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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圖游走在家裏家外眾多女人之間，時間一長，陳新月竟從中看出幾分端倪。
她沒有任何證據，就是有一種物極必反的違和感。
“嫂子，嫂子！”熊婷伸手在她臉上晃了晃，“你想什麽呢？”
“看你最近心不在焉的，發生什麽事了？”
陳新月嚇了一跳，呼出一口濁氣，搖頭：“沒、沒有。”
熊婷慣會察言觀色，想到她臉色不好，再想到她因為備孕的是被熊母折騰，
就扯開話題。
閑聊幾句後，熊婷錯身上樓，走了兩步又回頭叫住陳新月。
“怎麽了？陳新月回頭。
“其實——”熊婷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來。
陳新月見狀，主動就走上樓和她並肩而站，關切地問道：“是學業上壓力大嗎？你才大二，沒必要就緊繃著，考研的事情可以慢慢來。”
熊婷猛地擡頭，目光驚訝：“你怎麽知道我現在就在準備考研？”
“上次我幫你拿快遞，看到了你買的習題集。”陳新月想到上次熊婷和熊圖產生矛盾，只當她是因為學業上的事苦惱，猜測道：“你生活費是不是不夠？”
一邊說著，她直接給熊婷轉了兩萬。
和陳旭日同狐朋狗友玩鬧混日子般上學不一樣，熊婷成績很好，績點一直保持年級第一，這樣保持下去到大四她保研的幾率很大。但是，她卻想考另一所更好的大學的研究生。
“嫂子，我不是這個意思。”熊婷收到轉賬，連忙擺手。
但若說不感動，是假的。
熊家有今天靠的是熊圖和陳新月一起創業，熊家父母沒有錢，也掙不了多少錢，不然當年熊圖也不會在夜校和陳新月認識了。
熊婷和陳旭陽差不多大，但熊家的情況卻和陳家不一樣。
當年熊圖沒有考上大學，很不甘心，但是家裏實在沒有條件供他再覆讀一年。恰巧同村一家發達了的人家沒有孩子，想要個親生孩子，於是一個可怕的交易在黑暗中達成。
事後陳母生下孩子之後，那家人如約給了錢抱走女孩。於是，熊圖有錢覆讀一年。
然而，就在一年後，熊圖考試之前，那家人又把女孩送還回來，同樣給了一筆錢，只因為那家人的妻子生了個男孩。
熊圖又沒考上，他認為是家裏出了這件事影響了他的心態，但他即便以此為借口，也沒臉再覆讀一次，只好外出打工，後來才在外面遇到陳新月。
後來他們創業成功，家裏條件好起來，熊婷懂事聽話，成績也名列前茅，但是她成績越好，熊圖心裏就越不平衡，給錢就越是磨蹭。
後來，熊圖結婚，陳新月註意到熊婷的困境，私下悄悄給她錢。
熊婷因此感激陳新月，以前也曾提醒過她不要那麽溫柔好說話，但見她沒在意，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但最近又不一樣了。
熊婷左右看了看，拉著陳新月回房，關門落鎖，“嫂子，有些話我只說這一次，出了這個門，你就當我沒有說過，不管你問還是別人問我也都不會再承認了。”
陳新月：“你到底要說什麽？這麽神秘。”
熊婷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一口氣快速道：“我哥早就出軌了，我甚至懷疑他外面的女人有孩子了，而且爸媽也很可能知道這些事情。這幾天他們沒有找你茬，也沒有讓你喝藥調理身體，估計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了。”
“上次抓奸的烏龍，我懷疑是他自導自演誣陷你。”熊婷雖然是個學生，沒有什麽感情經歷，但是卻心思敏感，很多事情她都察覺得到，只是不方便說，“這樣一來你就是過錯方，你們又沒有孩子，離婚的話我哥就能跟你打官司了。”
陳新月直楞楞地盯著熊婷，沒有想過她能猜出事實真相，也沒想到她竟然鼓起勇氣說出來。
熊婷以為她不信，呼吸窒息一瞬，無奈嘆息，“就當我枉做小人吧。”
“你可以不信，但是你一定要多個心眼。”她欲言又止，更多的叮囑又咽了回去，怕說多了反倒惹嫂子討厭她自己。
就當她多管閑事，但她這些年受陳新月的幫助頗多，如果明哲保身什麽也不說的話，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陳新月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什麽，只是拍了拍熊婷的手：“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提這次談話。”
“你什麽也沒說過，我也什麽都沒有聽到。”她拿出手機再給熊婷轉了一筆錢，“假期快結束了，你回學校好好學習，別讓家裏的事情影響你。”
和熊婷談過後，陳新月回房間坐了一晚上，早上頂著黑眼圈撥通了厲笑笑的電話。
“今兒個什麽風啊，你居然給我打電話了。”厲笑笑到達約好的包廂，臉上掛著笑，聲音卻帶刺。
陳新月摩挲著杯面，沒說話。
盡管厲笑笑說話帶刺，但陳新月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如果真的恨透了自己，她早在電話裏就罵得自己狗血淋頭，再放自己鴿子，不至於電話裏客氣答應，見面時再來惡聲惡氣。
“怎麽不說話？熊家是把你毒啞了還是怎麽了，做這一副委屈小媳婦的樣子給誰看？”厲笑笑冷哼一聲，卻是在陳新月對面坐下。
“我前幾天在路上看到你了。”陳新月說了見到她和童偉成走在一起的場景，“我是想提醒你，他——”
她突然頓住，低下頭抿唇有些說不出口。
厲笑笑看著她的反應，心中覺得好笑，想起以前陳新月總是不經逗的級樣子，語氣緩和：“他是牛郎，怎麽了？”
“你知道？！”陳新月猛然擡頭，眼神錯愕。
“你找我就是要告訴我這個？”厲笑笑撇嘴，“我還以為你終於看清熊圖那孫子的真面目，打算養個聽話的小白臉呢。”
陳新月盯著桌面，雙手捧著茶杯，沒有反應。
厲笑笑見狀，收起了嘲諷的笑意，神色一秒變得嚴肅：“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會知道童偉成是牛郎的？”
腦子裏靈光一閃，她脫口而出：“你看到他跟熊圖在一起了？！”
陳新月猛地擡頭，“你怎麽也知道熊圖讓他接近我設計捉奸戲碼的事？”
厲笑笑瞪大雙眼，陳新月嘆了口氣，“原來你們都知道。”她垂下眼，心中覆雜地仿佛煎蛋的鍋面，滾燙的油珠在上面滋滋亂跳。
陳新月指的不僅是別人知道‘抓奸’一事，更是她們都知道這件事是熊圖故意找童偉成接近她算計她。
而她卻選擇蒙住雙眼捂住雙耳，自欺欺人。
“我早說過，那孫子不是什麽好人。當初我看到他和——”厲笑笑突然想起熊圖挑撥她和陳新月的關系，兩人從此鬧掰，就是因為她當初看到不該看的畫面。想到現在兩人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她就閉上嘴，什麽也不說了。
陳新月深吸一口氣，聲音沈重：“所以，當初是他故意做戲讓我以為你喜歡他，刻意親近他。”
“那不然呢？”厲笑笑提起這件事就生氣，猛地一拍桌子，“我怎麽可能看上他？退一萬步，就算他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但他當時是你男朋友，我厲笑笑怎麽可能會喜歡別人的男朋友，更何況還是你的男朋友！”
陳新月死咬著唇：“對不起。”
厲笑笑吸了口氣，還想乘勝追擊繼續輸出，但見她臉色蒼白，不爽地舉起杯子喝了口水，終究是什麽都沒說。
多年不見，兩人的境遇不同，不知道對方的經歷，一時間連個話題也找不出來。兩人面對面坐著徒生尷尬，但卻都沒提離開。
厲笑笑嘆了口氣，舉杯喝了口茶，“算了，我走了。”
視線瞬間模糊，陳新月連忙低頭，豆大的水珠落入茶杯中，泛起波瀾。
嫌隙已生，時間讓這道縫隙橫亙在她們中間，即使陳新月後悔想要彌補，也無從開口。
厲笑笑能來，能跟陳新月說這一番話，能在臨走前說出‘算了’這兩個字，已經代表著她原諒她了。
陳新月不敢再奢求能繼續和她做朋友，只是低聲說著對不起。
厲笑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開了門腳步卻又停住，她沒有回頭，聲音不也不大，但留意著她動向的陳新月卻聽的真切。
“沒事。”
“我們都該向前看。”
厲笑笑話音落下就聽到身後抑制不住的抽泣聲，她生生止住回頭的動作，關上門大步離開，背影利落灑脫。
走出好一會兒，她波動的情緒才平靜下來。
雖然她們之間的縫隙不可能再修補，但曾經畢竟是無話不談的好友。厲笑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的情景，後悔著剛才沒‘生氣’地甩陳新月一包紙。
厲笑笑搖了搖頭，突然怔住：“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厲笑笑有種奇怪的感覺，陳新月說的熊圖與童偉成和她當年看到的畫面，好像不是一件事。
算了，不關她的事了。
另一邊，陳新月埋頭抽泣，心臟抽痛。
她失去了唯一真心對她的朋友。
陳新月還沈浸在傷痛中，熟悉的眩暈感傳來。
悲痛的瞳孔張大，神情仿佛看到地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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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圖游走在家裏家外眾多女人之間，時間一長，陳新月竟從中看出幾分端倪。
她沒有任何證據，就是有一種物極必反的違和感。
“嫂子，嫂子！”熊婷伸手在她臉上晃了晃，“你想什麽呢？”
“看你最近心不在焉的，發生什麽事了？”
陳新月嚇了一跳，呼出一口濁氣，搖頭：“沒、沒有。”
熊婷慣會察言觀色，想到她臉色不好，再想到她因為備孕的是被熊母折騰，
就扯開話題。
閑聊幾句後，熊婷錯身上樓，走了兩步又回頭叫住陳新月。
“怎麽了？陳新月回頭。
“其實——”熊婷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來。
陳新月見狀，主動就走上樓和她並肩而站，關切地問道：“是學業上壓力大嗎？你才大二，沒必要就緊繃著，考研的事情可以慢慢來。”
熊婷猛地擡頭，目光驚訝：“你怎麽知道我現在就在準備考研？”
“上次我幫你拿快遞，看到了你買的習題集。”陳新月想到上次熊婷和熊圖產生矛盾，只當她是因為學業上的事苦惱，猜測道：“你生活費是不是不夠？”
一邊說著，她直接給熊婷轉了兩萬。
和陳旭日同狐朋狗友玩鬧混日子般上學不一樣，熊婷成績很好，績點一直保持年級第一，這樣保持下去到大四她保研的幾率很大。但是，她卻想考另一所更好的大學的研究生。
“嫂子，我不是這個意思。”熊婷收到轉賬，連忙擺手。
但若說不感動，是假的。
熊家有今天靠的是熊圖和陳新月一起創業，熊家父母沒有錢，也掙不了多少錢，不然當年熊圖也不會在夜校和陳新月認識了。
熊婷和陳旭陽差不多大，但熊家的情況卻和陳家不一樣。
當年熊圖沒有考上大學，很不甘心，但是家裏實在沒有條件供他再覆讀一年。恰巧同村一家發達了的人家沒有孩子，想要個親生孩子，於是一個可怕的交易在黑暗中達成。
事後陳母生下孩子之後，那家人如約給了錢抱走女孩。於是，熊圖有錢覆讀一年。
然而，就在一年後，熊圖考試之前，那家人又把女孩送還回來，同樣給了一筆錢，只因為那家人的妻子生了個男孩。
熊圖又沒考上，他認為是家裏出了這件事影響了他的心態，但他即便以此為借口，也沒臉再覆讀一次，只好外出打工，後來才在外面遇到陳新月。
後來他們創業成功，家裏條件好起來，熊婷懂事聽話，成績也名列前茅，但是她成績越好，熊圖心裏就越不平衡，給錢就越是磨蹭。
後來，熊圖結婚，陳新月註意到熊婷的困境，私下悄悄給她錢。
熊婷因此感激陳新月，以前也曾提醒過她不要那麽溫柔好說話，但見她沒在意，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但最近又不一樣了。
熊婷左右看了看，拉著陳新月回房，關門落鎖，“嫂子，有些話我只說這一次，出了這個門，你就當我沒有說過，不管你問還是別人問我也都不會再承認了。”
陳新月：“你到底要說什麽？這麽神秘。”
熊婷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一口氣快速道：“我哥早就出軌了，我甚至懷疑他外面的女人有孩子了，而且爸媽也很可能知道這些事情。這幾天他們沒有找你茬，也沒有讓你喝藥調理身體，估計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了。”
“上次抓奸的烏龍，我懷疑是他自導自演誣陷你。”熊婷雖然是個學生，沒有什麽感情經歷，但是卻心思敏感，很多事情她都察覺得到，只是不方便說，“這樣一來你就是過錯方，你們又沒有孩子，離婚的話我哥就能跟你打官司了。”
陳新月直楞楞地盯著熊婷，沒有想過她能猜出事實真相，也沒想到她竟然鼓起勇氣說出來。
熊婷以為她不信，呼吸窒息一瞬，無奈嘆息，“就當我枉做小人吧。”
“你可以不信，但是你一定要多個心眼。”她欲言又止，更多的叮囑又咽了回去，怕說多了反倒惹嫂子討厭她自己。
就當她多管閑事，但她這些年受陳新月的幫助頗多，如果明哲保身什麽也不說的話，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陳新月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什麽，只是拍了拍熊婷的手：“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提這次談話。”
“你什麽也沒說過，我也什麽都沒有聽到。”她拿出手機再給熊婷轉了一筆錢，“假期快結束了，你回學校好好學習，別讓家裏的事情影響你。”
和熊婷談過後，陳新月回房間坐了一晚上，早上頂著黑眼圈撥通了厲笑笑的電話。
“今兒個什麽風啊，你居然給我打電話了。”厲笑笑到達約好的包廂，臉上掛著笑，聲音卻帶刺。
陳新月摩挲著杯面，沒說話。
盡管厲笑笑說話帶刺，但陳新月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如果真的恨透了自己，她早在電話裏就罵得自己狗血淋頭，再放自己鴿子，不至於電話裏客氣答應，見面時再來惡聲惡氣。
“怎麽不說話？熊家是把你毒啞了還是怎麽了，做這一副委屈小媳婦的樣子給誰看？”厲笑笑冷哼一聲，卻是在陳新月對面坐下。
“我前幾天在路上看到你了。”陳新月說了見到她和童偉成走在一起的場景，“我是想提醒你，他——”
她突然頓住，低下頭抿唇有些說不出口。
厲笑笑看著她的反應，心中覺得好笑，想起以前陳新月總是不經逗的級樣子，語氣緩和：“他是牛郎，怎麽了？”
“你知道？！”陳新月猛然擡頭，眼神錯愕。
“你找我就是要告訴我這個？”厲笑笑撇嘴，“我還以為你終於看清熊圖那孫子的真面目，打算養個聽話的小白臉呢。”
陳新月盯著桌面，雙手捧著茶杯，沒有反應。
厲笑笑見狀，收起了嘲諷的笑意，神色一秒變得嚴肅：“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會知道童偉成是牛郎的？”
腦子裏靈光一閃，她脫口而出：“你看到他跟熊圖在一起了？！”
陳新月猛地擡頭，“你怎麽也知道熊圖讓他接近我設計捉奸戲碼的事？”
厲笑笑瞪大雙眼，陳新月嘆了口氣，“原來你們都知道。”她垂下眼，心中覆雜地仿佛煎蛋的鍋面，滾燙的油珠在上面滋滋亂跳。
陳新月指的不僅是別人知道‘抓奸’一事，更是她們都知道這件事是熊圖故意找童偉成接近她算計她。
而她卻選擇蒙住雙眼捂住雙耳，自欺欺人。
“我早說過，那孫子不是什麽好人。當初我看到他和——”厲笑笑突然想起熊圖挑撥她和陳新月的關系，兩人從此鬧掰，就是因為她當初看到不該看的畫面。想到現在兩人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她就閉上嘴，什麽也不說了。
陳新月深吸一口氣，聲音沈重：“所以，當初是他故意做戲讓我以為你喜歡他，刻意親近他。”
“那不然呢？”厲笑笑提起這件事就生氣，猛地一拍桌子，“我怎麽可能看上他？退一萬步，就算他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但他當時是你男朋友，我厲笑笑怎麽可能會喜歡別人的男朋友，更何況還是你的男朋友！”
陳新月死咬著唇：“對不起。”
厲笑笑吸了口氣，還想乘勝追擊繼續輸出，但見她臉色蒼白，不爽地舉起杯子喝了口水，終究是什麽都沒說。
多年不見，兩人的境遇不同，不知道對方的經歷，一時間連個話題也找不出來。兩人面對面坐著徒生尷尬，但卻都沒提離開。
厲笑笑嘆了口氣，舉杯喝了口茶，“算了，我走了。”
視線瞬間模糊，陳新月連忙低頭，豆大的水珠落入茶杯中，泛起波瀾。
嫌隙已生，時間讓這道縫隙橫亙在她們中間，即使陳新月後悔想要彌補，也無從開口。
厲笑笑能來，能跟陳新月說這一番話，能在臨走前說出‘算了’這兩個字，已經代表著她原諒她了。
陳新月不敢再奢求能繼續和她做朋友，只是低聲說著對不起。
厲笑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開了門腳步卻又停住，她沒有回頭，聲音不也不大，但留意著她動向的陳新月卻聽的真切。
“沒事。”
“我們都該向前看。”
厲笑笑話音落下就聽到身後抑制不住的抽泣聲，她生生止住回頭的動作，關上門大步離開，背影利落灑脫。
走出好一會兒，她波動的情緒才平靜下來。
雖然她們之間的縫隙不可能再修補，但曾經畢竟是無話不談的好友。厲笑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的情景，後悔著剛才沒‘生氣’地甩陳新月一包紙。
厲笑笑搖了搖頭，突然怔住：“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厲笑笑有種奇怪的感覺，陳新月說的熊圖與童偉成和她當年看到的畫面，好像不是一件事。
算了，不關她的事了。
另一邊，陳新月埋頭抽泣，心臟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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