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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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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安許年軟綿綿地躺在床上,他很想一腳把厲承風從他身上踹下去,可他現在使不上力氣,渾身上下唯一還能動的就只剩下他的眼珠子了

醫生怎麽說來著?

一輪情熱只要兩天就能結束

他應該能活著撐過這兩天吧?

安許年盯著白色的天花板悲哀地想著,嘴唇微啟輕輕喘息著,因為剛剛哭過一場,所以鼻子不通氣,他只能用嘴巴呼吸

“不許分心”厲承風惡狠狠地說道,把他翻了個身,從背後欺身壓上他,較勁似的再次咬上他的後頸試圖註入自己的信息素

“啊~疼嗚嗚嗚”安許年哭的聲音都變了調,伸手去推他,手卻被溫熱的大手握住,厲承風牽著他的手勾在了自己脖子上,擡高他的腰墊了個枕頭在下面

安許年欲哭無淚地看著正埋頭在他脖子上啃咬的男人,還發出令人羞恥的水漬聲

他都記不清這是厲承風咬他的第幾次了,剛才在浴室他偷偷摸了一下後頸,結果摸到了一手的血,原本萎縮的腺體竟硬生生被厲承風那個狗給咬得腫了起來

“不許想別人,你是我的,你要看著我”後頸又是一陣鉆心的疼痛,尖銳的利齒狠狠釘入安許年的腺體

為什麽?

為什麽標記不了?

就連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也總是很快就淡了,他又一次兇狠地咬了下去,舌尖嘗到了一絲腥甜,是安許年的味道

安許年滿臉都是淚痕,床單被他揪的皺巴巴的,不行,他快要扛不住了

等他出去了他一定要把程彥禮那只狗按在地上打

安許年昏過去時迷迷糊糊地想著

何叔站在一樓的樓梯處,努力地伸長脖子向樓上看去,其實那裏什麽都沒有,厲承風更不可能抱著安許年出來,可他還是不放心,總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麽,他可做不到像客廳裏那個正在打游戲的人那樣心大

“掩護我,掩護”

“媽的,這什麽**玩意兒,關鍵時刻掉鏈子”

程彥禮煩躁地把手機甩到茶幾上,飛速前進的手機直直撞倒了水杯,地毯立刻被浸濕了一大片

“程少爺,你不用上班的嗎,怎麽天天呆在我們這裏”何叔無奈地走到茶幾邊,把掉在地上的水杯收拾起來,伸手招呼傭人將茶幾下這塊地毯取走

程彥禮側躺在沙發上,單手撐著臉,說“樓上那倆啥情況了”

“不知道,這Alpha的發情期占有欲強得嚇人,我哪敢上去啊,二樓也清空了,所有的傭人也都安排到了後院的屋子裏去了”

“那,你有給他倆送點吃的上去嗎?”

“……”

“也就是說他倆就這麽一直餓著在樓上呆了一整天?”

“……”

安許年戰戰兢兢地縮在衛生間的浴缸裏,顫抖著手翻找著手機裏何叔的電話號碼,厲承風瘋狂地拍打著衛生間的門,哐哐的震天聲響總讓他感覺下一秒門就要被他拆了

他已經艱難地在厲承風床上挺過了四天,很慶幸,他居然還活著,同時他也很憤怒

不是說只要一輪情熱過去,就會安排醫生給厲承風打抑制劑嗎?

為什麽他連醫生的影子都沒看到

除了第一天是挨著餓被厲承風壓在了床上,接下來每天幾乎是定點會有人送吃的上來

那人仿佛是和厲承風說好了一樣,每次都是在他睡過去時來送餐食和營養劑,他一睜開眼,厲承風就笑瞇瞇地把他抱在懷裏,一口一口把吃的餵給他

他這幾天的生活可以說是顛鸞倒鳳,醉生夢死,不知天明與昏黑,兩點一線,床和衛生間

他以前就領教過厲承風的體力,但這一次才真正認識到發情的Alpha有多可怕,他的脖子,胸口,甚至大腿處隨處可見厲承風留下的牙印

脖子和胸口處生生咬的極狠,傷口的痂泛著暗紅,大腿上被掐的一塊青一塊紫的

“餵,少爺有什麽吩咐嗎”何叔溫和地聲音傳入安許年的耳膜,他頓時激動的眼淚都下來了

“何叔,是我……”話剛說一半就被門外的怒吼打斷,安許年立刻捂緊了話筒

“何叔,你趕快安排醫生過來,我快不行了”安許年抽噎著卻語速飛快

話音剛落,衛生間的門直接被厲承風一腳踹開

光裸著上半身的厲承風一臉陰沈走近安許年,身上的燥熱瘋狂撕扯著他的神經,欲望沒有得到滿足,他仿佛被一道力量撕裂開來,血液裏的暴虐因子叫囂著要發洩

他的愛人去哪裏了,為什麽不陪在自己身邊?為什麽要拋下自己,又要把他推開嗎?

安許年雖然聞不到信息素,但厲承風周身的危險氣息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完蛋了,屁股又要開花了

一陣天旋地轉,厲承風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

“厲承風,你這個瘋狗,你夠了”安許年頭倒垂著不停地晃動著拳頭,修長的腿不斷踢騰著

“啪”厲承風黑著臉一巴掌拍在安許年屁股上

安許年頓時楞住了,蜷縮著腳趾,整個人都繃緊了,直接從臉紅到了腳後跟

長這麽大,第一次有人敢拍他屁股,這個認知讓他更加羞恥,在厲承風懷裏折騰地更厲害了,可惜他頭朝下整個人倒**,站直的時候他都不一定能打的過厲承風,更別提他現在這幅骨軟筋麻的慘樣了

“厲承風,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你要發情你找別人去,小爺不伺候了”安許年被甩到床上,一個翻身就滾下床,急吼吼地要往門口沖

“是你說的要幫我的,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厲承風粗喘著氣,掐住安許年的脖子,一把將人摜到墻上

安許年快要喘不過氣,臉憋的通紅,無助地仰著頭去掰他的手,厲承風這神經病還在不斷收勁

“哐”臥室的門被破開

恍惚中,安許年好像看見了何叔還有程彥禮,耳邊一陣嗡鳴,似乎有人在喊他

程彥禮靠在二樓的扶手處,一臉悠閑地看著醫生從厲承風房裏出來後又連忙往安許年屋子裏跑

“嘖嘖嘖,真激烈啊”程彥禮眼神中充滿了羨慕,感嘆道

“少爺已經打了抑制劑,安許年也已經打上了點滴”

程彥禮還直勾勾盯著安許年房間,何叔揮了揮手打斷他的遐想,聲音帶著一絲內疚,說“是過度勞累所以體力不支暈了,之前從山裏逃出來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就碰上了少爺的發情期”

“行了,既然這倆人問題都解決的差不多了,那我也該回公司上班了,這幾天看著他們好多工作都等著我去處理呢”

程彥禮擺擺手,一副迫不及待地模樣,匆匆和何叔打了個招呼就開溜,沙發上的衣服也不拿,直奔大門而去

何叔才不相信程彥禮會熱愛工作到這種地步,整整四天都呆在這邊和家裏的傭人調笑逗樂,那幾個年齡小的男孩子被迷的五迷三道的,跑這麽快還不是怕少爺和安許年清醒了會去找他算賬

“何管家”

遠遠的,醫生站在厲承風門口喊他,他回過神來,快步跑去

厲承風恢覆的很快,身上的發情熱逐漸退去,不過中途打強效抑制劑的後果還是有些嚴重,厲承風看起來有些虛弱,坐在床上倚靠著墻壁

少爺身上的睡衣胸口處的紐扣是松開的,裸露出的皮膚上有許多抓痕還有牙印,這場面看得何叔老臉一紅,眼睛不敢看少爺,而是盯著床頭那盞雕刻精美的臺燈

“安許年醒了嗎?”

“還沒有,醫生給打了營養針,現在正睡著呢”

厲承風沒有多問,知道他沒事後也就放下心來,找何叔過來主要的是因為有件事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根據時間推移,應該也只有何叔了解的會多些

厲承風簡單把他和綁匪之間的話告訴何叔,他問“厲家當年究竟做了什麽?何叔你那時跟著我母親在首都,肯定有所了解,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何叔想了一會兒,說“大概十幾年前了吧,那時厲家還沒有認回你爸爸,但他已經在厲氏做事了,那一年厲氏推出一款針對於懷孕或者備孕的omega的補劑,可那藥品卻有問題,導致很多omega流產或者是生下了畸形的孩子,於是那些受害者的家人聯合起訴了厲氏,由他們的代表和厲氏進行談判,但厲氏卻私下找到那個代表,提出給他一筆高額的補償金,但是前提是要把那些家人提供的證據全部轉交給厲氏”

“哼,這倒確實是他們能幹出來的事”厲承風冷冰冰地說道

“那代表收了錢,當庭就撤訴了,剩下的受害者們因為沒了證據無法進行維權,只能利用網絡輿論,但被厲家壓了下來,有的人還遭到了威脅恐嚇,後來不知怎麽的對方有人拿到了厲氏內部的一份關於藥品不合格的檢測報告,聲稱要讓厲氏道歉,可後來也不了了之了”

何叔的話讓厲承風陷入了沈思,既然是內部文件,肯定是公司內部人員,那個綁匪也說過類似的話

那個內部人員是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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