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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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一
賀霂掙脫開他們的臭手掌，大喊，“你們告訴我老妖婆是誰，我就不說了”
“我們說的自然是我們那貌美如花，美若天仙，傾國傾城的堂主了”
“啊，你們是不是要帶我去見她了，我喜歡漂亮人兒～你們人真好~”
“…是啊，你乖乖聽話，我們就帶你見漂亮姑娘。”
賀霂看見旁邊人嘴角都抽了抽，想必其他人表情也是一言難盡，忍不住放肆笑了出來，一邊道:“好哦好哦～你們走快點，我要見漂亮人兒啦～”
這幾個頂多算是小嘍啰，還是腦子不怎麽好使的小嘍啰，以為自己修煉了點入門邪術，普通人就不放在眼裏了。
賀霂走在前面，一邊留意周圍，一邊裝傻充楞套話，只是可惜啊，小嘍啰知道的不多…
他瞅著那在前面探路走著的不明生物，不可置信道:“這個東西叫暗狐貝？”
察覺語氣不符合傻子，他連忙又來了一句，“我以為好像沒見過哦～”
“呵，你要見過現在也不會在這兒了。”
賀霂裝作沒聽懂，跟著傻笑了幾聲，“漂亮人兒那裏也有這個嗎？”
“那當然，這些可都是堂主大人的寶貝!”
“哇，你們知道好多，好厲害呀～”
在賀霂的忽悠下，一路下來幾人都挺開心的，只是最後也不忘警惕。
在一條冰凍的湖邊，眾人停了下來，察覺一人靠近，賀霂大喊，“你們要做什麽？”
“不用擔心，給你蒙層布，馬上就可以見到漂亮姑娘了。”
“好耶～啊？”
措不及防被塞一嘴布還是什麽，感覺嘴巴都被撐大了，賀霂想試著看看能不能吐出來點，但嘴角已經再張大不起來。
“乖一點兒，漂亮姑娘喜歡安靜。”
蒙眼睛的布也忒嚴實了，綁在頭上就跟瞎了似的一點光都沒了，賀霂用力點頭，任由他們帶著自己走來走去。
“…”
環境似乎變得空曠了些，聽聲音有點像山洞一類，畢竟反派據點不就喜歡陰暗地嘛，賀霂想著，感覺拉著自己的人停下了，便也乖乖站住。
“培符大人，您看這個怎麽樣…”
一股強烈的視線在身上停留片刻，隨後有人說:“嗯，進去吧。”
“是”
隨著距離越來越遠，壓迫感終於離去，賀霂暗暗松了口氣，繼續跟著他們走。
“你在這裏好好呆著，漂亮姑娘會來看你，知道嗎”，幾人還真像哄孩子似的哄他，語氣都幼稚了幾分。
…得到解放，賀霂揉了揉嘴，又好奇地看了一圈，乖巧道:“知道。”
這是一間巨大的…牢房，除了靠墻的那一側是完整的一塊石壁，其餘三側都是用一根根鐵棍圍成。
小牢房內床啊桌子啊齊全的很，統一樣式還都雕刻著精致花紋，地面上鋪著厚厚的毯子，踩在上面一點聲兒都沒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空氣中濕度太大了，絕大多數木制家具都有些微生銹的跡象。
正觀察著，隔壁砰砰幾聲響傳來，有人敲擊牢房的鐵欄桿，“唔？”
一人正站在欄桿另一側，面容清秀，鼻梁高挺，眼神純粹無邪，黃色頭發不長，一側卻垂下來條小長辮子搭在肩上，古靈精怪的模樣。
身著利落的短衫，隨意披著一條像是某種動物身上扒下來的整皮制成的毛袍子，見他看過來，死命昂了昂頭。
賀霂走過去，等他蹲下身子，便把他塞嘴布拿了下來。
“哈，多謝兄臺，快，也幫我把繩子解一下”
“…”
“你怎麽這麽倒黴，這裏都多久沒進來人了，擱哪兒被抓的啊？”
賀霂搖頭，晃了晃手中那根剛從這人手上取下的普通繩子，“你不也被抓了，還捆住了。”
“不一樣，我盡量幫你出去吧。”
“你不出去？”
“我也出去，對了，我叫無一一，你呢？”
“…賀霂”
“牧童的牧嗎？”
“霂霖的霂”
“那是什麽牧”，看著他比劃了一陣，無一一又自己比劃了一陣，才道:“這個念mu啊，記住了，我跟你說…”
這人挺奇怪的，明明才見面不久，他就已經開始想著要幫自己逃跑，賀霂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只能一面聽著一面盡量套些可能有利的信息。
算算時間，外面已經進入黑夜，血塗堂內依舊被火焰耀的燈火通明。
特制牢房內，一聲大喊傳遍了整個牢房，竟是直呼血塗堂二當家之名，鬧的普通牢房內紛紛側目觀望，又在來人經過時瑟縮退後。
“快來人啊，培符，你給我過來”，無一一扒著鐵欄桿沖外面肆無忌憚地大喊。
賀霂看著那逐漸靠近過來的賠付某人，真心覺得這名取的可真不錯，可不就一臉要賠大錢的苦大仇深嘛。
“什麽事？”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出去。”
培符面無表情道:“還有兩天。”
“我母親說了我想出來就出來，你敢不聽她的話？”
培符招了招手，讓人把牢房打開。
“把少爺帶回房間。”
剛從牢房內出來的無一一還沒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回什麽房間，我不回房間!”
培符說:“我只知堂主說少爺若從監牢出來，只可去往房間。”
“…你…”，無一一指著他瞪了半天，最後妥協道:“房間就房間，總比這兒好。”
等一夥人走後，整個牢房又回歸了平靜，只有低低的啜泣聲與謾罵聲，一遍又一遍地循環…
不知道等了多久，牢房外的大門再次被人打開，有人進來了，隨之而來的便是陣陣大喊與打罵，卻轉眼又被壓制了下去。
賀霂看不見外邊牢房的情況，只能根據聲音猜測，有人被帶走了，餘下的人在嘆氣，在憤懣，在痛苦，在無助，在絕望…
當跟著來的人出去的時候，所看便是所聽，但他還見到幾個孩子扒著欄桿望著他，清亮的聲音喊道:“哥哥，你不要怕!”
他笑了起來，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小孩兒張大嘴巴，盯著他，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到看不見…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沒人回答，幾人就跟木頭人似的機械地只顧著走，冷冷淡淡一點兒溫度都沒有，比帶他來的那幾個差太多了。
賀霂嘟了下嘴，迎面卻是培符這人在那等著…真糟糕啊，他一邊想著，一邊疑惑又略帶恐懼地看著他。
“培符大人”
培符點點頭，突然一掌披了過來，賀霂一驚，慌亂中擡手擋住，一邊道:“不要打我!”
輕飄飄的掌風落在手臂上，只有些微地疼痛。
…這人並沒有用力…
還好沒躲，賀霂內心垂淚，真是太心驚動魄了…不過這裏應該得恐懼，他語無倫次道:“你…不要打我…我不想死!”
培符說:“…帶過來。”
被他們生拖硬拽進了個大石洞，賀霂躲在柱子後邊不肯走了。
只聽培符道:“灌下去。”
“什麽東西，我不喝，不唔…”
“…”
一陣掙紮過後，他們帶著空碗走了，賀霂坐在地上，把湯水都吐了出來，又讓自己幹嘔了一陣才作罷。
“感謝你留下的掛，系統，我真是想你了…”
他滄桑地環顧四周，站起身來。
洞內只有中間一個小圓石臺，沒有人，不知道那什麽堂主擱哪兒去了，洞外有人喊著“培符大人，少爺又要把人放出來了…”
“…”，培符說:“在這守著，我去看看。”
“是。”
賀霂在門口瞧了一眼，就一個人守在外邊…他折返回來，沿著臺階往上方的石臺上走去。
“…! !”
一張鬼模鬼樣的臉從中探出來，好歹沒嚇出心臟病，迎上那毒蠍般的目光，賀霂裹緊了身上的隱身衣，站在臺階上一動不動。
男人瞇了瞇眼，仿佛能夠看見他，賀霂大氣不敢出，等那目光移開才慢慢往下挪準備出去。
然而剛下完臺階，眼前一幕屬實是意想不到，只見那男人突然開始瘋魔般抖動起來，臉上慢慢地發生變化，變得更加…細膩了些…
“又變成女人了…”，難怪沒見著那傳說中的妖婆呢…
這人底子很不錯，本身應該就很漂亮，明明濃淡妝都可以把持住，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她要那麽在自己臉上亂塗，各種顏色出現在同一張臉上，還都是厚厚的。
她伸展了下身子，穿著一身水粉色修身旗袍從上面站了起來。
每下一石階，臉上的妝容便少了一點，等落到最底層，哪還有方才那不忍直視的模樣，簡直如清水出芙蓉，天生尤物。
“做什麽不好，偏要練邪術啊…”
他轉身準備離開，女人卻道:“那樣真的好看嗎？”
“…”
雖然知道她不是對自己說的，賀霂還是快走了幾步，往洞口跑去，卻臨到門口撞上了，才發現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攔著，根本出不去。
“我還是喜歡這個樣子…”
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臉，竟陡變的妖艷了許多，她揮了下手，走出石洞，問守在那裏的人，“培符呢？”
“堂主，培符大人去找少爺了。”
女人了然，“一一，他出來了？”
“是的，方才鬧著要把人都放走。”
“去叫他們都過來，還有三布和小牧牧，也叫過來。”
“三布大人和牧大人還未回來。”
“等他們回來了讓他們過來。”
“是。”
女人在邊上坐下，居然開始百無聊賴起來，培符和無一一許久都沒出現，賀霂卻越來越急躁，甚至還隱約聞著一股奇怪的香味，尋不到根源。
“嗯？”
女人看了過來，眉眼間染上了驚訝，眼神精準地落在他的位置，接著緩緩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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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乖乖聽話，我們就帶你見漂亮姑娘。”
賀霂看見旁邊人嘴角都抽了抽，想必其他人表情也是一言難盡，忍不住放肆笑了出來，一邊道:“好哦好哦～你們走快點，我要見漂亮人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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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瞅著那在前面探路走著的不明生物，不可置信道:“這個東西叫暗狐貝？”
察覺語氣不符合傻子，他連忙又來了一句，“我以為好像沒見過哦～”
“呵，你要見過現在也不會在這兒了。”
賀霂裝作沒聽懂，跟著傻笑了幾聲，“漂亮人兒那裏也有這個嗎？”
“那當然，這些可都是堂主大人的寶貝!”
“哇，你們知道好多，好厲害呀～”
在賀霂的忽悠下，一路下來幾人都挺開心的，只是最後也不忘警惕。
在一條冰凍的湖邊，眾人停了下來，察覺一人靠近，賀霂大喊，“你們要做什麽？”
“不用擔心，給你蒙層布，馬上就可以見到漂亮姑娘了。”
“好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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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點兒，漂亮姑娘喜歡安靜。”
蒙眼睛的布也忒嚴實了，綁在頭上就跟瞎了似的一點光都沒了，賀霂用力點頭，任由他們帶著自己走來走去。
“…”
環境似乎變得空曠了些，聽聲音有點像山洞一類，畢竟反派據點不就喜歡陰暗地嘛，賀霂想著，感覺拉著自己的人停下了，便也乖乖站住。
“培符大人，您看這個怎麽樣…”
一股強烈的視線在身上停留片刻，隨後有人說:“嗯，進去吧。”
“是”
隨著距離越來越遠，壓迫感終於離去，賀霂暗暗松了口氣，繼續跟著他們走。
“你在這裏好好呆著，漂亮姑娘會來看你，知道嗎”，幾人還真像哄孩子似的哄他，語氣都幼稚了幾分。
…得到解放，賀霂揉了揉嘴，又好奇地看了一圈，乖巧道:“知道。”
這是一間巨大的…牢房，除了靠墻的那一側是完整的一塊石壁，其餘三側都是用一根根鐵棍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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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觀察著，隔壁砰砰幾聲響傳來，有人敲擊牢房的鐵欄桿，“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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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利落的短衫，隨意披著一條像是某種動物身上扒下來的整皮制成的毛袍子，見他看過來，死命昂了昂頭。
賀霂走過去，等他蹲下身子，便把他塞嘴布拿了下來。
“哈，多謝兄臺，快，也幫我把繩子解一下”
“…”
“你怎麽這麽倒黴，這裏都多久沒進來人了，擱哪兒被抓的啊？”
賀霂搖頭，晃了晃手中那根剛從這人手上取下的普通繩子，“你不也被抓了，還捆住了。”
“不一樣，我盡量幫你出去吧。”
“你不出去？”
“我也出去，對了，我叫無一一，你呢？”
“…賀霂”
“牧童的牧嗎？”
“霂霖的霂”
“那是什麽牧”，看著他比劃了一陣，無一一又自己比劃了一陣，才道:“這個念mu啊，記住了，我跟你說…”
這人挺奇怪的，明明才見面不久，他就已經開始想著要幫自己逃跑，賀霂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只能一面聽著一面盡量套些可能有利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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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人啊，培符，你給我過來”，無一一扒著鐵欄桿沖外面肆無忌憚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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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出去。”
培符面無表情道:“還有兩天。”
“我母親說了我想出來就出來，你敢不聽她的話？”
培符招了招手，讓人把牢房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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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牢房內出來的無一一還沒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回什麽房間，我不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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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一一指著他瞪了半天，最後妥協道:“房間就房間，總比這兒好。”
等一夥人走後，整個牢房又回歸了平靜，只有低低的啜泣聲與謾罵聲，一遍又一遍地循環…
不知道等了多久，牢房外的大門再次被人打開，有人進來了，隨之而來的便是陣陣大喊與打罵，卻轉眼又被壓制了下去。
賀霂看不見外邊牢房的情況，只能根據聲音猜測，有人被帶走了，餘下的人在嘆氣，在憤懣，在痛苦，在無助，在絕望…
當跟著來的人出去的時候，所看便是所聽，但他還見到幾個孩子扒著欄桿望著他，清亮的聲音喊道:“哥哥，你不要怕!”
他笑了起來，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小孩兒張大嘴巴，盯著他，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到看不見…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沒人回答，幾人就跟木頭人似的機械地只顧著走，冷冷淡淡一點兒溫度都沒有，比帶他來的那幾個差太多了。
賀霂嘟了下嘴，迎面卻是培符這人在那等著…真糟糕啊，他一邊想著，一邊疑惑又略帶恐懼地看著他。
“培符大人”
培符點點頭，突然一掌披了過來，賀霂一驚，慌亂中擡手擋住，一邊道:“不要打我!”
輕飄飄的掌風落在手臂上，只有些微地疼痛。
…這人並沒有用力…
還好沒躲，賀霂內心垂淚，真是太心驚動魄了…不過這裏應該得恐懼，他語無倫次道:“你…不要打我…我不想死!”
培符說:“…帶過來。”
被他們生拖硬拽進了個大石洞，賀霂躲在柱子後邊不肯走了。
只聽培符道:“灌下去。”
“什麽東西，我不喝，不唔…”
“…”
一陣掙紮過後，他們帶著空碗走了，賀霂坐在地上，把湯水都吐了出來，又讓自己幹嘔了一陣才作罷。
“感謝你留下的掛，系統，我真是想你了…”
他滄桑地環顧四周，站起身來。
洞內只有中間一個小圓石臺，沒有人，不知道那什麽堂主擱哪兒去了，洞外有人喊著“培符大人，少爺又要把人放出來了…”
“…”，培符說:“在這守著，我去看看。”
“是。”
賀霂在門口瞧了一眼，就一個人守在外邊…他折返回來，沿著臺階往上方的石臺上走去。
“…! !”
一張鬼模鬼樣的臉從中探出來，好歹沒嚇出心臟病，迎上那毒蠍般的目光，賀霂裹緊了身上的隱身衣，站在臺階上一動不動。
男人瞇了瞇眼，仿佛能夠看見他，賀霂大氣不敢出，等那目光移開才慢慢往下挪準備出去。
然而剛下完臺階，眼前一幕屬實是意想不到，只見那男人突然開始瘋魔般抖動起來，臉上慢慢地發生變化，變得更加…細膩了些…
“又變成女人了…”，難怪沒見著那傳說中的妖婆呢…
這人底子很不錯，本身應該就很漂亮，明明濃淡妝都可以把持住，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她要那麽在自己臉上亂塗，各種顏色出現在同一張臉上，還都是厚厚的。
她伸展了下身子，穿著一身水粉色修身旗袍從上面站了起來。
每下一石階，臉上的妝容便少了一點，等落到最底層，哪還有方才那不忍直視的模樣，簡直如清水出芙蓉，天生尤物。
“做什麽不好，偏要練邪術啊…”
他轉身準備離開，女人卻道:“那樣真的好看嗎？”
“…”
雖然知道她不是對自己說的，賀霂還是快走了幾步，往洞口跑去，卻臨到門口撞上了，才發現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攔著，根本出不去。
“我還是喜歡這個樣子…”
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臉，竟陡變的妖艷了許多，她揮了下手，走出石洞，問守在那裏的人，“培符呢？”
“堂主，培符大人去找少爺了。”
女人了然，“一一，他出來了？”
“是的，方才鬧著要把人都放走。”
“去叫他們都過來，還有三布和小牧牧，也叫過來。”
“三布大人和牧大人還未回來。”
“等他們回來了讓他們過來。”
“是。”
女人在邊上坐下，居然開始百無聊賴起來，培符和無一一許久都沒出現，賀霂卻越來越急躁，甚至還隱約聞著一股奇怪的香味，尋不到根源。
“嗯？”
女人看了過來，眉眼間染上了驚訝，眼神精準地落在他的位置，接著緩緩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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