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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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許燦她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們一邊找人，一邊嘴裏罵罵咧咧，聲音喊得洪亮，引得經過的路人連連回頭，她們也不加以收斂。
“林昭你最好自己出來，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操，在我有耐心前趕緊死出來。”
“小賤胚子，欠*的騷*。”
“你踏馬覺得你能躲一輩子嗎？”
眾多不堪入耳的話被她們一並喊出來，完全不像學生，更像是長街游蕩的小混混。
某一巷子內，陳默把嚇得渾身發抖的林昭攬進懷裏，兩人順著身後的墻蹲下，躲在鐵質的大垃圾箱後。
陳默在她耳邊小聲安慰，“別怕。”
四處尋找一番，許燦她們並沒有找到林昭的身影，日子還很長，機會也有很多。幾人早幾天前就約好了電影，所以許燦幾人不再去尋找林昭的下落了，一群人選擇打道回府。
夕陽下，幾人褪去了剛才的兇狠，活脫脫地像是迎著希望展望未來的少年，肩並著肩臉上洋溢著笑容，邊笑著邊討論起接下來的電影。
骯臟的角落裏，兩個像是活在陰溝裏老鼠，聽到外面沒了動靜才敢從垃圾箱後站起身。
林昭眼眶通紅，還有些腫，臉頰上的巴掌印還在陣陣發麻，好在鼻血止住了。
今天真的快要把她嚇死了，許燦陳苗幾人的那副猙獰的嘴臉在她腦海裏遲遲地揮之不去，比陰曹地府的閻王爺還要可怕，她們給予的恐懼是真實存在的，是逃避不了的，不像是一場夢，醒了就會消失，這份傷害是一輩子都抹不去的。
“你有沒有受傷？”林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圍，確定人真不在了，她的說話聲回歸了正常，問向陳默，“聽許燦說，李文昊他們把你帶走了。”
“嗯。”陳默點頭，並且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用刀子切掉了我的小拇指。”
林昭擡起頭，不可思議地看了他幾秒後，有些慌不擇路，“哪只手，包紮了沒有，我們這就去醫院。”
陳默雙手攤開在她面前，“騙你的，我跑得快他們沒抓到我，我覺得咱倆適合當國家級運動員，肯定能跑個世界第一。”
意識到被騙林昭很是生氣，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即使李文昊還是個學生，但他真的有可能做出那樣的事兒，林昭聽到後，第一時間是信的。
“你有沒有事？”陳默低下頭為她整理淩亂的頭發，修長的手指扶正林昭鼻梁上的眼鏡，最後他寬大的手停在了她的臉頰上，“臉都被打紅了。”
他的手指冰冰涼涼的，紅腫的巴掌印顯得不那麽疼了。
林昭眼神與他相碰，搖了搖頭。
兩人站在逼仄的小巷子裏，影子被餘陽拉的很長很長，狹小的空間裏，兩人沒有開啟下一段話題，只有吐出氣息在空氣中交織。
不谙世事的少年與少女，臉頰升起一絲緋紅。
“林昭我……”
陳默望著她，頭不自覺的靠近。
林昭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哎喲我。”
一個操著口音的中年大哥被嚇了一跳，下樓扔垃圾，正巧撞見眼前這一幕，兩人止住動作，雙雙看向站在巷子口的大哥。
中年大哥說：“未成年銀可不能早戀。”
不僅言語，還有眼神警告，“可不能欺負銀小姑娘啊。”
大哥警告完陳默後，搖著大步威風凜凜的離開了。
林昭臉上的粉紅還沒有退下，忍不住的笑了笑，“大……大哥挺正義的。”
“哈……哈哈。”
從小巷子出來，陳默帶著林昭去了藥店買了幾盒消腫膏，本來約好一起寫作業，可眼下時間不早了，防止再次碰到許燦她們，陳默提出送她回家。
天色漸漸暗下來，道路兩旁的路燈微微亮起。
“陳默，我們一起考大學吧。”路燈下，黑框眼鏡下的眸子明亮，眼神真摯地看向對方，“然後離開這裏好不好？”
“好。”
可日子太漫長了，拖得少女每天都很膽戰心驚的，從上學路上啟程開始，她的心都是懸著的，她不知道哪個不經意間，就撞進狼口了。
她只能盼望著時間過得快些，起碼能讓她熬過這段時間。
到了家，客廳裏是老媽跟來家裏串門的朋友交談的聲音，林昭捋捋兩側的頭發，臉上的巴掌印才勉強蓋住。
但她滿身狼狽的狀態是蓋不住的，被老媽的朋友一眼就看出來了，“哎呦，阿昭這是怎麽了？”
老媽這才回頭看向剛進門的林昭，女人目前什麽表情，林昭並不知道，從一進門開始，她的腦袋就低著。
女人只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頭繼續跟朋友聊著閑話。
“昨天我還聽胡嬸兒抱怨她家小九呢，說這孩子成績後退了好多名，不知道心思放在什麽上邊了。”
“小九那孩子在學校是不是挨欺負了？”
“誰知道呢。”女人突然想到什麽，臉上笑容放開，“你說小九那孩子會不會是早戀了？”
“不可能吧。”老媽的朋友皺了皺眉，不太相信的樣子，“小九剛小學吧，年紀太小了，早戀的可能性不大吧。”
“那怎麽不可能，現在孩子可都早熟。”
女人越說越起勁兒。
“媽，今天放學……”
“幹嘛？”被打斷了八卦，女人表情十分不悅，“瞧你身上，一會兒把校服洗了。”
林昭搖搖頭，沒再繼續說話了，背著書包回了屋子。
女人對待林昭的態度，周遭的鄰居都習以為常了。
坐回寫字臺，小小的鏡框裏呈現出的臉頰又紅又腫，許燦的手勁很大，也許是長年霸.淩欺負人的時候練出來的，林昭抹上了藥膏，印子還遲遲不消。
手指輕輕碰了碰，還很疼。
許燦陳苗她們毫不意外地出現在了她的夢裏，夢裏的她們是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林昭被嚇得渾身都是汗。
自此那件事之後，班裏的孤立和針對對象從張小晴慢慢轉移到了林昭身上，以許燦為首的幾人更加猖狂，她們不只是帶頭孤立，還有多次進行言語和行為上的攻擊。
好在學校裏有陳默和解錦南的幫助，林昭好幾次從她們手裏逃出來，她不知道這算不算不幸中的萬幸，這不是什麽值得慶幸的事情。
總有一天，許燦會找到沒人的時候欺負她，林昭想要私下去找班主任尋求幫助，許燦不止一次威脅她。
用家人，用林昭的未來，用盡她們能想到的一切來威脅。
“阿昭你有沒有想過，她們為什麽突然把目標轉移到了你的身上？”
解錦南坐在操場的看臺上，眼睛望向遠處，不經意間問出來了一句話，讓林昭思考了好一會兒。
“因為我沒有幫他們欺負人。”
“我覺得不是。”解錦南表示否認，聲音依舊溫柔地跟她說，“處在強勢低位的人是從來不缺幫手，除非……”
林昭不解的看向她。
“除非她們的利益受到了傷害。”解錦南扭頭看林昭，她這個人總是積極向上的態度，不僅長得漂亮，人還特別令人親切，尤其她與人交往時，臉上總是掛著笑容，“哎？阿昭我挺好奇張小晴長什麽樣的。”
林昭人比較木訥，前半段話沒理解，後半段的話題突然轉變也沒理解。
“總是從大家口中聽到關於張小晴的事情，可自從我來了以後，都沒見過她。”解錦南有些自責，“來了快一周了班裏的同學都還沒清楚呢。”
“張小晴她，她……”
真的快一周沒見到她了，上次替她跟班主任請完假之後，林昭就沒見過她了，這幾天一直忙著怎麽躲開許燦，壓根沒註意張小晴座位上是空的。
林昭突然想到什麽，她想跟張小晴問個明白，問清楚許燦口中的告狀是什麽意思。
-
在許燦她們多次對張小晴的欺淩行為中，班裏的人都知道她家的具體住處，她爸媽的工作單位和家庭成員以及身份信息。
林昭沒有冒昧地去張小晴家找她，而是在她家小區附近守著。張小晴父母離異，她跟著她媽還有她媽媽現男友一起生活，如今又有了弟弟，繼父那邊爺爺奶奶不怎麽待見她，所以張小晴不會在家呆多長時間。
以張小晴現在的身份，只有上學才能減少她在家的頻率。
果然不出所料，林昭在她家附近的早餐店看到了她，林昭揮手喊了一聲她的名字，被路過的車擋住了，對方並沒有回應。
確認四下看了沒車後，林昭背好書包穿過馬路，一路小跑地跑向她。
忽然有人擋在自己面前，張小晴身體一頓，剛想跑，林昭又一次喊一聲她的名字，“張小晴，我是林昭。”
見對方是林昭，張小晴表情稍微放松了些，但她選擇了無視，繞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
“張小晴是不是你？”
林昭不依不饒的擋在她面前，可張小晴鐵了心的不想跟她說話，再次繞開她。
“一定是你對不對？”林昭不解的問，“為什這樣對我？”
自從解錦南的提醒，再加上許燦她們堵她那次，一個勁兒地問她是不是她告的狀，後來林昭又從許燦她們口中大概知道了原因，因為上次水房的事情，被老師知道了，告狀的內容卻是林昭被許燦欺負了，不敢告訴老師才讓張小晴說的。
“什麽是不是？”張小晴繼續裝瘋賣傻，故意轉移話題，“我不知道在說什麽。”
“是不是你跟老師說的。”
張小晴堅持要走，林昭著急地抓住了她的胳膊，“為什麽？”
“啊！”張小晴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胳膊。
“對……對不起。”林昭沒想到自己碰到她的傷口了，“我就是想問問你為什麽要撒謊。”
“對不起啊，林昭。”聽聞，張小晴滿眼委屈地說，“我跟你說過的，我不想被她們欺負了。”
林昭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踩空了一般失去重心，整個身體都快紮地上了。
“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不想每天活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了。”
“所以……所以你就陷害我嗎？”
“陷害？”張小晴笑了，“不算是陷害吧，我只不過是給自己找個分擔痛苦的，班裏其他人不行，只有你了林昭，只有你合適，只有你可以幫我了，你當我們是朋友幫幫我吧。”
能幫我的，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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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在我有耐心前趕緊死出來。”
“小賤胚子，欠*的騷*。”
“你踏馬覺得你能躲一輩子嗎？”
眾多不堪入耳的話被她們一並喊出來，完全不像學生，更像是長街游蕩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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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尋找一番，許燦她們並沒有找到林昭的身影，日子還很長，機會也有很多。幾人早幾天前就約好了電影，所以許燦幾人不再去尋找林昭的下落了，一群人選擇打道回府。
夕陽下，幾人褪去了剛才的兇狠，活脫脫地像是迎著希望展望未來的少年，肩並著肩臉上洋溢著笑容，邊笑著邊討論起接下來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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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快要把她嚇死了，許燦陳苗幾人的那副猙獰的嘴臉在她腦海裏遲遲地揮之不去，比陰曹地府的閻王爺還要可怕，她們給予的恐懼是真實存在的，是逃避不了的，不像是一場夢，醒了就會消失，這份傷害是一輩子都抹不去的。
“你有沒有受傷？”林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圍，確定人真不在了，她的說話聲回歸了正常，問向陳默，“聽許燦說，李文昊他們把你帶走了。”
“嗯。”陳默點頭，並且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用刀子切掉了我的小拇指。”
林昭擡起頭，不可思議地看了他幾秒後，有些慌不擇路，“哪只手，包紮了沒有，我們這就去醫院。”
陳默雙手攤開在她面前，“騙你的，我跑得快他們沒抓到我，我覺得咱倆適合當國家級運動員，肯定能跑個世界第一。”
意識到被騙林昭很是生氣，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即使李文昊還是個學生，但他真的有可能做出那樣的事兒，林昭聽到後，第一時間是信的。
“你有沒有事？”陳默低下頭為她整理淩亂的頭發，修長的手指扶正林昭鼻梁上的眼鏡，最後他寬大的手停在了她的臉頰上，“臉都被打紅了。”
他的手指冰冰涼涼的，紅腫的巴掌印顯得不那麽疼了。
林昭眼神與他相碰，搖了搖頭。
兩人站在逼仄的小巷子裏，影子被餘陽拉的很長很長，狹小的空間裏，兩人沒有開啟下一段話題，只有吐出氣息在空氣中交織。
不谙世事的少年與少女，臉頰升起一絲緋紅。
“林昭我……”
陳默望著她，頭不自覺的靠近。
林昭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哎喲我。”
一個操著口音的中年大哥被嚇了一跳，下樓扔垃圾，正巧撞見眼前這一幕，兩人止住動作，雙雙看向站在巷子口的大哥。
中年大哥說：“未成年銀可不能早戀。”
不僅言語，還有眼神警告，“可不能欺負銀小姑娘啊。”
大哥警告完陳默後，搖著大步威風凜凜的離開了。
林昭臉上的粉紅還沒有退下，忍不住的笑了笑，“大……大哥挺正義的。”
“哈……哈哈。”
從小巷子出來，陳默帶著林昭去了藥店買了幾盒消腫膏，本來約好一起寫作業，可眼下時間不早了，防止再次碰到許燦她們，陳默提出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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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我們一起考大學吧。”路燈下，黑框眼鏡下的眸子明亮，眼神真摯地看向對方，“然後離開這裏好不好？”
“好。”
可日子太漫長了，拖得少女每天都很膽戰心驚的，從上學路上啟程開始，她的心都是懸著的，她不知道哪個不經意間，就撞進狼口了。
她只能盼望著時間過得快些，起碼能讓她熬過這段時間。
到了家，客廳裏是老媽跟來家裏串門的朋友交談的聲音，林昭捋捋兩側的頭發，臉上的巴掌印才勉強蓋住。
但她滿身狼狽的狀態是蓋不住的，被老媽的朋友一眼就看出來了，“哎呦，阿昭這是怎麽了？”
老媽這才回頭看向剛進門的林昭，女人目前什麽表情，林昭並不知道，從一進門開始，她的腦袋就低著。
女人只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頭繼續跟朋友聊著閑話。
“昨天我還聽胡嬸兒抱怨她家小九呢，說這孩子成績後退了好多名，不知道心思放在什麽上邊了。”
“小九那孩子在學校是不是挨欺負了？”
“誰知道呢。”女人突然想到什麽，臉上笑容放開，“你說小九那孩子會不會是早戀了？”
“不可能吧。”老媽的朋友皺了皺眉，不太相信的樣子，“小九剛小學吧，年紀太小了，早戀的可能性不大吧。”
“那怎麽不可能，現在孩子可都早熟。”
女人越說越起勁兒。
“媽，今天放學……”
“幹嘛？”被打斷了八卦，女人表情十分不悅，“瞧你身上，一會兒把校服洗了。”
林昭搖搖頭，沒再繼續說話了，背著書包回了屋子。
女人對待林昭的態度，周遭的鄰居都習以為常了。
坐回寫字臺，小小的鏡框裏呈現出的臉頰又紅又腫，許燦的手勁很大，也許是長年霸.淩欺負人的時候練出來的，林昭抹上了藥膏，印子還遲遲不消。
手指輕輕碰了碰，還很疼。
許燦陳苗她們毫不意外地出現在了她的夢裏，夢裏的她們是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林昭被嚇得渾身都是汗。
自此那件事之後，班裏的孤立和針對對象從張小晴慢慢轉移到了林昭身上，以許燦為首的幾人更加猖狂，她們不只是帶頭孤立，還有多次進行言語和行為上的攻擊。
好在學校裏有陳默和解錦南的幫助，林昭好幾次從她們手裏逃出來，她不知道這算不算不幸中的萬幸，這不是什麽值得慶幸的事情。
總有一天，許燦會找到沒人的時候欺負她，林昭想要私下去找班主任尋求幫助，許燦不止一次威脅她。
用家人，用林昭的未來，用盡她們能想到的一切來威脅。
“阿昭你有沒有想過，她們為什麽突然把目標轉移到了你的身上？”
解錦南坐在操場的看臺上，眼睛望向遠處，不經意間問出來了一句話，讓林昭思考了好一會兒。
“因為我沒有幫他們欺負人。”
“我覺得不是。”解錦南表示否認，聲音依舊溫柔地跟她說，“處在強勢低位的人是從來不缺幫手，除非……”
林昭不解的看向她。
“除非她們的利益受到了傷害。”解錦南扭頭看林昭，她這個人總是積極向上的態度，不僅長得漂亮，人還特別令人親切，尤其她與人交往時，臉上總是掛著笑容，“哎？阿昭我挺好奇張小晴長什麽樣的。”
林昭人比較木訥，前半段話沒理解，後半段的話題突然轉變也沒理解。
“總是從大家口中聽到關於張小晴的事情，可自從我來了以後，都沒見過她。”解錦南有些自責，“來了快一周了班裏的同學都還沒清楚呢。”
“張小晴她，她……”
真的快一周沒見到她了，上次替她跟班主任請完假之後，林昭就沒見過她了，這幾天一直忙著怎麽躲開許燦，壓根沒註意張小晴座位上是空的。
林昭突然想到什麽，她想跟張小晴問個明白，問清楚許燦口中的告狀是什麽意思。
-
在許燦她們多次對張小晴的欺淩行為中，班裏的人都知道她家的具體住處，她爸媽的工作單位和家庭成員以及身份信息。
林昭沒有冒昧地去張小晴家找她，而是在她家小區附近守著。張小晴父母離異，她跟著她媽還有她媽媽現男友一起生活，如今又有了弟弟，繼父那邊爺爺奶奶不怎麽待見她，所以張小晴不會在家呆多長時間。
以張小晴現在的身份，只有上學才能減少她在家的頻率。
果然不出所料，林昭在她家附近的早餐店看到了她，林昭揮手喊了一聲她的名字，被路過的車擋住了，對方並沒有回應。
確認四下看了沒車後，林昭背好書包穿過馬路，一路小跑地跑向她。
忽然有人擋在自己面前，張小晴身體一頓，剛想跑，林昭又一次喊一聲她的名字，“張小晴，我是林昭。”
見對方是林昭，張小晴表情稍微放松了些，但她選擇了無視，繞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
“張小晴是不是你？”
林昭不依不饒的擋在她面前，可張小晴鐵了心的不想跟她說話，再次繞開她。
“一定是你對不對？”林昭不解的問，“為什這樣對我？”
自從解錦南的提醒，再加上許燦她們堵她那次，一個勁兒地問她是不是她告的狀，後來林昭又從許燦她們口中大概知道了原因，因為上次水房的事情，被老師知道了，告狀的內容卻是林昭被許燦欺負了，不敢告訴老師才讓張小晴說的。
“什麽是不是？”張小晴繼續裝瘋賣傻，故意轉移話題，“我不知道在說什麽。”
“是不是你跟老師說的。”
張小晴堅持要走，林昭著急地抓住了她的胳膊，“為什麽？”
“啊！”張小晴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胳膊。
“對……對不起。”林昭沒想到自己碰到她的傷口了，“我就是想問問你為什麽要撒謊。”
“對不起啊，林昭。”聽聞，張小晴滿眼委屈地說，“我跟你說過的，我不想被她們欺負了。”
林昭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踩空了一般失去重心，整個身體都快紮地上了。
“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不想每天活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了。”
“所以……所以你就陷害我嗎？”
“陷害？”張小晴笑了，“不算是陷害吧，我只不過是給自己找個分擔痛苦的，班裏其他人不行，只有你了林昭，只有你合適，只有你可以幫我了，你當我們是朋友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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