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縫合醫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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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縫合醫院（完）
啟無明給了景言一個選擇, 做與不做都看他自己的心思。
只是啟無明也有點好奇能不能做到，察覺到景言還在猶豫，便加了一句,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做一個見證, 作用同天平差不多。”
啟無明只是嘗試這麽一說，能不能做到尚且還不知道。
景言聽完卻眼前一亮。
“那就麻煩你了！”
商城中購買的道具都是有各種各樣的弊端, 那只手有了自己的意識, 短時間內可能能被這些道具約束，但是時間一長, 這種事情就說不準了。
雖然讓大佬見證聽起來更加的離譜，但是不知道怎麽, 他就是無端的升起對啟無明的信任。
“只是能不能勸說你的手同意你的方案，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啟無明不意外景言會直接同意, 直接點頭應承下來。
景言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也加入了尋找自己的器官的大軍，只剩安朵自己一個人站在一旁, 目光閃躲猶豫地看著啟無明。
“你還在這裏做什麽？”
沈邃對於安朵沒有什麽好印象, 啟無明還沒說什麽, 沈邃直接顯現出了身形，兩只豆豆眼不善地看著安朵。
安朵被沈邃眼中的不喜刺激得瑟縮了一下, 卻仍舊沒有離開, 鼓了鼓勁, 說道, “大佬，你既然可以這樣做手術, 你可以將我的眼睛取下來，然後幫我見證一下, 簽訂合約嗎？”
安朵之前作為誘餌，並沒有參與到器官捐獻當中，也自然不需要跟那些人一起尋找自己的器官。
“我還是好奇，你身上的惡意，是從哪裏來的。”
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啟無明還能感受到她身上縈繞著點點惡意。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多了醫生這個身份，啟無明對於這惡意的區分更加通透了。
這惡意，似乎更像是融合在她身體中，而非她主觀意念裏。
於是頓了頓，啟無明又問道，“你除了副本失敗，在各個副本停駐，還去過哪裏？”
“去過哪裏——”
安朵下意識就想要反駁，話還沒有說完，腦海中突然有一個畫面一閃而過，頓時頭部一陣劇烈的疼痛。
“看著不像是假的。”
沈邃用觸手扒拉了一下，感受著傳來的觸感，說道。
“是不是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啟無明想著之前驗證眼科醫生的手段，拿出一塊小餅幹直接塞了進去。
“咳——咳咳——”
啟無明的動作簡單粗暴，噎得安朵眼睛外突，險些背過氣去，頭疼都顧不上了，用力下咽。
這邊啟無明的面板上的數據已經出來了。
怪物飼養員：16（+1，咦，這似乎還有一半的人類副本，不過問題不大，另一半已經是怪物啦）
“原來是一半怪物。”
這個怪物飼養員的屬性果然好用的很，直接就將安朵的情況顯示了出來。
而就在這時，不知道安朵是不是被小餅幹噎到恢覆記憶，在咽下小餅幹的剎那，說道，“我記起來了，我曾經進入過世界邊緣，雖然只有一瞬。”
“就是那充滿黑氣的世界邊緣？”
啟無明和沈邃對這個都不陌生，甚至自己還養了一團。
只是一直以來，這團黑氣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攻擊性，除了吞掉了啟無明一個金色天平以外，都沒有什麽動靜。
此外便是對物體具有腐蝕性。
現在竟然還多了一個異化的作用嗎？
不過安朵的情況倒是讓啟無明躍躍欲試，此前只是給人做了手術，像這種半人半怪物，是否也能用同樣的方法，尚且未知。
如果有機會，最好也能給純粹被判署為怪物的存在做手術。
如果可行的話，沈邃就能夠做到不同個體間的融合。
這麽想著，啟無明便道，“我可以幫你取下一只眼睛，但能不能和這只眼睛達成合作，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多謝大佬。”
安朵猛的點點頭。
對她來說，已經半異化的自己攻擊力其實已經算是中高階，可除此之外自己沒有任何的能力。
對於自己身體上的各部分，安朵都沒有把握可以完全掌控，所以倒不如選擇一個讓她印象最深刻的。
過去，只有大佬幫過她，安朵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眼睛上面。
至於後果——
如果失敗，那麽徹底的做一只怪物，也沒有什麽不好。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先前的經驗，啟無明在操控起來其他更加得心應手。
不是沒有人註意到景言和啟無明這邊的對話，只是理想很好，實際操作起來卻分外困難。
別說和自己的器官談合作，想要暫時制服器官，讓它安靜的聽自己說話，都是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以至於到最後，仍舊還是只有景言和安朵兩個人選擇了這個方法。
其他人則是合力將屬於他們的器官制服，由啟無明操刀去除上面產生的新的意識，再進行縫合。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獨立完成手術+1】
……
【叮咚——】
足足二十場手術，啟無明的金錢也直接突破了一萬星幣。
這當中不乏有幾個資產豐厚的，一次性給啟無明創造了不少財富值。
在第二十場手術結束之後，啟無明耳畔的提示音又多了一條。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率先完成二十□□立手術，隱藏考核標準已達成，當前獎勵患者推薦信*1，隱藏支線任務院長親切會見已開啟，請努力獲得你的同事們認可，獲得與院長見面的寶貴機會吧！ 】
“隱藏任務？這個任務的觸發條件可真的夠刁鉆的啊。”
啟無明刻意頓了下，總覺得這更像是特地為他量身定做的一個隱藏任務。
【可不就是刁鉆！正常人誰會在已經完成了職業考核以後連續做二十個手術啊。】
【總覺得樓上的話有些怪怪的，但是想到這個人是小花瓶，又覺得非常合適。】
【總不能是量身定做的一個任務，隱藏任務難一點也算是正常的（來自直播間至尊皇冠】
【啊，狗哥你——】
【原本我還覺得狗哥你是不是什麽內幕，現在只覺得狗哥你真的是在努力逆言靈啊】
【啊，量身定做的支線任務，會不會不太合理？】
【誰知道呢，平臺這裏又不可能自己跳出來說自己是針對小花瓶搞的隱藏任務】
【嚇得我趕緊看看上面人的後綴，看到沒有就放心了】
【隱藏任務好耶，本來都覺得這個副本已經沒有什麽意思了，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也不知道院長是個什麽樣的大BOSS，期待起來了】
【我倒是不關心什麽隱藏任務，只有一點，你們沒發現這裏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麽供體了嗎？雖然知道這東西短缺，但是誰想到會短缺到這個地步啊！】
啟無明對於這個基本上可以說是給自己量身定制的任務還是有點興趣，正準備帶著眾人從電梯離開，突然就意識到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
想著，便對剛剛才馴服了自己的四肢的景言說道。
“把這裏收拾一下，雖然說這裏已經沒有剩下多少東西了，也要有著整潔的樣子才行。”
先前眾人哄搶基本上把這些供體都給糟蹋了個遍。
這倒也不是他們趁機宣洩自己的情緒，純粹是因為想要辨別自己的肢體有時候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最開始認出自己的手的人是憑借著一個小小的痣，到後面由於一直找不到自己的器官，就有人開始挨個試了。
那場景可想而知。
最後只剩下了兩個完整的身體和一堆零散的器官。
沈邃還認出了其中一個完整的就是玩家之一，那五人組裏面被拖進來的。
身體還保持著活性，意識卻不知消散到了何處。
不過到底是沈邃眼尖，就在這些人打掃的時候，突然就在角落裏看到了一張半透明的人皮，猛然記起他們還扔了這麽一個東西。
鬼臉：“……”
自己半透明怪他咯？
其實早先的時候鬼臉就想要出去找一點存在感，誰知道啟無明帶來的這個二十個人兇殘至極，認出自己的肢體直接動手。
上手一扯一個準。
鬼臉又不知道這些人實際上是在找自己的器官，只覺得啟無明恐怖如斯，在這種不熟悉的副本也能發展出一大批下線，做這種恐怖的事情。
只得慫慫得躲在角落。
要不是沈邃註意到了他，他估計還反應不過來。
“兩個選擇，跟我走，還是等後面的病人選你當器官，把你帶出去？”
“跟你走跟你走！”鬼臉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做出了選擇。
他又不傻，前面如何更換器官，他可是瞧得明明白白。
想要順利安裝，就要殺滅器官的意識。
他的意識本身就是最重要的，當然不能舍本逐末選擇不利於自己的方式。
“那合約——”
“我簽！”
這次鬼臉積極多了，根本就沒有浪費一點時間。
啟無明在和鬼臉達成交易後，試探的將鬼臉收到了自己的空間中。
竟是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難怪這東西作為供體，也沒有被磨滅意識。”
啟無明敏銳察覺到了鬼臉和那個主播的不同，鬼臉本身就是臉器官生出的意識，又是怪物，也不會受到限制。
試驗出這點後，啟無明又對景言和安朵道，“要是器官不安分，也可以直接收到個人空間當中，等以後再收服。”
“多謝大佬提醒！”
兩人異口同聲道。
三兩句話的功夫，整一層就已經被打掃幹凈。
啟無明想了下應該沒有什麽遺漏的地方，戳了戳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觸手，先一步走入了電梯當中。
“走吧，去獲得同事的認可去吧。”
————————
獲得同事的認可並不難，啟無明先前就已經與同事們友好合作，現在多了一個職業優勢，合作只會更加的順利。
所以啟無明根本就沒有挑選，直接就選中了一位同事，進行友好的交流。
“推薦這種事情，要做也不是不行。”
不像眼科醫生那樣多次被迫害，內科醫生雖然也跟啟無明打過交道，但是那時候的情形和現在還是不一樣的，如今可是啟無明求著自己，自己不趁機要一點好處，實在是說不過去。
“不如你說說，想讓我怎麽做，總不好讓我在這裏猜？”
啟無明臉上的笑意不減，似乎也讚同內科醫生的話一樣，內科醫生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其實我的要求也不高，推薦費五千星幣。”
內科醫生多少也是了解啟無明是什麽樣的人，雖然想要點好處，但是也不好說的太過分。
想了想，就取了一個不多不少的數目。
知道啟無明能拿出來，但是這個數量又不至於讓啟無明反應太大。
“這個數量的確合適，不過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不如連帶其他的事情也一起清算，也好統一算一個價錢。”
“一起？”
內科醫生疑惑。
啟無明臉上的笑意不變，醫生卻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入職前我跟你也有交易不是嗎？交易抽成都是直接打到了我的賬戶，要是直接舉報的話——”
“你威脅我？”
“彼此彼此，你也不是想要借著推薦的機會勒索嗎？”
“……”
五分鐘後，啟無明成功地從內科醫生這裏拿到了推薦信。
這個隱藏任務容易就容易在這裏，他根本就不需要討好任何一個醫生，跟任何一個醫生搞好關系，這點把柄就能要到推薦信了。
醫生擔心丟工作，他可沒有這方面的擔心。
這一招屢試不爽，一直到眼科醫生這裏，去的時候趙海剛剛進去進行第三輪面試。
先前被啟無明弄破的門已經進行了簡單的修補。
啟無明去的時間感剛好，正可以體驗一下面試者在裏面的時候，醫生在外面是個什麽樣子。
“你又有什麽事情！”
眼科醫生現在已經被啟無明弄得應激了。
只是看著這個人，就覺得自己的眼睛生疼，好像被人用刀一點點剜下來一樣。
“醫生，你也不想被醫院的領導知道你曾經跟我私下交易的事情吧？”
“……”
很好，這人明明可以用武力值讓自己就範，偏偏選擇了最費力的威脅手段。
眼科醫生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幹脆直接跑到其他的科室拿了紙筆，當眾就寫了起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趕緊把人推薦送走。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得到所有同事的認可，獲得與院長見面的寶貴機會*1！ 】
【當前校長室已開啟】
在最後一封推薦信到手以後，耳邊就響起了提示音。
並沒有直接說明校長室的位置，應該還需要他們自主探索。
“其他的地方我們在挨個要推薦信的時候都找遍了，沒有實驗室的蹤影。”
啟無明兼職任務遲遲沒有動靜，現在校長室出現，給他們多了一個選擇。
“我猜，實驗室可能就在校長室。”
沈邃說道。
“你們都去你們的位置吧，接下來就無需跟著我了。”
支線和隱藏任務探索就不需要帶這麽多人一起去，簡單安排了一下這些人的去向，啟無明就順著醫院樓梯走了起來。
原本只能探索到二樓。
可這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醫院就像是憑空多出了一層。
剛一靠近，就聞到了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這場景，讓我想起了我參加的第一個副本，也是這樣憑空多出一層，伴隨著濃郁的味道。”
“四周的墻壁更加活躍了。”
沈邃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的氣息，陰冷潮濕，隱隱約約還有咀嚼的聲響，只是聽一下就叫人覺得頭皮發麻。
越是在這種場景下，沈邃反倒是能夠用腦子思考。
啟無明一邊往上走，沈邃思維也就越活躍。
“或許這一層就是實驗室？平時是處在隱藏的狀態。”
“整層？”啟無明腳步一頓，隨即一道靈光在腦海閃過，“是不是整層我不確定，但是你的話確實提醒我了。”
啟無明先前的時候就覺得憑空多出一層這件事很熟悉。
卻是忘記了另一件印象深刻，需要自己牢記的事情。
所有找到的答案和線索，不只是單純的找到，還得提交確認才行。
於是在啟無明的手觸及到門把手的剎那，嘴唇輕動。
“整個三樓就是醫院的實驗室。”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激活任務提交板塊，是否確認提交答案。】
“確認。”
啟無明絲毫沒有猶豫，確認瞬間就推開了門。
【叮咚——恭喜主播找到實驗室，完成實驗體素材兼職任務。】
推開門，刺目的光線照在啟無明的身上，沈邃被強烈的光耀了一下眼睛，啟無明感受著投在自己身上光線的溫度，擡手護了一下沈邃。
卻在這時，個人面板沒有被啟動，就漂浮了出來。
各項都被隱藏，只有一個財富值。
“綜合評定，折算所有職位，財富值：六萬整。”
沈邃照著念了下，頓時一楞，“什麽時候到六萬了？”
“應該是將所有的職業都算了上去。”啟無明回想了一下提示音的內容，肯定道，然後手指在觸屏上摸索一下，點開了具體數值。
職業：死亡游樂園代言人（暫不可用，折合星幣8888）美游科技有限公司車間主任（暫不可用，折合星幣12000）咖啡店的改革者（已離職，折合星幣4000）
醫生（在職中，正在進行等級評定，折合星幣12000）實驗體素材（兼職中，折合星幣8000）
陣營：失敗者聯盟（領袖，折合星幣2000）、主播陣營（領袖，折合星幣2000）
沒有沒有用的職業，折合的星幣直接讓啟無明的財富達到恐怖的地步。
算上職業折合的48888星幣，以及個人資產，累計是六萬星幣。
“不過不可用甚至是離職的職業都能兌換相應的星幣，換個思維，星幣應該是可以跨副本使用。”
“那不就跟夢想幣差不多了？”
沈邃頓時就想到了他們打開的夢想幣商城，不出意外的話，星幣也有相對應的交易商城。
“說不定院長那裏有線索，找院長看看。”
啟無明對於商城的興趣不大，但是對院長好奇的很。
幾乎可以說是量身為他定做的隱藏任務，是副本的行為，還是這位神秘院長的行為呢？
自從在深海之眼副本中自己下達了游戲指令，現在啟無明對於自己進行的任務，也有了不同的想法。
三樓雖然是被系統認真的實驗室，可是四周卻沒有什麽實驗器材。
除卻一個空蕩蕩的走廊，就是兩邊有兩扇門。
一個金屬制，需要刷卡開啟的大門，一個是純木質大門。
啟無明只能選後者，剛一進入，就像是脫離了原本的空間，四周的空氣都不同了。
正對著門口的是寬大的座椅，在當中坐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
幾乎是踏入門的剎那，啟無明的表情就嚴肅了起來，身上的肌肉不自覺緊繃。
沈邃緊貼著的部分察覺到了啟無明的異樣，也頓時警惕起來。
在啟無明的感知當中，這個人不僅僅是提示音中代號是院長的人，更加是一個熟人——
當初參與到改造實驗的熟人。
啟無明頓時明白了“實驗室”的含義。
當初創建實驗室的人都在這裏，他周遭的一切怎麽不算是實驗室呢？
“你是縫合醫院開設以來第一個獲得回見資格的醫生，恭喜你，也獲得了院長競聘的資格。”
院長似乎是沒有打算在這個時候跟啟無明敘舊，而是用極其欣慰的目光在啟無明的身上掃了一圈，發布了一個任務。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觸發隱藏任務，院長競聘。
在縫合醫院當中，醫生可以直接競聘院長，但是需要得到偉大醫院的認可，觸發條件需聲望大於等於100】
“我現在的聲望值已經到了100，竟然沒有觸發嗎？”
那100聲望值現在有了著落，反而讓啟無明安心了不少。
這些數值不會無緣無故滿值，而在剛才，終於體現了數值的用處。
“這個數值只是一把鑰匙，偉大的縫合醫院生於夢想世界，祂不屑於人類溝通，只有滿足條件的人，才有機會跟偉大的縫合醫院溝通。”
“也就是說，我現在只需要獲得醫院認可，就算是競聘成功？”
啟無明問道。
“是的。”院長點點頭。
【好家夥，還真的讓狗哥說對了，這些隱藏任務都是量身定做的】
【啊啊啊啊啊偉大的建築，我早就聽說過高級副本會有各種各樣偉大建築了，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小盲男這是要競聘偉大建築歸屬權嗎？】
【還到不了歸屬權的地步吧，不過突突突然然然好卡啊】
直播間內瞬間湧入了大批觀眾，一直盯著直播間的楚成他們和經紀人01也沒想到事情會往這方面發展，驚訝之後就剩下狂喜。
小紅更是直接接到了經紀人01的合作請求。
先前啟無明展示自己的職業的時候，死亡游樂園就被宣傳了很大一波。
當即就笑得合不攏嘴。
“合作合作，當然要合作，推廣我們這邊沒問題，只要你那邊的官方渠道準備好就行。”
小紅前些日子又讓楚成這些免費勞力開了幾個盒子，道具剛好可以用來推廣。
如今正是用的時候了！
——————
副本內。
院長在說完任務後就不再言語，能夠獲得的提示只有這些。
此前在死亡游樂園啟無明跟所謂的偉大的建築打過交道，想要獲得認可並不容易。
但是自己怪物飼養員的職業特性，卻是可以用在這上面。
可用什麽餵養呢？
“偉大建築，大多是從世界邊緣生出。”
就在啟無明思考之際，沈邃腦海中突然多了一道記憶。
就像是塵封了許久，一朝被特定的關鍵詞激活。
“世界邊緣？”啟無明挑眉。
頓時聯想到了安朵講說的自己過去曾經進入過邊緣，只有一瞬，自己就變成了半人半怪物。
而偉大的建築，本身就是怪物，那裏的物質換種理解方式，就是作為促使異化的養料，可以用來滋養偉大建築。
這樣也就跟死亡游樂園有這些黑色霧氣對上了。
當然這些這時候他的猜測，是與不是，驗證一下就好了。
想著，啟無明沒有著急從自己的個人空間中拿出黑氣，而是打開了夢想幣商城。
【？？？？我看到了什麽？？】
【啊？？？夢想幣商城？】
【商城在這個副本中可以用嗎？】
【樓上的還沒搞明白狀況啊，這哪裏是什麽使用商城的事情，重點在夢想幣商城啊！這東西在高級主播那裏傳了好久了，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
【謔，不是說這個小花瓶是個初級主播嗎？】
【初級，但——】
【身上有高級代言，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職業。】
【還有一把夢想幣】
【還通關了學習小組的初選，不過話說到這裏了，我有個題外話，職業裏面怎麽沒有老師啊？】
【可能不是夢想世界意識經營的產業？我記得學習小組是幾個大佬搞出來的】
【樓上似乎知道很多，加你好友了】
啟無明感受著觀眾視線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手指一頓，就選擇了營養液。
和用積分兌換的營養液幾乎沒有區別，只是特地標註了一條：不限種族。
啟無明手上的這團黑氣體積不大，就算是全部餵養給醫院，都不一定能聽個響。
最好的辦法就是餵養黑氣。
黑氣能吃道具，這不限種族的營養液當然也可以。
黑氣就像是一個無底洞，瞬間將啟無明投餵過去的營養液全部吃凈。
龐大精純的能量不僅僅是增大了黑霧的體積，似乎也激活了黑霧的意識。
全部吃幹凈後人就意猶未盡，張牙舞爪就沖著啟無明而來。
“滋啦——”
噬魂槍尖一掃，和黑霧接觸發出滋啦聲響，先前學習小組副本的時候，啟無明就發現了噬魂槍的作用。
怪物飼養員都把沈邃的各個部分都劃分成了怪物，加上噬魂槍本身的吸食作用，剛才那一掃直接就將黑霧作成口糧。
更生出意識的黑霧暗覺不好，當即就想逃，卻不想一下子撞到了身後的墻壁上。
原本光潔的墻壁登時化作一張巨口，將黑霧一口吞下。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完成偉大建築飼養成功。】
【現更新怪物飼養員具體數值：20】
“東西味道不錯吧？要不要出來談一談？”
啟無明平靜地收起來手上的噬魂槍，沖著四周空曠墻壁說道。
幾乎是剎那，一股強大不容抗拒的氣息降臨，登時切斷了所有觀眾們的視線。
【熟悉的氣息，我見過你。】
縫合醫院的聲音不是從耳朵傳遞，而是直接傳入了啟無明的腦海。
啟無明頓時想起來此前在海神之眼時，眼球也訴說過對他的熟悉，便問道，“在世界邊緣見過我？”
“時間太久了，我已經記不清了。”聲音隔了一會兒才重新響起，“你還有這些東西嗎？我可以跟你交換。”
“當然。”啟無明點點頭，倒也不介意這個聲音是真的忘記了，還是不願意多說，“只要你認可我的工作，我競聘上院長後，自然可以幫你弄到這些東西。”
啟無明手中的夢想幣還算是充足，黑霧又能從小紅那邊弄到，可以說是無本買賣。
“……好。”
隨著醫院滾滾聲音落下，提示音隨即響起。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完成隱藏任務，院長競聘。
您當前聲望100，獲得偉大的縫合醫院的認可1/1，恭喜您競聘成功】
【叮咚——現播放一則通報，縫合醫院人員變動】
【院長競聘結束，恭喜醫生啟無明成為縫合醫院新院長。】
提示音足足響了一分鐘的鼓掌聲音，在這個副本中的所有主播，都在這一刻聽到了提示音通報。
那些還在攢路費的主播滿臉茫然，他們這是錯過了什麽？怎麽，怎麽就換院長了？
……
陳度和杜歌早已經完成面試，但是個人基礎數值不夠，遲遲不能選擇職業。
正打算用啟無明給的辦法刷數值，不想就聽到了這個。
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
聶樹也選了醫生職業，這是他本職職業，然而選專業簡單，完成手術卻難。
離著面試結束還剩半小時，沒有一個病人，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手術。
而就在剛才，他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當即跑到負三層，看到被洗劫一空的樓層暗罵一聲。
卻不敢耽擱，一邊找自己捐獻的部分，一邊用手術刀劃開了自己的身體。
就在縫合起傷口的剎那，更換院長和完成職業任務的提示音分別響起。
“呵！”
聶樹隨手將手術刀一扔，瞇著眼擡頭看向虛空。
啟無明是不是已經知道真相了？
……
趙海可以說是聽到提示音時剛好卡在了選取職業的時候，提示音響起瞬間，趙海目光一陣恍惚。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他剛才下意識反應是要選擇職業，但目的並非是為了自己的任務，而是在第一時間內想到了自己的組織。
以往從來沒有過這樣明確的感覺。
“這就是同化嗎？”
趙海喃喃道，突然生出一點反抗之心。
若是失敗，就能進入懲罰世界了。
……
在成為院長那一刻，啟無明驟然感受到自己的感知力延伸了出去，涵蓋了醫院的每一部分。
甚至可以精確到每一個人。
關於副本的規則也出現在腦海中。
應聘成功即是通過最低標準，有資格進入財富爭奪戰。
與此同時，啟無明的個人面板彈出，每一個參與面試的主播明細，都出現在了側邊欄。
“咦，現在可以提前結束副本了？”
沈邃湊了過去，每個人名字後面都有兩個鍵，確認招聘和取消招聘。
倒是聶樹不太一樣，職業是醫生，只有解雇一個按鈕。
這個副本說是掌握在啟無明的手中也不為過。
“還有對話按鈕。”
啟無明的感知也隨著掃了一下個人面板，將對話按鈕全部同時打開，“副本即將結束，應聘成功不算副本失敗，用你們現有積分和夢想幣交換，我這邊即可讓你們通關副本。”
聶樹在啟無明開啟對話時，自己的面板也出現了退出選項，嘖了一聲，幹脆利落的離開副本。
啟無明都已經成為院長了，這個副本還怎麽玩？
聶樹離開得幹脆，讓原本猶豫的其他主播頓時也都下定決心。
積分算不上什麽，啟無明也無意為難他們，略作選擇，都相繼出了副本。
陳度和杜歌兩人是最難做選擇的，本身他們就只差了一點，為了這麽一點付出身上的積分，屬實不甘心。
“積分我可以給你們，但是我需要你們一個道具。”
就在糾結的時候，趙海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語氣沒有絲毫停頓，“定位世界道具，來換這次通關機會。”
“那你——”
陳度知道趙海也沒有選擇職業，剛想問，才說出兩個字就被一旁杜歌拉住，杜歌點頭，直接交換道具，劃賬。
動作行雲流水，甚至都沒有用到保障信用的道具。
一直到離開，陳度也沒能將想說的話說出來。
至此，副本裏面僅剩下趙海和啟無明兩個主播。
“我想當面跟你談談。”
趙海說道，似乎是篤定啟無明能夠聽到他的話。
“可以。”大概過了一分鐘，啟無明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三樓院長室，你可以直接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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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無明給了景言一個選擇, 做與不做都看他自己的心思。
只是啟無明也有點好奇能不能做到，察覺到景言還在猶豫，便加了一句,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做一個見證, 作用同天平差不多。”
啟無明只是嘗試這麽一說，能不能做到尚且還不知道。
景言聽完卻眼前一亮。
“那就麻煩你了！”
商城中購買的道具都是有各種各樣的弊端, 那只手有了自己的意識, 短時間內可能能被這些道具約束，但是時間一長, 這種事情就說不準了。
雖然讓大佬見證聽起來更加的離譜，但是不知道怎麽, 他就是無端的升起對啟無明的信任。
“只是能不能勸說你的手同意你的方案，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啟無明不意外景言會直接同意, 直接點頭應承下來。
景言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也加入了尋找自己的器官的大軍，只剩安朵自己一個人站在一旁, 目光閃躲猶豫地看著啟無明。
“你還在這裏做什麽？”
沈邃對於安朵沒有什麽好印象, 啟無明還沒說什麽, 沈邃直接顯現出了身形，兩只豆豆眼不善地看著安朵。
安朵被沈邃眼中的不喜刺激得瑟縮了一下, 卻仍舊沒有離開, 鼓了鼓勁, 說道, “大佬，你既然可以這樣做手術, 你可以將我的眼睛取下來，然後幫我見證一下, 簽訂合約嗎？”
安朵之前作為誘餌，並沒有參與到器官捐獻當中，也自然不需要跟那些人一起尋找自己的器官。
“我還是好奇，你身上的惡意，是從哪裏來的。”
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啟無明還能感受到她身上縈繞著點點惡意。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多了醫生這個身份，啟無明對於這惡意的區分更加通透了。
這惡意，似乎更像是融合在她身體中，而非她主觀意念裏。
於是頓了頓，啟無明又問道，“你除了副本失敗，在各個副本停駐，還去過哪裏？”
“去過哪裏——”
安朵下意識就想要反駁，話還沒有說完，腦海中突然有一個畫面一閃而過，頓時頭部一陣劇烈的疼痛。
“看著不像是假的。”
沈邃用觸手扒拉了一下，感受著傳來的觸感，說道。
“是不是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啟無明想著之前驗證眼科醫生的手段，拿出一塊小餅幹直接塞了進去。
“咳——咳咳——”
啟無明的動作簡單粗暴，噎得安朵眼睛外突，險些背過氣去，頭疼都顧不上了，用力下咽。
這邊啟無明的面板上的數據已經出來了。
怪物飼養員：16（+1，咦，這似乎還有一半的人類副本，不過問題不大，另一半已經是怪物啦）
“原來是一半怪物。”
這個怪物飼養員的屬性果然好用的很，直接就將安朵的情況顯示了出來。
而就在這時，不知道安朵是不是被小餅幹噎到恢覆記憶，在咽下小餅幹的剎那，說道，“我記起來了，我曾經進入過世界邊緣，雖然只有一瞬。”
“就是那充滿黑氣的世界邊緣？”
啟無明和沈邃對這個都不陌生，甚至自己還養了一團。
只是一直以來，這團黑氣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攻擊性，除了吞掉了啟無明一個金色天平以外，都沒有什麽動靜。
此外便是對物體具有腐蝕性。
現在竟然還多了一個異化的作用嗎？
不過安朵的情況倒是讓啟無明躍躍欲試，此前只是給人做了手術，像這種半人半怪物，是否也能用同樣的方法，尚且未知。
如果有機會，最好也能給純粹被判署為怪物的存在做手術。
如果可行的話，沈邃就能夠做到不同個體間的融合。
這麽想著，啟無明便道，“我可以幫你取下一只眼睛，但能不能和這只眼睛達成合作，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多謝大佬。”
安朵猛的點點頭。
對她來說，已經半異化的自己攻擊力其實已經算是中高階，可除此之外自己沒有任何的能力。
對於自己身體上的各部分，安朵都沒有把握可以完全掌控，所以倒不如選擇一個讓她印象最深刻的。
過去，只有大佬幫過她，安朵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眼睛上面。
至於後果——
如果失敗，那麽徹底的做一只怪物，也沒有什麽不好。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先前的經驗，啟無明在操控起來其他更加得心應手。
不是沒有人註意到景言和啟無明這邊的對話，只是理想很好，實際操作起來卻分外困難。
別說和自己的器官談合作，想要暫時制服器官，讓它安靜的聽自己說話，都是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以至於到最後，仍舊還是只有景言和安朵兩個人選擇了這個方法。
其他人則是合力將屬於他們的器官制服，由啟無明操刀去除上面產生的新的意識，再進行縫合。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獨立完成手術+1】
……
【叮咚——】
足足二十場手術，啟無明的金錢也直接突破了一萬星幣。
這當中不乏有幾個資產豐厚的，一次性給啟無明創造了不少財富值。
在第二十場手術結束之後，啟無明耳畔的提示音又多了一條。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率先完成二十□□立手術，隱藏考核標準已達成，當前獎勵患者推薦信*1，隱藏支線任務院長親切會見已開啟，請努力獲得你的同事們認可，獲得與院長見面的寶貴機會吧！ 】
“隱藏任務？這個任務的觸發條件可真的夠刁鉆的啊。”
啟無明刻意頓了下，總覺得這更像是特地為他量身定做的一個隱藏任務。
【可不就是刁鉆！正常人誰會在已經完成了職業考核以後連續做二十個手術啊。】
【總覺得樓上的話有些怪怪的，但是想到這個人是小花瓶，又覺得非常合適。】
【總不能是量身定做的一個任務，隱藏任務難一點也算是正常的（來自直播間至尊皇冠】
【啊，狗哥你——】
【原本我還覺得狗哥你是不是什麽內幕，現在只覺得狗哥你真的是在努力逆言靈啊】
【啊，量身定做的支線任務，會不會不太合理？】
【誰知道呢，平臺這裏又不可能自己跳出來說自己是針對小花瓶搞的隱藏任務】
【嚇得我趕緊看看上面人的後綴，看到沒有就放心了】
【隱藏任務好耶，本來都覺得這個副本已經沒有什麽意思了，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也不知道院長是個什麽樣的大BOSS，期待起來了】
【我倒是不關心什麽隱藏任務，只有一點，你們沒發現這裏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麽供體了嗎？雖然知道這東西短缺，但是誰想到會短缺到這個地步啊！】
啟無明對於這個基本上可以說是給自己量身定制的任務還是有點興趣，正準備帶著眾人從電梯離開，突然就意識到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
想著，便對剛剛才馴服了自己的四肢的景言說道。
“把這裏收拾一下，雖然說這裏已經沒有剩下多少東西了，也要有著整潔的樣子才行。”
先前眾人哄搶基本上把這些供體都給糟蹋了個遍。
這倒也不是他們趁機宣洩自己的情緒，純粹是因為想要辨別自己的肢體有時候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最開始認出自己的手的人是憑借著一個小小的痣，到後面由於一直找不到自己的器官，就有人開始挨個試了。
那場景可想而知。
最後只剩下了兩個完整的身體和一堆零散的器官。
沈邃還認出了其中一個完整的就是玩家之一，那五人組裏面被拖進來的。
身體還保持著活性，意識卻不知消散到了何處。
不過到底是沈邃眼尖，就在這些人打掃的時候，突然就在角落裏看到了一張半透明的人皮，猛然記起他們還扔了這麽一個東西。
鬼臉：“……”
自己半透明怪他咯？
其實早先的時候鬼臉就想要出去找一點存在感，誰知道啟無明帶來的這個二十個人兇殘至極，認出自己的肢體直接動手。
上手一扯一個準。
鬼臉又不知道這些人實際上是在找自己的器官，只覺得啟無明恐怖如斯，在這種不熟悉的副本也能發展出一大批下線，做這種恐怖的事情。
只得慫慫得躲在角落。
要不是沈邃註意到了他，他估計還反應不過來。
“兩個選擇，跟我走，還是等後面的病人選你當器官，把你帶出去？”
“跟你走跟你走！”鬼臉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做出了選擇。
他又不傻，前面如何更換器官，他可是瞧得明明白白。
想要順利安裝，就要殺滅器官的意識。
他的意識本身就是最重要的，當然不能舍本逐末選擇不利於自己的方式。
“那合約——”
“我簽！”
這次鬼臉積極多了，根本就沒有浪費一點時間。
啟無明在和鬼臉達成交易後，試探的將鬼臉收到了自己的空間中。
竟是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難怪這東西作為供體，也沒有被磨滅意識。”
啟無明敏銳察覺到了鬼臉和那個主播的不同，鬼臉本身就是臉器官生出的意識，又是怪物，也不會受到限制。
試驗出這點後，啟無明又對景言和安朵道，“要是器官不安分，也可以直接收到個人空間當中，等以後再收服。”
“多謝大佬提醒！”
兩人異口同聲道。
三兩句話的功夫，整一層就已經被打掃幹凈。
啟無明想了下應該沒有什麽遺漏的地方，戳了戳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觸手，先一步走入了電梯當中。
“走吧，去獲得同事的認可去吧。”
————————
獲得同事的認可並不難，啟無明先前就已經與同事們友好合作，現在多了一個職業優勢，合作只會更加的順利。
所以啟無明根本就沒有挑選，直接就選中了一位同事，進行友好的交流。
“推薦這種事情，要做也不是不行。”
不像眼科醫生那樣多次被迫害，內科醫生雖然也跟啟無明打過交道，但是那時候的情形和現在還是不一樣的，如今可是啟無明求著自己，自己不趁機要一點好處，實在是說不過去。
“不如你說說，想讓我怎麽做，總不好讓我在這裏猜？”
啟無明臉上的笑意不減，似乎也讚同內科醫生的話一樣，內科醫生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其實我的要求也不高，推薦費五千星幣。”
內科醫生多少也是了解啟無明是什麽樣的人，雖然想要點好處，但是也不好說的太過分。
想了想，就取了一個不多不少的數目。
知道啟無明能拿出來，但是這個數量又不至於讓啟無明反應太大。
“這個數量的確合適，不過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不如連帶其他的事情也一起清算，也好統一算一個價錢。”
“一起？”
內科醫生疑惑。
啟無明臉上的笑意不變，醫生卻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入職前我跟你也有交易不是嗎？交易抽成都是直接打到了我的賬戶，要是直接舉報的話——”
“你威脅我？”
“彼此彼此，你也不是想要借著推薦的機會勒索嗎？”
“……”
五分鐘後，啟無明成功地從內科醫生這裏拿到了推薦信。
這個隱藏任務容易就容易在這裏，他根本就不需要討好任何一個醫生，跟任何一個醫生搞好關系，這點把柄就能要到推薦信了。
醫生擔心丟工作，他可沒有這方面的擔心。
這一招屢試不爽，一直到眼科醫生這裏，去的時候趙海剛剛進去進行第三輪面試。
先前被啟無明弄破的門已經進行了簡單的修補。
啟無明去的時間感剛好，正可以體驗一下面試者在裏面的時候，醫生在外面是個什麽樣子。
“你又有什麽事情！”
眼科醫生現在已經被啟無明弄得應激了。
只是看著這個人，就覺得自己的眼睛生疼，好像被人用刀一點點剜下來一樣。
“醫生，你也不想被醫院的領導知道你曾經跟我私下交易的事情吧？”
“……”
很好，這人明明可以用武力值讓自己就範，偏偏選擇了最費力的威脅手段。
眼科醫生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幹脆直接跑到其他的科室拿了紙筆，當眾就寫了起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趕緊把人推薦送走。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得到所有同事的認可，獲得與院長見面的寶貴機會*1！ 】
【當前校長室已開啟】
在最後一封推薦信到手以後，耳邊就響起了提示音。
並沒有直接說明校長室的位置，應該還需要他們自主探索。
“其他的地方我們在挨個要推薦信的時候都找遍了，沒有實驗室的蹤影。”
啟無明兼職任務遲遲沒有動靜，現在校長室出現，給他們多了一個選擇。
“我猜，實驗室可能就在校長室。”
沈邃說道。
“你們都去你們的位置吧，接下來就無需跟著我了。”
支線和隱藏任務探索就不需要帶這麽多人一起去，簡單安排了一下這些人的去向，啟無明就順著醫院樓梯走了起來。
原本只能探索到二樓。
可這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醫院就像是憑空多出了一層。
剛一靠近，就聞到了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這場景，讓我想起了我參加的第一個副本，也是這樣憑空多出一層，伴隨著濃郁的味道。”
“四周的墻壁更加活躍了。”
沈邃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的氣息，陰冷潮濕，隱隱約約還有咀嚼的聲響，只是聽一下就叫人覺得頭皮發麻。
越是在這種場景下，沈邃反倒是能夠用腦子思考。
啟無明一邊往上走，沈邃思維也就越活躍。
“或許這一層就是實驗室？平時是處在隱藏的狀態。”
“整層？”啟無明腳步一頓，隨即一道靈光在腦海閃過，“是不是整層我不確定，但是你的話確實提醒我了。”
啟無明先前的時候就覺得憑空多出一層這件事很熟悉。
卻是忘記了另一件印象深刻，需要自己牢記的事情。
所有找到的答案和線索，不只是單純的找到，還得提交確認才行。
於是在啟無明的手觸及到門把手的剎那，嘴唇輕動。
“整個三樓就是醫院的實驗室。”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激活任務提交板塊，是否確認提交答案。】
“確認。”
啟無明絲毫沒有猶豫，確認瞬間就推開了門。
【叮咚——恭喜主播找到實驗室，完成實驗體素材兼職任務。】
推開門，刺目的光線照在啟無明的身上，沈邃被強烈的光耀了一下眼睛，啟無明感受著投在自己身上光線的溫度，擡手護了一下沈邃。
卻在這時，個人面板沒有被啟動，就漂浮了出來。
各項都被隱藏，只有一個財富值。
“綜合評定，折算所有職位，財富值：六萬整。”
沈邃照著念了下，頓時一楞，“什麽時候到六萬了？”
“應該是將所有的職業都算了上去。”啟無明回想了一下提示音的內容，肯定道，然後手指在觸屏上摸索一下，點開了具體數值。
職業：死亡游樂園代言人（暫不可用，折合星幣8888）美游科技有限公司車間主任（暫不可用，折合星幣12000）咖啡店的改革者（已離職，折合星幣4000）
醫生（在職中，正在進行等級評定，折合星幣12000）實驗體素材（兼職中，折合星幣8000）
陣營：失敗者聯盟（領袖，折合星幣2000）、主播陣營（領袖，折合星幣2000）
沒有沒有用的職業，折合的星幣直接讓啟無明的財富達到恐怖的地步。
算上職業折合的48888星幣，以及個人資產，累計是六萬星幣。
“不過不可用甚至是離職的職業都能兌換相應的星幣，換個思維，星幣應該是可以跨副本使用。”
“那不就跟夢想幣差不多了？”
沈邃頓時就想到了他們打開的夢想幣商城，不出意外的話，星幣也有相對應的交易商城。
“說不定院長那裏有線索，找院長看看。”
啟無明對於商城的興趣不大，但是對院長好奇的很。
幾乎可以說是量身為他定做的隱藏任務，是副本的行為，還是這位神秘院長的行為呢？
自從在深海之眼副本中自己下達了游戲指令，現在啟無明對於自己進行的任務，也有了不同的想法。
三樓雖然是被系統認真的實驗室，可是四周卻沒有什麽實驗器材。
除卻一個空蕩蕩的走廊，就是兩邊有兩扇門。
一個金屬制，需要刷卡開啟的大門，一個是純木質大門。
啟無明只能選後者，剛一進入，就像是脫離了原本的空間，四周的空氣都不同了。
正對著門口的是寬大的座椅，在當中坐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
幾乎是踏入門的剎那，啟無明的表情就嚴肅了起來，身上的肌肉不自覺緊繃。
沈邃緊貼著的部分察覺到了啟無明的異樣，也頓時警惕起來。
在啟無明的感知當中，這個人不僅僅是提示音中代號是院長的人，更加是一個熟人——
當初參與到改造實驗的熟人。
啟無明頓時明白了“實驗室”的含義。
當初創建實驗室的人都在這裏，他周遭的一切怎麽不算是實驗室呢？
“你是縫合醫院開設以來第一個獲得回見資格的醫生，恭喜你，也獲得了院長競聘的資格。”
院長似乎是沒有打算在這個時候跟啟無明敘舊，而是用極其欣慰的目光在啟無明的身上掃了一圈，發布了一個任務。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觸發隱藏任務，院長競聘。
在縫合醫院當中，醫生可以直接競聘院長，但是需要得到偉大醫院的認可，觸發條件需聲望大於等於100】
“我現在的聲望值已經到了100，竟然沒有觸發嗎？”
那100聲望值現在有了著落，反而讓啟無明安心了不少。
這些數值不會無緣無故滿值，而在剛才，終於體現了數值的用處。
“這個數值只是一把鑰匙，偉大的縫合醫院生於夢想世界，祂不屑於人類溝通，只有滿足條件的人，才有機會跟偉大的縫合醫院溝通。”
“也就是說，我現在只需要獲得醫院認可，就算是競聘成功？”
啟無明問道。
“是的。”院長點點頭。
【好家夥，還真的讓狗哥說對了，這些隱藏任務都是量身定做的】
【啊啊啊啊啊偉大的建築，我早就聽說過高級副本會有各種各樣偉大建築了，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小盲男這是要競聘偉大建築歸屬權嗎？】
【還到不了歸屬權的地步吧，不過突突突然然然好卡啊】
直播間內瞬間湧入了大批觀眾，一直盯著直播間的楚成他們和經紀人01也沒想到事情會往這方面發展，驚訝之後就剩下狂喜。
小紅更是直接接到了經紀人01的合作請求。
先前啟無明展示自己的職業的時候，死亡游樂園就被宣傳了很大一波。
當即就笑得合不攏嘴。
“合作合作，當然要合作，推廣我們這邊沒問題，只要你那邊的官方渠道準備好就行。”
小紅前些日子又讓楚成這些免費勞力開了幾個盒子，道具剛好可以用來推廣。
如今正是用的時候了！
——————
副本內。
院長在說完任務後就不再言語，能夠獲得的提示只有這些。
此前在死亡游樂園啟無明跟所謂的偉大的建築打過交道，想要獲得認可並不容易。
但是自己怪物飼養員的職業特性，卻是可以用在這上面。
可用什麽餵養呢？
“偉大建築，大多是從世界邊緣生出。”
就在啟無明思考之際，沈邃腦海中突然多了一道記憶。
就像是塵封了許久，一朝被特定的關鍵詞激活。
“世界邊緣？”啟無明挑眉。
頓時聯想到了安朵講說的自己過去曾經進入過邊緣，只有一瞬，自己就變成了半人半怪物。
而偉大的建築，本身就是怪物，那裏的物質換種理解方式，就是作為促使異化的養料，可以用來滋養偉大建築。
這樣也就跟死亡游樂園有這些黑色霧氣對上了。
當然這些這時候他的猜測，是與不是，驗證一下就好了。
想著，啟無明沒有著急從自己的個人空間中拿出黑氣，而是打開了夢想幣商城。
【？？？？我看到了什麽？？】
【啊？？？夢想幣商城？】
【商城在這個副本中可以用嗎？】
【樓上的還沒搞明白狀況啊，這哪裏是什麽使用商城的事情，重點在夢想幣商城啊！這東西在高級主播那裏傳了好久了，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
【謔，不是說這個小花瓶是個初級主播嗎？】
【初級，但——】
【身上有高級代言，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職業。】
【還有一把夢想幣】
【還通關了學習小組的初選，不過話說到這裏了，我有個題外話，職業裏面怎麽沒有老師啊？】
【可能不是夢想世界意識經營的產業？我記得學習小組是幾個大佬搞出來的】
【樓上似乎知道很多，加你好友了】
啟無明感受著觀眾視線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手指一頓，就選擇了營養液。
和用積分兌換的營養液幾乎沒有區別，只是特地標註了一條：不限種族。
啟無明手上的這團黑氣體積不大，就算是全部餵養給醫院，都不一定能聽個響。
最好的辦法就是餵養黑氣。
黑氣能吃道具，這不限種族的營養液當然也可以。
黑氣就像是一個無底洞，瞬間將啟無明投餵過去的營養液全部吃凈。
龐大精純的能量不僅僅是增大了黑霧的體積，似乎也激活了黑霧的意識。
全部吃幹凈後人就意猶未盡，張牙舞爪就沖著啟無明而來。
“滋啦——”
噬魂槍尖一掃，和黑霧接觸發出滋啦聲響，先前學習小組副本的時候，啟無明就發現了噬魂槍的作用。
怪物飼養員都把沈邃的各個部分都劃分成了怪物，加上噬魂槍本身的吸食作用，剛才那一掃直接就將黑霧作成口糧。
更生出意識的黑霧暗覺不好，當即就想逃，卻不想一下子撞到了身後的墻壁上。
原本光潔的墻壁登時化作一張巨口，將黑霧一口吞下。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完成偉大建築飼養成功。】
【現更新怪物飼養員具體數值：20】
“東西味道不錯吧？要不要出來談一談？”
啟無明平靜地收起來手上的噬魂槍，沖著四周空曠墻壁說道。
幾乎是剎那，一股強大不容抗拒的氣息降臨，登時切斷了所有觀眾們的視線。
【熟悉的氣息，我見過你。】
縫合醫院的聲音不是從耳朵傳遞，而是直接傳入了啟無明的腦海。
啟無明頓時想起來此前在海神之眼時，眼球也訴說過對他的熟悉，便問道，“在世界邊緣見過我？”
“時間太久了，我已經記不清了。”聲音隔了一會兒才重新響起，“你還有這些東西嗎？我可以跟你交換。”
“當然。”啟無明點點頭，倒也不介意這個聲音是真的忘記了，還是不願意多說，“只要你認可我的工作，我競聘上院長後，自然可以幫你弄到這些東西。”
啟無明手中的夢想幣還算是充足，黑霧又能從小紅那邊弄到，可以說是無本買賣。
“……好。”
隨著醫院滾滾聲音落下，提示音隨即響起。
【叮咚——恭喜主播啟無明完成隱藏任務，院長競聘。
您當前聲望100，獲得偉大的縫合醫院的認可1/1，恭喜您競聘成功】
【叮咚——現播放一則通報，縫合醫院人員變動】
【院長競聘結束，恭喜醫生啟無明成為縫合醫院新院長。】
提示音足足響了一分鐘的鼓掌聲音，在這個副本中的所有主播，都在這一刻聽到了提示音通報。
那些還在攢路費的主播滿臉茫然，他們這是錯過了什麽？怎麽，怎麽就換院長了？
……
陳度和杜歌早已經完成面試，但是個人基礎數值不夠，遲遲不能選擇職業。
正打算用啟無明給的辦法刷數值，不想就聽到了這個。
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
聶樹也選了醫生職業，這是他本職職業，然而選專業簡單，完成手術卻難。
離著面試結束還剩半小時，沒有一個病人，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手術。
而就在剛才，他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當即跑到負三層，看到被洗劫一空的樓層暗罵一聲。
卻不敢耽擱，一邊找自己捐獻的部分，一邊用手術刀劃開了自己的身體。
就在縫合起傷口的剎那，更換院長和完成職業任務的提示音分別響起。
“呵！”
聶樹隨手將手術刀一扔，瞇著眼擡頭看向虛空。
啟無明是不是已經知道真相了？
……
趙海可以說是聽到提示音時剛好卡在了選取職業的時候，提示音響起瞬間，趙海目光一陣恍惚。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他剛才下意識反應是要選擇職業，但目的並非是為了自己的任務，而是在第一時間內想到了自己的組織。
以往從來沒有過這樣明確的感覺。
“這就是同化嗎？”
趙海喃喃道，突然生出一點反抗之心。
若是失敗，就能進入懲罰世界了。
……
在成為院長那一刻，啟無明驟然感受到自己的感知力延伸了出去，涵蓋了醫院的每一部分。
甚至可以精確到每一個人。
關於副本的規則也出現在腦海中。
應聘成功即是通過最低標準，有資格進入財富爭奪戰。
與此同時，啟無明的個人面板彈出，每一個參與面試的主播明細，都出現在了側邊欄。
“咦，現在可以提前結束副本了？”
沈邃湊了過去，每個人名字後面都有兩個鍵，確認招聘和取消招聘。
倒是聶樹不太一樣，職業是醫生，只有解雇一個按鈕。
這個副本說是掌握在啟無明的手中也不為過。
“還有對話按鈕。”
啟無明的感知也隨著掃了一下個人面板，將對話按鈕全部同時打開，“副本即將結束，應聘成功不算副本失敗，用你們現有積分和夢想幣交換，我這邊即可讓你們通關副本。”
聶樹在啟無明開啟對話時，自己的面板也出現了退出選項，嘖了一聲，幹脆利落的離開副本。
啟無明都已經成為院長了，這個副本還怎麽玩？
聶樹離開得幹脆，讓原本猶豫的其他主播頓時也都下定決心。
積分算不上什麽，啟無明也無意為難他們，略作選擇，都相繼出了副本。
陳度和杜歌兩人是最難做選擇的，本身他們就只差了一點，為了這麽一點付出身上的積分，屬實不甘心。
“積分我可以給你們，但是我需要你們一個道具。”
就在糾結的時候，趙海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語氣沒有絲毫停頓，“定位世界道具，來換這次通關機會。”
“那你——”
陳度知道趙海也沒有選擇職業，剛想問，才說出兩個字就被一旁杜歌拉住，杜歌點頭，直接交換道具，劃賬。
動作行雲流水，甚至都沒有用到保障信用的道具。
一直到離開，陳度也沒能將想說的話說出來。
至此，副本裏面僅剩下趙海和啟無明兩個主播。
“我想當面跟你談談。”
趙海說道，似乎是篤定啟無明能夠聽到他的話。
“可以。”大概過了一分鐘，啟無明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三樓院長室，你可以直接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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