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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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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的身份

臉上熱意不退反增,民民抱著畫板直徑撲在柔軟的被褥。耳垂紅得像鮮血,心臟仿佛要從身體震出,閉眼,難以想象戰兔突如其來的擁抱會給自己帶來這麽大的反應。

“日本這麽奔放嗎,才認識幾天誒。”透過被褥傳遞的聲音聽起來很悶,放開畫板和筆,民民把自己朝上翻。清新薄荷空氣入鼻,那是放在書桌上的香薰順著微風飄來。淡淡的,聞之,有利於舒緩神經。

眼皮若有千斤重,民民忍不住卷起被子一角蓋在肚臍眼處,很快進入夢鄉。昨晚一夜未眠就為了畫完build的第一章,現在已經接近晌午,一天一夜沒好好休息加之過度用眼費神,哪能繼續清醒下去。

睡夢中,民民左手兔瓶,右手畫筆,腰上是戰兔的騎士腰帶。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踩在一朵白雲上,地面是萬丈的敬佩的仰望。

嗯...就很爽。

隨後,她聽見自己堅定的言語:

“畫畫開始了!”

“兔瓶,畫筆,戰鬥!”

狂風吹來,紅黑組合顏色的騎士出現,右腦門杵著一根分了叉的毛筆。等等,我用電子筆變的身你給我來跟毛筆算什麽,而且還是炸開分叉的,什麽毛病!

又不是她的頭發,你炸什麽炸!

不對,自己為什麽還真的變身成功了???

不是,這尼瑪是什麽離大普的劇情?

隊友呢,隊友呢,救一下啊!戰兔,你人呢,戰兔,快把她叫醒啊!

‘咚——咚——咚——’

房子在震動,劇烈的搖晃使民民滾到床下,右額角在滾下去的途中磕到床腿,腫起的包老高,可以供螞蟻住好幾層呢。

不得不說,有時候的祈願是有效的,除了暴富和脫單。

“呃、呃...地,地震?”迷糊勁秒換成驚恐,抹去唇角的口水,抓著畫板和手機飛速朝樓下奔去。

跑到一半發現根本就不是地震,動的只有她這棟房子,好家夥,她又猜到是誰幹的好事。

“戰——兔——”

什麽羞澀,都給老娘滾一遍,沒有什麽比睡覺更重要,現在。

民民再一次化身成美杜莎,炸亂的長發跟著氣流走化成一條條‘小蛇’,帶著紅腫的包,又一次怒氣沖沖地跑到實驗室,火焰還沒噴就看到實驗室的墻穿了個窟窿,罪魁禍首桐生戰兔還囂張地緊握錘子。

好嘛,火上澆油不過與此。

“桐生戰兔,你在幹什麽。”陰惻惻來到他身後,如同鬼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家的墻招你了~~~”

...

手中的線索如同纏繞的絲線,桐生戰兔終於將其中一條找纏繞至盡頭,原本因為部分真相浮現而喜悅的心情隨著屏幕裏石動惣一的臉而急凍,此刻的他仿佛身處冰川極地,四周白茫茫一片,冰冷刺骨的雪花就這麽打落在他身上,一點點的化成水將他體溫順走。頃刻間,全身血液凝固,凍成雪雕身體無法為大腦提供充足氧氣。

踹著粗氣,咽下的唾液如同刀片將喉嚨劃破,疼痛下的嗓音很沙啞,“店長,你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你會有潘多拉魔盒的金屬板。”

“快回答我!”絕望的怒吼。

戰兔現在明顯被憤怒沖昏腦,石動惣一不確定自己接下來的解釋是否對他有用。就在他煩惱該如何把這只暴走的兔子順毛時,救星來了。

“我家的墻招你惹你了~~~”

暴動的烈焰一瞬間撲滅,戰兔肉眼可見的平靜下來,那灼烈的憤怒暫時吞到肚子,他不想在民民面前展現自己盛怒的一面。

“戰兔,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回答她的只有沈默,民民很快冷靜下來,剛剛沒聽清楚他說的一堆亂七八糟,可蹬鼻子上頭的朝長輩大吼的行為,桐生戰兔是瘋了嗎?不,雖然認識才幾天,民民很確定他不是一個以下犯上的性格,除非對方真的做錯了。

“民民。”戰兔一哽,深知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會嚇到她,深呼吸吐氣恢覆一貫笑容才敢轉身。

“臉色怎麽差成這個樣子。”紅血絲快要把小姑娘的眼球覆蓋,白皙的臉蛋印有刺眼的烏青,右腦門的包腫脹得可怕,猜測到與自己方才的行為有,內疚一下湧出,“抱歉,把你吵醒了,頭痛不痛?”垂眸,食指觸碰民民的右額角,鼓起的傷口膚色開始泛紫,灼熱的溫度從指尖傳遞過來,輕按對方細微的悶哼發出,戰兔很心疼。

“...也不是很大事。”昧著良心,民民拍掉罪魁禍首的賤手,扭頭朝石動惣一擠眉,詢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對方也接受到,輕輕拍了下戰兔垂耷的雙肩,一邊推著他一邊推著民民朝一旁的萬丈和美空笑道:“先上去店裏吃東西,一天沒吃東西了吧,吃飽了才有力氣說話,順便我給你們泡咖啡解渴。”

嗯,其實最後一句duck不必。

——

香脆軟糯的薯條擺到自己面前,民民阻止美空欲在她盤子加番茄醬的手,拿起溫熱的薯條直接咀嚼,瞇眼舒服的享受戰兔的消腫服務,被掏空的身體慢慢恢覆元氣。

“力度可以嗎?會不會痛?”小心翼翼地滾動雞蛋,戰兔瞧她瞇著眼跟個小貓偷腥得逞似的小喜悅,揪緊的心臟平穩許多。

“還成,再滾滾。”揚了揚下巴,民民又消滅一根。

“不要番茄醬嗎,民醬?”美空收回手,見她吃得有滋有味,世界上真的有人吃薯條不沾番茄醬嗎?

有,吳民民就是。

“我不愛吃番茄,而且,薯條就要原汁原味才好吃。”民民嫌棄把番茄醬挪遠,從戰兔手中接過雞蛋,對疑惑的他解釋道:“懲罰結束,你和石動老板聊正事吧。”

戰兔感激朝她笑了笑,拿起邊上的金屬板繼續質問石動惣一,“這是浮士德從研究所裏偷出來的東西,為什麽會在你手裏?你是浮士德的成員對吧。”

一連串的質問使石動惣一瞪大雙眼,嘴裏喃喃重覆浮士德成員幾字,戰兔越發覺得自己的推理是正確的,店長果然是內鬼……

忽地,一串爆笑聲響徹咖啡店,戰兔不知所措地看著笑到肚子疼的石動惣一和笑噎被民民拍背順氣的石動美空,高速旋轉的大腦驟停。

“你們笑什麽啊。”急脾氣的萬丈將手中抱枕往桌上狠狠一摔,求助看向戰兔對方也回他一個不知道的眼神。

眼淚都笑出來了,石動惣一抽張紙抹掉,美空舉著薯條在半空左右滑動,嘴裏不停重覆念叨‘不可能’。

“就是嘛,怎麽可能會有我如此帥氣的壞人。”石動惣一說完,自戀地扶正笑歪的帽子。

這回答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樣,舉起金屬板,“那它怎麽回事!”

美空挽住民民左臂,道:“因為我被浮士德抓了。”

“什麽?”民民放下雞蛋,上下掃視一圈,“誒呀,沒事沒事,父親把我救出來了。”往緊張的她嘴裏塞根薯條。

嚼嚼,嗯,沒有沾番茄醬。

靜靜地聽他們講述過往,事情經過大致是因為美空擁有凈化能量瓶的力量,浮士德會盯並抓走她在正常不過,可是老板僅單獨一人潛入組織救回女兒且偷走金屬板,這就很牛逼。

一通敘述下來,民民突然有許多靈感,打開畫板將它們大致編輯在空白文檔,附上幾張簡單的火柴人線稿,這次學精了,畫一筆保存一筆。

“難道你成天蹲在家裏就是因為這個?”一天不犯賤就皮癢的萬丈拿著抱枕就對美空一頓亂戳,並且誤傷了隔壁的民民。

好吧,是他先動手的。倆人轉身一人奪抱枕一人把他推走,可憐的萬丈不僅沒被戰兔扶穩對方也推了他一把。

好吧,萬丈傷心了。

“其實我爸爸以前是做別的工作。”

“是這個吧,宇航員。”戰兔解鎖手機,上面是穿著宇航服的店長。

石動惣一大方承認,這樣一來戰兔手中的線索明確許多。

十年前在火星發現潘多拉魔盒的是店長,後來引發天空之壁慘案的元兇也是店長。

石動惣一訕訕一笑,解釋當時也不怎麽了大腦像被誰控制,做出的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本意,至今也還沒能理解。

戰兔明了,做內應是為了救出美空,只是有一點他不明白,“為什麽不把金屬板交還給政府?”

“給政府?浮士德要是動真格,你覺得政府能抵擋?正因如此,我才希望你成為創騎。”石動惣一拍片他的肩,走到美空身邊坐下,深色憂愁。

戰兔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嚴肅的店長,說話難得正經。

“我無法原諒草菅人命的浮士德,我和美空卻無能為力,本以為一輩子躲藏,沒想到那一天遇到你。”

“我?”

“是啊,我們覺得你能夠正確使用能量瓶力量去打倒他們。”

這種設定!民民眼前一亮,拿起畫板文思如泉湧。

“不過,我們不確定你知道一切後,是否能接受。所以說,我決定讓你自己發現金屬板。”

“那讓我去研究所上班也是因為這個?只要研究潘多拉魔盒,就會發現不對勁,換句話說,一切全部在你計劃之中。”拿起桌上的咖啡抿口,面容有那麽一瞬間是扭曲的,捂嘴咽下嘔吐的欲望,才發現是店長親手泡的。

咳嘔yue....

“那好吧,看在你有勇氣把如此難喝的咖啡端上來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上排牙齒來過在舌面剮蹭,苦澀減緩,戰兔見民民趴在桌面不斷搗鼓,從一聳一聳的圓肩可以看出,她現在很忙碌。

眼珠上下翻轉,靜悄悄來到她身後。

“餵,就這麽算了,你怎麽這麽好說話啊。”萬丈不滿,美空瞪了他一眼,心想這個人死犟到底的牛脾氣就是煩人。

“什麽啊,要是我不好說話的話就不會喝咖啡了,一聽名字就很難喝,對吧民民。”一屁股坐在她隔壁,撐著下巴笑吟吟盯著小姑娘認真的側臉。

對方沒有回答,緊鎖的眉心無松弛,看起來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啊,瞄了眼畫板上的內容,很粗糙的火柴人線稿,但圓圓的腦袋有兔耳和坦克,戰兔眸中笑意更深,雙手捧臉癡癡輕嘆:“真是可愛啊~”



萬丈三人一致露出鄙視,端起咖啡一抿。

嘔yue——

好難喝!!!

盡管如此,石動惣一極力辯解:“是你們的味覺不夠成熟啦——”

嗯,沒錯,就對是他們不會品嘗,和他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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