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成績至上學習小組（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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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成績至上學習小組（45）
【覺得主播的話好有道理啊】
【不不不, 不夠精確，不能限定恐怖故事，直說跟學生有關的事情都是校園怪談就可以了。】
【笑死, 無法反駁】
寧不言定定看著啟無明，靜了會兒, 突然道。
“按照你的思路想下去，這個怪談的整體是食堂, 以你教導處老師和教師組長的身份, 重新要求食堂重新出現應該不難，很容易就可以解決掉。”
“的確很簡單, 不過誰說解決掉這個怪談是讓食堂出現？”啟無明反問了一句，“我剛才說了, 對學生來說，任何對成績有礙的事物, 都是校園怪談，這個學校裏面, 有效身份只有學生和老師, 他們之間可以轉換, 除此之外，任何事情都是非有效的。”
“事情的關鍵是如何將他們引出來。”
“引出來？”
“從我們來到這裏說了這麽多, 食堂裏面的動靜有過任何的變化嗎？和其他的校園怪談不一樣的是, 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主動露面, 只是有一個食堂怪談一直在學生中間流傳。
無論我們做什麽, 只要他們一直都不出現，這個怪談就無法解決。”
啟無明說道, “他們的身份我大概已經知道了，只需要把他們逼出來就可以了。”
“所以你是想——”
“鏡子鬼怎麽還沒有回來？”寧不言再問的時候啟無明卻沒有回答, 轉而問起鏡子鬼，想到啟無明之前對鏡子鬼的吩咐，臉色有些難看，
“你讓他去打飯，該不會就是想要自己吃吧？”
寧不言對於副本內的食物沒有什麽抵觸的心理，但是那是指在所有NPC和玩家都吃的時候可以接受，譬如昨天早上。
現在身處怪談內，又是食堂，吃東西未免有些太作死了吧？
或者，是讓他來？
問著，寧不言戒備起來，說不好啟無明會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啟無明雖看不到寧不言的動作，卻始終註意著他的心跳和呼吸，雖然只是細微變化，卻能察覺到急促了一下，明顯是在防備自己。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正常，我見過的那些無條件信任合作的要麽是實力相差懸殊不得不合作，要麽是沒啥好下場，這是兩個大分區的臺柱子，真得精誠合作才有鬼呢】
【不見得吧，上個副本的小哥哥也很厲害，跟小盲男合作的很好啊】
【實力不行吧？沒有自己想法的主播被影響也是顯而易見的咯】
【啞巴粉夠了，你們一次兩次沒完沒了了是吧？】
【打起來打起來（來自直播間至尊皇冠】
【……得，打不起來了】
“你也不必如此緊張。”啟無明突然一笑。
“食堂裏面的東西就算是吃了也沒有什麽關系，只要你在晚上吃過東西，那麽吃與不吃就沒有什麽區別了。”
“沒區別？”寧不言頓了頓，大腦飛速運轉，瞬間就明白了啟無明的意思，“我曾經在超市買過東西，也吃過那些，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食堂和超市老板其實是一個人，只不過形勢不一樣？”
“只是一個猜測，等把人引出來以後，可以試探一下。”
說著，就在這時，鏡子鬼打飯回來了。
寧不言還想再問，直接被打斷。
啟無明口中所謂的試探，就是篤定。
他倒覺得啟無明一定是從某些線索中發現了這一點，從而推出了這個結論，這個點是他忽略的。
可他們前面的對話中盤出來的結論唯一沒有解釋過的只有學生們也有校園卡，可這一點除了說學生有問題，並不能代表其他事情。
那麽，會是什麽呢？
“排隊的人好多，差點沒搶到。”鏡子鬼早就不覆之前去的時候的從容，他頂著啟無明的臉，一共就拿了兩個餐盤，卻累得滿頭大汗，看得寧不言只覺得驚奇。
寧不言：“……”排隊的人好多？確定都是人嗎？他一個都沒有看到。
“從你去打飯，到回來一共用了九分四十二秒，看來人真的很多。”
啟無明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順著鏡子鬼的話說。
“我有去這麽長時間嗎？”脫離了剛才的環境，鏡子鬼的反應也都正常了不少，啟無明沒有把時間說出來的時候，他不覺得有什麽，一對時間，立馬覺出了不對勁。
“不應該啊。”鏡子鬼突然道，“剛才我去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感覺，除了覺得有些擠，其他都還好，如果有這麽多鬼，沒道理感覺不到啊？”
“不是鬼。”
“我覺得不是鬼。”
啟無明和寧不言兩人異口同聲道，不只是鏡子鬼沒有感覺到，他們兩個亦然。
所以這種感覺更像是跟他們感知到食堂存在一樣，都是幻覺。
鏡子鬼正被兩人的默契弄得不知所以，啟無明就讓他坐下來，正對上他打回來的兩份飯，啟無明往右換了一個位置，原本他是對著寧不言坐著，現在對著鏡子鬼。
“吃吧。”
“我？吃？”鏡子鬼看看桌子上的飯，又看看啟無明，發現後者不像是開玩笑，只得拿起筷子一點點吃著，才吃了一口，啟無明的聲音又響起來。
“這位同學，我是教導處的老師。”
“老師好！”
鏡子鬼幾乎是條件反射，猛地放下筷子站起身問好。
“坐吧，我就是來食堂看看，我們收到了舉報，說在食堂吃飯耗費時間太長，所以我就來調研一下。”
“啊？”
啟無明話音落下瞬間，那個一直是暗的窗口裏面的聲音消失了，寧不言耳朵一動，拿著筷子在桌子上的另一份飯裏面動了動，搶先答到，“還好吧，就是不太方便打飯，我同學排了九分多鐘的隊才回來。”
“啊對，是這樣。”鏡子鬼根本就跟不上兩位的思路，聽到提到自己就本能點點頭，點完頭才有工夫想他們前面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那看來食堂的安排確實是有問題，應該取締。”
啟無明點點頭，鏡子鬼還是跟著點頭，點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不對勁，怎麽就到取締這一步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食堂突然一陣震動，幾個穿著廚師服的大漢從後廚跑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把銀光閃閃的菜刀，兇神惡煞的看著啟無明。
鏡子鬼對上這幾個大漢，饒是已經死過一次，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共跑出來四個大漢，看身形和衣服是廚師，可再往上胳膊的位置又伸出了好幾道觸手，本應該是頭的位置，多了許多大肉球，每個肉球上都有著裂紋，不斷有粘液從上面滲出低落，落在地上腐蝕地面。
就是這一會兒的工夫，四個大漢用超乎尋常的速度包圍了他們三個。
“你們是食堂負責人？”
“就算是教導處的人也沒有資格取締食堂。”
“想見到你們真是不容易。”啟無明語氣有些冷淡，“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沒有資格取締食堂，但是食堂早就應該在幾年前就取締了，你們也已經整改成了超市，為什麽還要成為怪談，在這半夜留住來往的學生呢？”
“咚咚咚！”
幾把菜刀猛地砍在了桌子上，那些廚師眼神不善地盯著啟無明。
寧不言一直都註意著這些人的表情，看到他們如臨大敵卻沒有反駁啟無明的話，就知道啟無明真的猜對了。
食堂和超市的確是一批人開的。
就在寧不言想的時候，啟無明一下子改變了此前咄咄逼人的樣子，轉而一副商量的語氣，“我是一中新任教導處老師，過去的事情我沒有資格追究，可是你們現在也影響到了我們的學生，這件事我總該能管吧？”
“新任教導處老師？”
“旁邊還有交換生。”
“這個老師好像也是交換生轉成的！”
“你們早看出來怎麽不早說？”
啟無明的話讓這幾個廚師開始竊竊私語，不一會兒便有一人跟他們交涉起來，“食堂已經很久沒有人在半夜中來了，最近也只有你們這些交換生，還有這只鬼，就算存在，與你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可是學生們在早上的時候不都進來了嗎？學生的名字和學號還貼在桌子上面呢。”
“可那是白天！”
這些怪物廚師到底是對啟無明的身份有所忌憚，除了一開始拿刀嚇唬，還真的沒敢做什麽。
“或者諸位想讓我連超市一起整頓？畢竟每天同學還需要去超市買東西，也算是浪費時間的事情，不如由學校統一分發物資。”
說完，啟無明起身就要離開，卻被其中一個廚師攔下。
“等等，凡事還有商量的餘地，不如再談一談。”
“你們也應該知道，交換生在這裏不過只有幾天的時間，這幾天裏至少做做樣子也是好的，不是嗎？”啟無明笑著暗示著他們。
廚師們聽完之後頓時恍然，再看向啟無明的眼神都變了。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搞些形式主義，這位新老師也是他們的同道中人啊。
“成交。”
話音落下的同時，兩人一鬼眼前的景象突然一變，他們所在的位置沒有變，但是面前卻變成了超市的模樣，隨即耳邊傳來了提示音。
【叮咚——檢測主播啟無明完成支線任務：校園怪談5/7】
【叮咚——檢測主播寧不言完成支線任務：校園怪談3/7】
“真就這麽完成了！”寧不言驚訝極了，實在是想不通啟無明究竟是怎麽發現的關聯，可他才剛說了一句，啟無明就立馬向鏡子鬼道。
“現在去樹林，這一次你不會再有什麽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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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無法反駁】
寧不言定定看著啟無明，靜了會兒, 突然道。
“按照你的思路想下去，這個怪談的整體是食堂, 以你教導處老師和教師組長的身份, 重新要求食堂重新出現應該不難，很容易就可以解決掉。”
“的確很簡單, 不過誰說解決掉這個怪談是讓食堂出現？”啟無明反問了一句，“我剛才說了, 對學生來說，任何對成績有礙的事物, 都是校園怪談，這個學校裏面, 有效身份只有學生和老師, 他們之間可以轉換, 除此之外，任何事情都是非有效的。”
“事情的關鍵是如何將他們引出來。”
“引出來？”
“從我們來到這裏說了這麽多, 食堂裏面的動靜有過任何的變化嗎？和其他的校園怪談不一樣的是, 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主動露面, 只是有一個食堂怪談一直在學生中間流傳。
無論我們做什麽, 只要他們一直都不出現，這個怪談就無法解決。”
啟無明說道, “他們的身份我大概已經知道了，只需要把他們逼出來就可以了。”
“所以你是想——”
“鏡子鬼怎麽還沒有回來？”寧不言再問的時候啟無明卻沒有回答, 轉而問起鏡子鬼，想到啟無明之前對鏡子鬼的吩咐，臉色有些難看，
“你讓他去打飯，該不會就是想要自己吃吧？”
寧不言對於副本內的食物沒有什麽抵觸的心理，但是那是指在所有NPC和玩家都吃的時候可以接受，譬如昨天早上。
現在身處怪談內，又是食堂，吃東西未免有些太作死了吧？
或者，是讓他來？
問著，寧不言戒備起來，說不好啟無明會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啟無明雖看不到寧不言的動作，卻始終註意著他的心跳和呼吸，雖然只是細微變化，卻能察覺到急促了一下，明顯是在防備自己。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正常，我見過的那些無條件信任合作的要麽是實力相差懸殊不得不合作，要麽是沒啥好下場，這是兩個大分區的臺柱子，真得精誠合作才有鬼呢】
【不見得吧，上個副本的小哥哥也很厲害，跟小盲男合作的很好啊】
【實力不行吧？沒有自己想法的主播被影響也是顯而易見的咯】
【啞巴粉夠了，你們一次兩次沒完沒了了是吧？】
【打起來打起來（來自直播間至尊皇冠】
【……得，打不起來了】
“你也不必如此緊張。”啟無明突然一笑。
“食堂裏面的東西就算是吃了也沒有什麽關系，只要你在晚上吃過東西，那麽吃與不吃就沒有什麽區別了。”
“沒區別？”寧不言頓了頓，大腦飛速運轉，瞬間就明白了啟無明的意思，“我曾經在超市買過東西，也吃過那些，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食堂和超市老板其實是一個人，只不過形勢不一樣？”
“只是一個猜測，等把人引出來以後，可以試探一下。”
說著，就在這時，鏡子鬼打飯回來了。
寧不言還想再問，直接被打斷。
啟無明口中所謂的試探，就是篤定。
他倒覺得啟無明一定是從某些線索中發現了這一點，從而推出了這個結論，這個點是他忽略的。
可他們前面的對話中盤出來的結論唯一沒有解釋過的只有學生們也有校園卡，可這一點除了說學生有問題，並不能代表其他事情。
那麽，會是什麽呢？
“排隊的人好多，差點沒搶到。”鏡子鬼早就不覆之前去的時候的從容，他頂著啟無明的臉，一共就拿了兩個餐盤，卻累得滿頭大汗，看得寧不言只覺得驚奇。
寧不言：“……”排隊的人好多？確定都是人嗎？他一個都沒有看到。
“從你去打飯，到回來一共用了九分四十二秒，看來人真的很多。”
啟無明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順著鏡子鬼的話說。
“我有去這麽長時間嗎？”脫離了剛才的環境，鏡子鬼的反應也都正常了不少，啟無明沒有把時間說出來的時候，他不覺得有什麽，一對時間，立馬覺出了不對勁。
“不應該啊。”鏡子鬼突然道，“剛才我去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感覺，除了覺得有些擠，其他都還好，如果有這麽多鬼，沒道理感覺不到啊？”
“不是鬼。”
“我覺得不是鬼。”
啟無明和寧不言兩人異口同聲道，不只是鏡子鬼沒有感覺到，他們兩個亦然。
所以這種感覺更像是跟他們感知到食堂存在一樣，都是幻覺。
鏡子鬼正被兩人的默契弄得不知所以，啟無明就讓他坐下來，正對上他打回來的兩份飯，啟無明往右換了一個位置，原本他是對著寧不言坐著，現在對著鏡子鬼。
“吃吧。”
“我？吃？”鏡子鬼看看桌子上的飯，又看看啟無明，發現後者不像是開玩笑，只得拿起筷子一點點吃著，才吃了一口，啟無明的聲音又響起來。
“這位同學，我是教導處的老師。”
“老師好！”
鏡子鬼幾乎是條件反射，猛地放下筷子站起身問好。
“坐吧，我就是來食堂看看，我們收到了舉報，說在食堂吃飯耗費時間太長，所以我就來調研一下。”
“啊？”
啟無明話音落下瞬間，那個一直是暗的窗口裏面的聲音消失了，寧不言耳朵一動，拿著筷子在桌子上的另一份飯裏面動了動，搶先答到，“還好吧，就是不太方便打飯，我同學排了九分多鐘的隊才回來。”
“啊對，是這樣。”鏡子鬼根本就跟不上兩位的思路，聽到提到自己就本能點點頭，點完頭才有工夫想他們前面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那看來食堂的安排確實是有問題，應該取締。”
啟無明點點頭，鏡子鬼還是跟著點頭，點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不對勁，怎麽就到取締這一步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食堂突然一陣震動，幾個穿著廚師服的大漢從後廚跑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把銀光閃閃的菜刀，兇神惡煞的看著啟無明。
鏡子鬼對上這幾個大漢，饒是已經死過一次，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共跑出來四個大漢，看身形和衣服是廚師，可再往上胳膊的位置又伸出了好幾道觸手，本應該是頭的位置，多了許多大肉球，每個肉球上都有著裂紋，不斷有粘液從上面滲出低落，落在地上腐蝕地面。
就是這一會兒的工夫，四個大漢用超乎尋常的速度包圍了他們三個。
“你們是食堂負責人？”
“就算是教導處的人也沒有資格取締食堂。”
“想見到你們真是不容易。”啟無明語氣有些冷淡，“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沒有資格取締食堂，但是食堂早就應該在幾年前就取締了，你們也已經整改成了超市，為什麽還要成為怪談，在這半夜留住來往的學生呢？”
“咚咚咚！”
幾把菜刀猛地砍在了桌子上，那些廚師眼神不善地盯著啟無明。
寧不言一直都註意著這些人的表情，看到他們如臨大敵卻沒有反駁啟無明的話，就知道啟無明真的猜對了。
食堂和超市的確是一批人開的。
就在寧不言想的時候，啟無明一下子改變了此前咄咄逼人的樣子，轉而一副商量的語氣，“我是一中新任教導處老師，過去的事情我沒有資格追究，可是你們現在也影響到了我們的學生，這件事我總該能管吧？”
“新任教導處老師？”
“旁邊還有交換生。”
“這個老師好像也是交換生轉成的！”
“你們早看出來怎麽不早說？”
啟無明的話讓這幾個廚師開始竊竊私語，不一會兒便有一人跟他們交涉起來，“食堂已經很久沒有人在半夜中來了，最近也只有你們這些交換生，還有這只鬼，就算存在，與你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可是學生們在早上的時候不都進來了嗎？學生的名字和學號還貼在桌子上面呢。”
“可那是白天！”
這些怪物廚師到底是對啟無明的身份有所忌憚，除了一開始拿刀嚇唬，還真的沒敢做什麽。
“或者諸位想讓我連超市一起整頓？畢竟每天同學還需要去超市買東西，也算是浪費時間的事情，不如由學校統一分發物資。”
說完，啟無明起身就要離開，卻被其中一個廚師攔下。
“等等，凡事還有商量的餘地，不如再談一談。”
“你們也應該知道，交換生在這裏不過只有幾天的時間，這幾天裏至少做做樣子也是好的，不是嗎？”啟無明笑著暗示著他們。
廚師們聽完之後頓時恍然，再看向啟無明的眼神都變了。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搞些形式主義，這位新老師也是他們的同道中人啊。
“成交。”
話音落下的同時，兩人一鬼眼前的景象突然一變，他們所在的位置沒有變，但是面前卻變成了超市的模樣，隨即耳邊傳來了提示音。
【叮咚——檢測主播啟無明完成支線任務：校園怪談5/7】
【叮咚——檢測主播寧不言完成支線任務：校園怪談3/7】
“真就這麽完成了！”寧不言驚訝極了，實在是想不通啟無明究竟是怎麽發現的關聯，可他才剛說了一句，啟無明就立馬向鏡子鬼道。
“現在去樹林，這一次你不會再有什麽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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