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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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時間過得很快，短暫的秋季時光一晃而過。
仿佛是在同學們毫不防備地情況下迎來了冬天，學校裏的梧桐樹，只有孤零零的幾片葉子隨著風在空中沒頭沒腦地搖擺著。有人開玩笑地說，這幾棵樹跟進了更年期的年級主任一樣，腦袋上禿的沒剩幾根毛了。
玩笑過後，大家就又會投身到了學習上，周而覆始，每天都重覆著同樣的事情，沒有人會去在乎其他事情。
一時間大家都變成了匆匆忙忙地趕路人，忽視一切，悶著頭往前湧進著。
在上午第一節課，王琴就把這周要舉行元旦晚會的事情通知下去，她只負責通知，至於怎麽安排她就不參與了，全權交給了小班長和宣傳委員去管。
包括采購零食和裝飾品，還有班內節目安排，王琴都沒給予意見，都是小班長列好清單，同學們舉手表決的。
雖然元旦晚會每年都會舉辦，算不上多大事情，但每個同學都把這件事看得很重，難得的放松的機會，大家都挺期待的。
節目表演都是大家踴躍參加的，班裏幾個愛沖鋒陷陣，性格開朗的男生，果斷報名要表演三句半。
每年節目也都大致相同，相聲、唱歌、舞蹈，好多都是為了湊熱鬧拉上朋友一起報名的。只有今年不同，班裏來了新同學不僅學習好長得也漂亮，還多才多藝，在其他人的慫恿下，解錦南要表演古箏彈奏。
這件事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好像她的一舉一動都備受學校同學們的關註。
學生間討論過，認為解錦南不去當明星挺可惜的，以她長相和能力肯定可以收得一堆人的喜歡。
不僅是因為這些，還有她親和的性格，各方面都可以令人追捧。
“林昭你有沒有想表演的節目？”汪卉抱著一摞書邊走邊說。
林昭裹緊校服外顯著笨重的棉服，刺骨的冷透著腳底鉆進身體裏，使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尤其在樓道裏，更顯得陰冷無比。樓道作用只管擋雨，壓根擋不住一點冷，冬冷夏熱。
“沒有。”
她對這些沒什麽興趣，從小學到高中她從來沒參與過任何節目表演，可能只有在幼兒園的時候每個人都必須上臺，她無法選擇，才參加的。
林昭只喜歡坐在臺下靜靜看其他人表演，到了精彩部分，她只需要配合鼓掌就行。
“我害臊。”汪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群人看著我，我就會把動作忘得一幹二凈，我記得我上小學的時候舞蹈老師在幾個班裏選人，剛好把我選上了，我當時的班主任知道後挺不可思議的，問舞蹈老師怎麽會把我選上，後來證明我真不行。”
汪卉邊說邊不在意地開著玩笑。
“我就說我們班主任天機妙算，一眼就辨認出我不是那塊料。”汪卉說，“我以為今年表演也還是那老三樣，沒想到解同學會報個古箏表演。”
林昭只是看了一眼她，沒接話。
“解同學挺全能的，不僅學習好，還會彈古箏，如果我有她一半就好了。”
遇到優秀的人，大家都會產生羨慕的心情，尤其在對未來充滿向往的年紀，遇到比自己優秀的人也會產生自卑心理。
林昭安慰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
其實林昭內心的自卑更加根深蒂固，無論是家庭上，認可度上，還是外貌上，她都沒有拿得出手的一面，從小到大都是活在被人打擊中，活在被人忽視中。
常年的日積月累，導致她的性子變得特別怯懦和膽小，她也養成了不爭不搶的習慣。
但有一天，有人告訴她，你不是外邊看起來了的那樣不堪，你有很多優點時，她嚴重懷疑那個人在騙她。
可對方眼睛十分真誠地說：“每個人都有優點，人生的快樂之一也是在尋找中認同自己。”
所以林昭願意相信他的話，她開始不去思考這些一直將她困在痛苦裏的問題，其實快樂挺簡單的，就是認可自己。
“但願有一天我能發現自己的優點吧。”汪卉把手中的一摞書往上挪了挪。
到了十一班，汪卉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十一班的數學課代表，卻意外發現解錦南也在，聽到汪卉的聲音解錦南也投過目光。
“是解同學。”汪卉拍了拍林昭的肩膀示意她，“她怎麽在十一班啊？”
解錦南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位熟人，她便熱情地揮手跟兩人打了招呼。
汪卉比較積極，顧不上手裏的一摞書，騰出手來也要回應對方。
林昭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便把眼神收回來了。自從張小晴自殺後，解錦南找過她一次，之後兩人就沒再聯系過。
可能是大家的心思都在學習上，都沒有再去琢磨過其他事情，但林昭還是認為解錦南的笑容背後會藏著更深的陰謀。
她是個兩面三刀的人，總是裝出一副很單純的樣子，讓人覺得她很好，往往不為人知的背後才是最真實的她。
“你倆是不是鬧矛盾了？”
兩人回去後汪卉不解地問林昭，女生對待事情比較敏感，所以她早早察覺出了不對勁，不只是剛才林昭對待解錦南冷漠的態度。
她們倆之前的關系挺好的，解錦南剛來的時候，幫了林昭好幾次，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以前班裏有許燦在，大家都有所忌憚，所以沒人敢與林昭說話，更不用說去主動幫林昭解圍。
然而只有解錦南不同，面臨被許燦針對的風險，還是慷慨地伸出援助之手。
那段時間，解錦南總是三番五次幫助林昭，兩人的關系變得密切不少，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兩人之間的關系開始疏遠開來。
到最後直接不去理會對方，可這一幕，在外人眼裏只是林昭單方面地不願意搭理解錦南罷了。
“如果我說，她並不是你們眼睛裏所看到的樣子你會信嗎？”林昭側過腦袋看向她。
汪卉先是一楞，隨後笑著說：“怎麽可能啊，解同學什麽樣大家都知道的啊，怎麽會不一樣，你最近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對別的事情有些敏感呀？”
“張小晴生前被她霸淩過。”
林昭表情嚴肅。
“……”
汪卉站住腳步，看向她的眼神明顯不相信。
林昭冷笑一聲，她此刻挺讚同大家說的解錦南不去當明星挺可惜的話了，她演技很好，最起碼騙過了所有人。
包括當時信任她的林昭。
“她們倆八竿子打不著，就算在一個班也沒什麽交集啊，怎麽可能會發生你說的那件事。”汪卉說，“你們倆不會真的鬧矛盾了吧？”
林昭沒想再跟她解釋什麽，她一個人走在前面，聽著汪卉在後面喋喋不休的問話。
盼望著，盼望著，到了元旦那天。
剛進教學樓，就能看到每個班都在張羅著裝置教室，節日的氣息撲面而來，從樓道裏都能聽到教室裏有多熱鬧。
一大早上，八班的宣傳委員就拎著大兜小兜的東西來到教室，按照前幾天跟小班長計劃好的，叫上幾個高個子的男生開始掛彩色大拉花。
不止教室中央，就連黑板上都被圍上了一圈，與拉花纏繞一起的還有小彩燈，最後彩色氣球一吹隨便找幾個明顯的地方一貼，就算裝置完畢。
八班照比別的班級裝置就顯得十分簡約，因為小班長認為可以少用多吃。
當然大家也十分認可小班長的想法，這些東西就是圖個氛圍，只有吃的東西才是實實在在的。
同學們的期待一直從早上攢到下午最後兩節課，元旦晚會在小班長的主持下也算是正式開始了。
-
而在空蕩蕩的廁所裏，林昭被解錦南狠狠推到墻上。
後背上突然傳來的巨痛，使得林昭痛哼一聲，她表情痛苦的皺了皺眉，但看著解錦南的眼神還是透著一股冷冽。
她的眼神在解錦南眼裏沒有任何殺傷力，只會讓人覺得好笑。
“怎麽？”解錦南哼笑一聲，“阿昭想用這個表情嚇唬我嗎？”
林昭忍著痛站起身來，她不想理會眼前這個看起來像個瘋子的人，更不想跟她多待一秒。
要是當時知道上廁所，解錦南會偷偷跟來，她就不會一個人出來了。
繞開她，林昭想走，卻被解錦南一把拽住了。
即便解錦南不胖，但她要比林昭高很多，所以對付一個她綽綽有餘。解錦南再次將林昭推到廁所的墻上，這次她沒有松手，而是用手臂抵在了林昭的脖子上。
力道不輕，壓得林昭有些喘不上氣來。
林昭下意識想要推開她，可下一秒迎來的就是肚子上的重重一拳，身體上的雙重打擊讓她差點沒昏厥過去。
“阿昭你知道嗎？”解錦南定定的看著她，眼神透著一股冷漠，幾秒後又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我的阿香死了。”
阿香是解錦南上初中時養的一條小狗，一條雪納瑞，因為孤獨，她才買一只小狗陪著自己，剛來的時候，解錦南喜歡不得了，不僅給它起了名字，還給它買了好多小衣服，就像照顧小寶寶一樣養著。
林昭並不想聽解錦南講什麽故事，她掙紮了著想從解錦南的手裏脫離開，可對方的力道加重。
窒息感也越來越重。
解錦南問：“你知道它怎麽死的嗎？”
林昭側過頭，沒搭理她。
“因為它太不聽話了，讓我好難過啊，我養了它那麽久，它竟然敢不聽我的話。”解錦南也並非真的想得到她的回應，問話後便自顧自地說了事情的緣由，“所以我把阿香從我家三樓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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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短暫的秋季時光一晃而過。
仿佛是在同學們毫不防備地情況下迎來了冬天，學校裏的梧桐樹，只有孤零零的幾片葉子隨著風在空中沒頭沒腦地搖擺著。有人開玩笑地說，這幾棵樹跟進了更年期的年級主任一樣，腦袋上禿的沒剩幾根毛了。
玩笑過後，大家就又會投身到了學習上，周而覆始，每天都重覆著同樣的事情，沒有人會去在乎其他事情。
一時間大家都變成了匆匆忙忙地趕路人，忽視一切，悶著頭往前湧進著。
在上午第一節課，王琴就把這周要舉行元旦晚會的事情通知下去，她只負責通知，至於怎麽安排她就不參與了，全權交給了小班長和宣傳委員去管。
包括采購零食和裝飾品，還有班內節目安排，王琴都沒給予意見，都是小班長列好清單，同學們舉手表決的。
雖然元旦晚會每年都會舉辦，算不上多大事情，但每個同學都把這件事看得很重，難得的放松的機會，大家都挺期待的。
節目表演都是大家踴躍參加的，班裏幾個愛沖鋒陷陣，性格開朗的男生，果斷報名要表演三句半。
每年節目也都大致相同，相聲、唱歌、舞蹈，好多都是為了湊熱鬧拉上朋友一起報名的。只有今年不同，班裏來了新同學不僅學習好長得也漂亮，還多才多藝，在其他人的慫恿下，解錦南要表演古箏彈奏。
這件事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好像她的一舉一動都備受學校同學們的關註。
學生間討論過，認為解錦南不去當明星挺可惜的，以她長相和能力肯定可以收得一堆人的喜歡。
不僅是因為這些，還有她親和的性格，各方面都可以令人追捧。
“林昭你有沒有想表演的節目？”汪卉抱著一摞書邊走邊說。
林昭裹緊校服外顯著笨重的棉服，刺骨的冷透著腳底鉆進身體裏，使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尤其在樓道裏，更顯得陰冷無比。樓道作用只管擋雨，壓根擋不住一點冷，冬冷夏熱。
“沒有。”
她對這些沒什麽興趣，從小學到高中她從來沒參與過任何節目表演，可能只有在幼兒園的時候每個人都必須上臺，她無法選擇，才參加的。
林昭只喜歡坐在臺下靜靜看其他人表演，到了精彩部分，她只需要配合鼓掌就行。
“我害臊。”汪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群人看著我，我就會把動作忘得一幹二凈，我記得我上小學的時候舞蹈老師在幾個班裏選人，剛好把我選上了，我當時的班主任知道後挺不可思議的，問舞蹈老師怎麽會把我選上，後來證明我真不行。”
汪卉邊說邊不在意地開著玩笑。
“我就說我們班主任天機妙算，一眼就辨認出我不是那塊料。”汪卉說，“我以為今年表演也還是那老三樣，沒想到解同學會報個古箏表演。”
林昭只是看了一眼她，沒接話。
“解同學挺全能的，不僅學習好，還會彈古箏，如果我有她一半就好了。”
遇到優秀的人，大家都會產生羨慕的心情，尤其在對未來充滿向往的年紀，遇到比自己優秀的人也會產生自卑心理。
林昭安慰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
其實林昭內心的自卑更加根深蒂固，無論是家庭上，認可度上，還是外貌上，她都沒有拿得出手的一面，從小到大都是活在被人打擊中，活在被人忽視中。
常年的日積月累，導致她的性子變得特別怯懦和膽小，她也養成了不爭不搶的習慣。
但有一天，有人告訴她，你不是外邊看起來了的那樣不堪，你有很多優點時，她嚴重懷疑那個人在騙她。
可對方眼睛十分真誠地說：“每個人都有優點，人生的快樂之一也是在尋找中認同自己。”
所以林昭願意相信他的話，她開始不去思考這些一直將她困在痛苦裏的問題，其實快樂挺簡單的，就是認可自己。
“但願有一天我能發現自己的優點吧。”汪卉把手中的一摞書往上挪了挪。
到了十一班，汪卉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十一班的數學課代表，卻意外發現解錦南也在，聽到汪卉的聲音解錦南也投過目光。
“是解同學。”汪卉拍了拍林昭的肩膀示意她，“她怎麽在十一班啊？”
解錦南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位熟人，她便熱情地揮手跟兩人打了招呼。
汪卉比較積極，顧不上手裏的一摞書，騰出手來也要回應對方。
林昭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便把眼神收回來了。自從張小晴自殺後，解錦南找過她一次，之後兩人就沒再聯系過。
可能是大家的心思都在學習上，都沒有再去琢磨過其他事情，但林昭還是認為解錦南的笑容背後會藏著更深的陰謀。
她是個兩面三刀的人，總是裝出一副很單純的樣子，讓人覺得她很好，往往不為人知的背後才是最真實的她。
“你倆是不是鬧矛盾了？”
兩人回去後汪卉不解地問林昭，女生對待事情比較敏感，所以她早早察覺出了不對勁，不只是剛才林昭對待解錦南冷漠的態度。
她們倆之前的關系挺好的，解錦南剛來的時候，幫了林昭好幾次，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以前班裏有許燦在，大家都有所忌憚，所以沒人敢與林昭說話，更不用說去主動幫林昭解圍。
然而只有解錦南不同，面臨被許燦針對的風險，還是慷慨地伸出援助之手。
那段時間，解錦南總是三番五次幫助林昭，兩人的關系變得密切不少，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兩人之間的關系開始疏遠開來。
到最後直接不去理會對方，可這一幕，在外人眼裏只是林昭單方面地不願意搭理解錦南罷了。
“如果我說，她並不是你們眼睛裏所看到的樣子你會信嗎？”林昭側過腦袋看向她。
汪卉先是一楞，隨後笑著說：“怎麽可能啊，解同學什麽樣大家都知道的啊，怎麽會不一樣，你最近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對別的事情有些敏感呀？”
“張小晴生前被她霸淩過。”
林昭表情嚴肅。
“……”
汪卉站住腳步，看向她的眼神明顯不相信。
林昭冷笑一聲，她此刻挺讚同大家說的解錦南不去當明星挺可惜的話了，她演技很好，最起碼騙過了所有人。
包括當時信任她的林昭。
“她們倆八竿子打不著，就算在一個班也沒什麽交集啊，怎麽可能會發生你說的那件事。”汪卉說，“你們倆不會真的鬧矛盾了吧？”
林昭沒想再跟她解釋什麽，她一個人走在前面，聽著汪卉在後面喋喋不休的問話。
盼望著，盼望著，到了元旦那天。
剛進教學樓，就能看到每個班都在張羅著裝置教室，節日的氣息撲面而來，從樓道裏都能聽到教室裏有多熱鬧。
一大早上，八班的宣傳委員就拎著大兜小兜的東西來到教室，按照前幾天跟小班長計劃好的，叫上幾個高個子的男生開始掛彩色大拉花。
不止教室中央，就連黑板上都被圍上了一圈，與拉花纏繞一起的還有小彩燈，最後彩色氣球一吹隨便找幾個明顯的地方一貼，就算裝置完畢。
八班照比別的班級裝置就顯得十分簡約，因為小班長認為可以少用多吃。
當然大家也十分認可小班長的想法，這些東西就是圖個氛圍，只有吃的東西才是實實在在的。
同學們的期待一直從早上攢到下午最後兩節課，元旦晚會在小班長的主持下也算是正式開始了。
-
而在空蕩蕩的廁所裏，林昭被解錦南狠狠推到墻上。
後背上突然傳來的巨痛，使得林昭痛哼一聲，她表情痛苦的皺了皺眉，但看著解錦南的眼神還是透著一股冷冽。
她的眼神在解錦南眼裏沒有任何殺傷力，只會讓人覺得好笑。
“怎麽？”解錦南哼笑一聲，“阿昭想用這個表情嚇唬我嗎？”
林昭忍著痛站起身來，她不想理會眼前這個看起來像個瘋子的人，更不想跟她多待一秒。
要是當時知道上廁所，解錦南會偷偷跟來，她就不會一個人出來了。
繞開她，林昭想走，卻被解錦南一把拽住了。
即便解錦南不胖，但她要比林昭高很多，所以對付一個她綽綽有餘。解錦南再次將林昭推到廁所的墻上，這次她沒有松手，而是用手臂抵在了林昭的脖子上。
力道不輕，壓得林昭有些喘不上氣來。
林昭下意識想要推開她，可下一秒迎來的就是肚子上的重重一拳，身體上的雙重打擊讓她差點沒昏厥過去。
“阿昭你知道嗎？”解錦南定定的看著她，眼神透著一股冷漠，幾秒後又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我的阿香死了。”
阿香是解錦南上初中時養的一條小狗，一條雪納瑞，因為孤獨，她才買一只小狗陪著自己，剛來的時候，解錦南喜歡不得了，不僅給它起了名字，還給它買了好多小衣服，就像照顧小寶寶一樣養著。
林昭並不想聽解錦南講什麽故事，她掙紮了著想從解錦南的手裏脫離開，可對方的力道加重。
窒息感也越來越重。
解錦南問：“你知道它怎麽死的嗎？”
林昭側過頭，沒搭理她。
“因為它太不聽話了，讓我好難過啊，我養了它那麽久，它竟然敢不聽我的話。”解錦南也並非真的想得到她的回應，問話後便自顧自地說了事情的緣由，“所以我把阿香從我家三樓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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