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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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任辰聽完她的解釋。
沈默半晌，說他會處理，讓她安心睡覺。
沒有責怪，也沒有不悅。
表現得雲淡風輕，從容鎮靜。
顏瑾放下心。
掛掉電話，安心閉眼。
第二天醒來，貼吧的帖子已經不見蹤跡，就連之前別人偷拍她吃飯看書的帖子也一起消失。
學校貼吧找不出一點她的痕跡。
顏瑾知道是任辰找人刪的。
因為班級群裏有同學很不解為什麽自己的帖子會無緣無故消失。
更不解為什麽帶和她有關詞條的帖子會被屏蔽。
不過經此一事，大家更好奇她的男朋友是不是孫樅。
在群裏不斷@她。
顏瑾置之不理。
周芙終於意識自己多嘴，早起跟她道歉。
看到他們，顏瑾很尷尬。
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八卦，即使不把她當朋友，那也不該隨便討論別人的私生活吧。
對他們的人品不敢恭維。
回去的一路，誰都沒有說話。
姚通把周芙和楊繼送回家，又把她送回學校。
走在校園裏，總有一道道打量的目光直楞楞向她射來。
竊竊私語討論。
“顏瑾該不會真給人做了情人吧？”
“長得這麽純，不像會做這種事。”
“難說，看她走路的樣子明顯不純了。”
“小點聲，別讓她聽見。”
“……”
不用她回應，他們默認她做了孫樅的情人。
畢竟孫樅那麽多相好。
除了冷冰跟他久點，其他人都是玩玩就散，沒人信他會有什麽女朋友。
姚通急急追上來安慰：“小瑾，你別聽他們胡說，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她就是這樣的人。
顏瑾不願理會他。
她現在平等地討厭設計小組裏的每一個人。
雖然這事錯在呂燕大嘴巴。
但若不是他們非要去她家，又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若不是他們在背後議論她，又怎麽會鬧得盡人皆知。
“小瑾。”姚通抓著她往角落裏拖，避開人群，關心道，“你要有什麽難言之隱，跟我說，我跟你一起想辦法解決。”
“我為什麽要跟你說。”
顏瑾不理解，“我們也只不過比普通同學熟一點，其實關系並沒多好，不然你們也不會對我的八卦這麽感興趣。”
姚通難受地辯解：“我沒有八卦你，我根本就不相信你和孫樅有什麽，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有眼，會自己看。”
他在維護她，替她說好話。
姚通為人確實不錯，除了有點反感他昨天想去她家的行為，其餘時候給她的感覺一直很好，很照顧她，也幫過她很多忙，這件事也不是通過姚通的嘴傳出去，確實算不得他八卦。
不過他確實看走了眼。
她並不是什麽正經人。
顏瑾掙開他的手：“你應該聽到他們剛議論我說什麽，為你好，離我遠點，別和我扯上什麽關系。”
姚通不在乎，依舊拉著她不放：“捕風捉影的事，你真沒必要放在心上，解釋清楚就可以。”
“姚通，你別這麽天真行不行？”
顏瑾苦笑，“能解釋清楚我為什麽不解釋？你覺得我很想做眾矢之的嗎？我媽媽親口告訴你們的事，你覺得可能是假的嗎？”
姚通像是被她的話嚇到，震驚地望著她，半天沒有反應。
顏瑾掰開他的手，轉身離去。
這事在學校裏不斷發酵，越傳越邪，誕生出好幾個版本的故事。
有人說她為了錢主動勾搭孫樅。
還有人說孫樅玩膩她又拋棄掉。
甚至有人說那個人可能不是孫樅，實際指不定誰都跟。
江薩也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同住一個宿舍，江薩最清楚她經常夜不歸宿的事。
只不過江薩這個姑娘單純美好，不信她在外邊胡來，面對流言蜚語，力挺她，在別人面前替她說盡好話。
因此受了不少攻擊。
顏瑾實在看不下去，盯著江薩床頭的那張海報，無奈勸道：“薩薩，謝謝你的信任，但我不值得你維護，明哲保身，別和我牽扯到一起。”
“怎麽不值得，小瑾，我們在一起住了兩學期，你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
“我是。”顏瑾掏出床底的行李箱，把那一箱從未打開的奢侈品展現在江薩面前，“這些都是那個男人送我的禮物，隨便一件價值五六位數，這不是我一個學生能消費起的東西。”
江薩怔楞半天，仍舊不願相信，試圖替她解釋緣由：“可是小瑾，你從來沒拿出來過，說明你不喜歡，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
人人都問她有什麽苦衷。
她是有苦衷，被逼得走投無路，從而選擇了一條令人不齒的路。
路是她自己選的，這一切也該她承受。
顏瑾搖搖頭：“我沒什麽苦衷，心甘情願，薩薩以後別再幫我說話了，替我挨罵，不值得。”
江薩似乎還想說什麽，嘴張張合合半天，最終沒再說，只是嘆了口氣。
不想成為江薩的困擾。
顏瑾當天收拾東西，搬回海棠苑住。
她清楚海棠苑也不是她的歸處。
只不過除了這裏，她無處可去。
任辰說要和她在一起兩三年，這才過去一年，總歸可以在他這裏暫住一段時間。
安置好東西，顏瑾去露臺看日落。
她很喜歡日落獨有的淒美感。
坐在被晚霞染紅的天空下，放空思緒，靜靜看天一點點黑下來的感覺很好。
任辰趕到家，目光掃過坐在樓頂的人，大腦一片空白。
一些塵封的、猶如電影片段的畫面，一幀幀從記憶深處蹦出。
任辰失控喊道：“阿瑾，你想做什麽！”
冷厲焦急的聲音嚇了顏瑾一跳。
她沒想到任辰會回來，側身往後望。
發現他目露驚慌，面色蒼白。
站在樓下張著手，似乎想接住她。
顏瑾隔空關心：“任辰，你怎麽了？”
她一動，腿在露臺邊輕晃，搖搖欲墜。
任辰要嚇瘋了：“我警告你，老實坐著別動。”
他放下狠話，轉眼沒了影。
跑上露臺，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拎著下了樓。
很不溫柔，臂彎夾得她胸口很痛。
回房任辰把她丟在床上，厲聲問：“為什麽坐在露臺邊上？”
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大反應，顏瑾如實回答：“看日落。”
“日落哪裏不能看，為什麽要跑房頂！”任辰要被她的反應氣死了，心有餘悸地抱著她，“你知不知道坐在那裏很危險？”
他把她勒得特別緊，緊到像是要把她抱進身體裏。
貼著她的脖頸汗涔涔的，身體一直在抖，明顯能感覺到他的慌張。
顏瑾想不通原因。
她是心情不好，但不至於想不開。
再說任辰這棟別墅只有兩層高，誰跳樓會選這麽矮的地方。
“不危險！我有好好扶著，不會讓自己掉下樓。”顏瑾拍著他的後背安撫。
任辰沒再斥責她，顫抖的手許久才平靜下來。
他在她耳邊低喃：“阿瑾，對不起。”
沒有說對不起什麽，但她知道原因。
壓下心頭泛起的心酸，顏瑾勾唇笑笑：“沒關系，這件事本就是我識人不清，和你無關，謝謝你找人幫我刪帖子，給你添麻煩了。”
她沒說一句怨言。
任辰訝然擡頭，目光滿含探究。
“你怎麽這麽看著我？”
面對他不敢置信的目光，顏瑾彎下眉眼，對他露出如貓兒般乖巧的笑。
“阿瑾真不怪我？”
他似乎覺得她該怪他。
她想怪，但沒資格。
任辰從一開始就有清楚地告訴她，不希望有人知道他們的關系，他現在的做法合乎常理。她既然選擇這條路，就該想到會有被人揭穿的一天，這些謾罵，該她承受。
顏瑾從容點頭：“不怪你。”
討喜地把下巴貼到他肩膀上，柔柔弱弱靠著，“還好有你，以後我不打算再住宿舍，可能要經常賴在家裏，你可不要嫌我煩。”
任辰被逗笑。
“我怎麽可能會嫌阿瑾煩，巴不得每天一回家就能看到你。”他溫柔地揉著她的頭說，“阿瑾，我永遠是你的依靠。”
甜言蜜語，娓娓道來。
格外悅耳動聽。
“謝謝任辰。”顏瑾在他臉上落下一吻，甜甜笑道，“不過我可不吃白食，以後我照顧你起居。”
她輕拍著胸脯，說照顧他的樣子很動人。
完全看不出半點疏離。
很傻。
很惹人疼惜。
“我可舍不得讓阿瑾操勞。”
任辰說，“我給你找個阿姨照顧飲食起居，省得我不在家你害怕。”
顏瑾沒推辭，又說了聲謝謝。
任辰似乎特擔心她想不開。
這一晚，他的目光一直凝註在她的身上，不難看出他眼裏的憂慮。
晚上她洗漱完，難得沒有看他靠在床頭。
顏瑾出門尋他。
任辰一個人坐在陽臺，滿身孤寂。
就連斯文的白襯衣看著也不再儒雅，被他穿出清冷冷的感覺。
他像是心有千千愁，手裏端著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瓶子裏的酒眨眼間少了大半。
顏瑾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看起來這麽難過，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躡手躡腳回到房間，再重新走出來。
這一次她用力趿著拖鞋。
發出的腳步聲很響。
任辰聞聲，立馬扔下酒杯，轉頭過來抱她。
笑容清淺，不見愁容。
像是不願讓她知道他在喝酒，直接將她擁回房，塞進被窩。
他去簡單洗漱，回來把她撈進懷裏，緊緊抱住。
比以往抱得都緊。
顏瑾能感覺到他在乎她，擔心失去她。
他對她應該有幾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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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半晌，說他會處理，讓她安心睡覺。
沒有責怪，也沒有不悅。
表現得雲淡風輕，從容鎮靜。
顏瑾放下心。
掛掉電話，安心閉眼。
第二天醒來，貼吧的帖子已經不見蹤跡，就連之前別人偷拍她吃飯看書的帖子也一起消失。
學校貼吧找不出一點她的痕跡。
顏瑾知道是任辰找人刪的。
因為班級群裏有同學很不解為什麽自己的帖子會無緣無故消失。
更不解為什麽帶和她有關詞條的帖子會被屏蔽。
不過經此一事，大家更好奇她的男朋友是不是孫樅。
在群裏不斷@她。
顏瑾置之不理。
周芙終於意識自己多嘴，早起跟她道歉。
看到他們，顏瑾很尷尬。
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八卦，即使不把她當朋友，那也不該隨便討論別人的私生活吧。
對他們的人品不敢恭維。
回去的一路，誰都沒有說話。
姚通把周芙和楊繼送回家，又把她送回學校。
走在校園裏，總有一道道打量的目光直楞楞向她射來。
竊竊私語討論。
“顏瑾該不會真給人做了情人吧？”
“長得這麽純，不像會做這種事。”
“難說，看她走路的樣子明顯不純了。”
“小點聲，別讓她聽見。”
“……”
不用她回應，他們默認她做了孫樅的情人。
畢竟孫樅那麽多相好。
除了冷冰跟他久點，其他人都是玩玩就散，沒人信他會有什麽女朋友。
姚通急急追上來安慰：“小瑾，你別聽他們胡說，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她就是這樣的人。
顏瑾不願理會他。
她現在平等地討厭設計小組裏的每一個人。
雖然這事錯在呂燕大嘴巴。
但若不是他們非要去她家，又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若不是他們在背後議論她，又怎麽會鬧得盡人皆知。
“小瑾。”姚通抓著她往角落裏拖，避開人群，關心道，“你要有什麽難言之隱，跟我說，我跟你一起想辦法解決。”
“我為什麽要跟你說。”
顏瑾不理解，“我們也只不過比普通同學熟一點，其實關系並沒多好，不然你們也不會對我的八卦這麽感興趣。”
姚通難受地辯解：“我沒有八卦你，我根本就不相信你和孫樅有什麽，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有眼，會自己看。”
他在維護她，替她說好話。
姚通為人確實不錯，除了有點反感他昨天想去她家的行為，其餘時候給她的感覺一直很好，很照顧她，也幫過她很多忙，這件事也不是通過姚通的嘴傳出去，確實算不得他八卦。
不過他確實看走了眼。
她並不是什麽正經人。
顏瑾掙開他的手：“你應該聽到他們剛議論我說什麽，為你好，離我遠點，別和我扯上什麽關系。”
姚通不在乎，依舊拉著她不放：“捕風捉影的事，你真沒必要放在心上，解釋清楚就可以。”
“姚通，你別這麽天真行不行？”
顏瑾苦笑，“能解釋清楚我為什麽不解釋？你覺得我很想做眾矢之的嗎？我媽媽親口告訴你們的事，你覺得可能是假的嗎？”
姚通像是被她的話嚇到，震驚地望著她，半天沒有反應。
顏瑾掰開他的手，轉身離去。
這事在學校裏不斷發酵，越傳越邪，誕生出好幾個版本的故事。
有人說她為了錢主動勾搭孫樅。
還有人說孫樅玩膩她又拋棄掉。
甚至有人說那個人可能不是孫樅，實際指不定誰都跟。
江薩也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同住一個宿舍，江薩最清楚她經常夜不歸宿的事。
只不過江薩這個姑娘單純美好，不信她在外邊胡來，面對流言蜚語，力挺她，在別人面前替她說盡好話。
因此受了不少攻擊。
顏瑾實在看不下去，盯著江薩床頭的那張海報，無奈勸道：“薩薩，謝謝你的信任，但我不值得你維護，明哲保身，別和我牽扯到一起。”
“怎麽不值得，小瑾，我們在一起住了兩學期，你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
“我是。”顏瑾掏出床底的行李箱，把那一箱從未打開的奢侈品展現在江薩面前，“這些都是那個男人送我的禮物，隨便一件價值五六位數，這不是我一個學生能消費起的東西。”
江薩怔楞半天，仍舊不願相信，試圖替她解釋緣由：“可是小瑾，你從來沒拿出來過，說明你不喜歡，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
人人都問她有什麽苦衷。
她是有苦衷，被逼得走投無路，從而選擇了一條令人不齒的路。
路是她自己選的，這一切也該她承受。
顏瑾搖搖頭：“我沒什麽苦衷，心甘情願，薩薩以後別再幫我說話了，替我挨罵，不值得。”
江薩似乎還想說什麽，嘴張張合合半天，最終沒再說，只是嘆了口氣。
不想成為江薩的困擾。
顏瑾當天收拾東西，搬回海棠苑住。
她清楚海棠苑也不是她的歸處。
只不過除了這裏，她無處可去。
任辰說要和她在一起兩三年，這才過去一年，總歸可以在他這裏暫住一段時間。
安置好東西，顏瑾去露臺看日落。
她很喜歡日落獨有的淒美感。
坐在被晚霞染紅的天空下，放空思緒，靜靜看天一點點黑下來的感覺很好。
任辰趕到家，目光掃過坐在樓頂的人，大腦一片空白。
一些塵封的、猶如電影片段的畫面，一幀幀從記憶深處蹦出。
任辰失控喊道：“阿瑾，你想做什麽！”
冷厲焦急的聲音嚇了顏瑾一跳。
她沒想到任辰會回來，側身往後望。
發現他目露驚慌，面色蒼白。
站在樓下張著手，似乎想接住她。
顏瑾隔空關心：“任辰，你怎麽了？”
她一動，腿在露臺邊輕晃，搖搖欲墜。
任辰要嚇瘋了：“我警告你，老實坐著別動。”
他放下狠話，轉眼沒了影。
跑上露臺，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拎著下了樓。
很不溫柔，臂彎夾得她胸口很痛。
回房任辰把她丟在床上，厲聲問：“為什麽坐在露臺邊上？”
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大反應，顏瑾如實回答：“看日落。”
“日落哪裏不能看，為什麽要跑房頂！”任辰要被她的反應氣死了，心有餘悸地抱著她，“你知不知道坐在那裏很危險？”
他把她勒得特別緊，緊到像是要把她抱進身體裏。
貼著她的脖頸汗涔涔的，身體一直在抖，明顯能感覺到他的慌張。
顏瑾想不通原因。
她是心情不好，但不至於想不開。
再說任辰這棟別墅只有兩層高，誰跳樓會選這麽矮的地方。
“不危險！我有好好扶著，不會讓自己掉下樓。”顏瑾拍著他的後背安撫。
任辰沒再斥責她，顫抖的手許久才平靜下來。
他在她耳邊低喃：“阿瑾，對不起。”
沒有說對不起什麽，但她知道原因。
壓下心頭泛起的心酸，顏瑾勾唇笑笑：“沒關系，這件事本就是我識人不清，和你無關，謝謝你找人幫我刪帖子，給你添麻煩了。”
她沒說一句怨言。
任辰訝然擡頭，目光滿含探究。
“你怎麽這麽看著我？”
面對他不敢置信的目光，顏瑾彎下眉眼，對他露出如貓兒般乖巧的笑。
“阿瑾真不怪我？”
他似乎覺得她該怪他。
她想怪，但沒資格。
任辰從一開始就有清楚地告訴她，不希望有人知道他們的關系，他現在的做法合乎常理。她既然選擇這條路，就該想到會有被人揭穿的一天，這些謾罵，該她承受。
顏瑾從容點頭：“不怪你。”
討喜地把下巴貼到他肩膀上，柔柔弱弱靠著，“還好有你，以後我不打算再住宿舍，可能要經常賴在家裏，你可不要嫌我煩。”
任辰被逗笑。
“我怎麽可能會嫌阿瑾煩，巴不得每天一回家就能看到你。”他溫柔地揉著她的頭說，“阿瑾，我永遠是你的依靠。”
甜言蜜語，娓娓道來。
格外悅耳動聽。
“謝謝任辰。”顏瑾在他臉上落下一吻，甜甜笑道，“不過我可不吃白食，以後我照顧你起居。”
她輕拍著胸脯，說照顧他的樣子很動人。
完全看不出半點疏離。
很傻。
很惹人疼惜。
“我可舍不得讓阿瑾操勞。”
任辰說，“我給你找個阿姨照顧飲食起居，省得我不在家你害怕。”
顏瑾沒推辭，又說了聲謝謝。
任辰似乎特擔心她想不開。
這一晚，他的目光一直凝註在她的身上，不難看出他眼裏的憂慮。
晚上她洗漱完，難得沒有看他靠在床頭。
顏瑾出門尋他。
任辰一個人坐在陽臺，滿身孤寂。
就連斯文的白襯衣看著也不再儒雅，被他穿出清冷冷的感覺。
他像是心有千千愁，手裏端著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瓶子裏的酒眨眼間少了大半。
顏瑾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看起來這麽難過，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躡手躡腳回到房間，再重新走出來。
這一次她用力趿著拖鞋。
發出的腳步聲很響。
任辰聞聲，立馬扔下酒杯，轉頭過來抱她。
笑容清淺，不見愁容。
像是不願讓她知道他在喝酒，直接將她擁回房，塞進被窩。
他去簡單洗漱，回來把她撈進懷裏，緊緊抱住。
比以往抱得都緊。
顏瑾能感覺到他在乎她，擔心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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