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穿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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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步穿楊
“莫念”
聲音來處，莫思初遠遠跑來，身後跟著幾個家丁，急急忙忙停在一邊又不知道要說什麽，憋了半天才道:
“他們問我你在哪兒，你不在山上，我還以為你怎麽了呢。”
“沒事沒事”，莫念站起身隨意拍了拍衣裳，道。
一青年說:“還沒事呢，沒死都是老天爺保佑。”
莫思初皺了眉，氣勢洶洶的，“你怎麽說話呢？”
莫念只得打起圓場，卻明顯沒了氣力，效果反而非常好，誰都不說話了，只是看著他。
“叫你們來其實還想把這裏托付給你們，得空幫忙照應著”，莫念微笑地看著幾個青年人，本就溫和的面貌因為失了些血色更顯蒼白無力。
一青年道:“你這又不是什麽大問題，至於說的臨終托孤似的嘛。”
一同前來的女子上前，遲疑地抓上莫念的手，沒一會兒也道:“沒大礙，死不了。”
“啊？”莫念終於疑惑起來，就地打坐片刻，臉色又是白了幾分，看的幾人感覺他馬上就能暈過去，“我明白了”
他苦笑道:“回城裏吧，具體的慢慢和你們講。”
5歲之前，莫念一直都是跟著母親生活在山腰的小屋，母親沒有說過父親的事情，莫念也沒有主動問過，那時的莫念小小年紀就可以獨自一人城裏山上兩處跑，甚至沒有遇見任何危險，可謂無憂無慮的。
然而美好的日子總是會流逝，母親臨終前把他托付到了城裏莫家，告訴他，“好好活著，為自己而活。”
也是那時，他才知道，原來母親是現任莫家主的堂姐，莫思初的堂姑，自己獨自一人時其實都在母親和莫家的保護之下。
12歲那年，在堂舅媽的幫助下，他發現了安樂的存在。
“安樂是誰？”莫思初問。
“先帝力量繼承者。”
青年驚愕，“不是你嗎？”
莫念搖頭，“他是獨立的。”
母親是上一任繼承者，她知道莫念被選中為下一代，但沒有告訴他。
不僅因為做惡的妖已經比較少，城內士兵足以應付，還因為幾乎每一任都活不長，她希望莫念能夠在莫家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下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沒有人為的控制，那力量居然自己發展出了人性…
母親死後的幾年，這片地域失去了保護，血塗堂得以在暗中成長，死亡失蹤人口劇增，人心惶惶。
“可能我9歲那年，先帝力量就已經蘇醒了，只不過我不會控制也不知道，出於本能他遇上妖自己行動，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會反過來控制我的身體。”
另一青年恍然，“怪不得那會兒你來找我，我還想這控制方法不是由上一代教導嘛。”
莫念點頭，“母親沒有教我，我自己也是直到12歲，才發現這麽回事。”
因為時間拖的太久，即使學會了控制，那力量已經發展出了人性，莫念便為他取名安樂，安樂讓所有人平安喜樂。
在前任離世到安樂出現的那幾年間，大家都認為是他引來的災厄，因為在日常談資中，誰都知道他原本是住在城外山裏的。
從別的地域請教回來那天，視他如己出的堂舅媽死在了暗中發展起來的血塗堂手下，他從此決定搬回小屋，那裏是歷代繼承者的居所，可以最快得知本地域內的情況。
礙於城內民眾的恨意，莫家作為城內大家，還需受制於另幾個大家族，只能暗地裏幫襯。
這些年能夠陪陪他的除了偶爾上山來“打他”的莫思初，就只有安樂了。
“本來以為今天我會死的，沒想到被他騙了一道，沒死成。”
莫思初警惕道:“為什麽會死，你又想幹什麽？”
莫念摸了摸他的頭，笑瞇瞇的，“我死了小初會難過嗎？”
莫思初無情地拍開他的手，“嘁”道:“誰會難過啊，反正我不會。”
“小孩子…”
“我懂了”，迎著莫思初眼巴巴望著的目光，青年慷慨解惑道:“你這姑表哥今天差點為大業默默獻身呢。”
“什麽意思？”
唯一那位女子說道:“四年前眾地域守護者合議決定將所有的先帝力量祭出，以抵當年妖王對人類的詛咒。
大家為此準備了四年，雖然事發突然，不過今天還算成功完成了，往後人類將可重新修煉，以抗外敵。”
青年接道:“莫念和安樂為一體，要祭出這力量，他自身也免不了波及，只是不知道安樂用了什麽法子扭轉了局面,小孩，你這表哥可是位大英雄。”
莫思初:“…”
莫念無奈，“你就別取笑我了。”
“哈哈哈哈哈…”
眾人相互介紹了一番，一路聊著不一會兒就到了城門口，遠遠望著那裏簇擁著一夥人，見到他們出現紛紛喝彩起來。
更有孩子興奮地跑過來，嘴裏喊著:“哥哥!”
看清楚是誰，賀霂大為驚喜，沖牧傾夢說:“他們出來了! ! !”
牧傾夢笑著點頭。
“哥哥，你們沒事吧？”
賀霂止不住的笑意，摸了摸小孩頭道，“沒事，你們呢，都出來了吧？”
孩子指著後面，“大家都出來了，我們幾個在這裏等你們。”
“噢，辛苦你們啦~”
“嘿嘿…”
進了城，莫思初帶著幾人回到莫家換了身幹凈衣裳，又美美吃了一頓飯，彼時城內開始熱鬧起來，兩人在莫府門口與眾人告別，莫念道:
“兩位忙完若有空可回小屋一敘。”
兩人點頭，謝過莫家的款待，便跟著一位家丁往某處尋去。
“又是你啊小夥子，還對先帝力量感興趣吶？”
賀霂扯了扯嘴角，不太笑的出來，他把信遞出去，只說是無生香的信。
老人慈祥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雙手顫抖地接了過去，不太確定般重覆了一句，“香丫頭的信…我看看…我看看…”
“…”
密密麻麻寫滿整齊小字的紙張在老人手中抖的厲害，最後被小心地重新折好塞回信封。
老人擡頭，抹了把渾濁的淚水，喃喃自語，“還活著就好啊，活著就好，我就怕你去尋死…”
一起聊天的幾位老人見狀也走了過來，關切詢問，“怎麽了，老張，在兩孩子面前哭什麽？”
“…”
老人是笑著被拉回聊天群的，但誰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相信了信中所寫，亦或者有一星半點的猜想…
賀霂轉頭，“我們也去逛逛吧。”
街道不知不覺就變的熙熙攘攘，牧傾夢突然拉住他，說:“莫念不是說這裏的集市很熱鬧嘛，我們去看看吧。”
聞言賀霂怔楞了一瞬，看著他的笑容，有些奇怪，牧傾夢不是愛湊熱鬧的性子…
“不想去嗎，那就不…”
賀霂搶先道:“去，我想去!”
集市比想象中的更熱鬧，有各種吆喝的小攤，有說書的，有變戲法的…五行八作應有盡有。
兩側的店鋪有的擠滿了人，也有的很是冷清，飯店小二在門口招呼著客人，茶館內部傳來陣陣叫好聲…
“各位看官老爺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啊…註意看我手中的鏢…”
雜耍的很多，大家也都愛看熱鬧，圍著一圈喝彩連連。
身無分文的兩人這裏看看，那裏瞧瞧，許是新奇所致，倒逛的不亦樂乎。
“對了你…”
賀霂沒有說下去，因為他看見牧傾夢正盯著某個小攤子。
牧傾夢回頭，問道:“怎麽了？”
賀霂從那泥偶小攤上收回目光，饒有興趣地指著那攤上已有的泥偶道:“我們看看那個。”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手藝的確是好，這做工放到現在都值得觀摩良久。
“真好看，對吧？”
牧傾夢點頭。
賀霂問:“你喜歡哪個？”
“我？”
“對啊，你覺得哪個好看”，賀霂莫名高興。
“…這個吧”，牧傾夢伸手指了指。
那是個福娃模樣的泥偶，大笑著非常喜慶可愛。
“客人好眼光…”
老板很熱情，霹靂吧啦一頓介紹，賀霂問了價格，道:“老板這個幫我們留著，我們等下來買。”
“好嘞客官，給您兩留著，可別忘了。”
“馬上回來。”
等離開了攤子老遠，牧傾夢說:“不用買的，而且我們沒錢…”
“誰說我們沒錢的”，賀霂拉著他來到之前經過的一個雜耍點，本來想說讓他等一會，迎上牧傾夢那認認真真的眼神，忽就腦袋一熱，想要逗逗他了:
“等著，看哥給你贏錢買娃娃”
少年唇角勾著笑走進場地，意氣風發，自信張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牧傾夢眼神一動，不自覺掛起了笑意，輕輕說了聲“好”
與攤主說定又進行了一番準備之後，賀霂走到指定位置，忽有所感，扭頭一眼望見了人群中的那個人。
他舉了舉手中的飛鏢，隨後轉過身，面朝靶面。
手中的飛鏢不知不覺變成了一把簡陋的小匕首，蘭叔在一旁不疾不徐道:“知道百步穿楊嗎，這次我就教你不要箭的百步穿楊。”
“看見那只雞了嗎，今天考考你，用這匕首射中它，晚上給你們燉湯，沒射中就沒有。”
“相信自己，來，看準時機，扔出去。”
匕首自手中飛出，直直射向目標，驚起片片雞毛…
人群歡呼起來，賀霂笑了笑，後面兩支發揮良好，第一支偏了些，這要是被蘭叔看見，免不了一頓訓，又要說他松懈了沒有練。
“老板，說話算數吧，雖然偏了，三支都中了。”
老板也不耍賴，很是利索地就把錢掏出來了。
“多謝老板。”
兩人還沒走出多遠，身後就傳來老板熱情地宣傳，“看到了吧，我家的這飛鏢，輕輕松松便可直達目標…”
賀霂問:“怎麽樣？”
牧傾夢說:“帥”
“就是得帥”，賀霂美滋滋地把娃娃買了下來，塞他手裏，“拿著”
看著牧傾夢微微上揚的嘴角，居然有種奇怪的成就感…
“…”，意識到自己居然盯著人家傻笑，他連忙移開目光，往前走去，“走走，看看前邊還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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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莫念站起身隨意拍了拍衣裳，道。
一青年說:“還沒事呢，沒死都是老天爺保佑。”
莫思初皺了眉，氣勢洶洶的，“你怎麽說話呢？”
莫念只得打起圓場，卻明顯沒了氣力，效果反而非常好，誰都不說話了，只是看著他。
“叫你們來其實還想把這裏托付給你們，得空幫忙照應著”，莫念微笑地看著幾個青年人，本就溫和的面貌因為失了些血色更顯蒼白無力。
一青年道:“你這又不是什麽大問題，至於說的臨終托孤似的嘛。”
一同前來的女子上前，遲疑地抓上莫念的手，沒一會兒也道:“沒大礙，死不了。”
“啊？”莫念終於疑惑起來，就地打坐片刻，臉色又是白了幾分，看的幾人感覺他馬上就能暈過去，“我明白了”
他苦笑道:“回城裏吧，具體的慢慢和你們講。”
5歲之前，莫念一直都是跟著母親生活在山腰的小屋，母親沒有說過父親的事情，莫念也沒有主動問過，那時的莫念小小年紀就可以獨自一人城裏山上兩處跑，甚至沒有遇見任何危險，可謂無憂無慮的。
然而美好的日子總是會流逝，母親臨終前把他托付到了城裏莫家，告訴他，“好好活著，為自己而活。”
也是那時，他才知道，原來母親是現任莫家主的堂姐，莫思初的堂姑，自己獨自一人時其實都在母親和莫家的保護之下。
12歲那年，在堂舅媽的幫助下，他發現了安樂的存在。
“安樂是誰？”莫思初問。
“先帝力量繼承者。”
青年驚愕，“不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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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是上一任繼承者，她知道莫念被選中為下一代，但沒有告訴他。
不僅因為做惡的妖已經比較少，城內士兵足以應付，還因為幾乎每一任都活不長，她希望莫念能夠在莫家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下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沒有人為的控制，那力量居然自己發展出了人性…
母親死後的幾年，這片地域失去了保護，血塗堂得以在暗中成長，死亡失蹤人口劇增，人心惶惶。
“可能我9歲那年，先帝力量就已經蘇醒了，只不過我不會控制也不知道，出於本能他遇上妖自己行動，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會反過來控制我的身體。”
另一青年恍然，“怪不得那會兒你來找我，我還想這控制方法不是由上一代教導嘛。”
莫念點頭，“母親沒有教我，我自己也是直到12歲，才發現這麽回事。”
因為時間拖的太久，即使學會了控制，那力量已經發展出了人性，莫念便為他取名安樂，安樂讓所有人平安喜樂。
在前任離世到安樂出現的那幾年間，大家都認為是他引來的災厄，因為在日常談資中，誰都知道他原本是住在城外山裏的。
從別的地域請教回來那天，視他如己出的堂舅媽死在了暗中發展起來的血塗堂手下，他從此決定搬回小屋，那裏是歷代繼承者的居所，可以最快得知本地域內的情況。
礙於城內民眾的恨意，莫家作為城內大家，還需受制於另幾個大家族，只能暗地裏幫襯。
這些年能夠陪陪他的除了偶爾上山來“打他”的莫思初，就只有安樂了。
“本來以為今天我會死的，沒想到被他騙了一道，沒死成。”
莫思初警惕道:“為什麽會死，你又想幹什麽？”
莫念摸了摸他的頭，笑瞇瞇的，“我死了小初會難過嗎？”
莫思初無情地拍開他的手，“嘁”道:“誰會難過啊，反正我不會。”
“小孩子…”
“我懂了”，迎著莫思初眼巴巴望著的目光，青年慷慨解惑道:“你這姑表哥今天差點為大業默默獻身呢。”
“什麽意思？”
唯一那位女子說道:“四年前眾地域守護者合議決定將所有的先帝力量祭出，以抵當年妖王對人類的詛咒。
大家為此準備了四年，雖然事發突然，不過今天還算成功完成了，往後人類將可重新修煉，以抗外敵。”
青年接道:“莫念和安樂為一體，要祭出這力量，他自身也免不了波及，只是不知道安樂用了什麽法子扭轉了局面,小孩，你這表哥可是位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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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們沒事吧？”
賀霂止不住的笑意，摸了摸小孩頭道，“沒事，你們呢，都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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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擡頭，抹了把渾濁的淚水，喃喃自語，“還活著就好啊，活著就好，我就怕你去尋死…”
一起聊天的幾位老人見狀也走了過來，關切詢問，“怎麽了，老張，在兩孩子面前哭什麽？”
“…”
老人是笑著被拉回聊天群的，但誰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相信了信中所寫，亦或者有一星半點的猜想…
賀霂轉頭，“我們也去逛逛吧。”
街道不知不覺就變的熙熙攘攘，牧傾夢突然拉住他，說:“莫念不是說這裏的集市很熱鬧嘛，我們去看看吧。”
聞言賀霂怔楞了一瞬，看著他的笑容，有些奇怪，牧傾夢不是愛湊熱鬧的性子…
“不想去嗎，那就不…”
賀霂搶先道:“去，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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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的店鋪有的擠滿了人，也有的很是冷清，飯店小二在門口招呼著客人，茶館內部傳來陣陣叫好聲…
“各位看官老爺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啊…註意看我手中的鏢…”
雜耍的很多，大家也都愛看熱鬧，圍著一圈喝彩連連。
身無分文的兩人這裏看看，那裏瞧瞧，許是新奇所致，倒逛的不亦樂乎。
“對了你…”
賀霂沒有說下去，因為他看見牧傾夢正盯著某個小攤子。
牧傾夢回頭，問道:“怎麽了？”
賀霂從那泥偶小攤上收回目光，饒有興趣地指著那攤上已有的泥偶道:“我們看看那個。”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手藝的確是好，這做工放到現在都值得觀摩良久。
“真好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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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霂問:“你喜歡哪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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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好眼光…”
老板很熱情，霹靂吧啦一頓介紹，賀霂問了價格，道:“老板這個幫我們留著，我們等下來買。”
“好嘞客官，給您兩留著，可別忘了。”
“馬上回來。”
等離開了攤子老遠，牧傾夢說:“不用買的，而且我們沒錢…”
“誰說我們沒錢的”，賀霂拉著他來到之前經過的一個雜耍點，本來想說讓他等一會，迎上牧傾夢那認認真真的眼神，忽就腦袋一熱，想要逗逗他了:
“等著，看哥給你贏錢買娃娃”
少年唇角勾著笑走進場地，意氣風發，自信張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牧傾夢眼神一動，不自覺掛起了笑意，輕輕說了聲“好”
與攤主說定又進行了一番準備之後，賀霂走到指定位置，忽有所感，扭頭一眼望見了人群中的那個人。
他舉了舉手中的飛鏢，隨後轉過身，面朝靶面。
手中的飛鏢不知不覺變成了一把簡陋的小匕首，蘭叔在一旁不疾不徐道:“知道百步穿楊嗎，這次我就教你不要箭的百步穿楊。”
“看見那只雞了嗎，今天考考你，用這匕首射中它，晚上給你們燉湯，沒射中就沒有。”
“相信自己，來，看準時機，扔出去。”
匕首自手中飛出，直直射向目標，驚起片片雞毛…
人群歡呼起來，賀霂笑了笑，後面兩支發揮良好，第一支偏了些，這要是被蘭叔看見，免不了一頓訓，又要說他松懈了沒有練。
“老板，說話算數吧，雖然偏了，三支都中了。”
老板也不耍賴，很是利索地就把錢掏出來了。
“多謝老板。”
兩人還沒走出多遠，身後就傳來老板熱情地宣傳，“看到了吧，我家的這飛鏢，輕輕松松便可直達目標…”
賀霂問:“怎麽樣？”
牧傾夢說:“帥”
“就是得帥”，賀霂美滋滋地把娃娃買了下來，塞他手裏，“拿著”
看著牧傾夢微微上揚的嘴角，居然有種奇怪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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