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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初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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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初見起

“外面妖軍入侵,你這小朋友睡的可熟”,女子站起身,說:“不過,你那朋友的劍我動了下,估計,你還得暈一會子,好夢哦”

“什…”

“什麽…?”賀霂站在山門口,看著那被劃出幾條深痕的石頭,氣鼓鼓道:“什麽道理,不讓我出?”

不過關個禁閉而已,怎麽連山門都出不了了,對此,他很不滿,沖著石頭踹了幾腳。

“你在做什麽?”

賀霂一看,天無絕人之路,忙上前道:“你好你好,要出去是嗎,一起啊”

來人一眼便知,淡淡道:“你在禁閉期間。”

“呃…這不打緊的。”

“回去”

賀霂撇撇嘴,“我在這兒看看風景”

“…”

美滋滋跟著人下了山,賀霂心情那叫一個愉悅啊,主動道:“同門一場,我叫賀霂,你叫什麽?”

“牧傾夢”

“哦!你是…新入門的第一?”

牧傾夢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賀霂說:“你去哪兒?”

牧傾夢:“…”

賀霂說:“我在山下逛逛,你一起嗎?”

“不了,就此告別吧。”

“行吧,那再見”

牧傾夢猶豫了一下,又說:“早點回山”

賀霂笑道:“當然”



“賀霂,你又偷跑,這次誰放你出去的!”

“沒誰”

牧傾夢說:“我”

“…為什麽要這樣做?”

牧傾夢說:“想”

“…都出去吧,下次不能這樣了!”

成功逃過一劫,賀霂可是奇的很,出了門來就追上自己那師弟,道:“你怎麽做到的,他這次居然沒有罰”

“…不知道”

這麽完美的師弟,簡直是他下山的絕對助攻,賀霂決定抓住機會,處好關系,為以後的自由生活而準備! ! !

然而,通往成功的路上總有點阻礙,“賀霂,你老往你師弟院子跑做什麽,你不上進,不要打擾你師弟上進!”

賀霂厚著臉皮道:“我畢竟先師弟入門,諸多事情還可以幫助他”

“滾回去!”

“誒是”



師弟是個冰山美人,捂了多日捂不化,賀霂倒把這當成一種習慣了,老想去逗逗人家,人還不會生氣,實是樂趣。

“你這劍上怎麽多了顆珠子,之前不是沒有嗎?”

牧傾夢說:“之前也有。”

“是嗎…”賀霂說:“那可能我記錯了。”

“欸,怎麽師尊對你挺好的,對我就那麽兇巴巴…”

牧傾夢說:“如果你把搞破壞的動靜縮小一些,他們對你也挺好的。”

“…啊…”賀霂辯解道:“細想我也沒幹什麽天理難容的事情嘛”

牧傾夢擡眸看他一眼,平靜道:“偷拿藥修的藥,把後勤近乎一山頭的人都迷暈了。”

“我那是不小心!不是有意的,況且…”賀霂嘀咕道:“我之後去道歉了…”

“把人家的爐子道歉炸了?”

“那我道歉我幫他們幹點活嘛,爐子…那是做工問題…偏偏到我手上就炸了…”

賀霂等了一會兒,還以為自己那不多的老歷史都要被扒出來了,沒想到一看啊,師弟正擱那笑,簡直…簡直…自豪啊!

他坐在窗臺上,轉頭看向外面,說:“還以為你不會笑呢”

牧傾夢說:“誰說的”

賀霂說:“沒誰說”

牧傾夢說:“你不回去嗎?”

“回去?回去又得修煉,我才不回”

“勤於修煉才能…”

“打住哈,我才不喜歡呢,你不也沒練呢嘛”

“你何時見我沒練”

“現在”

“…”

見他起身要走,賀霂連忙翻身下窗,攔住道:“開玩笑的,你別走哇”

牧傾夢撥開他的手,拿起門邊的木劍,遞給他

賀霂接了過來,“幹什麽?”

“練練?”

賀霂感受到了挑釁,當即道:“不是有劍嗎,用什麽木劍”

“不想”

“…”行吧行吧,來來來

木劍相擊,清脆有力,沖力尚清晰縈繞在指尖,所有的一切卻都模糊遠去…

賀霂猛然醒來,房間內空無一人。

遠遠的城門口呼喊聲此起彼伏,奉城是這批妖軍攻打的第一站,域內少年英士齊聚於此,共抗外敵。

陸今照說:“記載言:先帝與雪族產生隔閡,不再往來。未曾想,如今先帝力量散去,雪族竟還願出山協助。”

茓夜矮矮的一個站在一群人之間,扒拉著城墻看著下方,說:“妖軍預感先帝力量散去,來找過族中長輩,被我們回絕了,長老要我先來這裏,他們就有理由過來了。”

畫老板在一邊摸了摸他的頭,說:“你們還是喜歡玩啊,小茓夜”

這場聲勢浩大的戰爭並未對城內有過大影響,今日的畫老板愉悅,竟是邀了一群人前往瑤臺鏡,正正合了兩人尋她的意。

又在城內遇見兩個熟人,得知認識,便也一同邀了去,莫念說:“啊,事出有因,早知也要來,當初就跟你們一塊上路了。”

畫老板和陸今照居然都認識莫念,倒也免了介紹,無一一說:“當初我帶走三布,本來殺死了他的,沒想到居然還能在這裏出來。”

畫老板說:“小朋友,太天真的,那狡猾的醜東西鬼點子多了”

茓夜說:“不用擔心,他以後沒機會裝死了”

“…”

一群人聊著,賀霂卻是看向那劍,無一一的出現讓他想起那珠子來,果然,這會兒它毫無痕跡地嵌入在劍中,渾然一體。

他想:本該如此。

牧傾夢註意到他的神情,小聲問他:“怎麽了?”

賀霂笑道:“沒什麽,這劍真漂亮!”



“棋?!…我知道了…”,將來意說明後,畫老板雖是答應下來,原本愉悅的眼神卻流露著肉眼可見的悲傷,往樓上走去,“你們跟我來”

賀霂沒去數走了多少層,反正一直轉圈一直往上,終於停了下來,卻是已到頂樓。

畫老板在門口站了幾秒,把那扇古色古香的精致大門推到了一邊,道:“進去吧”,她看向牧傾夢,“你先進。”

牧傾夢知道自己帶著棋,便說:“謝謝”

屋內空間不大,但四面采光不錯,不點燈也能把每個角落照亮,正前方有一方案臺,筆墨紙硯齊全,應是供人辦公使用。

兩邊各有兩小案臺,外貌樣式大體與前方那案臺相似,卻又是各不相同,應該說入目仿佛已經能夠知曉幾分主人的性子。

此時四方案臺唯有左側一個擺放著一把古琴,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也能顯現出古樸素雅,寧靜致遠之感。

畫老板在中間停下,雙手飛快結印,面前便逐漸出現一扇小門,入目只有無盡的白,看不到其他

“棋應該告訴了你要怎麽喚醒她,我就不多說了,進去吧。”

牧傾夢說:“棋還能回來嗎?”

“能”,畫老板看了眼左前方的那古琴,說:“只要她還留有餘力…就都能回來…”

“進去吧,只有帶著棋的你能進去”,說完畫老板看向賀霂,“我會送你出去。”

牧傾夢、賀霂:“謝謝。”

“…”

“mu…mu…”

聲音由遠及近,順著光芒邁出去,眼前一閃,賀霂回到了最初的小鎮,誠正趴在墻邊焦急地扒拉著,見到他出來立馬便撲了過來。

“停!”

賀霂伸手阻止他,看向前邊,天還是暗的,房屋阻擋著的遠方卻是火光沖天,喧囂嘈雜。

街道上漂浮著的白色影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空空蕩蕩安安靜靜的小鎮,兩個身影飛速地在街道上穿梭,向著鎮外而去。

雖然沒有任何邊界,穿過時卻依舊有所感覺,賀霂回頭,身後那如畫般從未變過的小村子重新映入眼簾。

而此間,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在這片世界肆虐,伴隨著嘶吼大叫,熱浪撲面而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往旁邊躲了一下,一對尖錐擦著肩膀落在了地面上,上方的火光沒入土內弱了幾分卻依舊燃燒…

“又有個落單的嘿嘿嘿…”

賀霂:“…”

奇怪飛行物俯沖下來,如同一只勢在必得的老鷹,亮著堅硬的喙,眼神尖利地盯著它的目標。

眼見誠居然要迎上去,賀霂心驚膽戰,“誠,別過去!”

只見誠變回為狗高高跳起,將飛下來的東西精準撲在了地面,爪子揮一揮,那東西便皮開肉綻…

賀霂走過去,卻連一把匕首都拿不出來,只得在旁邊弄了根尖些的棍子,全當防身。

周圍暫時沒有其他怪物,誠卻依舊叫個不停,警惕地盯著他們出來的小村子。

這一看就藏著大的,賀霂拉著誠想著趕快走,卻沒走出幾步,就被怪物洪流給堵住了去路,只得先躲到村子一旁的山上,避免被踩扁了去。

自山中小村內毫無征兆地傳來一聲巨大的碰撞聲響,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怒吼與咆哮,腳底的地面震動的厲害,誠說:“看…”

躲在一邊的賀霂往下看過去,原本如畫般平靜的村莊被從地底伸出的巨大堡壘捅破,一扇大門憑空出現,吸引著怪物潮湧入其中…

直到腿都有些蹲麻了,奔湧過來的各色怪物終於開始減少,他站起身,正準備離開,卻聽下方一道雄渾的聲音道:“初次見面就要走啊,這也太不夠意思了。”

賀霂身體僵了僵,看著面前多出的影子,被壓迫地一動不能動,道,“先放開他,有話好好說。”

這人反而走到他面前來,“哦?”

只見誠被他掐著脖子拼命掙紮,兩只耳朵都在用力,揮出的爪子卻根本觸碰不到對方的身體。

“他?”來人還在吸收著自下方那大門飄出來的不明黑紅之氣,漫不經心地瞟了眼誠,隨手便把他扔了下去,“放開了,你想說什麽?”

賀霂:“………”

“我想回家”

“那不行啊,我們的交易還沒完呢”

“……什麽交易”

那人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滿道:“我放了那只狗,你得把你這套皮囊賣我”

賀霂自知逃不了,卻也不想依他,道:“不賣”

“都說不賣,最後不都給我了,你們人類說話可真有意思,我喜歡”

他揮了揮手,示意跟在其身後的人,“帶回去,好好招待著…小家夥,乖乖聽話,我很快便來找你”

“…”,這些厲害的人物怎麽都喜歡加個小。

“賀莯言!”

被捆綁在一根巨大柱子上的女孩擡起頭,咧嘴笑了,“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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