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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我是我爹撿來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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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我是我爹撿來的4

李冉走後溫小尤觀察了下院外,確定外面沒有什麽人了,他將任憐一把抱起,打開門走了出去。

今晚的月色隱隱泛紅,讓打開門的溫小尤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四下無人,溫小尤目的很明確的選了一個方向,決定還是走稍微遠一點找個地方待著。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沒有打算離開這邊院子,只是想換一個房間。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如果有人找來看到任憐不在自己的房間應該會去其他地方找而不是在這周圍,應該都會以為管家將任憐藏到了其他的地方。

走過小橋,穿過矮樹叢,溫小尤來到他早就想好他們躲藏的地方。

這個地方是他無意中發現的。

這房間是在這比較雅致的任憐的院子後罕見的看起來無比荒廢破敗的房子,這一片房子幾間相連,裏面是打通的以門相隔。

周圍很僻靜,鮮有人來,將房間打開,裏面有股淡淡的黴味,只是比他上次來這味道輕了很多,應該沒有人會找到這裏。

溫小尤將任憐放在相對幹凈的一間房間,他無比慶幸自己將被子一並帶來了。

將窗戶打開通風,外面黑漆漆的,沒有一絲絲的光亮,這個位置剛好連月光都被遮蔽得差不多了。

床很小,擔心壓到任憐,溫小尤搬來一把椅子簡單的擦拭過後坐在床邊準備將就一晚。

忽的聽見有細微的動靜,在這寂靜的地方格外的清晰明顯。

他尋著聲音走過去,走到相連的另一間房間門前細聽,安靜了幾秒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溫小尤拿過一個布滿灰塵的不知道是椅子還是桌腳的木棍拽在手心將門打開,裏面太過漆黑什麽都看不到。

那聲音自打溫小尤開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溫小尤想了想將屋內的窗戶打開,這個房間的另一側剛好有月光灑進來,此刻的月光足以讓溫小尤看清房間內的景象。

這房間看起來更像是一間雜物間,裏面木箱子草什麽都有,草堆裏面像是有個人?

溫小尤走進,用腳尖踢了踢,那人立刻就反應激烈的掙紮起來。

溫小尤將這才看清是一人被手臂粗的麻繩分成三段捆綁住了肩膀、手和腳,嘴巴被一條布帶往後狠狠的勒著都變了形導致無法說話。

那張小臉上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他,在看清他的模樣之後變得微微錯愕。

隨後掙紮著示意,拼命朝著溫小尤的方向蠕動著靠近。

溫小尤並沒有動。

那人示意溫小尤將他嘴裏的布條取下。

那繩子看起來格外的結實,溫小尤蹲下將人嘴上的布條取下。

石棉已經放棄了自己去咬繩子,這繩子實在是太粗了,還磨臉紮嘴,小聲道:“你怎麽在這?你快幫我將繩子解開,快點,不然他來了我就走不掉了。”

”你認識我?”又是一個認識他,他自己卻一點印象都沒有的人。

“你不記得我了?你還給我挖了坑你竟然不記得我了!”石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隨後冷靜了一秒:“你先幫我解開再說。”

溫小尤想著外面還躺著的任憐,沒有給他松綁的打算。

他現在要做的是先帶任憐走,免得這人口中的“他”來了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石棉起不了身扭著頭掙紮著,見溫小尤沒有幫他的打算,甚至還退後了幾步這下急了:“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溫小尤沒有理會,將布帶裹了裹塞進還在說話的石棉嘴裏。

石棉不可置信的看著溫小尤的所作所為還在地上像一條蟲子一樣彈跳,不甘心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溫小尤將窗戶關上裏面覆原,關上門,有些煩躁。

沒想到仔細挑選的地方還能遇上這種事情,溫小尤將任憐再次抱起,準備換個地方。

出來沒走多遠就看到前面有人,剛好攔在了出去的必經之路,他抱著任憐蹲下。

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他在這裏,還望管家高擡貴手饒了他這次。”

“聞公子你可知道他做了些什麽?”

換來沈默。

“這宅子中的情況聞公子也看到了,既然那小公子做下了這事讓公子至此不醒,那也該明白老朽不會就這麽放人。”

“我會收拾這爛攤子。”

“這是應當的,聞公子也有責任。如今公子身邊只有老朽了,老朽會護好他,老朽雖然沒有什麽能耐,公子未醒守著這宅子老朽還是能做到的,這事情的始作俑者也應當為此付出代價。”

“始作俑者確實應該付出代價,只是石棉他心思單純不可能隨意傷人,定是這次是被人利用,理應找出那個人。聞某也願意傾力相助。”

那人在這裏?讓任憐昏迷的人?

溫小尤越聽越不對勁,隨後將任憐抱著回了之前那屋,不再理會那還在對峙的兩人。

管家不解:“聞公子,如此大費周章為了那小公子,真的值得?”

……

屋內漆黑在溫小尤關了窗戶之後沒有了光亮。

溫小尤想將任憐放在外面又不太放心,放門口太臟果斷打消了這個念頭,左右沒有地方可以放,就這樣抱著人進去了。

屋內很安靜就像是沒有人在裏面,溫小尤用腳摸索著那人之前在的位置,果然就踢到了那人。

被人觸碰那人也沒有反應。

溫小尤蹲下摸索著將人嘴裏的布條扯出來:“說話。”

“你回來了!我還以為是其他什麽東西來了……你突然想通了回來給我解開?那動作快點……”

溫小尤開門見山:“你對我爹做了什麽?”

石棉被問得一臉懵逼:“你爹?誰?”

不是說認得他?連他爹都不認識?

溫小尤:“任憐。”

可能過於震驚,石棉甚至忘了掙紮著挪動,空氣中有幾秒的沈默:“他什麽時候成了你爹?”

好像所有人都很意外任憐是他爹這件事情。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了鼓裏。

見溫小尤沒有回答石棉無法繼續沈默:“你不是認真的吧?不要搞笑了,他多大,你多大?等等,我聽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哥哥、朋友、爹,下一個又是什麽?他可真會玩,以前是真的沒看出來他玩得這麽大的。”

確實看年紀任憐也不太像他親爹,可哥哥和朋友又是什麽?

這種話已經不是溫小尤第一次聽見了,之前李冉和張清也說過類似的話,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這些事情之後他會自己去問任憐。

“你對他做了什麽?”

“我能對他做什麽,我都和他沒有……”像是想起了什麽,石棉突然就住了嘴。

石棉有點心虛:“他怎麽了?”

“他已經沒有意識到現在都還沒醒。”溫小尤沒有說任憐就在石棉的面前,還被他抱著。

“怎麽會這樣,我不知道會這樣,我只是換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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