓延。

這幅場景,繞是江北妄再怎麽遲鈍,也能反應過來不對勁了,她不由得喃喃道:“你好像很難受。”

“我沒事…我先離開吧。”郁冬強撐著睜開眼,入目是一邊白茫茫的模糊,她的眼角疼出了些許生理性淚水,刺痛時刻吞噬著她的意識,細密的疼痛中生出些許癢意。

螞蟻一般在她身上亂爬,所到之處皆是又疼又癢。

這次的過敏反應,要比之前還要強烈。

郁冬意識到這是腺體將要損壞的前兆,如果短時間之內再不被標記。

這場疼痛平息之後,她的腺體也將隨之壞掉。

她擡了下手腕,實在沒有力氣離開。

郁冬的視線看了眼江北妄,她視線模糊的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個大致輪廓。

江北妄不願意標記她的話,她不會刻意引誘。

腺體而已,她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想法,壞掉就壞掉。

與其被腺體情熱支配,反倒是沒有腺體更自在些吧。

“現在”

郁冬低垂的眼眸,“能在你床上多躺會兒嗎。”

江北妄傾身過去,雙手捧著郁冬的薄紅還沒下去的臉,她有些不知所措,面上卻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只是聲音中微小的顫抖暴露了她的擔憂。

“…是我,咬疼你了嗎。”

這幅場景怎麽看都是她咬過郁冬後對方就成這樣了,那過錯自然是她的。

她下嘴竟然那麽狠嗎。

把對方咬成這個樣子。

她真不是人。

江北妄用指尖抹去郁冬眼眶裏的淚水,“你別哭啊,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咬你那麽狠。”

“對不起啊…”

她此時完全顧不上渣A的人設了,只覺得自己咬疼了郁冬,後悔自己怎麽一時沒控制住。

明明輕輕咬一下作為懲罰就可以了,為什麽就沒忍住咬那麽狠呢。

很不應該。

她都把郁冬咬疼了。

“不是。”郁冬沒看江北妄。

“不是因為你。”

郁冬只不過是從私心不想讓江北妄知道她腺體快要損壞的事,不想讓對方因為憐憫而標記她。

這對江北妄來說也是一種為難。

而郁冬並不想讓這人為難。

所以她索性不說。

只是郁冬這幅樣子落在江北妄眼裏就換了一種解讀。

江北妄心裏更加過意不去,打心底認為是因為自己一時沒控制住的沖動讓郁冬受傷了。

本來想再給郁冬最後一次機會讓人離開的,現在這種情形下,江北妄也只能暫時壓了下去。

她甚至不知道能幫郁冬什麽,只能這樣看著,從心底泛起一陣無力感。

從劇情上講,她現在作為渣A,看到這幅場景視而不見才是她最好的選擇,要是原身在的話,指不定還要怎麽嘲諷兩句。

而她做到視而不見就已經很難了。

江北妄掙紮了幾次,直到系統的機械聲出現。

【宿主,經檢測現如今女主的腺體受損嚴重,再不進行標記的話,女主將會失去腺體。】

【警報——女主的腺體即將損壞。】

【請宿主及時想出解決辦法,原劇情中並沒有女主腺體損壞這一劇情,劇情偏離會導致的後果不用本統多說了吧。】

江北妄僵木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

所以說郁冬現在這幅難受的樣子,並不是因為她咬的痕跡太深導致的疼痛,而是腺體受損嚴重將要徹底損壞的疼痛。

她深深蹙眉。

『我記得原劇情中女主的腺體還沒有這麽快徹底損壞。』

【宿主的信息素導致女主突發情熱,而後又引起腺體的過敏反應,腺體損壞提前了。】

結果還是因為她。

慌忙之下,江北妄先控制著信息素安撫郁冬,雖然不能解燃眉之急,只能做到緩解一些郁冬的疼痛。

瀕臨崩潰的腺體是急需要被強大的Alph息素安撫的。

能被稱為擁有強大Alph息素的,除了劇情中定下的好A簡楓,再一個就是早早被報覆收場的墊腳石渣A。

江北妄用自己的信息素圍繞在郁冬腺體的周圍,看到郁冬緊皺的眉頭松了些後,她問系統。

『簡楓現在在哪?』

說起有資格標記郁冬的人選,江北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簡楓。

或者說也只能想到簡楓。

畢竟簡楓才是原劇情中一直幫助女主,和女主配合默契,兩人很合得來一起聯手報覆渣A的對象。

最後結尾即使沒有寫明好A有和女主確定關系,或是發生什麽別的事情。

江北妄還是默認好A就是這篇文中的另一個主角。

即使兩個人期間只發生過一次臨時標記。

江北妄看的時候只覺得是兩個人更註重事業,不太在意情感上的互動。

【簡楓在和別的家族談合作的事情,結束大概還需要幾個小時,就算放下手上的事情坐車即刻趕來…】

【也需要四十分鐘。】

以郁冬現在這樣的情況,恐怕很難堅持這麽長的時間。

臨時標記而已。

應該算不上什麽吧。

江北妄在猶豫要不要給郁冬臨時標記的時候,看到已經難受成這樣的郁冬向她扯出一個微笑,“不用擔心我,我還好。”

“只是可能需要…緩一會兒。”

“等我一下就好。”

因為疼痛,郁冬說話的聲音不大,帶著厚重的鼻音。

“對不起啊,你的床似乎被我弄亂了。”

……

能保住郁冬腺體的辦法看起來目前只剩下一個了。

由她來標記郁冬。

江北妄吞咽了下,她真的可以標記郁冬嗎。

她這個註定要成為墊腳石消失離場的無惡不作渣A,標記女主。

可現在的郁冬渾身散發著梔子香氣,格外香甜,又受腺體折磨,怎麽想她都應該咬上去的。

江北妄再次吞咽了下,“我可以標記…你,嗎。”

她身體內屬於Alpha的信息素早已被郁冬的信息素勾的亂竄了,急迫的想要註入到郁冬的腺體裏面。

郁冬的眼前依舊是霧蒙蒙的一片,她聽的不太真切,“標記…我?”

“對,我可以標記你嗎。”

郁冬的眼眸暗了一瞬。

對方要是想標記她,也不會等到現在了,如果是可憐她被情熱折磨,她寧願這樣,也不會有強迫江北妄的罪惡感。

“不用。我只要緩一會兒就好。”郁冬說,“我沒事的,所以請不要可憐我。”

像是施舍一樣標記我。

那樣的標記,不是郁冬想要的。

“郁冬,我沒有可憐你,你也不需要我可憐。”江北妄認真的一字一句道。

她確實很想咬郁冬,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她對郁冬討厭不起來,又不能有什麽親密的接觸,江北妄很苦惱,但她確確實實想咬郁冬。

不然也不會在郁冬脖頸上有那麽深一個牙印。

那是她在咬下腺體的前一瞬控制住自己,強忍著不要去咬郁冬,才咬在了別的地方。

可能是她的神情太過認真,郁冬看了會兒,又聽到江北妄的心聲。

【用牙刺破腺體就可以了嗎。】

【力度要控制到多少才算合適,會不會再咬疼郁冬。】

【臨時標記後,應該就不會再這麽難受了吧。】

這次意外的,心聲和面上一致了。

不是引誘她深陷其中再推她入谷底的陷阱,江北妄是真的再想怎麽標記的事情。

不是假的。

這次江北妄再次將標記牙抵住腺體,口中含糊不清道:“疼的話給我說,不要說可以忍。”

“我不想看你忍著。”

郁冬的心臟一揪。

聲音就從耳邊這麽近的地方傳來。

江北妄這次動作輕柔的舔了下著發脹的腺體,臨近崩潰的腺體最為敏感,對所有的接觸都異常清晰的傳達過來。

郁冬的唇角繃緊。

標記牙剛開始刺破腺體的時候微微疼痛,不過比起整片肩膀上過敏反應引起的疼痛,這種疼痛不算特別。

等剛開始的疼痛過去,腺體被Alpha的信息素註入,郁冬身上的疼痛緩解了不少,是臨時標記發揮了作用。

疼痛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腺體被信息素註入滿後的愉悅感。

江北妄的信息素從腺體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游走期間牽扯著她原本的信息素,兩種信息素在郁冬身體裏活躍著。

這代表臨時標記已經成功了,但江北妄還是沒有放過腺體,她舔舐著源源不斷從腺體溢出來的清甜信息素液體,偶爾吸允一下時,身下的人身體就會狠狠顫抖。

這感覺太過洶湧,體內的信息素霸道的她身體的每一處游走,過敏反應的疼痛逐漸被覆蓋,郁冬感覺到一種難掩的興奮。

她揚起漂亮的脖頸,從喉間溢出來一聲輕盈的聲音。

郁冬從來沒有想過被標記會是這樣的感覺。

江北妄的木質香悠久綿長,聞起來像是能緩解人所有的不安和煩躁般,在她身體內游走的時候,也安撫了她暴亂的信息素。

疼痛漸退後,一陣一陣的浪潮湧來。

江北妄則是感覺唇間滿是獨特青澀帶著清晨雨露梔子花清甜的味道,唇間滿是花香氣,比在酒吧時聞到的那個花果酒水還要香甜。

她很著迷這個味道,不知不覺間想汲取更多,香甜帶著晨露清晰感的信息素一點也不會讓人感覺到膩。

反而和郁冬這個人一樣,青澀疏離卻不失香軟清甜。

江北妄剛用標記牙刺破腺體沒多久,還沒來得及認真品嘗郁冬信息素味道的時候,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處罰——】

【宿主臨時標記女主,原劇情中並沒有這一段,且游走在崩人設的邊緣,屬於出格行為,給予處罰。】

【這是宿主第一次被處罰,本統希望這也是最後一次。】

【處罰開始。】

電流流經血脈,系統音不過剛剛落下,電流就迫不及待的出現,一開始是微弱的電流,之後越來越麻木。

江北妄還有心情舔舐了下郁冬的腺體,如願看到身下人顫抖著,長長的眼睫不適的顫動。

江北妄揚起唇角。

她就知道這種事情一出,小幅度偏離劇情和崩人設在所難免。

也知道系統有一個判定比較寬容的檢測機械,經過之前幾番試探下來,江北妄認為那是系統出現時就綁定的更為高級的判定檢測功能。

正如之前所想,它的判定比較寬容,可一旦判定成功,處罰就會即刻開始。

不像系統,她扯兩句就能應付過去。

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江北妄並不感到意外。

甚至如果她沒被處罰,她才會感覺到意外。

江北妄強忍著流經全身的電流,將自己的信息素註入完腺體,又不舍的舔舐了下,才撐起身子,在郁冬唇角落下一吻。

“你可以走了。”

標記完了,郁冬短時間應該不會再難受了。

就是她現在有點難受,可能需要獨自緩一下,電流處罰一點沒留餘地,她全身都不太舒服。

“江北妄…”郁冬的眼尾染上的紅意漸退,她問,“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江北妄扯了下唇角,“可以。”

反正電都電了,江北妄也不怕什麽了,她伸手在郁冬的頭上摸了下,壞心思道:“不出去是想被永久標記的意思嗎。”

她故意嚇唬郁冬。

說完後,她也沒等郁冬開口說話,就把人扔出了房間,門關上後,她背靠著門板,捂著胸口。

雖然想到了會被處罰,但這處罰未免有些太疼了。

這是她第一次真的被處罰,在此之前,只有系統和她小打小鬧時有過幾次眼前一黑的情況。

跟這個電流比起來,真是不能看的。

【好疼。】

【真夠狠的。】

隔著一層門板,郁冬還沒走,她聽到江北妄的心聲。

為什麽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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