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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霂沒有深究“好”是什麽意思，問道:“你初高中都是在a市一中嗎？”
牧傾夢點頭，賀霂了然，“我在二中，就說嘛，如果同在一個學校我肯定會知道你的。”
“不一定。”
“肯定會”，賀霂說的很堅決。
這邊服務員已經把他們點的甜點端上來了，說了句“請慢用”就飛速走開。
賀霂道:“這個真的很好吃，我每次來都會點它。”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牧傾夢忍著笑吃了一口，而後道:“的確好吃。”
賀霂仿佛自己得到誇讚似的滿意極了…
“說起來初三的時候我還來過你們學校呢，參加聯誼會，不過我們應該沒碰到。”
“聯誼會…”，牧傾夢低低地重覆了一句，似乎沒有什麽印象。
“對啊，三校聯誼，不過當時主要是到一中參觀那些。”
牧傾夢搖頭，“聽說過有一次，不是很清楚。”
“…噢。”
牧傾夢微垂著眸子，長睫輕顫，卻看不出情緒，“高一我休學了，不在學校。”
“為什麽？”
牧傾夢似乎又笑了，嘴角殘存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他，卻搖頭，“只是不想去學校。”
“…哦”，雖然還是有些在意，但誰都會有不想說的秘密，賀霂想著，剛吃了一口甜品，腦海忽然閃過什麽，驚道:“那你和我同齡？!”
“不是嗎？”
“不是，哦是是是”，賀霂都顧不上吃甜品了，解釋道:“有時候我自己都忘了，我小學多讀了一年，比你們大一歲的。”
“沒有，一樣的”，牧傾夢確定道。
這確實對上了他們能夠一起畢業的情況…
“你平時都在家嗎？”
牧傾夢點頭。
賀霂道:“下次一起出來玩唄，我介紹其他朋友給你認識。”
“你們經常一起出來？”
“對啊，發個信息打個電話就行，很方便。”
“嗯。”
賀霂瞅著面前垂眸吃甜品的人，有點拿不定主意，畢竟不是誰都希望認識朋友的朋友的…
“牧傾夢？”
“…”，牧傾夢看向他，眼神深邃認真，如夜裏的星空，明亮卻看不清深處到底藏有什麽，而那一瞬間的孤獨與迷茫仿佛只是他的幻覺，亦或者臆想…
“啊哈哈你想什麽呢？剛才叫你都沒反應。”
牧傾夢搖頭，“你們關系挺好吧…”
“嗯，各有各的特點”，賀霂手肘撐在桌面上，一手撐臉一手拿著勺子挑弄面前的甜點，道:“都很不錯的人，他們…”
“…”，賀霂停了下來，擡眸看向他，坐直道:“怎麽感覺又繞回來聊我的事了…”
“我想聽…”
“啊？”
“講講你來這兒以前的事吧…我好奇。”
“在蘭叔家的？”那在小山村的，牧傾夢應該沒怎麽經歷過，確實容易好奇…
重要的是，這居然是他主動說好奇，賀霂理解又愉悅道:“好哇，能說可多了…”
兩人在自在待了挺久，賀霂感覺胃裏實在是難受，才主動提出要走了，巷子外便是美食街，行人比巷子內多的多，嘈雜的聲音展示著正享受美食的人們當下的幸福。
各種香味一同刺激著味蕾，賀霂卻只覺得想吐，很餓但不想吃任何東西，他強忍著不適和牧傾夢一起穿過整條街，“你怎麽來的？”
牧傾夢道:“坐我哥的車來的，等下去一趟集團。”
“噢。”
沒有再說什麽，賀霂直接回了家，苦悶地找陳姨幫忙熬了點白粥後就癱在了沙發上。
陳姨見他又是臉色不好，又要喝粥的，關心道:“少爺怎麽了？”
賀霂擺擺手，“沒事陳姨，辛苦了，你休息吧，粥好了我自己喝。”
陳姨沒有走，一直在廚房守著粥好了，幫他盛出來才罷休。
賀霂知道她可能是怕自己又搞錯了，之前有一次他弄，硬是把鹽當糖放了，事後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上面明明寫著字的，他卻能自信果斷地拿錯…
“謝謝陳姨～”
…
桌上的手機震個不停，賀霂睜開眼，光線不亮，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在家嗎？”
聽聲音就知道是墨孜，賀霂直言道:“有事兒？”
“默默說一起去吃燒烤，你來不來，在老地方。”
喝了粥又睡上一覺，賀霂滿血覆活，雖然也確實又餓了，但…
一天沒吃飯，又是甜點又是燒烤，會不會有點造了…
他正思考著可行性，那頭另一個聲音喊道:“霂哥，快來，告訴你件好事。”
“嗬，還會賣關子了”，雖說如此，賀霂卻大概能猜到好事是關於什麽，他站起身，“等著。”
同樣的美食街，這回聞到的各種香味簡直就是誘惑人，美食街內燒烤店有很多家，自在所在巷子對面再往東走個一百米左右，順著街道東西走向擺著十幾張桌子，此時已經基本坐滿了。
他慢悠悠走進大門，上了二樓…包間門外靠墻站著一人正打游戲，叼著煙含含糊糊道:“這麽快？都在裏面，我就抽一根。”
剛打開門，裏面的兩人都看了過來，墨孜道:“這麽快？”
二樓的墻面很矮，基本全是玻璃，賀霂在靠窗位置坐下，側頭就可以看見外面，視野還是不錯的，“我現在可是拿到本兒的人了，所以晚上不喝酒。”
一邊同樣在打游戲的付默默道:“謔這不得請客吃飯!”
賀霂豪氣道:“行啊，你們定。”
“暑假有什麽安排？”
“沒有。”
“出去玩玩嗎，我可太想去見見北邊的冰天雪地和大草原了，沒人一起啊。”
賀霂果斷道:“別找我，沒結果。”
付默默關掉游戲，捂著心口一臉被傷了的表情，“你這渣男，心碎～”
“哈哈哈哈哈…”
門外的人也結束了游戲進門來了，“默默，沈默，每次聽你講話都有種撕裂感。”
付默默翻了個白眼，“那就別聽，抽你的煙去。”
“不抽了。”
燒烤開始端上來，付默默道:“說真的，難得有時間，你們誰去，我請。”
賀霂道:“水土不服。”
墨孜道:“要回老家住段時間。”
姜吳道:“我去海南。”
付默默:“…”
“都是些什麽理由，太敷衍了尤其是賀霂你!”
賀霂吃著烤串，無辜道，“水土不服不嚴重嗎？”
付默默道:“你連去都沒去過怎麽知道？”
“好吧暫時沒有去的想法”，賀霂也沒有再找理由，只是道:“你還怕沒人一起？”
姜吳接道:“只要你說，莫晚然絕對去。”
“哈哈哈哈哈哈…”
付默默:“…”
他低低道:“太恐怖了…那還不如不去…”
“莫晚然可能真的喜歡你”，墨孜認真道:“你沒意向就跟人家說清楚嘛。”
付默默道:“蒼天可鑒，我真的明確拒絕了她，不喜歡，沒有模棱兩可，沒有吊著她，還要我怎麽做!”
他欣慰道:“還好現在畢業了，實在太恐怖了! !”
因為四人走的比較近，這一點上幾人倒是深有同感…
“人長的不錯，家庭也不錯”，姜吳玩笑道:“要不你就從了，感情什麽的慢慢培養。”
“滾。”
“同情你三秒。”
姜吳又提議道:“要我看就問她看上你哪兒了，你就當著人面破壞那良好形象。”
“誰問，我恨不得看見她就繞道而行”，付默默喝了口酒，“唉，希望她能忘記我。”
賀霂笑道:“你魅力太大了。”
付默默憤懣道:“憑什麽喜歡你的都溫柔體貼，喜歡我的這麽嚇人，太不合理了。”
“別這麽說人家…”
“唉唉知道知道”，付默默嘀咕道:“我也就是在你們這說一說而已…”
他扣下賀霂的果汁，“你們兩怎麽回事，墨孜你又不用開車。”
墨孜把自己的果汁拿到了另一邊，憨憨道:“我喝不了酒。”
“不許蒙混過關，之前我們可沒喝過酒吧，這是第一回!”
他站起來走到了墨孜那邊，拿起一罐酒打開放在他面前，“這度數不高，你試試。”
“還有賀霂，難得一起喝一次，晚上打車也成，找代駕也行啊”
賀霂專心致志地享受燒烤，“少來，一未成年，裝什麽大人”
“靠，絕殺”，付默默坐倒在位置上，“你狠”
姜吳豪邁地笑了起來，他的聲音總是非常響亮，“默默，先喝果汁吧。”
“不，我就要喝酒，你也喝!”
賀霂明知故問道:“剛才是誰說有好事來著”
“我，咋了”，付默默用力咬上一串羊肉。
墨孜道:“之前那個孩子的父母找到了，今天應該已經從福利院接回去了。”
“確定是真的？”
“應該不會錯，有警方參與的。”
“那行。”
…有點吃撐了，賀霂靠在椅子上，看付默默和姜吳兩人劃拳喝酒。
他是挺相信自己感覺的人，所以看著兩人吵鬧覺得窗外有什麽時，腦袋已經不經過思考轉過去看了。
晚上的美食街那才叫熱鬧，白天沒有身影的攤販這會兒基本都出現在兩側，自覺有序在各自的位置上，無需吆喝，湧進的人群會自動分流…
有時候甚至覺得很不可思議，a市是個聚集各大集團總部的大城市，放眼皆是高樓大廈，隱藏在各種科技性建築之中的這條對比起來就顯得更加臟亂的美食街說實話真的不太符合城市規劃要求，但是它卻深受大家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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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霂沒有深究“好”是什麽意思，問道:“你初高中都是在a市一中嗎？”
牧傾夢點頭，賀霂了然，“我在二中，就說嘛，如果同在一個學校我肯定會知道你的。”
“不一定。”
“肯定會”，賀霂說的很堅決。
這邊服務員已經把他們點的甜點端上來了，說了句“請慢用”就飛速走開。
賀霂道:“這個真的很好吃，我每次來都會點它。”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牧傾夢忍著笑吃了一口，而後道:“的確好吃。”
賀霂仿佛自己得到誇讚似的滿意極了…
“說起來初三的時候我還來過你們學校呢，參加聯誼會，不過我們應該沒碰到。”
“聯誼會…”，牧傾夢低低地重覆了一句，似乎沒有什麽印象。
“對啊，三校聯誼，不過當時主要是到一中參觀那些。”
牧傾夢搖頭，“聽說過有一次，不是很清楚。”
“…噢。”
牧傾夢微垂著眸子，長睫輕顫，卻看不出情緒，“高一我休學了，不在學校。”
“為什麽？”
牧傾夢似乎又笑了，嘴角殘存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他，卻搖頭，“只是不想去學校。”
“…哦”，雖然還是有些在意，但誰都會有不想說的秘密，賀霂想著，剛吃了一口甜品，腦海忽然閃過什麽，驚道:“那你和我同齡？!”
“不是嗎？”
“不是，哦是是是”，賀霂都顧不上吃甜品了，解釋道:“有時候我自己都忘了，我小學多讀了一年，比你們大一歲的。”
“沒有，一樣的”，牧傾夢確定道。
這確實對上了他們能夠一起畢業的情況…
“你平時都在家嗎？”
牧傾夢點頭。
賀霂道:“下次一起出來玩唄，我介紹其他朋友給你認識。”
“你們經常一起出來？”
“對啊，發個信息打個電話就行，很方便。”
“嗯。”
賀霂瞅著面前垂眸吃甜品的人，有點拿不定主意，畢竟不是誰都希望認識朋友的朋友的…
“牧傾夢？”
“…”，牧傾夢看向他，眼神深邃認真，如夜裏的星空，明亮卻看不清深處到底藏有什麽，而那一瞬間的孤獨與迷茫仿佛只是他的幻覺，亦或者臆想…
“啊哈哈你想什麽呢？剛才叫你都沒反應。”
牧傾夢搖頭，“你們關系挺好吧…”
“嗯，各有各的特點”，賀霂手肘撐在桌面上，一手撐臉一手拿著勺子挑弄面前的甜點，道:“都很不錯的人，他們…”
“…”，賀霂停了下來，擡眸看向他，坐直道:“怎麽感覺又繞回來聊我的事了…”
“我想聽…”
“啊？”
“講講你來這兒以前的事吧…我好奇。”
“在蘭叔家的？”那在小山村的，牧傾夢應該沒怎麽經歷過，確實容易好奇…
重要的是，這居然是他主動說好奇，賀霂理解又愉悅道:“好哇，能說可多了…”
兩人在自在待了挺久，賀霂感覺胃裏實在是難受，才主動提出要走了，巷子外便是美食街，行人比巷子內多的多，嘈雜的聲音展示著正享受美食的人們當下的幸福。
各種香味一同刺激著味蕾，賀霂卻只覺得想吐，很餓但不想吃任何東西，他強忍著不適和牧傾夢一起穿過整條街，“你怎麽來的？”
牧傾夢道:“坐我哥的車來的，等下去一趟集團。”
“噢。”
沒有再說什麽，賀霂直接回了家，苦悶地找陳姨幫忙熬了點白粥後就癱在了沙發上。
陳姨見他又是臉色不好，又要喝粥的，關心道:“少爺怎麽了？”
賀霂擺擺手，“沒事陳姨，辛苦了，你休息吧，粥好了我自己喝。”
陳姨沒有走，一直在廚房守著粥好了，幫他盛出來才罷休。
賀霂知道她可能是怕自己又搞錯了，之前有一次他弄，硬是把鹽當糖放了，事後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上面明明寫著字的，他卻能自信果斷地拿錯…
“謝謝陳姨～”
…
桌上的手機震個不停，賀霂睜開眼，光線不亮，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在家嗎？”
聽聲音就知道是墨孜，賀霂直言道:“有事兒？”
“默默說一起去吃燒烤，你來不來，在老地方。”
喝了粥又睡上一覺，賀霂滿血覆活，雖然也確實又餓了，但…
一天沒吃飯，又是甜點又是燒烤，會不會有點造了…
他正思考著可行性，那頭另一個聲音喊道:“霂哥，快來，告訴你件好事。”
“嗬，還會賣關子了”，雖說如此，賀霂卻大概能猜到好事是關於什麽，他站起身，“等著。”
同樣的美食街，這回聞到的各種香味簡直就是誘惑人，美食街內燒烤店有很多家，自在所在巷子對面再往東走個一百米左右，順著街道東西走向擺著十幾張桌子，此時已經基本坐滿了。
他慢悠悠走進大門，上了二樓…包間門外靠墻站著一人正打游戲，叼著煙含含糊糊道:“這麽快？都在裏面，我就抽一根。”
剛打開門，裏面的兩人都看了過來，墨孜道:“這麽快？”
二樓的墻面很矮，基本全是玻璃，賀霂在靠窗位置坐下，側頭就可以看見外面，視野還是不錯的，“我現在可是拿到本兒的人了，所以晚上不喝酒。”
一邊同樣在打游戲的付默默道:“謔這不得請客吃飯!”
賀霂豪氣道:“行啊，你們定。”
“暑假有什麽安排？”
“沒有。”
“出去玩玩嗎，我可太想去見見北邊的冰天雪地和大草原了，沒人一起啊。”
賀霂果斷道:“別找我，沒結果。”
付默默關掉游戲，捂著心口一臉被傷了的表情，“你這渣男，心碎～”
“哈哈哈哈哈…”
門外的人也結束了游戲進門來了，“默默，沈默，每次聽你講話都有種撕裂感。”
付默默翻了個白眼，“那就別聽，抽你的煙去。”
“不抽了。”
燒烤開始端上來，付默默道:“說真的，難得有時間，你們誰去，我請。”
賀霂道:“水土不服。”
墨孜道:“要回老家住段時間。”
姜吳道:“我去海南。”
付默默:“…”
“都是些什麽理由，太敷衍了尤其是賀霂你!”
賀霂吃著烤串，無辜道，“水土不服不嚴重嗎？”
付默默道:“你連去都沒去過怎麽知道？”
“好吧暫時沒有去的想法”，賀霂也沒有再找理由，只是道:“你還怕沒人一起？”
姜吳接道:“只要你說，莫晚然絕對去。”
“哈哈哈哈哈哈…”
付默默:“…”
他低低道:“太恐怖了…那還不如不去…”
“莫晚然可能真的喜歡你”，墨孜認真道:“你沒意向就跟人家說清楚嘛。”
付默默道:“蒼天可鑒，我真的明確拒絕了她，不喜歡，沒有模棱兩可，沒有吊著她，還要我怎麽做!”
他欣慰道:“還好現在畢業了，實在太恐怖了! !”
因為四人走的比較近，這一點上幾人倒是深有同感…
“人長的不錯，家庭也不錯”，姜吳玩笑道:“要不你就從了，感情什麽的慢慢培養。”
“滾。”
“同情你三秒。”
姜吳又提議道:“要我看就問她看上你哪兒了，你就當著人面破壞那良好形象。”
“誰問，我恨不得看見她就繞道而行”，付默默喝了口酒，“唉，希望她能忘記我。”
賀霂笑道:“你魅力太大了。”
付默默憤懣道:“憑什麽喜歡你的都溫柔體貼，喜歡我的這麽嚇人，太不合理了。”
“別這麽說人家…”
“唉唉知道知道”，付默默嘀咕道:“我也就是在你們這說一說而已…”
他扣下賀霂的果汁，“你們兩怎麽回事，墨孜你又不用開車。”
墨孜把自己的果汁拿到了另一邊，憨憨道:“我喝不了酒。”
“不許蒙混過關，之前我們可沒喝過酒吧，這是第一回!”
他站起來走到了墨孜那邊，拿起一罐酒打開放在他面前，“這度數不高，你試試。”
“還有賀霂，難得一起喝一次，晚上打車也成，找代駕也行啊”
賀霂專心致志地享受燒烤，“少來，一未成年，裝什麽大人”
“靠，絕殺”，付默默坐倒在位置上，“你狠”
姜吳豪邁地笑了起來，他的聲音總是非常響亮，“默默，先喝果汁吧。”
“不，我就要喝酒，你也喝!”
賀霂明知故問道:“剛才是誰說有好事來著”
“我，咋了”，付默默用力咬上一串羊肉。
墨孜道:“之前那個孩子的父母找到了，今天應該已經從福利院接回去了。”
“確定是真的？”
“應該不會錯，有警方參與的。”
“那行。”
…有點吃撐了，賀霂靠在椅子上，看付默默和姜吳兩人劃拳喝酒。
他是挺相信自己感覺的人，所以看著兩人吵鬧覺得窗外有什麽時，腦袋已經不經過思考轉過去看了。
晚上的美食街那才叫熱鬧，白天沒有身影的攤販這會兒基本都出現在兩側，自覺有序在各自的位置上，無需吆喝，湧進的人群會自動分流…
有時候甚至覺得很不可思議，a市是個聚集各大集團總部的大城市，放眼皆是高樓大廈，隱藏在各種科技性建築之中的這條對比起來就顯得更加臟亂的美食街說實話真的不太符合城市規劃要求，但是它卻深受大家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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