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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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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鄭千裏低笑,“那我們做點兒不清閑的?”

兩人緊靠在一起,蔣禾感受到男人胸腔的震動,手指從脖頸處伸到後面,摸了摸男人的下巴,她一字一頓,“沒心情。”

鄭千裏本就是只是隨口一說,小姑娘沒有心情男人便把人攔腰抱起,“那就別瞎想了,回房休息。”

蔣禾也已經累了,被男人抱回房便跑到浴室洗漱。鄭千裏靠在床頭,蔣禾的□□一直叮叮響,這幾天都是這樣,等到這聲音響到了第十五次,鄭千裏才拿起手機。

蔣禾擦著頭發出來,鄭千裏正靠在床頭,一條腿彎著,另一條腿直直地靠在床上,他手裏拿著自己的手機,臉上沒什麽表情,蔣禾偏偏有點不好的預感。

蔣禾擦著頭發上前,探頭看了眼手機,“你看我手機幹嘛?”

鄭千裏撩起眼皮,把手機翻轉過來讓蔣禾看手機屏幕,“這兩個男人什麽情況?”

鄭千裏特地加重了男字,蔣禾擦著頭發,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是哪個男人。

實在想不出來,蔣禾接過手機,上下翻了翻,解釋道,“這是我的游戲好友,他們平時也這麽說話,不用放在心上。”

鄭千裏挑了挑眉,他差點兒要被小姑娘氣笑,“蔣禾,游戲好友,寶寶來寶寶去的,要不我也在外面找個寶寶?”

蔣禾炸毛,怒視著鄭千裏,“你想幹什麽?鄭千裏,你再講一遍!”

鄭千裏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蔣禾,他環著雙臂,“你寶寶找你打游戲,你不去玩兒?”

兩人對視幾秒,最終還是蔣禾沒好氣地從鄭千裏手裏拿了手機,當著男人的面刪了游戲裏那兩個好友,“行了吧?”

鄭千裏把手機扔在一邊,“嗯,現在可以睡覺了。”

蔣禾沒好氣地上床,她想不通曹銘赫這件事情,在床上翻來覆去,借著床頭燈的光,蔣禾瞥見男人平靜的睡顏,她氣呼呼地踹了男人一腳。

鄭千裏緩緩睜開眼,把小姑娘摟到懷裏,“怎麽了?”

蔣禾手指勾著鄭千裏的下巴,指節在男人下把的胡茬處蹭了蹭去,“我想不通。”

鄭千裏拍拍蔣禾肩膀,“有我在,別擔心。”

男人胸腔的溫度傳到蔣禾臉頰,蔣禾扯住鄭千裏的領口,“真的嗎?”

“這件事無非就是尚啟陽想害你,借曹銘赫的手陷害你,這個罪名一旦成立,你的名聲在業內就壞掉了,學術界的大佬最忌諱這些,甚至連我們的婚事都受影響。”

“為什麽?我那裏招惹他了?”

“這就是疑點。”

蔣禾煩躁地在床上滾了幾圈又翻回鄭千裏懷裏,“真是有病。”

鄭千裏明天還有事情,他閉上眼睛,手掌在蔣禾肩頭拍著,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睡吧,等結果這幾天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哪裏睡得著啊?”

鄭千裏聲音裏帶著疲倦,“那也不許跟你的寶寶打游戲。”

等到舉報結果下來還有幾天,鄭千裏不放心蔣禾一個人在家,索性把人帶到了淮城大學。蔣禾在辦公室呆著無聊,突然心血來潮要跟著男人去上課。

鄭千裏門框邊,堵著小姑娘不讓人出去,蔣禾推不開男人,環著雙臂站在鄭千裏面前,“鄭千裏,你什麽意思?”

男人無奈,“本科的課,有什麽好聽的?”

蔣禾不樂意,她踮起腳透過鄭千裏跟門之間的空隙往外看了看,這個時間實驗室的走廊沒有什麽人,她索性蹲在地上抱住男人地褲腳,不要他走,“那你也不要去了,等著學校扣你工資吧。”

鄭千裏沒說話,猛得一彎腰把人抱了起來,蔣禾被嚇得驚呼一聲,手臂緊緊環住鄭千裏脖頸,“你幹什麽?”

男人用腳把門踢上,抱著人往外走,“走,我抱你去。”

“你放我下來!”蔣禾用力地拍打著男人的後背,“快點兒,丟死人了!”

直到電梯前,鄭千裏才把人放下來,兩個人進了電梯,蔣禾還在後怕,“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這會兒沒人。”

蔣禾嗔怪,“死不要臉!”

蔣禾如願坐在了鄭千裏的課堂上,她坐在教室後排一個不顯眼的位置,拿著鄭千裏標記滿滿的課本身子坐得筆直聽課,鄭千裏的課她聽個一知半解,她坐在那兒無非就是看講臺上的男人。

鄭千裏一身休閑裝立在講臺前,隨著男人的講解還時不時在黑板上寫寫畫畫,男人身形優越,拿著粉筆的手白皙,寫字時有青筋微微凸起。

一節課,男人講的東西蔣禾半點沒有聽進去,目光所及男人身上,她現在算是清楚了太帥的人是不能當老師的,的確會影響學生的註意力。

蔣禾來之前就跟鄭千裏說好了,男人下了課便離開了教室,蔣禾則像個旁聽生一樣慢悠悠地收拾手中的東西,前面的情侶嘰嘰喳喳地議論一會兒吃什麽,蔣禾就突然想起來她跟鄭千裏談戀愛那會兒。

男生總是順著自己的想法,想吃什麽,想做什麽,蔣禾突然就想不通自己當年為什麽要鐵了心跟這人分手。這樣想著,蔣禾收拾好了包包在沒人的地方走到了鄭千裏身邊。

蔣禾挽住鄭千裏手臂,男人垂眸看她,“想吃什麽?”

“鄭千裏,”蔣禾挽著男人的手臂,“我們分開了好長時間,是不是?”

鄭千裏輕笑了聲,蔣禾立馬擡頭,警覺道,“你笑什麽?”

“我就說不應該讓你去聽課。”

蔣禾撇撇唇,心裏那點點不舒服瞬間煙消雲散,她撇撇唇,“不解風情。”

“所以吃什麽,我餓了。”

蔣禾:“……”

蔣禾戰戰兢兢地等了一周,結果終於下來了,因為曹銘赫的證據充分,蔣禾只能被迫退出比賽。原本蔣禾的項目有機會在大賽裏面沖出重圍的,但因為這件事情只能擱置下來,原本有所接觸的研究所也因為這件事情告吹。

得知這件事情,老韓第一個給蔣禾打了電話,“小蔣,你別擔心,在老師這裏你肯定可以畢業的,工作的事情也定下了,比賽什麽的都是錦上添花,老師肯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蔣禾縮在床上,老韓的話像是只經過了耳朵沒有經過大腦一般,她就這麽應著老韓的話,直到老韓掛了電話蔣禾也還是楞在床上。

門外,鄭千裏靠在門邊,久久聽不到蔣禾的聲音,等了半晌,裏面沒有半點動靜。鄭千裏推門進去,偌大的床上鋪著一層厚被子,被子下是小小的一團。

鄭千裏彎腰戳戳小姑娘露在外面的肩膀,“不打算起床了,嗯?”

蔣禾縮了縮身子,不回答。鄭千裏輕嘆了口氣,蹲在蔣禾面前,把蔣禾面前的被子往下扯了下,曲起手指在蔣禾光潔的臉蛋上蹭了蹭,“起來吃飯了,嗯?或者說你有什麽想吃的,我端過來。”

“不餓。”

蔣禾剛動了下嘴巴,鼻子便控制不住地一酸,眼淚隨即便在眼眶裏面打轉,話音落下,淚珠也跟著掛落在面頰上,被壓在心裏的委屈像浪花一般一陣陣翻騰上來。

鄭千裏心底泛起細細密密的疼,他起身坐在床邊,把人抱在懷裏,蔣禾想要掙脫但男人的手臂就如同鐵鏈一般鎖著她,鄭千裏的臉頰貼著蔣禾的額角,“連我也不想理了?”

蔣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在鄭千裏懷裏一喘一喘地抽著身子,鄭千裏把人抱緊了,“蔣禾,這件事情還沒結束,我們再等等。明眼人都知道曹銘赫能舉報成功是有人在背後幫襯著,這件事情還要再查。”

蔣禾哪聽得進去這些話,她抹著眼淚,“鄭千裏,我做了這個方向整整兩年,再過幾個月就可以畢業了,現在除了這個事情,工作的事情黃了,論文沒有了,大概率要延畢,他憑什麽?”

鄭千裏拿著一邊的紙巾,輕輕在蔣禾臉頰上刮著,“我知道,蔣……”

鄭千裏話還沒有說完,唇瓣便被蔣禾轉頭堵住,她回身抱著鄭千裏,“鄭千裏,我們……”

“蔣禾。”就算鄭千裏心裏饑渴,他也清楚蔣禾的狀態不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伸手抓著蔣禾的手臂,“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不要……不要。”蔣禾固執地吻著鄭千裏,她沒主動吻過男人,鮮少那麽幾次也只是淺嘗輒止,因此她吻得毫無章法,手掌掙脫了男人的手臂,去解鄭千裏的扣子。

鄭千裏還攔著蔣禾,蔣禾淚眼婆娑,她眼底閃著微光,“鄭千裏,你幫幫我吧,求求你。”

不管做什麽,蔣禾滿腦子都是這件事情,她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腦袋一般,她把自己逼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裏想要睡過去,可偏偏一閉上眼睛就是曹銘赫那張臉,他身後是尚啟陽,他們要害自己。

鄭千裏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掉,他反客為主,把人按在床上,床單深深塌陷下去,廚房裏鄭千裏處理好的食材就那樣被晾在了原處。

蔣禾一整天都過得昏昏沈沈,鄭千裏帶著她,臥室,浴室,廚房,凡是能裝下兩個人的空間都被他們走了一遍。蔣禾後面是體力不支睡過去的,鄭千裏把人放在床上,他在蔣禾身後緊緊抱著小姑娘的腰身,混著汗水和小姑娘的眼淚,就這樣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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