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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我是我爹撿來的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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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我是我爹撿來的9

明明只是出去了一會,地上亂做一團的東西卻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房間內已經在這短暫的時間內恢覆如初,溫小尤對此視而不見,來到床邊。

任憐還是沒有醒,躺在床上毫無動靜。

身後一陣風吹來,並沒有腳步聲。

溫小尤啟唇:“管家,今晚可真是刺激,你將他藏在了哪裏,你不覺得應該對我解釋一下嗎?”

“姑娘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看見你和聞和在院中對峙的時候,你為了他能和聞和對上卻又能將他交給並沒有血緣關系的我,這不是很違和嗎?”

其實在石棉也說任憐不是他爹的時候,溫小尤就懷疑了,直到看到管家和聞和對峙,溫小尤就有些確定了。

何況,任憐的溫度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姑娘又是為何在發現之後還願意守諾守著公子。”

溫小尤並未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當時雖然是這樣想的,可萬一和他在一起的“任憐”有所損傷會不會對任憐的本體產生什麽影響,他並不不確定。

“姑娘應該也發現了,姑娘和這宅子中的我們並不一樣,姑娘就是一個過路人,不應該留在此處。公子未醒,老朽可以送姑娘離開,姑娘可願意?”

“我為何要離開。”溫小尤含怒轉身。

他要的是解釋,而對方只是想迫不及待將他驅逐出他們的地方,就算是要走,也應該是任憐醒後。

“老朽明白了。”

“離開?你要去哪裏?”稍冷的音質響起。

任憐撐起身體看著溫小尤的方向。

“我現在哪裏都不去。”

“很好。”

管家適時地退下。

溫小尤不明所以,任憐也沒有解釋。

“你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溫小尤語氣不善。

“你想聽什麽?”

你想聽什麽……

溫小尤:“……”

不能對一個才醒來的鬼發脾氣,溫小尤將任憐一個人扔在了房間,出來透氣。

可越透氣越生氣。

“既不是親父子,也不是同一個物種,我在這裏究竟算什麽呢?”溫小尤看著天煩悶道。

午夜已過,他面前一只小小的鬼火對著他奮力的揮舞著拳頭。

一個小得都快看不見的鬼火,在溫小尤的臉頰邊來回跳躍。

“這是螢火蟲?”這裏竟然還有螢火蟲。

那螢火蟲差點沒被氣死:“你命怎麽就這麽硬呢?啊!這都沒死!你才是螢火蟲,你全家都是螢火蟲!”

可溫小尤聽不到錢罐子的嘶吼,只是揮手一巴掌將面前的螢火蟲揮開了,他並不喜歡這些小蟲子。

錢罐子被一巴掌揮出貼到樹上,他無力的順著樹幹的紋路慢慢滑落。

幾只稍大的鬼火在空中巡視,突然對著這個方向叫到:“在這裏,錢罐子在這裏!”

錢罐子抖了兩下,一陣風一樣的竄入前面的夜色中,後面跟著一串的鬼火,在空中明明滅滅。

他繞了一圈又一圈借著現在身體格外的小躲入草叢間,以為將身後的鬼火全部甩掉正洋洋得意,卻忽的被一只手捏住:“抓住了。”

錢罐子顫巍巍的轉頭,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懟在他的面前,那拼湊在一起的五官看起來格外的滲人:“你……你是不是找錯鬼了?我不認識你。”

“錢罐子?”

錢罐子打了一個哆嗦。

“找的就是你,聽說你知道離開這裏的辦法?如果有離開這裏的辦法,不如分享出來,大家一同出去。外面活人千千萬,我們又何必執著於這宅子中的這幾個和大家搶得頭破血流?”

話落,錢罐子看到這黑影身後好幾道影子落下,將他籠罩其中。

李冉從石頭後面伸出頭看了看,確實是甩掉了那些東西。

她埋著頭沒命的跑,和張清跑散了,她本來已經被逮住了一度以為自己完了,沒想到中途又出現好些個鬼來爭奪,那些鬼談不攏就打了起來,一片混亂之中她就溜了,沒想到還能將那些東西都甩了?

在外面平覆心情之後溫小尤最終還是回了房間,見任憐不在房間,他心裏一動來到後面溫泉池。

果然一個身影在一片潮濕的水霧中若影若現。

猛地想起石棉說過他悄悄將溫泉池池底的石頭換了,溫小尤趕緊走到池邊。

“任憐,你出來一下。”

“嗯?”

“這池子有問題。”

任憐依言出水。

溫小尤三兩下脫下外套對任憐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說完溫小尤就跳了進去。

溫小尤深吸一口氣猛地往下一竄,卻沒觸到石頭,是平滑的,石棉不可能再騙他,那應該在中間?

他路慢慢朝中間移動,果然中間越來越深。

他在水面換了一口氣,繼續下探,在極短的時間他果然摸到了石頭,裏面確實是一塊一塊的石頭,手指用力扣出幾塊。

他拿著那幾塊石頭浮出水面。

拿著石塊溫小尤準備爬上岸,擡頭就是一雙□□的足在自己面前。

有時候他覺得任憐很聽他的話,他下水之前說: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任憐就真的站在原地,一直到他上來。

這池子這個位置水剛好到他腰部,要上去得用雙手撐著池邊,任憐就站在池邊,溫小尤微微擡頭這個角度看過去就有那麽一些些視覺沖擊。

溫小尤退後兩步:“能讓讓嗎?”

任憐依言讓開,溫小尤將手中的石頭扔到岸邊,被任憐撿起。

上岸後,溫小尤看著任憐拿著石頭陷入了沈思:“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石頭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線條,溫小尤並不知道這些是用來幹什麽的,可想起石棉說過的詛咒。

“大約是知道的,看來又是他們。”

“你知道這是誰在害你?”

任憐點了點頭。

“是什麽人?”

“仇人。”

說完任憐也不再繼續泡溫泉,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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