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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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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婦

秦父倒下,本就麻煩重重的秦氏更是雪上加霜。

秦子陽能力出眾,但畢竟太過年輕,既要應付董事會那群的老狐貍,又要處理暴露出來的問題。

在一個熬夜工作的晚上,他也倒下了。

偌大的秦氏,在內憂外患的夾擊下,轟然倒塌。而這一天,昏迷多日的秦父恰巧醒來,聽到秦氏破產倒閉的消息,眼口一斜,又倒下去。

病房裏醫生忙碌,秦母和白月寧兩人為了照顧病人也疲憊不堪。

三天之後,秦父脫離重癥監護室,秦子陽也休息好辦理出院,然而秦母又倒下了。

白月寧辦理手續、照顧病人,從最初的笨手笨腳到現在已是非常熟練。

秦母雖然倒下,但秦子陽恢覆了,總歸她還有個幫手。

白月寧認真教秦子陽怎麽照顧病人,但後者只在醫院待了兩天就消失不見,打電話、發消息都不回。

“快點接電話啊!”白月寧在秦家雖說要察言觀色,但卻從沒操心過的錢的事情。現在為了秦父秦母的身體,身上的存款見底,而她已經墊付了秦父的手術費和醫藥費,錢已經不夠支付秦母的住院費了。

【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明明打通了,秦子陽卻不接電話。

白月寧捏著繳費單,坐在醫院長廊的椅子上,絕望和無助將她淹沒。

她可以不管秦父秦母,但如果這樣,蘇灼桐是不是會更看不起她。

關鍵是,秦父秦母又偏偏是蘇灼桐的親生父母。

白月寧的腦子一團亂麻,眼前突然出現一張卡,她擡頭一看,竟是蘇灼桐。

“先拿去繳費。”

半個月後,秦父秦母出院,卡裏的錢恰好用完。

白月寧帶著二老回家正撞上法院查封秦家的房子,秦子陽在配合工作人員清算。

秦父看著這場景,口眼歪斜,坐在輪椅上氣到抽搐。

他是出院了,但短時間內受到刺激過大,終生要做輪椅,生活不能自理。

白月寧把秦父秦母送回了秦子陽租的房子,而秦父接受不了別墅變三室一廳,整天罵罵咧咧,秦母無聲以淚洗面。

秦子陽處理完秦氏破產的後續,看著從前說一不二的父親變成現在屎尿不能自控的模樣,心中那座不可逾越名為‘父親’的大山垮塌了。

“你、你要、帶、帶我去哪兒? ”秦父坐在輪椅上,吃力地轉頭看秦子陽。

再次回到熟悉的小區,卻遭到保安的驅逐。

曾經他們連正眼都不看的人,現在他們卻要低聲下氣地求對方給蘇灼桐家裏通報。

“行了,算你們走運,人家願意見你們,不然我也只好趕你們走了。”保安盡了指責帶著兩人到門口後離開。

秦子陽和秦父臉上卻火辣辣地,仿佛被人甩了幾十個巴掌。

秦子陽開門見山:“爸爸好歹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害得秦家破產,當然應該養他!”

“好啊。”

蘇灼桐應得幹脆,秦子陽準備了一堆腹稿無用用武之地。

蘇灼桐道:“秦父秦母每人每月三千。”

“三、三千?你、你打發、乞丐?!”秦父氣得直咳嗽。

蘇灼桐上下打量他,學著秦父以前的眼神:“你現在這樣也差不多了,要就每個月有三千,不要就一分都沒有,你自己選。”

感受到那種自心底裏的蔑視,秦父最在乎的尊嚴面子被蘇灼桐一把撕爛,扔到地上,她還碾了兩腳。

秦父氣得幾乎要暈過去,但眼前一黑後又逐漸清醒過來。

他的牙差點咬碎:“要!”

“我會按時打在秦阿姨的卡上。”

蘇灼桐說完,秦父還想爭辯,她直接冷聲道:“我的錢,想打在誰卡裏就打在誰卡裏。”

秦父生怕她反悔,連忙閉上嘴。

秦子陽卻是突然開口:“你就不怕你們的關系曝光,別人說你不孝?!網友的輿論影響股價。”

蘇灼桐還沒說話,秦父卻是拉著他的衣袖:“不、不行。”

“你可以試試。”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兩道人影並肩走來,戰韻書:“不說你的曝光看哪家媒體敢爆出去,就算你發到網上也不見得能泛起水花,兩年前你是怎麽壓下秦氏員工討薪的新聞,不會忘了吧?”

“你也可以發,我們保證不多加幹涉。”墨妄言換了個思路:“但是你可以發她不養親生父母,我們也可以發秦父親自調換嬰兒的視頻,最新技術可以覆原人像,你要看看嗎?”

輿論是把雙刃劍,誰有底氣,誰受到的影響最少。

秦父慘白著臉直說不,秦子陽低頭,掩去眼中的仇恨。

再次擡起眼,他眼淚汪汪地看向戰韻書:“按照血緣關系,我才是你的侄子,你為什麽不認我?”自從蘇灼桐身份曝光後,他就一直在等,可是戰韻書就還是像沒這回事兒一樣。

秦子陽試圖挽救秦氏,但最後失敗了。現在秦父癱了,秦子陽也不必顧忌他了。

“他故意調換我和蘇灼桐。”秦子陽指著秦父:“他是害我與親生父母生離死別的罪魁禍首,但是偏偏他又養育了我。”他又轉向戰韻書:“我才是你的侄子,我這段時間既痛苦,又高興找到了親人。我哪裏做錯了,你為什麽理都不理我?”

“因為你不是我侄子。”戰韻書看了墨妄言一眼,他猜到秦子陽會有這一出,所以事先就提醒過她。

秦子陽石化:“什麽?”

“我只是蘇家收養的孩子,名義上說是隨母姓而已。”戰韻書是系統,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姑姑,“蘇父蘇母只是我名義上的兄嫂。”

“我們收養桐桐,就只是喜歡這孩子而已。”墨妄言補充道:“蘇家那邊的親戚怎麽對桐桐的,你們的資料上也有。”

“怎麽可能。”秦子陽不敢置信,整個人精氣神都散了。

秦子陽想攀上戰韻書這條人脈失敗後,只能靠自己去找工作。

以他的學歷和能力,倒也找到份不錯的工作,但曾是秦氏太子爺的他,第一次面對奪功勞的領導、嫉妒的同事,心理落差讓他沒做滿一個月就辭職。

原來,除去秦氏太子爺的光環後,他什麽都沒有。此後,他每一份工作都沒做滿三個月。

他生活拮據,但還養著秦父秦母,只因為秦母會收到蘇灼桐的贍養費。

他們從三室一廳換到了城中村的兩室一廳,環境臟亂,治安也不好。

秦家三口的日子越過越差,秦子陽甚至開始酗酒,喝醉後不是暴打秦母就是去騷擾白月寧,前幾次兩人都還忍了,後面兩人報警,秦子陽被拘留。出來後,秦母和秦父離婚,搬去和白月寧住。

秦子陽又去鬧了幾次,拿到了給秦父每月三千的贍養費。後來他還想再去拿錢,白月寧和秦母已經搬家,不知所蹤。

冬天,秦子陽酒後和人起沖突致人死亡,被判處5年有期徒刑。

秦父則是被送進了社會性質的療養院,和福利院一樣,護工要照顧很多老人,顧不上每個人,經常是秦父尿了兩三次褲子才輪到他。

秦子陽在監獄裏,秦父在療養院裏,日子過得是要多慘有多慘。

偏偏他們每晚都會夢到前世秦氏還在,他們一家人幸福的日子。夢境的美好和現實的慘況折磨地他們生不如死。

而蘇灼桐創立的趨勢科技則成為業界老大,她每天忙著工作,友人成群。家庭幸福。

十年後的一天,她跟戰韻書說撤去秦家父子每晚虛幻的夢境。

墨妄言看向戰韻書,後者點擊板面撤去美夢buff,“看開了?”

“嗯。”蘇灼桐點頭,“我現在很幸福,前世的事再想起來,更多地也只是感慨而不是仇恨。”

墨妄言:“現在的你才是真正強大到邁過前世死亡的檻。”

蘇灼桐朝兩人笑得燦爛,如同孩子一樣。

她這一生在戰韻書和墨妄言的守護下,堅強獨立,幸福美滿。

*

“我們都猜錯了。”退出世界,戰韻書看著報告。

“竟然是白月寧和秦母一同付出靈魂才使得蘇灼桐新生。”墨妄言暗自驚嘆她們之間的情感,面上並不流露,道:“不過,白月寧最先向管理局交易,秦母後,前者占七成,後者三成,算起來還是你贏了。”

戰韻書眉頭一挑,回頭看他,語氣驚訝:“你認輸了?”

墨妄言淡定回望,“不行?”

“行,行!”戰韻書點擊確定,兩道提示音同時響起。

墨妄言低頭,唇角勾起,揶揄道:“到了你手裏的積分還能分出來。”

“那還我?”戰韻書伸手。

“不換。”墨妄言收下三成的積分,輕打她的手掌一下。

響聲輕但脆,指尖打在掌心上,溫柔的觸感傳遞,一道微妙的感覺在相觸的瞬間劃過,兩人同時一怔,收回手背在身後。

“先去下個世界。”墨妄言按下傳送鍵,能量條只亮了一半,戰韻書掌心覆蓋上他的手背,能量條瞬間滿格。

兩人傳送至新世界,空間凝滯。

他們出現在一間酒店房內,地下衣褲散亂,床上正躺著一對男女。女人三十歲,男人二十多歲。

酒店裏突然出現一對陌生男女,陳新月迷迷糊糊睜眼,魂都要嚇醒了。

“啊!!!”

陳新月用力推身邊的男人,卻發現他睡得死沈,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

她只好抓緊被子:“你們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空間凝滯,除了系統就只有宿主能動。

戰韻書和墨妄言對視一眼,眼前的女人就是他們的新宿主。

“五分鐘穿好衣服,你老公就在樓下,正帶著一批人要上來捉.奸。”戰韻書嫌棄地看了眼地上剛要彎腰,身邊的墨妄言就抓起衣服扔到床上,接著轉身背對床。

“什麽?”陳新月大腦一片空白。

空間凝滯消失,戰韻書冷聲道:“不想被你老公賊喊捉賊,就穿衣服,快點!”

陳新月著急忙慌地穿衣服,她剛穿好,床上的男人就醒過來。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和雜亂的交談聲。

陳新月急得不行,外面嘈雜的聲音突然消失。

嘀地一聲,門卡開鎖,外面的人按下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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