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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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活動之後，秦父再沒提過認回蘇灼桐的事，秦母倒是想和蘇灼桐單獨聊聊，但卻一直沒有機會。
直到期末，她來參加秦子陽和白月寧的家長會。
家長會都是學生父母其中一方來參加，但蘇灼桐不一樣，從小到大她的家長會都是戰韻書和墨妄言一起來參加。
各科老師講完基本情況後，家長們都圍上去了解自己孩子的狀態。戰韻書和墨妄言不急著找老師，而是關心蘇灼桐的狀態。
“要不要休息？”戰韻書拿起滿分卷，逐一掃過。
墨妄言追問道：“假期想去哪兒玩？”
蘇灼桐：......
別人的玩是假期裏的某一段時間，而戰韻書和墨妄言說的玩一定是整個假期。周圍的家長都想自己孩子更優秀，不一定是課業，更多的是發展興趣愛好。
她家這兩位倒好，成天想著讓她出去玩。
“你倆自己出去過二人世界，不要管我。”蘇灼桐抽出一張計劃表，上面是她整個假期的規劃，課內外活動都不落下，時間表比在學校還嚴苛。
墨妄言挑眉，眸中的笑意明顯，調侃意味十足，戰韻書無奈，輕推他以作警告。她真的沒有刻意引導蘇灼桐成為事業狂，但現實就是這小孩化身成了學習狂魔，每天自律得不行。
蘇灼桐撇開眼，見他倆眼神交流，她這個旁觀者倒是發膩。
“你才高一，倒也不至於這麽嚴苛。”面對積極的蘇灼桐，戰韻書反倒更為憐愛，委婉道：“你可以多放松放松，我剛在外面可是看到小情侶一對對的。”
蘇灼桐嘴角抽了抽：“人家家長拼命阻止，怎麽到你這兒還反著來。”
“你有分寸。”墨妄言替戰韻書說話，“她也是希望你別那麽累。”
“男人，只會影響我提升的速度。”蘇灼桐玩梗，說著見戰韻書和墨妄言又對視上，瞬間牙酸地推開他倆：“走走走，你倆是一夥的，少在這兒影響我學習。”
兩人離開，關悅寧補上來，感嘆道：“嘖嘖嘖，我算是理解你了。我平時遠看著叔叔阿姨磕磕cp真的甜爆了，你這天天看簡直就是掉蜜罐子裏膩歪死了，都免疫了。”
“他倆經常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幹什麽。默契地不像話，我都覺得自己像個‘第三者’。”蘇灼桐無奈。
“可是你家氛圍是真的好，像朋友一樣。”關悅寧滿眼羨慕，她一個外人都能感受到蘇灼桐一家相處時的輕松自在，“簡直就是我的夢想情家啊！”
蘇灼桐沒回她，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朵花兒似的，和平日冷靜的模樣天差地別。
“媽媽，你怎麽了？”白月寧扶著秦母，見她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狀態很差的樣子。
秦母深吸一口氣，佯裝鎮定：“沒、沒事，我去一下洗手間。”
秦母看到墨妄言等在女洗手間外，點頭打完招呼後，她心情覆雜地走進去，正對上洗手的戰韻書。
“墨太太。”秦母率先打招呼。
“秦太太。”戰韻書頓了一下，點頭示好，話鋒卻是一轉，“不過，別人大多叫我戰女士或者英文名，秦太太你應該知道。”
準確來說，商業合作夥伴都敬她一句‘戰總’，來往交流的朋友也都叫她的英文名。
這些年來，秦母還是第一次叫她‘墨太太’。
就好像這樣，戰韻書就跌至和她一樣冠以夫姓的身份。
秦母扯起嘴角，笑容牽強：“我知道。”
戰韻書抽出紙巾擦手，秦母死死捏住包包鏈子，上前一步開口道：“蘇灼桐真是個優秀的孩子。”
“是啊。”戰韻書停頓一下，扔掉紙巾轉身正視她，“在我眼裏，她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女兒。”
秦母呼吸一滯，睜大眼睛強裝鎮定道：“既然是女兒，就該好好愛護才是。”
“雖然我知道你們剛才是在開玩笑，聽你的話音是希望她交個男朋友，但是她現在還小，才高一，心思該用在學習上。”秦母一口氣說完，緊張散去不少，“希望你不要嫌我多事，我也有女兒，所以更關心女孩兒的安全。”
“秦阿姨這番話該跟你女兒白月寧說才是，就沒必要跟我媽說吧！”
蘇灼桐不知道什麽時候進的廁所，快走兩步擋在戰韻書面前，敵視秦母。
秦母掌心勒出鏈子印記，但她沒有放手，“我也是希望你...們好，女孩子要自愛。”
戰韻書輕笑一聲，秦母看過去，不明白她笑什麽。
戰韻書按住蘇灼桐，說得委婉：“秦太太，你未免管太多了，這是我們的家事。”
“可是她還這麽小，你就慫恿她談戀愛，根本就不是真心把她當女兒。”秦母松開鏈子，情緒激動。
“秦阿姨，你也慎言！”蘇灼桐不顧戰韻書阻攔上前一步，狠狠瞪著秦母：“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我爸媽從小就為我樹立了正確的三觀，我清楚他們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我特別討厭自證，但是我不允許別人因為誤會而攻擊我媽。”
“女孩子要自愛這句話到底是建立在什麽態度上說出來的？為什麽就沒有人說男孩子要自愛？我慶幸我的父母從不會規勸我女孩子就該怎麽樣，女孩子不該怎麽樣，他們永遠尊重我、支持我、愛我！”
“還有，我很好奇秦阿姨說的女兒該好好愛護是什麽意思？是指替她圈出避風港遮風擋雨嗎？如果您是這種思想，我們也尊重您的看法而不會對您的觀點有半分指責。我父母希望我成為可以自己紮根遮風擋雨的橡樹，而非依附他人的菟絲子，您如果不讚同他們的教育理念，也請尊重。”
“我們都無權對他人的家庭指手畫腳！”蘇灼桐越說越氣，氣秦母的觀念，也氣她的多管閑事。
“好了。”戰韻書把蘇灼桐攬入懷裏，輕拍她的後背給她順氣，“秦太太，小孩子不懂事，還請見諒。”
“不過秦夫人可能真的誤會了，我沒有慫恿小桐談戀愛。我只是認為她可以多去接觸一些男生，去了解他們的思想。畢竟，對於同一件事，男女的觀念可能天差地別。而多了解男性思維，在這個社會並不是一件壞事。以後她可能會遇到千萬種困難，我和老墨雖然能給她兜底，但是我想她更希望能夠自己解決後再來跟我們說‘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我已經輕松解決了’。”
蘇灼桐猛點頭，雙手環著戰韻書的腰，依戀地蹭蹭她。
戰韻書摟著女孩兒離開，隱約傳來年輕的抱怨聲。
“秦家人真的好煩，我還以為秦夫人不錯呢，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管天管地，管人家吃飯放屁，真的是一天天閑得。”
“好了，別說人家壞話。”戰韻書戳她額心，“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話這麽多呢。”
“你還說我！這不是她先說你，我幫你嘛！”
墨妄言：“小孩子，要有禮貌。”
“好啊！你們倆合夥欺負我一個！”
笑鬧聲逐漸遠去，秦母晃了一下，跌靠在洗手臺上，捂著心臟，眼眶通紅，臉色卻慘白。
晚上，回到秦家。
秦父擡頭看了一眼，“什麽事？”又低下頭看文件。
秦母眼睛微腫，神情恍惚地坐到他對面，“你說的對，小、蘇灼桐她現在是戰韻書和墨妄言的女兒，我們不能強行把孩子要回來。”
秦母想了一下午，也痛了一下午。到現在想到不能和女兒相認，心臟都還是一抽一抽地疼。
蘇灼桐一家三口笑鬧的樣子還縈繞在她腦海中，再想想秦子陽和白月寧，他們秦家的孩子臉上沒有見過那麽溫馨幸福的笑容。
也許，不認回蘇灼桐反而是對她好，這樣她臉上就一直會保持笑容，而不會出現苦惱痛苦的情緒。
“也不是沒有辦法。”秦父放下筆，嘴角翹起狡黠：“存在一種迂回手段能讓她叫我們爸媽，而不必傳出任何負面消息，影響秦氏、青少年和律所。”
“什麽意思？”秦母警覺地坐起來。
多年枕邊人，她清楚秦父的秉性，他不會無緣無故地關心別人。
“你想啊！要是子陽和蘇灼桐在一起，不就萬事大吉了！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受她喊爸媽。”秦父分別伸出食指，由遠及近並在一起，“這樣兩家合成一家，豈不是皆大歡喜。”
“兩家合成一家，你是想吞並青少年和律所吧。”秦母直接點破他的真實想法，“你認定戰韻書和墨妄言只有蘇灼桐這一個女兒，他們所有的產業資源都會留給她。現在不認回女兒，你是怕他們不把財產留給小桐。”
秦父洋洋得意：“知我者，莫若夫人也。”
秦母深深吸一口氣，移開眼不再看他，手緊抓住心口的衣服。
“子陽和小桐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這世上沒什麽不可能的！”秦父站起來，激動道：“他們從小認識，一直有競爭，這就是年輕人說的相愛想殺。相殺完了就是相愛，感情嘛，爭著爭著就出來了。”
秦父滿臉笑容：“再說了，哪家同齡的男孩兒有子陽優秀啊！”
秦母張了張嘴，又閉上，無奈笑了。
她總算知道下午戰韻書為什麽笑了，思維不同頻，說什麽也是惘然。
秦父還在暢想：“以後子陽和小桐在一起，小桐生的孩子不還是咱們秦家的血脈。”
“不過，一定得是個男孩，以後好繼承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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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活動之後，秦父再沒提過認回蘇灼桐的事，秦母倒是想和蘇灼桐單獨聊聊，但卻一直沒有機會。
直到期末，她來參加秦子陽和白月寧的家長會。
家長會都是學生父母其中一方來參加，但蘇灼桐不一樣，從小到大她的家長會都是戰韻書和墨妄言一起來參加。
各科老師講完基本情況後，家長們都圍上去了解自己孩子的狀態。戰韻書和墨妄言不急著找老師，而是關心蘇灼桐的狀態。
“要不要休息？”戰韻書拿起滿分卷，逐一掃過。
墨妄言追問道：“假期想去哪兒玩？”
蘇灼桐：......
別人的玩是假期裏的某一段時間，而戰韻書和墨妄言說的玩一定是整個假期。周圍的家長都想自己孩子更優秀，不一定是課業，更多的是發展興趣愛好。
她家這兩位倒好，成天想著讓她出去玩。
“你倆自己出去過二人世界，不要管我。”蘇灼桐抽出一張計劃表，上面是她整個假期的規劃，課內外活動都不落下，時間表比在學校還嚴苛。
墨妄言挑眉，眸中的笑意明顯，調侃意味十足，戰韻書無奈，輕推他以作警告。她真的沒有刻意引導蘇灼桐成為事業狂，但現實就是這小孩化身成了學習狂魔，每天自律得不行。
蘇灼桐撇開眼，見他倆眼神交流，她這個旁觀者倒是發膩。
“你才高一，倒也不至於這麽嚴苛。”面對積極的蘇灼桐，戰韻書反倒更為憐愛，委婉道：“你可以多放松放松，我剛在外面可是看到小情侶一對對的。”
蘇灼桐嘴角抽了抽：“人家家長拼命阻止，怎麽到你這兒還反著來。”
“你有分寸。”墨妄言替戰韻書說話，“她也是希望你別那麽累。”
“男人，只會影響我提升的速度。”蘇灼桐玩梗，說著見戰韻書和墨妄言又對視上，瞬間牙酸地推開他倆：“走走走，你倆是一夥的，少在這兒影響我學習。”
兩人離開，關悅寧補上來，感嘆道：“嘖嘖嘖，我算是理解你了。我平時遠看著叔叔阿姨磕磕cp真的甜爆了，你這天天看簡直就是掉蜜罐子裏膩歪死了，都免疫了。”
“他倆經常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幹什麽。默契地不像話，我都覺得自己像個‘第三者’。”蘇灼桐無奈。
“可是你家氛圍是真的好，像朋友一樣。”關悅寧滿眼羨慕，她一個外人都能感受到蘇灼桐一家相處時的輕松自在，“簡直就是我的夢想情家啊！”
蘇灼桐沒回她，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朵花兒似的，和平日冷靜的模樣天差地別。
“媽媽，你怎麽了？”白月寧扶著秦母，見她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狀態很差的樣子。
秦母深吸一口氣，佯裝鎮定：“沒、沒事，我去一下洗手間。”
秦母看到墨妄言等在女洗手間外，點頭打完招呼後，她心情覆雜地走進去，正對上洗手的戰韻書。
“墨太太。”秦母率先打招呼。
“秦太太。”戰韻書頓了一下，點頭示好，話鋒卻是一轉，“不過，別人大多叫我戰女士或者英文名，秦太太你應該知道。”
準確來說，商業合作夥伴都敬她一句‘戰總’，來往交流的朋友也都叫她的英文名。
這些年來，秦母還是第一次叫她‘墨太太’。
就好像這樣，戰韻書就跌至和她一樣冠以夫姓的身份。
秦母扯起嘴角，笑容牽強：“我知道。”
戰韻書抽出紙巾擦手，秦母死死捏住包包鏈子，上前一步開口道：“蘇灼桐真是個優秀的孩子。”
“是啊。”戰韻書停頓一下，扔掉紙巾轉身正視她，“在我眼裏，她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女兒。”
秦母呼吸一滯，睜大眼睛強裝鎮定道：“既然是女兒，就該好好愛護才是。”
“雖然我知道你們剛才是在開玩笑，聽你的話音是希望她交個男朋友，但是她現在還小，才高一，心思該用在學習上。”秦母一口氣說完，緊張散去不少，“希望你不要嫌我多事，我也有女兒，所以更關心女孩兒的安全。”
“秦阿姨這番話該跟你女兒白月寧說才是，就沒必要跟我媽說吧！”
蘇灼桐不知道什麽時候進的廁所，快走兩步擋在戰韻書面前，敵視秦母。
秦母掌心勒出鏈子印記，但她沒有放手，“我也是希望你...們好，女孩子要自愛。”
戰韻書輕笑一聲，秦母看過去，不明白她笑什麽。
戰韻書按住蘇灼桐，說得委婉：“秦太太，你未免管太多了，這是我們的家事。”
“可是她還這麽小，你就慫恿她談戀愛，根本就不是真心把她當女兒。”秦母松開鏈子，情緒激動。
“秦阿姨，你也慎言！”蘇灼桐不顧戰韻書阻攔上前一步，狠狠瞪著秦母：“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我爸媽從小就為我樹立了正確的三觀，我清楚他們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我特別討厭自證，但是我不允許別人因為誤會而攻擊我媽。”
“女孩子要自愛這句話到底是建立在什麽態度上說出來的？為什麽就沒有人說男孩子要自愛？我慶幸我的父母從不會規勸我女孩子就該怎麽樣，女孩子不該怎麽樣，他們永遠尊重我、支持我、愛我！”
“還有，我很好奇秦阿姨說的女兒該好好愛護是什麽意思？是指替她圈出避風港遮風擋雨嗎？如果您是這種思想，我們也尊重您的看法而不會對您的觀點有半分指責。我父母希望我成為可以自己紮根遮風擋雨的橡樹，而非依附他人的菟絲子，您如果不讚同他們的教育理念，也請尊重。”
“我們都無權對他人的家庭指手畫腳！”蘇灼桐越說越氣，氣秦母的觀念，也氣她的多管閑事。
“好了。”戰韻書把蘇灼桐攬入懷裏，輕拍她的後背給她順氣，“秦太太，小孩子不懂事，還請見諒。”
“不過秦夫人可能真的誤會了，我沒有慫恿小桐談戀愛。我只是認為她可以多去接觸一些男生，去了解他們的思想。畢竟，對於同一件事，男女的觀念可能天差地別。而多了解男性思維，在這個社會並不是一件壞事。以後她可能會遇到千萬種困難，我和老墨雖然能給她兜底，但是我想她更希望能夠自己解決後再來跟我們說‘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我已經輕松解決了’。”
蘇灼桐猛點頭，雙手環著戰韻書的腰，依戀地蹭蹭她。
戰韻書摟著女孩兒離開，隱約傳來年輕的抱怨聲。
“秦家人真的好煩，我還以為秦夫人不錯呢，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管天管地，管人家吃飯放屁，真的是一天天閑得。”
“好了，別說人家壞話。”戰韻書戳她額心，“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話這麽多呢。”
“你還說我！這不是她先說你，我幫你嘛！”
墨妄言：“小孩子，要有禮貌。”
“好啊！你們倆合夥欺負我一個！”
笑鬧聲逐漸遠去，秦母晃了一下，跌靠在洗手臺上，捂著心臟，眼眶通紅，臉色卻慘白。
晚上，回到秦家。
秦父擡頭看了一眼，“什麽事？”又低下頭看文件。
秦母眼睛微腫，神情恍惚地坐到他對面，“你說的對，小、蘇灼桐她現在是戰韻書和墨妄言的女兒，我們不能強行把孩子要回來。”
秦母想了一下午，也痛了一下午。到現在想到不能和女兒相認，心臟都還是一抽一抽地疼。
蘇灼桐一家三口笑鬧的樣子還縈繞在她腦海中，再想想秦子陽和白月寧，他們秦家的孩子臉上沒有見過那麽溫馨幸福的笑容。
也許，不認回蘇灼桐反而是對她好，這樣她臉上就一直會保持笑容，而不會出現苦惱痛苦的情緒。
“也不是沒有辦法。”秦父放下筆，嘴角翹起狡黠：“存在一種迂回手段能讓她叫我們爸媽，而不必傳出任何負面消息，影響秦氏、青少年和律所。”
“什麽意思？”秦母警覺地坐起來。
多年枕邊人，她清楚秦父的秉性，他不會無緣無故地關心別人。
“你想啊！要是子陽和蘇灼桐在一起，不就萬事大吉了！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受她喊爸媽。”秦父分別伸出食指，由遠及近並在一起，“這樣兩家合成一家，豈不是皆大歡喜。”
“兩家合成一家，你是想吞並青少年和律所吧。”秦母直接點破他的真實想法，“你認定戰韻書和墨妄言只有蘇灼桐這一個女兒，他們所有的產業資源都會留給她。現在不認回女兒，你是怕他們不把財產留給小桐。”
秦父洋洋得意：“知我者，莫若夫人也。”
秦母深深吸一口氣，移開眼不再看他，手緊抓住心口的衣服。
“子陽和小桐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這世上沒什麽不可能的！”秦父站起來，激動道：“他們從小認識，一直有競爭，這就是年輕人說的相愛想殺。相殺完了就是相愛，感情嘛，爭著爭著就出來了。”
秦父滿臉笑容：“再說了，哪家同齡的男孩兒有子陽優秀啊！”
秦母張了張嘴，又閉上，無奈笑了。
她總算知道下午戰韻書為什麽笑了，思維不同頻，說什麽也是惘然。
秦父還在暢想：“以後子陽和小桐在一起，小桐生的孩子不還是咱們秦家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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