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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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
“霂哥，你說說你，凈知道吊著別人!”
“吊誰了，別汙蔑我啊付默默”
付默默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帶著無盡哀怨，“吊我了！”
“自從知道你談戀愛，我茶飯不思，徹夜難眠，我不管！你得賠償！”
賀霂聽著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張口便能說鬼話，道:“好啊，賠什麽？”
“雖然姜吳在外頭，但怎麽著你兩也得請我和墨孜吃頓飯啊，是吧，墨孜”
墨孜:“………”
“姜吳一定也很同意”
姜吳:“………”
賀霂說:“你們準備回來了？”
“我已經看到知識在向我招手了”，付默默說:“我不回來豈不涼了人家的心”
幾人皆是笑了起來，賀檬萌計劃好的游玩雖然中途打斷，但好在之後的時間足夠他們繼續，如今假期已經接近末端，尤其是賀言還需要提前返校，他們比付默默和墨孜還早回來。
賀霂說:“好啊，什麽時候回來，我-們-來接你們”
“你們？謔，看來霂哥挺有話語權啊，那我放心了”
“什麽意思，我像是怕…”，賀霂頓了頓，蒙混過去:“…嗎”
“不怕不怕，霂哥，要是哪天和女朋友吵架趕出家門，哥們收容你”
“滾一邊去！”
“哈哈哈哈哈不過真還是別了，你來就行，哪有讓人家一起來接的道理”
賀霂看向門口進來的人，越想越想笑，說:“好啊，到時候讓他先在飯店等”
“不是我說霂哥你這種人怎麽會有女朋友的，讓人家一女生在那等，我都不好意思”，付默默嚷嚷道。
“…”
牧傾夢把水果放在桌上，面不改色地餵了顆葡萄給他，賀霂差點噴出來，道:
“你怎麽這麽多事呢，不要接又不要等的，你自己回來吧，再說我沒有女朋友，不需要！”
“…”
足足安靜了幾秒，付默默說:
“啥？”
姜吳道:“他說他沒有女朋友。”
墨孜突然道，“懂了。”
“什麽意思？你沒有女朋友你說你談什麽戀愛…什麽”，安靜了幾秒，許是墨孜說了什麽，付默默道:“男朋友啊…”
賀霂沒說話，本來想著等見面時親眼看看他們的反應的，沒想到一下子沒守住…
…大意了，都看不到付默默喜慶的表情了！！！
“什麽人這麽厲害居然能把你掰彎，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更要好好見識見識了！”
“既然是男生，霂哥，那讓他等吧，接還是要接的，你這麽好的人不會忍心我倆這水靈人兒拖著行李箱在太陽底下曬水的是吧…”
“水哈哈哈付默默你怎麽這麽搞笑”，姜吳說。
“你這糙漢不懂”，付默默說:“我和墨孜啊，那都是布靈布靈水嫩…”
“別說了默默”，墨孜仿佛強忍著笑意道，“我受不住”
“唉怎麽還不好意思了呢，看來我的魅力還是太大啊~”
墨孜說:“嗯”
姜吳:“多日不見，你的臉皮又厚了”
“厚點好啊，來來來，都來誇我，本少爺會悉心接受的”
…他們聊著，賀霂則看向牧傾夢，迎上那清冷的臉龐，沒忍住笑出聲，口型道:等嗎
牧傾夢親了下他，等
“笑什麽，怎麽樣，是本少爺動聽的聲音讓霂哥你欲罷不…”停了兩秒，付默默說:“他沒在邊上吧？”
還是別嚇他了，賀霂收了笑，瞥見桌上的葡萄，清了清嗓子道:“沒，剛吃了顆甜葡萄，我開心”
“一顆葡萄你也太容易滿足了，下次哥們給你買兩顆！”
牧傾夢轉過身，身體微微顫抖，賀霂:“……”
“能不能再小氣點”
“能啊，一顆半，不能再分了，再分就成汁兒了！”
賀霂深吸口氣，付默默道:“不開玩笑了，我要開始傷心了”
“幹嘛”
“你不僅遭女的喜歡，還遭男的喜歡，世界怎麽這麽不公平，是吧，墨孜”，默式垂淚道:
“以後就咱兩個單身狗沒人疼，只能自己疼自己了”
“你有病吧付默默”，姜吳暴出。
“你是有人疼的單身狗，雖然你不喜歡昂”
“…滾犢子你完了！”
“你看他好兇哦，兄弟也不疼我，太慘了”
…
賀霂放下手機，推了推牧傾夢，自己也忍不住笑道:“別笑了”
他們四個湊一起總能聊上半天，話題可以跳轉各方面，剛才要不是付默默他們要出門去了，這會兒估計還在聊旅游，聊開學後，聊…沒完沒了…
牧傾夢說:“很有趣”
“人還是事？”
“都有”
賀霂問:“那我有趣嗎？”
“有趣”，牧傾夢雙手環住他的腰，道:“還遭很多人喜歡”
“哪有什麽很多人，別聽他瞎說”
“你喜歡校花”
“屁，都他們亂傳的，喜歡她的是付默默”
“你喜歡成績好的”
“誰說的，根本沒有這回事”
“表白墻”
這倒出乎意料了，賀霂說:“你還看表白墻？”
“一中還有同學表白你”
“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喜歡成績不好…”
賀霂無奈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到底聽到多少謠言”
“很多很多”，她們可以盡情表達喜歡，他卻連見一面都只能遠遠看著…
看這委屈的，估計確實多，賀霂摸摸他的頭，道:“我喜歡你”
“…好”
“嘿好什麽，說說看？”
“我也喜歡你，只喜歡你，你也只能喜歡我，好不好？”
賀霂說:“肯定的啊，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都這樣說的嗎，我可是很專一的，估計下輩子也得纏上來”
牧傾夢眼神一動，看著他，一生一世一雙人，下輩子…他從不敢提這樣的要求，那太過奢望了，可是…
這是你說的…他往後移了移，擡起一手，道:“拉鉤”
“拉鉤”，賀霂說:“那就是新的約定了。”
拉了鉤，約定便生效了，此後無論發生什麽，一雙人不散。
“嗯。”
…
歲月如歌，蟬鳴未盡，高中的最後一個暑假即將走到尾端。
a市東站機場喧囂熙攘的人群中，有人拖著行李準備遠行，步步沈穩而堅定；有人歸來如春風拂面，滿臉洋溢著喜悅與激動；有人緊握著對方的手，仿佛要將所有的祝福和牽掛都凝聚在這份溫暖中；也有人早早地守候在出口處，以便在等待之人出現時能夠第一時間喊出他的名字…
“姜吳，這兒這兒！”
付默默跑過去，把還沒看見他們的人拉了過來，“是我太矮了嗎讓你直接忽視我”
姜吳邊走邊道:“是”
“還真敢說，你也高不了多少！”
賀霂走上前:“歡迎回來”
“你看今天這天氣好的，都快晚上了還能見著太陽，我和墨孜回來的時候都陰的！”
賀霂和墨孜都笑了，他們的確是在一個陰天回來的，但不妨礙付默默說:
“看吧，知道我倆要回來，太陽都得掩其光輝”
許是早已做好了準備，無論是先回來的付默默墨孜，還是後來的姜吳，見到牧傾夢之後，都沒有多驚訝，反而自然地接受了，按付默默所說，“男生好啊，還是認識的，咱們還可以一起耍”
賀霂早有意料，或者說從決定與牧傾夢在一起開始，他擔心過家人反對，擔心過牧家的人反對，唯獨沒有擔心過他們，甚至從始至終都相信這三個人會支持他…
把行李放下後，五人齊聚預定好的酒店包廂，付默默說:“都快開學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你都說了快開學了，我不要開學啊付默默，一個暑假腦子銹了吧”
付默默拿起桌上的酒，懟道:“我是說開學之後我們就各奔各校難聚起來了，聽不懂是嗎非得人家解釋…”
頓了頓他又道:“算你還知道現在回來…這就我們暑假最後一次聚了，以後你們想見我都得提前打電話報備!”
墨孜少有地半玩笑道:“那報備了，默默會來嗎？”
“當然，無論什麽，通通推掉，曠課也來!”
姜吳說:“這可你說的，別到時候什麽都不記得。”
“不可能！”
付默默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姜吳附和道:“好！”
“你們怎麽不動？哎呀…”付默默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酒，道:“遇酒且呵呵，人生能幾何，快，都拿起來”
“幹杯！”
…喝過，姜吳道:“這句詩可以這樣用嗎”
“管他呢，在我這裏就可以這樣用”
“哈哈哈哈哈…”
即使只有五個人，包廂內氛圍卻是足的，天馬行空一會兒聊這一會聊那。
吵吵鬧鬧間，付默默又想到什麽，拿出手機道，“我們拍張照留作紀念…坐好了，湊近點，牧傾夢你都出去了”
賀霂拉過人，幾個人傾著身子，擠在小小一個屏幕裏邊，大喊道:“茄子!”
“嗯，本少爺依舊帥氣”，付默默大笑，“等咱們老了，這照片得給我孫子看，讓他好好見識見識爺爺輩的顏值”
“自不自戀付默默”
“這叫自信，咱可是集美貌與智慧於一身！”
“哈哈哈哈哈…”
“…”
“怎麽了？”今天他們都沒有喝醉，吃完飯出來已是夜晚，馬路上偶爾還經過幾輛車，人行道空蕩蕩只有五人迎著月光前行。
牧傾夢側頭道:“很開心”，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如此熱烈的友誼了，即使是幼時那唯一稱得上熱情的，也只有賀霂一人而已。
這麽多年過去，原來，還是可以如此這般美好的…
兩人並肩走在最後，看著前方各異的三個身影嬉笑打鬧，晚間的風很是涼爽，付默默張開雙臂，迎著風向前沖去，又在下一個路燈停了下來，興奮地招呼著:“好舒服，你們也試試！”
“霂哥-牧傾夢-你們太慢啦--”，隨著他的喊聲響過，墨孜和姜吳也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兩人
“來了”
路燈的照射下，五人的影子長了又短，短了又長。黑色的輪廓，勾勒著少年的張揚；向前奔跑的身影，帶著奮不顧身的莽撞與無畏，還有不受束縛的恣意與激情，於黑夜寂靜中帶來鮮亮。
那光芒，日月亦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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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霂聽著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張口便能說鬼話，道:“好啊，賠什麽？”
“雖然姜吳在外頭，但怎麽著你兩也得請我和墨孜吃頓飯啊，是吧，墨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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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看到知識在向我招手了”，付默默說:“我不回來豈不涼了人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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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霂說:“好啊，什麽時候回來，我-們-來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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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不怕，霂哥，要是哪天和女朋友吵架趕出家門，哥們收容你”
“滾一邊去！”
“哈哈哈哈哈不過真還是別了，你來就行，哪有讓人家一起來接的道理”
賀霂看向門口進來的人，越想越想笑，說:“好啊，到時候讓他先在飯店等”
“不是我說霂哥你這種人怎麽會有女朋友的，讓人家一女生在那等，我都不好意思”，付默默嚷嚷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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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這麽多事呢，不要接又不要等的，你自己回來吧，再說我沒有女朋友，不需要！”
“…”
足足安靜了幾秒，付默默說:
“啥？”
姜吳道:“他說他沒有女朋友。”
墨孜突然道，“懂了。”
“什麽意思？你沒有女朋友你說你談什麽戀愛…什麽”，安靜了幾秒，許是墨孜說了什麽，付默默道:“男朋友啊…”
賀霂沒說話，本來想著等見面時親眼看看他們的反應的，沒想到一下子沒守住…
…大意了，都看不到付默默喜慶的表情了！！！
“什麽人這麽厲害居然能把你掰彎，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更要好好見識見識了！”
“既然是男生，霂哥，那讓他等吧，接還是要接的，你這麽好的人不會忍心我倆這水靈人兒拖著行李箱在太陽底下曬水的是吧…”
“水哈哈哈付默默你怎麽這麽搞笑”，姜吳說。
“你這糙漢不懂”，付默默說:“我和墨孜啊，那都是布靈布靈水嫩…”
“別說了默默”，墨孜仿佛強忍著笑意道，“我受不住”
“唉怎麽還不好意思了呢，看來我的魅力還是太大啊~”
墨孜說:“嗯”
姜吳:“多日不見，你的臉皮又厚了”
“厚點好啊，來來來，都來誇我，本少爺會悉心接受的”
…他們聊著，賀霂則看向牧傾夢，迎上那清冷的臉龐，沒忍住笑出聲，口型道:等嗎
牧傾夢親了下他，等
“笑什麽，怎麽樣，是本少爺動聽的聲音讓霂哥你欲罷不…”停了兩秒，付默默說:“他沒在邊上吧？”
還是別嚇他了，賀霂收了笑，瞥見桌上的葡萄，清了清嗓子道:“沒，剛吃了顆甜葡萄，我開心”
“一顆葡萄你也太容易滿足了，下次哥們給你買兩顆！”
牧傾夢轉過身，身體微微顫抖，賀霂:“……”
“能不能再小氣點”
“能啊，一顆半，不能再分了，再分就成汁兒了！”
賀霂深吸口氣，付默默道:“不開玩笑了，我要開始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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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就咱兩個單身狗沒人疼，只能自己疼自己了”
“你有病吧付默默”，姜吳暴出。
“你是有人疼的單身狗，雖然你不喜歡昂”
“…滾犢子你完了！”
“你看他好兇哦，兄弟也不疼我，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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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霂放下手機，推了推牧傾夢，自己也忍不住笑道:“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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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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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成績好的”
“誰說的，根本沒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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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霂說:“肯定的啊，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都這樣說的嗎，我可是很專一的，估計下輩子也得纏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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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說的…他往後移了移，擡起一手，道:“拉鉤”
“拉鉤”，賀霂說:“那就是新的約定了。”
拉了鉤，約定便生效了，此後無論發生什麽，一雙人不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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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東站機場喧囂熙攘的人群中，有人拖著行李準備遠行，步步沈穩而堅定；有人歸來如春風拂面，滿臉洋溢著喜悅與激動；有人緊握著對方的手，仿佛要將所有的祝福和牽掛都凝聚在這份溫暖中；也有人早早地守候在出口處，以便在等待之人出現時能夠第一時間喊出他的名字…
“姜吳，這兒這兒！”
付默默跑過去，把還沒看見他們的人拉了過來，“是我太矮了嗎讓你直接忽視我”
姜吳邊走邊道:“是”
“還真敢說，你也高不了多少！”
賀霂走上前:“歡迎回來”
“你看今天這天氣好的，都快晚上了還能見著太陽，我和墨孜回來的時候都陰的！”
賀霂和墨孜都笑了，他們的確是在一個陰天回來的，但不妨礙付默默說:
“看吧，知道我倆要回來，太陽都得掩其光輝”
許是早已做好了準備，無論是先回來的付默默墨孜，還是後來的姜吳，見到牧傾夢之後，都沒有多驚訝，反而自然地接受了，按付默默所說，“男生好啊，還是認識的，咱們還可以一起耍”
賀霂早有意料，或者說從決定與牧傾夢在一起開始，他擔心過家人反對，擔心過牧家的人反對，唯獨沒有擔心過他們，甚至從始至終都相信這三個人會支持他…
把行李放下後，五人齊聚預定好的酒店包廂，付默默說:“都快開學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你都說了快開學了，我不要開學啊付默默，一個暑假腦子銹了吧”
付默默拿起桌上的酒，懟道:“我是說開學之後我們就各奔各校難聚起來了，聽不懂是嗎非得人家解釋…”
頓了頓他又道:“算你還知道現在回來…這就我們暑假最後一次聚了，以後你們想見我都得提前打電話報備!”
墨孜少有地半玩笑道:“那報備了，默默會來嗎？”
“當然，無論什麽，通通推掉，曠課也來!”
姜吳說:“這可你說的，別到時候什麽都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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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默默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姜吳附和道:“好！”
“你們怎麽不動？哎呀…”付默默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酒，道:“遇酒且呵呵，人生能幾何，快，都拿起來”
“幹杯！”
…喝過，姜吳道:“這句詩可以這樣用嗎”
“管他呢，在我這裏就可以這樣用”
“哈哈哈哈哈…”
即使只有五個人，包廂內氛圍卻是足的，天馬行空一會兒聊這一會聊那。
吵吵鬧鬧間，付默默又想到什麽，拿出手機道，“我們拍張照留作紀念…坐好了，湊近點，牧傾夢你都出去了”
賀霂拉過人，幾個人傾著身子，擠在小小一個屏幕裏邊，大喊道:“茄子!”
“嗯，本少爺依舊帥氣”，付默默大笑，“等咱們老了，這照片得給我孫子看，讓他好好見識見識爺爺輩的顏值”
“自不自戀付默默”
“這叫自信，咱可是集美貌與智慧於一身！”
“哈哈哈哈哈…”
“…”
“怎麽了？”今天他們都沒有喝醉，吃完飯出來已是夜晚，馬路上偶爾還經過幾輛車，人行道空蕩蕩只有五人迎著月光前行。
牧傾夢側頭道:“很開心”，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如此熱烈的友誼了，即使是幼時那唯一稱得上熱情的，也只有賀霂一人而已。
這麽多年過去，原來，還是可以如此這般美好的…
兩人並肩走在最後，看著前方各異的三個身影嬉笑打鬧，晚間的風很是涼爽，付默默張開雙臂，迎著風向前沖去，又在下一個路燈停了下來，興奮地招呼著:“好舒服，你們也試試！”
“霂哥-牧傾夢-你們太慢啦--”，隨著他的喊聲響過，墨孜和姜吳也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兩人
“來了”
路燈的照射下，五人的影子長了又短，短了又長。黑色的輪廓，勾勒著少年的張揚；向前奔跑的身影，帶著奮不顧身的莽撞與無畏，還有不受束縛的恣意與激情，於黑夜寂靜中帶來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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