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往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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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手，示意對方側頭，兩人走著走著已經和小牧傾夢將近並排而行了，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這一大一小的側臉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嚴肅冷淡，行走時眼眸微垂，認真地看著前面的道路，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亦或者說任何人任何事物都對他產生不了影響…
殘存的笑意未散，賀霂道:“這會兒你多少歲？”
牧傾夢:“…11”
“還真是一點沒變啊，表情都一樣。”
“…”
他神情終於有了些變化，道:“你也沒變”
“還是那麽活潑…”
賀霂感覺他還有後文，但此時卻無心於此，只覺得荒謬…牧傾夢的話裏仿佛有對他玩笑的無奈，也有…一點點…寵溺…
完了完了完了，這是什麽驚悚想法，他一陣頭腦風暴後，覺得應該只是幻感…畢竟，好兄弟那都是自己選擇的沒有血緣關系的結義親人，這些都正常…
“怎麽了？”
既然這樣提起來了，賀霂道:“我們小時候見過的，對吧”
他是確定的語氣，牧傾夢又怎麽聽不出來，當即就對他怎麽知道的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你知道了多少？”
“幹嘛，想探底啊，不告訴你”，賀霂傲嬌道:“你連這事都不跟我說，要是沒有這次的任務，以後是不是都不打算說了”
他扒拉扒拉講這麽一通，又咕噥著，“搞得我像個不講信用的騙子似的…”
“抱歉”
“…”，這人居然都不反駁，這次輪到他無奈了，“我才要說抱歉，約定是我約的，到頭來沒到的也是我…對不起”
“…”
“你說什麽？”
牧傾夢突然笑了起來，停住腳步緩慢又清晰地說道:“你到了，沒有失約”
“啊？”
賀霂花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什麽意思，破涕為笑，“這都多少年了，還能算沒失約啊”
“你知道約定的內容是什麽嗎？”
“是什麽？”
牧傾夢竟是突然俏皮了一瞬，“不告訴你，等你自己想起來”
“…”，有點似曾相識…
忘記了約定的確是自己的錯，賀霂暗暗決定回頭得問問老媽或者蘭叔自己當年有沒有說過什麽，“如果沒有這個系統…”
“沒有如果”，牧傾夢打斷他，繼續往前走，“現在就是發生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行了”
“但是…”，我忘記了，你還單方面的記得那個時隔有十二年之久的約定，已經是不公平的了…
牧傾夢瞟了他一眼，仿佛能夠讀懂他的心理活動，道:“我又不是天天記著那約定”
賀霂笑了兩聲，倒是好受了些，一邊又覺得自己有些太過自作多情了
誰會把幼時大概率是戲言的話看那麽重啊…
是啊，誰會啊…
誰會…
…
環境似乎隨著小牧傾夢的移動而發生變化，而剛才顧著說話了，小牧傾夢已經走到他們前頭去了。
“牧傾夢”
幾人都循著聲音望去，一個子偏矮的女孩子站在11歲的牧傾夢身後，同樣背著書包，聲音弱弱的，“我，我有點事找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可以”
賀霂看著這一幕，還是有些不可思議，又覺得很合理，“你就，問都不問跟著走了？”
牧傾夢看了眼那女孩，道:“她被人威脅了”
“那你還去”
“他們是找我的，正好解決”
“牛逼”，賀霂被他小小年紀就有的氣質折服，“霸氣”
果然，細皮嫩肉的牧傾夢在中途就讓女孩離開了，自己走進了三個小同學的包圍圈。
都是同齡學生，牧傾夢雖然沒有更高出多少，打架到是把好手，雖然也被推搡了幾下，到底是一個人單挑贏了
“別來惹我”
賀霂:“…”，聽這稚氣未脫的狠話，感覺那時的牧傾夢似乎心情不太美麗，又正好被這三同學觸了眉頭，但沒有證據…
正要走出巷子，後頭的小同學掏出個小物件，得意道:“這醜了吧唧的真不知道有什麽好的”
“還給我!”
小牧傾夢明顯的生氣了，賀霂還想看看那小同學手裏抓著的什麽東西讓他情緒這麽強烈，牧傾夢卻不想，隨著他的走遠，畫面逐漸模糊直至消失…
“你小時候還挺能打的哈”
牧傾夢淡淡道:“是他們弱”
“噢”，霸氣…
沈默了良久，賀霂還是道:“拿回來了嗎？”
“拿回來了…等…有機會給你看看”
賀霂還想狡辯自己沒想看，新的畫面已經出現了，這次卻沒有牧傾夢的身影，只有幾個小孩子圍在秋千周圍，爬桿子的爬桿子，蕩秋千的蕩秋千…
“今天老師又表揚牧傾夢了”
“切，還不是他爸爸給老師錢了”
“真的嗎”
“肯定是，他家很有錢”
“老師一直都更喜歡他”
“我爸說要和他處好關系”
“我媽媽也這樣跟我說，她總是誇牧傾夢”
“我討厭他，都怪他，我爸爸總是罵我”
“他肯定是裝的，聽說之前他還打過架呢”
“你們關系不是挺好的嗎”
“切，我才不想呢，我爸想和他們談生意，你知道吧，就是那樣…”
賀霂:“…”
到底是自己想的太美好了還是真實的世界把人屏蔽了，從來沒有想過十幾歲的小同學居然能對別人產生那麽大的惡意，他悄悄瞅了眼牧傾夢，對方似乎沒什麽表情，依舊平靜正常地走著
“你想什麽？”
“這些人也太壞了吧，你明明沒有”
牧傾夢笑了一下，“不需要管他們，他們怎麽想是他們的事，我都不在意”
“…”
…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賀霂又看了幾眼那幾個臭小孩，回過頭來時牧傾夢卻停了下來
順著視線往前望去，緩緩清晰的一幕又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次的牧傾夢在哭，他坐在馬路牙子上，抱著懷裏的小狗什麽話也不說，就是嘩嘩掉眼淚
旁邊站著的交警安慰無效，又怕孩子在馬路上亂跑，只得一直看著
“它叫摯，誠摯的摯。”
牧傾夢冷不丁這樣一說，似乎在向他解釋，又仿佛自言自語。
那是只標準的中華田園犬，毛發已經讓血汙染臟了，被緊緊抱著，閉著的眼睛周邊有著明顯的水滯，分不清是狗狗流下的還是牧傾夢流下的，賀霂知道，狗狗的眼睛是水靈靈的，當它看著你時，這讓你覺得它在哭泣…
他應道:“噢…”
牧傾夢嘆了口氣，停在旁邊看了看那小狗又繼續走了，“當初取這個名字僅僅是因為狗狗總是代表忠誠的，對我們總是誠摯的，但是叫誠摯又不太好聽”
他想到了什麽笑出聲來，“兩個字都想要，糾結用哪個糾結了好一陣，最後媽媽說以後再給他找個伴，分別叫誠和摯”
賀霂道:“所以你第一天就看出來…誠？”
“嗯，一模一樣，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媽媽做的”
提起這個，賀霂想起進來後就不見了的手機，道:“對了，進來之前我…”
“你怎麽在這裏？”
“…”，賀霂看過去，一個身影正逐漸靠近，轉眼已至近前
他發誓絕對沒有眼花，這兩人確實長的一模一樣，只是對面這人看著陰郁了不少，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短短驚訝了幾秒，對面笑了起來，卻是帶點邪味兒，仿佛魔怔了，“呵，賀霂呢？”
“…”
“這次又是來告訴我什麽？晚了，什麽都晚了!”
牧傾夢轉頭道:“什麽？”
賀霂:“…”
好家夥，似乎幫倒忙了…
見他欲言又止的，牧傾夢又道:“出去再說吧。”
賀霂點頭，“好”
對面的影子始終陰暗著臉，聞言哼聲道:“出去？你還妄圖給他們機會，真是太天真了，你還沒想明白嗎，除了媽媽不會再有人真正在乎你!他們都會離你而去! !你沒看到嗎! ! !”
後面的內容近乎吼出來的，賀霂實實在在被震懾住了，至少這幾個月的相處裏，牧傾夢從來沒有對別人這樣的…
牧傾夢:“你不了解”
“我是最了解你的，所有這些你根本就沒忘，別自欺欺人了”
“所以我就要像你一樣硬抓著這些事情無法自拔嗎”，牧傾夢一直很冷靜，但此時他面無表情的話語反而讓賀霂有些害怕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一邊又將一切美好視若無睹，到底是誰在自欺欺人”
賀霂:“…”
他站在一邊，插不了話，或者說不好插話，他很清楚自己旁邊的這個才是一直以來認識的牧傾夢，也清楚這情況很可能讓牧傾夢感到不愉快，但內心又忍不住想從他們的話語中了解到更多…
“…”
“美好…呵哈哈哈…摯，媽媽，周代，奶奶，他們都走了，你管這叫美好，沈阿姨叫的很開心是嗎，別可笑了好不好…”
牧傾夢:“…”
覆刻版牧傾夢說著說著看了賀霂一眼，又補充道:“年年守著個破玩具破約定，你等到了什麽，從最初就註定了一切的發生，你還想期待什麽，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我怎麽聽著你不像是為他好反而是想害他呢”
覆刻版轉向看他，惡狠狠仿佛要殺了他讓他閉嘴，“你懂什麽，你了解我們嗎？”
這回賀霂看清楚了，那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只不過披著牧傾夢的外表圖謀不軌罷了…
參與都參與進來了，賀霂看了眼牧傾夢後笑道:“我們什麽關系我為什麽要了解你，至於我旁邊這人啊，多的不說，至少比你了解，你覺得呢？”
“你有什麽立場在這裏教我，有時間不如回去好好教導賀霂怎麽做個守信的人吧”
牧傾夢剛說了個“你”字，賀霂攤手，補道:“你看吧，牧傾夢哪兒有你這麽兇”
牧傾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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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手，示意對方側頭，兩人走著走著已經和小牧傾夢將近並排而行了，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這一大一小的側臉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嚴肅冷淡，行走時眼眸微垂，認真地看著前面的道路，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亦或者說任何人任何事物都對他產生不了影響…
殘存的笑意未散，賀霂道:“這會兒你多少歲？”
牧傾夢:“…11”
“還真是一點沒變啊，表情都一樣。”
“…”
他神情終於有了些變化，道:“你也沒變”
“還是那麽活潑…”
賀霂感覺他還有後文，但此時卻無心於此，只覺得荒謬…牧傾夢的話裏仿佛有對他玩笑的無奈，也有…一點點…寵溺…
完了完了完了，這是什麽驚悚想法，他一陣頭腦風暴後，覺得應該只是幻感…畢竟，好兄弟那都是自己選擇的沒有血緣關系的結義親人，這些都正常…
“怎麽了？”
既然這樣提起來了，賀霂道:“我們小時候見過的，對吧”
他是確定的語氣，牧傾夢又怎麽聽不出來，當即就對他怎麽知道的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你知道了多少？”
“幹嘛，想探底啊，不告訴你”，賀霂傲嬌道:“你連這事都不跟我說，要是沒有這次的任務，以後是不是都不打算說了”
他扒拉扒拉講這麽一通，又咕噥著，“搞得我像個不講信用的騙子似的…”
“抱歉”
“…”，這人居然都不反駁，這次輪到他無奈了，“我才要說抱歉，約定是我約的，到頭來沒到的也是我…對不起”
“…”
“你說什麽？”
牧傾夢突然笑了起來，停住腳步緩慢又清晰地說道:“你到了，沒有失約”
“啊？”
賀霂花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什麽意思，破涕為笑，“這都多少年了，還能算沒失約啊”
“你知道約定的內容是什麽嗎？”
“是什麽？”
牧傾夢竟是突然俏皮了一瞬，“不告訴你，等你自己想起來”
“…”，有點似曾相識…
忘記了約定的確是自己的錯，賀霂暗暗決定回頭得問問老媽或者蘭叔自己當年有沒有說過什麽，“如果沒有這個系統…”
“沒有如果”，牧傾夢打斷他，繼續往前走，“現在就是發生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行了”
“但是…”，我忘記了，你還單方面的記得那個時隔有十二年之久的約定，已經是不公平的了…
牧傾夢瞟了他一眼，仿佛能夠讀懂他的心理活動，道:“我又不是天天記著那約定”
賀霂笑了兩聲，倒是好受了些，一邊又覺得自己有些太過自作多情了
誰會把幼時大概率是戲言的話看那麽重啊…
是啊，誰會啊…
誰會…
…
環境似乎隨著小牧傾夢的移動而發生變化，而剛才顧著說話了，小牧傾夢已經走到他們前頭去了。
“牧傾夢”
幾人都循著聲音望去，一個子偏矮的女孩子站在11歲的牧傾夢身後，同樣背著書包，聲音弱弱的，“我，我有點事找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可以”
賀霂看著這一幕，還是有些不可思議，又覺得很合理，“你就，問都不問跟著走了？”
牧傾夢看了眼那女孩，道:“她被人威脅了”
“那你還去”
“他們是找我的，正好解決”
“牛逼”，賀霂被他小小年紀就有的氣質折服，“霸氣”
果然，細皮嫩肉的牧傾夢在中途就讓女孩離開了，自己走進了三個小同學的包圍圈。
都是同齡學生，牧傾夢雖然沒有更高出多少，打架到是把好手，雖然也被推搡了幾下，到底是一個人單挑贏了
“別來惹我”
賀霂:“…”，聽這稚氣未脫的狠話，感覺那時的牧傾夢似乎心情不太美麗，又正好被這三同學觸了眉頭，但沒有證據…
正要走出巷子，後頭的小同學掏出個小物件，得意道:“這醜了吧唧的真不知道有什麽好的”
“還給我!”
小牧傾夢明顯的生氣了，賀霂還想看看那小同學手裏抓著的什麽東西讓他情緒這麽強烈，牧傾夢卻不想，隨著他的走遠，畫面逐漸模糊直至消失…
“你小時候還挺能打的哈”
牧傾夢淡淡道:“是他們弱”
“噢”，霸氣…
沈默了良久，賀霂還是道:“拿回來了嗎？”
“拿回來了…等…有機會給你看看”
賀霂還想狡辯自己沒想看，新的畫面已經出現了，這次卻沒有牧傾夢的身影，只有幾個小孩子圍在秋千周圍，爬桿子的爬桿子，蕩秋千的蕩秋千…
“今天老師又表揚牧傾夢了”
“切，還不是他爸爸給老師錢了”
“真的嗎”
“肯定是，他家很有錢”
“老師一直都更喜歡他”
“我爸說要和他處好關系”
“我媽媽也這樣跟我說，她總是誇牧傾夢”
“我討厭他，都怪他，我爸爸總是罵我”
“他肯定是裝的，聽說之前他還打過架呢”
“你們關系不是挺好的嗎”
“切，我才不想呢，我爸想和他們談生意，你知道吧，就是那樣…”
賀霂:“…”
到底是自己想的太美好了還是真實的世界把人屏蔽了，從來沒有想過十幾歲的小同學居然能對別人產生那麽大的惡意，他悄悄瞅了眼牧傾夢，對方似乎沒什麽表情，依舊平靜正常地走著
“你想什麽？”
“這些人也太壞了吧，你明明沒有”
牧傾夢笑了一下，“不需要管他們，他們怎麽想是他們的事，我都不在意”
“…”
…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賀霂又看了幾眼那幾個臭小孩，回過頭來時牧傾夢卻停了下來
順著視線往前望去，緩緩清晰的一幕又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次的牧傾夢在哭，他坐在馬路牙子上，抱著懷裏的小狗什麽話也不說，就是嘩嘩掉眼淚
旁邊站著的交警安慰無效，又怕孩子在馬路上亂跑，只得一直看著
“它叫摯，誠摯的摯。”
牧傾夢冷不丁這樣一說，似乎在向他解釋，又仿佛自言自語。
那是只標準的中華田園犬，毛發已經讓血汙染臟了，被緊緊抱著，閉著的眼睛周邊有著明顯的水滯，分不清是狗狗流下的還是牧傾夢流下的，賀霂知道，狗狗的眼睛是水靈靈的，當它看著你時，這讓你覺得它在哭泣…
他應道:“噢…”
牧傾夢嘆了口氣，停在旁邊看了看那小狗又繼續走了，“當初取這個名字僅僅是因為狗狗總是代表忠誠的，對我們總是誠摯的，但是叫誠摯又不太好聽”
他想到了什麽笑出聲來，“兩個字都想要，糾結用哪個糾結了好一陣，最後媽媽說以後再給他找個伴，分別叫誠和摯”
賀霂道:“所以你第一天就看出來…誠？”
“嗯，一模一樣，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媽媽做的”
提起這個，賀霂想起進來後就不見了的手機，道:“對了，進來之前我…”
“你怎麽在這裏？”
“…”，賀霂看過去，一個身影正逐漸靠近，轉眼已至近前
他發誓絕對沒有眼花，這兩人確實長的一模一樣，只是對面這人看著陰郁了不少，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短短驚訝了幾秒，對面笑了起來，卻是帶點邪味兒，仿佛魔怔了，“呵，賀霂呢？”
“…”
“這次又是來告訴我什麽？晚了，什麽都晚了!”
牧傾夢轉頭道:“什麽？”
賀霂:“…”
好家夥，似乎幫倒忙了…
見他欲言又止的，牧傾夢又道:“出去再說吧。”
賀霂點頭，“好”
對面的影子始終陰暗著臉，聞言哼聲道:“出去？你還妄圖給他們機會，真是太天真了，你還沒想明白嗎，除了媽媽不會再有人真正在乎你!他們都會離你而去! !你沒看到嗎! ! !”
後面的內容近乎吼出來的，賀霂實實在在被震懾住了，至少這幾個月的相處裏，牧傾夢從來沒有對別人這樣的…
牧傾夢:“你不了解”
“我是最了解你的，所有這些你根本就沒忘，別自欺欺人了”
“所以我就要像你一樣硬抓著這些事情無法自拔嗎”，牧傾夢一直很冷靜，但此時他面無表情的話語反而讓賀霂有些害怕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一邊又將一切美好視若無睹，到底是誰在自欺欺人”
賀霂:“…”
他站在一邊，插不了話，或者說不好插話，他很清楚自己旁邊的這個才是一直以來認識的牧傾夢，也清楚這情況很可能讓牧傾夢感到不愉快，但內心又忍不住想從他們的話語中了解到更多…
“…”
“美好…呵哈哈哈…摯，媽媽，周代，奶奶，他們都走了，你管這叫美好，沈阿姨叫的很開心是嗎，別可笑了好不好…”
牧傾夢:“…”
覆刻版牧傾夢說著說著看了賀霂一眼，又補充道:“年年守著個破玩具破約定，你等到了什麽，從最初就註定了一切的發生，你還想期待什麽，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我怎麽聽著你不像是為他好反而是想害他呢”
覆刻版轉向看他，惡狠狠仿佛要殺了他讓他閉嘴，“你懂什麽，你了解我們嗎？”
這回賀霂看清楚了，那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只不過披著牧傾夢的外表圖謀不軌罷了…
參與都參與進來了，賀霂看了眼牧傾夢後笑道:“我們什麽關系我為什麽要了解你，至於我旁邊這人啊，多的不說，至少比你了解，你覺得呢？”
“你有什麽立場在這裏教我，有時間不如回去好好教導賀霂怎麽做個守信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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