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7章 簡單的願望

關燈
第347章 簡單的願望

邵姚還有些拿不準自己是否應該相信洛染。

她看向虞冰卿,虞冰卿點了點頭。

她這才開口,將她們自州榕城以來的遭遇跟洛染說了一遍。

洛染聽的眉頭越來越低沈。

看著洛染臉色不對,邵姚說到一半,就住口了,她看向洛染,細心的詢問道,“怎麽了?你曾經去過這州榕城?還是說你知道州榕城的一些事情?”

洛染面色不善的搖了搖頭,“州榕城我自然是聽說過的。西境之中不過就是那麽一些有名的城池,不過你們方才所言那把人封印在筆畫之中的法陣,我卻是見過。”

不得不說,洛染是真的很會抓住重點。

她們本來就不想管西境中的這些破事,游歷到這個地方全是因為仇內被困。

仇內這一遭是跟著她們來的,結果屢遭劫難。

她們不會也不可能拋棄他不顧。

邵姚雙眼灼灼的盯著洛染,“在哪見過?你快說?”

洛染眼色不明……

“就在這城主府中……”

“在這?!”

洛染點點頭,開始細細說了起來。

“那還是我剛剛被困在此處的時候,當時我每天想著如何才能逃出去,好容易研究出了突破空間的的方法,我便整日在這些空間中穿梭。想必兩位仙子……”

“邵姚,這是我師姐虞冰卿。”

邵姚到了這個時候才報上家門。

這洛染當真能尋到玲瓏草後還要來尋她們呢,若是連名字都不知曉,去到哪裏尋她們啊!

洛染頷首,“嗯,想必你們也曾經見過這府中有些仆從侍衛之類的人。”

二人對視一眼,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這有什麽奇怪的麽?”

“嗯,起先我也覺得奇怪,你們就沒有發現這些人每日出現的時辰十分的固定,旁的時辰根本看不到他們的人影。即便這府中空間多,可我曾經一連經過幾十個空間,無一例外根本就沒有人但是在一些特定的時候就有人出現了。我真的對這件事情十分的好奇。你們不知道我整日被困在這處,真的十分無聊……”

想想也是,整日在此,了無目的得,除了修行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洛染這日子的確過的無聊。

“我發現這事之後我就開始偷偷跟著他們。接連幾個我發現無論哪個空間的人都會進到同一個空間,我便存了一個這些人不常出現的時辰潛了進去。結果你們猜!”

話已經鋪墊到這個時候了,邵姚張口說道,“裏面都是壁畫?”

洛染讚許的點了點頭。

“不錯……每一片瓦礫上都刻畫滿了畫作。起先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只覺得那地方好生邪門。”

“的確,任誰都不可能用這樣的方式裝飾房屋吧。”

邵姚單是想想那畫面,都覺得窒息。

洛染回想著那情形,控制不住的打顫抖了一下。

邵姚遞給她一個同情的眼神。

“直到那時我也只覺得或許這城主大人有什麽特別的趣味吧。我竟是在那壁畫上看到了幾張熟悉的臉孔。”

她沈下聲音,接著說道,“別看我被困在城主府中,也從未見到過傳說中的城主大人,但這裏的人對我卻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尤其是,這地方靈氣又那般的充蘊,我 待的也是舒服,而我竟是在那壁畫上看見了整日前來給我送飯那人。當真奇怪的很。”

“壁畫中的人應是不少,你竟是能剛好就尋到這幾人 ,洛染當真是好眼力呢。”

洛染慚愧道,“我整日實在是無聊的緊,所以,開始見到那壁畫的時候覺得滲人,後來分開來看,倒是覺得還有些意思,整日無事之時,便去看看那壁畫上的內容。久而久之,這才……”

邵姚聽得嘴角抽搐,看來她的日子的確過得很無聊了。

她轉頭看向虞冰卿,“師姐,這麽看來,咱們還真是沒有找錯地方。就是不知道臨風那跟這有什麽關系。”

她特地提起臨風,還是覺得看虞冰卿的態度與他熟識,誰知虞冰卿滿臉的不在乎。

“他的事情我們就是順道,此前關於他的身份種種,與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幫不上,就靠他自己了。”

司命的本事,她還是相信的。

洛染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也聽不懂,更不知道她們口中所說之人究竟是何人。

雖說虞冰卿說不在乎,可邵姚好心還是想著說不定洛染能知道一些關於陽永城的事情呢。

她們在西境中認識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目前,只能是尋得一個人,問一個了。

所以邵姚還是開口詢問洛染道,“關於陽永城……你可曾知道些什麽麽?”

“陽永城?”

洛染不懂,她們兩人怎麽忽然扯到了這個地方去。

不過對於這座神秘的城池,她除了知道那位置就在巖相城的附近,其他的也沒有什麽了。

“雖說在巖相城的附近,這些也不過都是傳言,在這城中根本就沒有人曾經去過那個地方,連這城池的存在都只是一個傳說而已,都不我甚至懷疑西境中根本就沒有這個地方。”

“沒有這個地方?”

的確,這個陽永城實在是奇怪的很,好像西境中的人大都知道有這一座城,可這城的位置也十分的模糊,更別提無人去過,甚至是無人見過那城池的真正模樣,而那城中的人,難道就從未與外界接觸過?

這樣看來……

“師姐,你說,這陽永城會不會是一個傳送陣?只要達成某種特定的條件,就能夠觸發陣法,將那些人送到那裏?”

虞冰卿想想,也覺得邵姚的猜測是有道理的。

邵姚轉而問向洛染,“曾經我們在這巖相城遇見過一個十分莫名其妙的人,那人曾經說過,巖相城中的人都將陽永城叫做深淵?”

洛染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源於陽永城的傳說,大差不差,就是我幼時聽到的那傳聞,”

“什麽傳聞?”

“很久以前,具體有多久,我也不知道……有那麽一本游記,便就是在那游記中描述了這個地方,而那本游記說來也怪,曾幾何時風靡了整片西境,可卻無人知道其作者是誰。”

“不是我說……你們西境的人怎麽這麽喜歡游記?”

邵姚回想起了單音的夢想,不自覺的感慨道。

洛染輕笑一聲,解釋道,“此事是真的,西境因為地廣人稀,加之沒什麽修為,終其一生也只能在出生地生活,所以尤其喜歡這些游記,可以讓大家知道些外面的事情。而游記的作者,往往也能憑此獲得名利。”

“原來如此。”

“只不過,大多的游記杜撰居多,終歸大家也並不能夠真的去求證,也就是看個開心罷了。”

洛染說的平淡,可也說出了西境目前處境的心酸。

邵姚心中感慨,卻也沒有辦法。

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絕對的公平 不過就是癡人說夢。

大部分的人也都接受了這些。

只希望西境中的人能夠得過且過,即便生命短暫,可不用耗費大量的時間來修行,反而能夠度過安穩平淡的一生。

人們總是向往著英雄的世界,可卻不知道英雄背負了多少。

所以邵姚從來沒有什麽英雄主義,她成為不了拯救世界的存在,只想跟虞冰卿能夠安穩的度過每一天,足矣。

可即便是這麽簡單的願望,現在看起來也很難實現。

哎……

她在心底一聲長嘆。

虞冰卿看到了她眼底的煩憂。

用力的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總會過去的。相信我。”

她給邵姚傳聲。

邵姚苦笑一下,將這情緒掀了過去。

當初那告訴她們這消息的男修,跟倪震長得一模一樣,這件事情,說不定洛染也能知道些一二呢。

她沈下臉來,嚴肅的同洛染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或許跟你的宗門有關,方才我同你將的關於陽永城的這事情,是一名 十分奇怪的男修,這男修,或許你見了也認識。”

洛染迷茫了、

她自小就進入了宗門之中,認識的人 真的很少,怎麽會邵姚說一個人,她都能 認識呢?

說話間,虞冰卿已經將那名中年男修的身體從芥子袋中放了出來。

只一眼,洛染就大驚失色的小聲喊了一下。

“啊!”

果然,如同邵姚所料,洛染真的知道些什麽。

“天啊!”

洛染連番的感嘆,她靠近那男修的臉,用手指輕輕的觸碰著那人的臉。

劃過他的眉眼。

“怎麽會這麽像?倪震難道當初真的沒有騙我們?!!”

“騙你們?”

怎麽回事啊?

邵姚對她那個莫名其妙的宗門沒有什麽太多的興趣,但是倪震這人究竟是好是壞還是有必要驗證一下的。

他曾經說過要來城主府尋仇。

可終究沒有說明白報仇的對象究竟是誰。

洛染緩了好一會兒,才離著男修遠了些。

她伸手取了桌上的茶盅,一口將其中的茶水吞了。

這才緩緩開口,“我先前曾經同你們講過,三年前關於我的宗門之中發生了一樁事情,而這事因為與你們並沒有牽扯,所以也沒有說的必要。且當時我對二位還有些提防……”

“無事,你接著說吧。”

有提防才對,若是一開始就什麽都說了,邵姚反而要懷疑她是不是別有用心呢。

洛染點點頭,接著解釋,“我這宗門雖說不大,可也會接下一些周圍的任務,在西境中這樣的宗門幾乎沒有。而因我師尊是中部大陸來得,所以將那的一些規條也一並帶了過來。而三年前就出現了一個這樣 的事情。”

“那年,忽然宗門接到了附近一些村民的任務,說是在他們那村落之中,總是莫名出現一些火種,因著西境本就勞作不易,好不容易才能尋到一些能用來種植的土地,若是這些土地都被損害,那他們將面臨的只能是命喪沙漠。師尊知曉此事之後,便派了倪震同另外兩名師兄一同前去查探一下究竟,若是真的邪祟所至,那也不要自行解決,而是將這消息帶回宗門,大家再一同商討對策。”

“不出意外,意外就來了對麽?”邵姚吐槽道。

洛染暗笑,“誰曾想這三人一去之後就了無音訊,那地方說來與宗門所在之處距離並不是很遠,往返不過三日時間便足矣,可足足七日這幾人都沒有回來,師尊當即覺得出事了。便親自前往了那處地方。”

“誰曾想,他最後只是將其中一名弟子帶了回來,帶他回來之時,我那師兄已經奄奄一息,尚留一絲魂魄在身,他最後也只是說是倪震將那火種引來,讓所有人都燒了,包括那村落中的所有人……而我那師兄僥幸撐著,這才回到了宗門。從那之後,這師兄便有些癡傻了。無法,這便就是我們拼湊出來的最後一點消息。因為此事實在嚴重,所以師尊才會將倪震從宗門中除名。”

“那,這件事情跟這個人有什麽關系呢?”邵姚好奇。

這人同倪震雖說的確十分相似,可年齡看起來差距頗多。

應是不太容易認錯的。

洛染知道邵姚的意思,“怪就怪在,當時倪震已經成了整個天珩宗之恥,可他竟然自己回來了!”

“照理說,這人真的幹了這事,就應該逃的遠遠 的啊,還能回去,要不然就是此事另有蹊蹺,若不然就是你那宗門之中還有什麽是他想要隱藏的。”

“不錯,我們都是那麽想的,所以倪震回來,師尊便將他押解起來,可後來他卻連連喊冤,說他自第一次去查探火種,就被困在了洞穴之中,僥幸逃出之後,才回到了宗門,且他身上的確是有被火灼燒的痕跡。”

邵姚搖了搖頭,“也不能憑此就認同他所說的話。”

“那是當然,可怪就怪在,我那已經癡傻的師兄,在見到他的時候卻連連否認,說不是他!是大師兄幹的,但卻不是後來回來的那個倪震幹的。”

說到這,她擡起眼睛,至今從她的眼神中依然能看到疑惑。

“邵仙子,虞仙子,你們說……這事怪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