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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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那是一顆小巧包裝很好的糖果。

郁冬捏在指尖的時候, 能看到包裝糖果的糖紙在酒吧不同顏色的燈光下,閃爍出不同顏色的光。

……?

為什麽在江北妄的衣服裏會出現一顆糖果?

這顆的包裝還很新,像是剛剛拿到不久的樣子,嶄新的包裝沒有一點泛舊的痕跡。

郁冬看了會兒。

面無表情的放回了兜裏。

對方只是受懲罰才把衣服暫時交由她保管而已。

兜裏放的什麽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她不小心看到已經很不禮貌了。

為什麽會出現一顆糖果呢。

在看到這個東西之前, 郁冬有想過會是什麽胸針或者紐扣, 這兩個的大小和糖果差不多。

她並沒有往糖果那邊想。

郁冬把手放在腿上, 外套的袖子很大, 能將半個手掌遮蓋,只露出修長的指節。

可能是因為看到了江北妄兜裏的東西,她有點心虛,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往江北妄那邊看,刻意回避。

經過了幾輪懲罰, 左佩伊撐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

上輪受懲罰的人還在認真的在臉上畫烏龜, 用黑色記號筆畫完後還轉過身看向人群,“我畫的怎麽樣。”

江北妄認為左佩伊是覺得有些無聊了。

她剛才看懲罰牌的時候, 隨意的過了一遍。

“當眾表白三分鐘”, “選在場的一個人親一下任意部位”,“和在場一個人抱一分鐘”,“對視半分鐘”。

……

其他就是一些搞怪的牌,幾輪下來被渣友們抽的差不多了。

新的一輪開始,左佩伊沒規矩的坐在桌角,“最後一輪了, 懲罰都被抽的差不多了。”

大概是運氣好,郁冬一直在中間的範圍游蕩,連賀黎都抽了兩次懲罰, 其他人陸續也都抽過了。

只有她暫時還沒抽到。

從頭到尾郁冬都很少說話,安安靜靜的看著。

不過她大概不知道, 幾個渣友之前或多或少都覺得她在江家可能過的很慘,現在見她一次兩次完好無損的出現,都沒敢忽視她。

這輪郁冬拿到的是一張四。

她放下心來,四雖然不算大,但離最小的牌還有些距離,游走在邊緣,應該能平安度過了。

旁邊的牌一張張亮出來。

郁冬看過去,只看見幾張都在七以上。

最後在一個角落的地方看到有一張不太起眼的。

那也是張四。

“哎呀,這輪最小的牌有兩張呢。”左佩伊揚起笑容,“這怎麽辦呢。”

“那讓江北妄選吧,她沒玩。”賀黎提議道。

由江北妄來選的話,眾人也沒什麽異議。

這種時候,要是原主來選的話。

選郁冬。

按原主的性格,恐怕很樂於看到郁冬受懲罰的場面,甚至會讓眾渣友不用收斂,怎麽欺負人怎麽來。

畢竟在原主眼裏,郁家想借由郁冬攀上江家,原主厭煩郁家,順便對郁冬也沒什麽好臉色。

她現在應該抱起手臂,面上掛著嘲諷的笑,讓郁冬抽一張懲罰牌。

但是…

這種牌。

怎麽抽啊。

江北妄臉上一黑,剛才她還看見左佩伊偷偷抽了幾張牌出來,明顯是把幾張沒什麽意思的拿走了,只留下那些個不太好完成的。

“公平起見。”左佩伊很快說道,“讓兩人再抽一次好了。”

還能有一半的概率。

江北妄沒說話。

這種明顯看起來要更好一些,總比她直接指定郁冬來的好。

她只能寄希望於郁冬是抽到數字大的那方。

牌被左佩伊推開,在桌面上排成一排。

“請選吧。”

郁冬拿了離得比較近的一張,對方則選了一排的倒數第二張。

但結果往往不盡人意。

郁冬捏著的那張比對方足足少了一半。

左佩伊熟練的把懲罰牌在郁冬面前展開。“這下分出來了,郁冬還是今天第一次抽懲罰牌呢,可要好好選一下。”

是該好好選一下。

裏面沒幾張好牌。

江北妄看見郁冬的手要伸向一排的第一張,而左佩伊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

其他牌江北妄可能記不清位置,但這張排在第一張的。

“和在場的一個人親吻一分鐘。”

她記得很清楚。

第一張一直沒被人選走,所以還是這張沒錯。

這種懲罰抽到該怎麽完成。

這不是在為難郁冬嗎。

況且人女主是有好A的,她們這一群人怎麽看怎麽不正經,哪能跟女主有這麽親密的互動。

被江北妄覺得不正經的一群人現在沒一個坐姿規範的,不是沒骨頭一樣就是太有骨頭了,一個比一個看起來混,加上五顏六色的燈光打下來……

渣友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

……

“換一張。”江北妄聲音冷冷的從後方冒出來。

修長白皙的指尖硬生生停在牌上方一點的位置。

郁冬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為什麽?”

“沒什麽。”江北妄移開視線,“選什麽隨你。”

這張應該是左佩伊最希望被選走的,所以放在第一的位置。

只不過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往中間選。

眼見著最後一次機會要被江北妄打斷,左佩伊看向隨意靠在沙發上的人,“或許你應該說說為什麽不讓郁冬選這張呢。”

這句話的意思大概是。

郁冬選什麽跟你有什麽關系呢。

重點在後半段。

江北妄眼眸動了動。

“不順眼。”

左佩伊挑起半邊眉,“什麽?”

“我說這張,看起來很不順眼。”江北妄說。

郁冬最後選了旁邊隔了兩張的第四張。

在左佩伊失望的目光下,這張牌翻開,上面的內容是。

選在場的一個人親一下任意部位。

江北妄遠遠看了一眼上面的黑色字體。

雖然比第一張好點。

但怎麽還是親啊!

別說親嘴了,親臉也不行啊。

江北妄一看這群人就覺得頭疼。

尤其是這張牌翻出來後,幾個渣友眼瞎到恨不得貼在牌上看,一邊看一邊笑,“這張牌好啊。”

“就是就是,這比咱們唱歌表演好多了,這才有點意思。”

“早說有這種牌啊,前面快給我無聊死了。”

“最後一輪上硬牌了。”

怎麽說也都是些家族的人,到底是從哪兒學的混勁。

哦。想起來了。

從她身上學的。

原主才是最不正經的人。

賀黎有點好奇江北妄不讓選的那張牌寫了什麽,她趁這群人的註意力全在那邊的時候,伸向了那張牌。

“這張牌看起來,沒什麽特別啊。”賀黎把牌拿給江北妄。

這張牌上的內容簡單到令人看一眼就覺得沒趣。

“說三次‘我是笨蛋’。”

江北妄:“……”

左佩伊笑,“你以為我還會把那張牌放在第一張嗎。”

“你是不是。”

“把我想的太笨了啊。”

好好好。

這麽玩是吧。

江北妄把後面擺的幾張牌挨個翻開,第二張是對視半分鐘,第三張是抱一分鐘,第四張被郁冬選走。

第五張才是那個親吻。

賀黎現在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所以你說要玩這個也都是你算好的啊。”

左佩伊坐在桌上伸長腿,攤了攤手,“一開始是想整一下江北妄,後來被她看見牌了,那我怎麽還能把那張留在第一位,肯定要換位置。”

“那當時北妄要是選了會怎麽樣,你真讓她找個人嗯嗯啊。”賀黎問。

“想什麽呢。”左佩伊笑的不行,“我只是想看她喝點酒而已。”

“哪有人能親到咱們北妄啊。”

這種時候,江北妄更加堅定了自己一開始的想法。

左佩伊果然很難相處。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說怎麽和左佩伊相處的時間,她更重要的是怎麽過一下這個牌的懲罰。

這張牌的懲罰其實不算特別困難,畢竟內容上說了可以任意部位,也沒有設定時間。

親一下臉或是親一下手都可以。

但放眼望去,這裏坐著的沒有好A,只有原主的一眾渣友。

這種時候,江北妄還沒有意識到。

她才是可能被選的人。

她還沈浸在怎麽才能躲開這個懲罰的思想中。

幾個渣友雖然平時不太認真,但怎麽說也是跟在原主身邊的人,要是跟女主有這種互動,大概率會在她之前被收拾。

原劇情可是只有渣A獨自受傷的大團圓劇情。

經過此事,可能又會有一個渣友死於非命了。

江北妄大腦轉的飛快,她想著實在不行就讓郁冬喝點酒水糊弄過去算了,就感覺自己的袖子被扯了一下。

她下意識看過去。

“可以,親一下你嗎。”郁冬視線有些躲閃。

她從來沒有說過類似的話,更別說對方還是身份地位都在最頂端的江北妄。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

江北妄有一點懵。

對方的聲音很輕,尾調上揚,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撥動一樣,異樣星星點點的攀上來。

【可以?不可以?可以?不可以?】

覆雜纏繞的思想化為一句糾結的心聲。

最後歸為一句疑問。

【為什麽。】

明明已經按劇情欺負了,為什麽會發生這種情況。

郁冬,根本不怕她。

【宿主,冷靜。】

察覺到不對勁的情緒波動,系統忍不住提醒道。

【保持冷靜,說明現階段女主對渣A的厭煩還不夠,只能盡力挽回了。】

沒有感情的冰冷機械音讓江北妄的頭腦清醒了些。

渣A基礎,以退為進。

江北妄在內心深呼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扯著兜帽的一邊,輕微用力。

突然拉近的力度讓郁冬的身形有些不穩,她的手不自覺的按在了江北妄的身旁,離這人的腿只有一點點的距離。

“好啊。”江北妄和郁冬的視線齊平,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的牽扯而有些淩亂的發絲。

“給你這個膽子,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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