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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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樂瑤本就沒有想好未來的路，是為了和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一個學校，才想去報考醫護系，想著能幫上他。
但是，為了陪墨韻書，戰樂瑤也選擇了戰鬥系。
從考場出來，戰樂瑤一臉恍惚，左右看看自己，不敢相信。
“怎麽了？”墨韻書後走出去，問道。
“你什麽感覺啊？”戰樂瑤快跑走到她身邊，迷惑道：“剛才監考老師一直盯著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還有考試，不是說很難嗎？為什麽我沒什麽感覺？”
墨韻書偏頭問她：“考試中你看到、感受到的是什麽？”
“進入考試艙後，就感覺我在一片雲端上，軟綿綿的，還挺舒適的。”戰樂瑤興奮地描述考試經歷，“中途有烏雲壓下來，我感覺被雲層擠壓著一樣，有點難受，我不喜歡。但很快烏雲就散了，又恢覆了之前舒適的狀態。”
“你呢？”
墨韻書：“爬山。”
“聽著還挺有意思的。”杏眼閃著光：“離考核結果出來有半個月，咱們去哪兒玩？”
戰樂瑤沒把考核放在心上，她之前拉著墨韻書參加過別的考核，戰鬥系即使沒有錄取她也沒關系。
“訓練。”墨韻書：“如果你真的下定決心要考戰鬥系的話，最好也和我一起訓練。”
戰樂瑤還是沒當回事，但是有點興趣，就跟著墨韻書去了。
墨家的訓練室內。
五個小時後，墨韻書停下訓練，滿身汗水，就地坐下。而戰樂瑤正躺在空曠的地板上，同樣也是滿身大汗。
“你這是什麽訓練啊？怎麽這麽累？！”戰樂瑤中途還休息了兩個小時，但即便如此，都累得倒在地上，動動手指都覺得疲憊。
墨韻書大口地喘氣，汗水順著臉滴落。
“這只是最基礎的適應訓練。”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說道：“Omega和Alpha先天體質差距很大，報考戰鬥系時也有區別。Alpha會測體質和精神力，而Omega會測精神力和意志力，也就是說報考時Omega沒有體質這一項測試。”
“但是這並不代表Omega以後就不測體質。”墨韻書點開光腦屏幕，把界面轉給戰樂瑤，一邊讓她看一邊說：“你考核感受到的一切就證明你的精神力和意志力都很強，肯定能通過考核。”
“誒？”戰樂瑤不敢相信，指著自己：“就我這樣也能通過考核？”
“你不必妄自菲薄。”墨韻書皺眉，“你的精神力和意志力都遠超常人，甚至大多數Alpha都不及你。”
不然，在原世界線中，戰樂瑤不可能在發生那種事後，還撐到最後發現真相，還想跟墨雲耀和戰和壁同歸於盡，只可惜最後她失敗了。
戰樂瑤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她比大多數Alpha都強？！她天資卓絕？！
“但是，”墨韻書話鋒一轉，“Omega的體質太弱了。”
戰樂瑤喘著氣，點頭認同，她才訓練三個小時就已經累到不行。
“而考入戰鬥系的Omega未來也要測體質。”墨韻書繼續道：“這只是適應訓練，未來還會有比這強十倍、百倍的訓練。”
“如果你沒有下定決心進入戰鬥系的話，與其半途而廢，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進入。”
戰樂瑤楞住，杏眼直直望著神色嚴肅的墨韻書，舔了舔幹澀的唇，終是什麽話也沒有說。
她看到屏幕上的數據，曾是她親口跟墨韻書說的，考入戰鬥系的Omega不足100人，四年後能畢業的不足10人。但是墨韻書給出的信息更殘酷，沒有畢業的那些Omega，有進入戰鬥系後受不了高強度訓練放棄的，有拼盡努力卻沒能達到畢業標準的，還有...因傷退出的。
“這、怎麽傷得這麽重？！”戰樂瑤盯著屏幕中心的紅色區域。
戰鬥哪有不受傷的。若是爆發戰爭或是意外，重傷甚至死亡的人不在少數。
Omega也不例外。
“還有喪失孕育功能？！”戰樂瑤睜大眼睛，咬唇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這——”
災難之後，人類分化出ABO三種性別，其中Beta雲與困難，終其一生可能就只有一個孩子。而生存能力弱、孕育能力強的Omega就變得特殊起來，因為稀缺，她們獲得了尊貴的地位和榮華。
但同時，她們也失去了自由，成為被圈養的精致寵物。
百餘年前，有Omega不願意接受圈養，經歷磨難成功研發諸多科技保障Omega的安全。
到現在Omega的確沒有像以前一樣被圈養，權益也得到很大保障，但是至今為止仍有許多Omega被以家庭的名義‘圈養’，她們的思想仍然禁錮於孕育，滿腦子只有Alpha。
戰樂瑤雖說不是這樣，但仍然難以跳出大部分Omega都在乎的問題。
“對，進入戰鬥系的Omega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墨韻書點頭：“
所以你沒有必要為了陪我而選擇這條路。”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戰樂瑤如果沒有堅定的決心，沒必要來受這份苦。
畢竟，她的任務是為了讓戰樂瑤能平安幸福地過一生。
既然好友都這麽說了，戰樂瑤就打起了退堂鼓：“那我還是算了吧。”
本來她就是陪墨韻書去的，現在退回原本的計劃，去醫護系也能幫到墨韻書。
還有墨雲耀。
洗完澡換完衣服，兩人出去吃飯，戰樂瑤還念叨著最近都沒見到墨雲耀。
墨韻書故作驚訝：“是啊，你們好像一直在錯過。”
“上次咖啡廳事故也是，你原本是想和他制造偶遇才去的那條街。後來我聽說我們走了之後，他去了那家咖啡廳。”
戰樂瑤嘆氣：“剛才在你家也是，我們出門的時候看到他的星艇停在花園，看樣子才回來，但是我們要出門了。”
“說起來，你們都沒有正經以情侶的身份相處過吧。”墨韻書不動聲色：“兩家定親是長輩決定的事情，你們從小一起玩，是青梅竹馬不錯，但是你們之間的相處更多是朋友一樣，而不是情侶。”
杏眼眨了眨：“韻書，你什麽意思？”
“也許你們該培養一下感情，或者你該認真想一下你們之間未來該如何相處。”墨韻書斟酌了一下言辭：“我只是覺得你更關心墨雲耀，而他看起來並不在乎你。”
戰樂瑤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雲耀哥哥有別的喜歡的人了呢。”
墨韻書試探道：“如果他有別的喜歡的人呢？”
“這不是還沒有嗎？我會努力讓他喜歡我的。如果他有喜歡的人，”戰樂瑤歪著頭思考，過了一會兒才糾結道：“我會好奇他喜歡的人是什麽樣子。”
墨韻書再進一步：“那你會為了他變成他喜歡的樣子嗎？”
“怎麽可能？！”杏眼猛地睜大，像是被嚇到一樣，戰樂瑤身體後仰，“為了他變成另一個人，那我就不是我了，這太嚇人了。”
墨韻書眉頭舒展，這樣看來現在的戰樂瑤對墨雲耀的喜歡也並不深，而且她也不像戀愛腦。
她突然想到，在原本的故事線裏，墨雲耀進入軍校察覺到自己對戰和壁的感情後，他主動靠近戰樂瑤，試圖讓自己回歸AO正道。想來戰樂瑤是在那段時間裏加深了對墨雲耀的感情。
再到後來戰艦上信息素爆發的事件後，墨雲耀出於家族利益去安戰樂瑤，這才是她將他當成救贖的關鍵點。
“他真的沒有喜歡的人嗎？”戰樂瑤再次確認，如果有的話，她會覺得有些難過，但也不會覺得痛苦。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勉強。她只是覺得，他們之間有婚約，而婚約是一種誓言承諾，“如果他有喜歡的人，跟兩家長輩提出來解除婚約就好了，我也不會糾纏。”
“可是，誰提出解除婚約就是在破壞兩家結盟。”墨韻書道。墨雲耀就是既要還要，既不想承擔主動退婚的責任，又想要追求真愛與戰和壁在一起，所以才一直拖著戰樂瑤。
“但是兩個人在一起，其中一方心裏有另外的人，結親就變成結仇了，那還不如不在一起。”戰樂瑤說道，語氣逐漸嫌棄：“而且，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怎麽會舍得讓對方身份尷尬？有喜歡的人，還不解除婚約，這種做法真的很不負責。”
“很好！”
戰樂瑤不明所以：“啊？ ”
墨韻書道：“你只要堅持這種想法就行了。”
戰樂瑤回她一個燦爛的笑。
吃完飯，兩人分開，各自回家。
墨韻書一到家就被傭人攔住，說是墨父找她。
她上二樓書房，敲門進去，書桌後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墨父看著手中文件，頭都沒擡，命令道：“拒絕帝國軍校戰鬥系的錄取通知書。”
他不問墨韻書為什麽報戰鬥系，也就是不在乎她的選擇。因為那些都不重要，Omega女兒只需要聽從他的命令就行了。
屏幕投影在半空中，帝國軍校的錄取通知書，有兩個選項，接受或者拒絕，需要本人親自按下。
墨韻書伸手按上去。
滴地一聲，選擇結束的聲音響起。
“好了，走吧。”墨父仍然沒有擡頭，半空中的屏幕收回去，他點擊關閉，晃眼間才看到界面上呈現著【已接受】的字樣。
他猛地擡頭，大聲呵道：“你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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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樂瑤本就沒有想好未來的路，是為了和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一個學校，才想去報考醫護系，想著能幫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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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考場出來，戰樂瑤一臉恍惚，左右看看自己，不敢相信。
“怎麽了？”墨韻書後走出去，問道。
“你什麽感覺啊？”戰樂瑤快跑走到她身邊，迷惑道：“剛才監考老師一直盯著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還有考試，不是說很難嗎？為什麽我沒什麽感覺？”
墨韻書偏頭問她：“考試中你看到、感受到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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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墨韻書：“爬山。”
“聽著還挺有意思的。”杏眼閃著光：“離考核結果出來有半個月，咱們去哪兒玩？”
戰樂瑤沒把考核放在心上，她之前拉著墨韻書參加過別的考核，戰鬥系即使沒有錄取她也沒關系。
“訓練。”墨韻書：“如果你真的下定決心要考戰鬥系的話，最好也和我一起訓練。”
戰樂瑤還是沒當回事，但是有點興趣，就跟著墨韻書去了。
墨家的訓練室內。
五個小時後，墨韻書停下訓練，滿身汗水，就地坐下。而戰樂瑤正躺在空曠的地板上，同樣也是滿身大汗。
“你這是什麽訓練啊？怎麽這麽累？！”戰樂瑤中途還休息了兩個小時，但即便如此，都累得倒在地上，動動手指都覺得疲憊。
墨韻書大口地喘氣，汗水順著臉滴落。
“這只是最基礎的適應訓練。”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說道：“Omega和Alpha先天體質差距很大，報考戰鬥系時也有區別。Alpha會測體質和精神力，而Omega會測精神力和意志力，也就是說報考時Omega沒有體質這一項測試。”
“但是這並不代表Omega以後就不測體質。”墨韻書點開光腦屏幕，把界面轉給戰樂瑤，一邊讓她看一邊說：“你考核感受到的一切就證明你的精神力和意志力都很強，肯定能通過考核。”
“誒？”戰樂瑤不敢相信，指著自己：“就我這樣也能通過考核？”
“你不必妄自菲薄。”墨韻書皺眉，“你的精神力和意志力都遠超常人，甚至大多數Alpha都不及你。”
不然，在原世界線中，戰樂瑤不可能在發生那種事後，還撐到最後發現真相，還想跟墨雲耀和戰和壁同歸於盡，只可惜最後她失敗了。
戰樂瑤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她比大多數Alpha都強？！她天資卓絕？！
“但是，”墨韻書話鋒一轉，“Omega的體質太弱了。”
戰樂瑤喘著氣，點頭認同，她才訓練三個小時就已經累到不行。
“而考入戰鬥系的Omega未來也要測體質。”墨韻書繼續道：“這只是適應訓練，未來還會有比這強十倍、百倍的訓練。”
“如果你沒有下定決心進入戰鬥系的話，與其半途而廢，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進入。”
戰樂瑤楞住，杏眼直直望著神色嚴肅的墨韻書，舔了舔幹澀的唇，終是什麽話也沒有說。
她看到屏幕上的數據，曾是她親口跟墨韻書說的，考入戰鬥系的Omega不足100人，四年後能畢業的不足10人。但是墨韻書給出的信息更殘酷，沒有畢業的那些Omega，有進入戰鬥系後受不了高強度訓練放棄的，有拼盡努力卻沒能達到畢業標準的，還有...因傷退出的。
“這、怎麽傷得這麽重？！”戰樂瑤盯著屏幕中心的紅色區域。
戰鬥哪有不受傷的。若是爆發戰爭或是意外，重傷甚至死亡的人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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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喪失孕育功能？！”戰樂瑤睜大眼睛，咬唇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這——”
災難之後，人類分化出ABO三種性別，其中Beta雲與困難，終其一生可能就只有一個孩子。而生存能力弱、孕育能力強的Omega就變得特殊起來，因為稀缺，她們獲得了尊貴的地位和榮華。
但同時，她們也失去了自由，成為被圈養的精致寵物。
百餘年前，有Omega不願意接受圈養，經歷磨難成功研發諸多科技保障Omega的安全。
到現在Omega的確沒有像以前一樣被圈養，權益也得到很大保障，但是至今為止仍有許多Omega被以家庭的名義‘圈養’，她們的思想仍然禁錮於孕育，滿腦子只有Alpha。
戰樂瑤雖說不是這樣，但仍然難以跳出大部分Omega都在乎的問題。
“對，進入戰鬥系的Omega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墨韻書點頭：“
所以你沒有必要為了陪我而選擇這條路。”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戰樂瑤如果沒有堅定的決心，沒必要來受這份苦。
畢竟，她的任務是為了讓戰樂瑤能平安幸福地過一生。
既然好友都這麽說了，戰樂瑤就打起了退堂鼓：“那我還是算了吧。”
本來她就是陪墨韻書去的，現在退回原本的計劃，去醫護系也能幫到墨韻書。
還有墨雲耀。
洗完澡換完衣服，兩人出去吃飯，戰樂瑤還念叨著最近都沒見到墨雲耀。
墨韻書故作驚訝：“是啊，你們好像一直在錯過。”
“上次咖啡廳事故也是，你原本是想和他制造偶遇才去的那條街。後來我聽說我們走了之後，他去了那家咖啡廳。”
戰樂瑤嘆氣：“剛才在你家也是，我們出門的時候看到他的星艇停在花園，看樣子才回來，但是我們要出門了。”
“說起來，你們都沒有正經以情侶的身份相處過吧。”墨韻書不動聲色：“兩家定親是長輩決定的事情，你們從小一起玩，是青梅竹馬不錯，但是你們之間的相處更多是朋友一樣，而不是情侶。”
杏眼眨了眨：“韻書，你什麽意思？”
“也許你們該培養一下感情，或者你該認真想一下你們之間未來該如何相處。”墨韻書斟酌了一下言辭：“我只是覺得你更關心墨雲耀，而他看起來並不在乎你。”
戰樂瑤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雲耀哥哥有別的喜歡的人了呢。”
墨韻書試探道：“如果他有別的喜歡的人呢？”
“這不是還沒有嗎？我會努力讓他喜歡我的。如果他有喜歡的人，”戰樂瑤歪著頭思考，過了一會兒才糾結道：“我會好奇他喜歡的人是什麽樣子。”
墨韻書再進一步：“那你會為了他變成他喜歡的樣子嗎？”
“怎麽可能？！”杏眼猛地睜大，像是被嚇到一樣，戰樂瑤身體後仰，“為了他變成另一個人，那我就不是我了，這太嚇人了。”
墨韻書眉頭舒展，這樣看來現在的戰樂瑤對墨雲耀的喜歡也並不深，而且她也不像戀愛腦。
她突然想到，在原本的故事線裏，墨雲耀進入軍校察覺到自己對戰和壁的感情後，他主動靠近戰樂瑤，試圖讓自己回歸AO正道。想來戰樂瑤是在那段時間裏加深了對墨雲耀的感情。
再到後來戰艦上信息素爆發的事件後，墨雲耀出於家族利益去安戰樂瑤，這才是她將他當成救贖的關鍵點。
“他真的沒有喜歡的人嗎？”戰樂瑤再次確認，如果有的話，她會覺得有些難過，但也不會覺得痛苦。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勉強。她只是覺得，他們之間有婚約，而婚約是一種誓言承諾，“如果他有喜歡的人，跟兩家長輩提出來解除婚約就好了，我也不會糾纏。”
“可是，誰提出解除婚約就是在破壞兩家結盟。”墨韻書道。墨雲耀就是既要還要，既不想承擔主動退婚的責任，又想要追求真愛與戰和壁在一起，所以才一直拖著戰樂瑤。
“但是兩個人在一起，其中一方心裏有另外的人，結親就變成結仇了，那還不如不在一起。”戰樂瑤說道，語氣逐漸嫌棄：“而且，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怎麽會舍得讓對方身份尷尬？有喜歡的人，還不解除婚約，這種做法真的很不負責。”
“很好！”
戰樂瑤不明所以：“啊？ ”
墨韻書道：“你只要堅持這種想法就行了。”
戰樂瑤回她一個燦爛的笑。
吃完飯，兩人分開，各自回家。
墨韻書一到家就被傭人攔住，說是墨父找她。
她上二樓書房，敲門進去，書桌後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墨父看著手中文件，頭都沒擡，命令道：“拒絕帝國軍校戰鬥系的錄取通知書。”
他不問墨韻書為什麽報戰鬥系，也就是不在乎她的選擇。因為那些都不重要，Omega女兒只需要聽從他的命令就行了。
屏幕投影在半空中，帝國軍校的錄取通知書，有兩個選項，接受或者拒絕，需要本人親自按下。
墨韻書伸手按上去。
滴地一聲，選擇結束的聲音響起。
“好了，走吧。”墨父仍然沒有擡頭，半空中的屏幕收回去，他點擊關閉，晃眼間才看到界面上呈現著【已接受】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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