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關燈
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沈天譽聽著紀蘅在那叨叨,不死心得擦著胯骨上的印章,這剛剛印上去的,現在就擦應該還來得及。

只是這藍色的墨跡上身就被吃到毛孔裏,任憑沈天譽怎麽擦拭也沒半點消減。

沈天譽一把推開紀蘅,沖到浴室裏,擰開淋浴開關,顧不得身上的睡衣都沒脫,瘋了一樣邊擠了沐浴液在腰胯上塗邊拿著花灑猛沖水。

紀蘅靠著浴室的門,看著沈天譽在那徒勞無功,忍不住開了口,“這玩意兒要是那麽容易就洗掉,我還費那麽大勁去給你蓋麽?”

沈天譽停下手,一臉憤怒的扭頭瞪著紀蘅,“有你這樣的麽?給人蓋什麽豬的章啊!”

“我也是迫於無奈,誰讓你這麽讓人不省心呢!”紀蘅似乎還挺有苦衷,講的言之鑿鑿。

“我都說了我不會去和別人結婚,還是你提出來讓我去見鐘雪瑤的,現在又來這出,算什麽?釣魚執F?”

沈天譽開始還因為紀蘅的態度郁郁寡歡,覺得對方厭棄自己了,要放自己回去做沈少爺。

沒想到峰回路轉,紀蘅的占有欲可不止是吐吐槽抱怨抱怨,他用實際行動讓沈天譽知道,紀大美人不好惹。

紀蘅知道沈天譽是真的郁悶了,便好言安慰,“你說我又不能在那兒給你搞個我的專屬紋身對吧,那玩意兒還挺疼的。這個平替不是很好麽,又不疼,效果也一樣,至少這個在身上,你肯定老實多了。”

“我就那麽沒有信譽度麽?我對你咋樣你沒數嗎?”

沈天譽其實想說,你感覺不到我有多喜歡你麽?

我這都越來越不像我自己了。

也不是,其實是在真心面前保持原本的保護色偽裝太累了,所以漏出真實的底色出來。

看起來是不像本來的自己,事實上是難得的本色出演。

紀蘅瞇著眼睛,拿了浴巾把他裹住,一點點的幫他擦幹,邊說道:“你的情史我可是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完,你讓我怎麽信你?”

他拿了套幹凈的睡衣,給沈天譽套上。

“我不想一天24小時盯著你,那樣你早早就會嫌我煩,但真放手我又無法安心,只能先用個法子看住你身子再說。”

沈天譽仍然沒有從被蓋上檢疫章的精神侮辱中緩過神來。

紀蘅這招確實狠,他無論如何也沒有臉頂著身上這個章跟人鬼混。

呸呸呸,誰說他要和人鬼混!

“那這個到底多久能掉?”沈天譽知道木已成舟,只能認命。

“頂多三四個月吧,應該夠你把和鐘家的事情處理妥當了。”

紀蘅看起來運籌帷幄,把沈天譽安排的明明白白,“我已經答應你老爺子,給你時間處理好家事,在這期間我不會去主動找你…”

沈天譽一臉錯愕,就一天的功夫,紀蘅就和自己老爹達成一致了?

他老爹可是要讓自己娶鐘雪瑤,難道紀蘅也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去結婚?

哦,對了,他短期內不會和別人有夫妻之實,這樣就足夠了?

有人問過他都意見麽?有人在乎過他的選擇麽?

所有人都需要他去完成一個名分上的婚姻麽?

他和鐘雪瑤假結婚,對紀蘅有什麽好處?

沈天譽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一直以來自己當慣了海王,沒想過動真心也沒想過會被人傷心。

頭一次動了心,以為遇到了真命天子,歡心雀躍,想著要為對方收心,安定下來,彼此奔赴,結果只是自己一廂情願。

紀蘅說的喜歡自己那麽久難道是假的麽?

自己確實那麽多年前救過游泳池裏落水的人,而且紀蘅對自己肯定是認真下過功夫的,才會很多事情都能踩在自己的點上。

你會為了一個不喜歡人費這麽大勁麽?還不圖錢。

“你覺得怎麽樣叫處理好家事?我們家跟鐘家是兩家人,算什麽家事?”沈天譽臉色很難看。

他已經沒有餘力做到表情管理了,“是我爸給你許了什麽好處?你才會和他一條戰線?”

可笑至極,原本自己忤逆老爹意願,就是為了紀蘅啊,結果原因都不成立了,自己還忤逆個錘子!

紀蘅和自己相處以來,一直是視金錢如糞土,反對自己包養,沈天譽便認為紀蘅真的富貴不能淫。

如果,如果是他看不上自己的這點仨瓜倆棗呢?如果沈氏當家人開出的條件足夠優渥到他無法拒絕呢?

紀蘅對沈所謂貞操的在乎,或許是他唯一愛過自己的證明,只是種把沈當做自己所有物的表達方式,讓沈天譽心灰意冷。

三個月對麽?

從這一刻起,自己要用三個月時間去忘掉紀蘅。

在他留給自己的這個羞恥的印記,隨著皮膚表層細胞的代謝湮滅時,把心頭上的傷慌慌忙忙的縫補上,再倉皇而逃。

紀蘅看著沈天譽臉上的悲戚,知道沈大少開始內心戲了,原本感覺他挺神經大條,凡事大大咧咧的。

這段時間真的戀愛了才發現,沈公子真是多情公子心細如發,敏感多疑,一不留神就來個百轉千回,紀蘅想到這裏不禁莞爾。

“我永遠都是你這邊的,你怎麽會去想我和你老頭一起套路你呢?”紀蘅似乎覺得沈天譽的腦回路荒誕不羈,“你是怎麽了?被害妄想癥麽?”

沈天譽被這麽一說,覺得自己似乎是太過敏感多疑了,但是總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紀蘅繼續說,“你說你不想結婚,我也相信你不是隨口敷衍我。但是怎麽讓你老爺子死了這條心,我們就得謀劃一下,從長計議,不能今天躲過了鐘家,明天再來個李家王家的……”

這麽聽起來確實也有點道理,但是怎麽計議法呢?

沈天譽安靜下來,準備洗耳恭聽。

“鐘家這件事情上就得處理的一勞永逸,永絕後患。你放心跟你老爺子去鐘家,其他的我自有安排。”紀蘅說的斬釘截鐵。

他不願和沈分享太多細節,或許是怕沈大少演技不好到時候漏了餡也說不準。

沈天譽將信將疑,但是他覺得紀蘅確實沒有理由去坑騙自己,而且紀蘅比自己聰明那麽多,很多謀略的事情是可以放心交給他。

不對,這也不是他給自己蓋章的理由!

紀蘅看沈天譽似乎還在生氣,便觍著臉去討好,一邊手不老實得搭在他胯上,“要不我看用口水多泡泡,能不能讓章快點掉。”

美人耍起流氓來,也真是讓人吃不消。

沈天譽回到本宅,沈老爺子不似那天的暴怒,也不似自認為拿捏兒子之後的志在必得。

轉而為一種不自在,這種不自在真的是沈天譽超級在意。

沈天譽特別好奇那天紀蘅到底和自己老爸說了什麽,好奇到甚至想現在就打電話去質問紀蘅。

紀蘅平時看著挺註重隱私的,總不至於啥都漏吧?但老爹之前已經知道紀蘅的存在,也沒看他是這幅態度啊?

“爸!”沈天譽看自己老爹往紫砂壺裏加水,加的都漫出來還不曉得停,就想到自家的鶴頂紅孔雀膽估計是把老頭給毒狠了。

沈老爺子回過神來,趕忙拿起桌邊的抽紙收拾桌面,沈天譽默默得幫老爹把溢出來的水擦幹凈。

“那個,紀蘅昨天都跟您說什麽了?”實在是忍不住了,沈天譽也等不到問紀蘅了,再加上他知道紀蘅肯定會逗他,不說實話。

沈天譽能夠察覺自己老爹在斟酌到底怎樣用詞才能更體面地表達,心下就叫壞了,紀蘅這家夥不知編什麽話騙他爹呢!

“你倆是的真的在談戀愛麽?”沈老爺子猶猶豫豫得開口,“嗯。”還行,是自己多慮了吧。

“你們有定期去測那個什麽HIV麽?”沈天譽心裏發毛,咋好好的提這個幹嘛?

原先他爹不管他玩男人還是玩女人,都沒有關心他是否有高風險行為。

現在忽然關心起來,似乎某些行為就有了具象和畫面感,接著就是撲面而來的尷尬,怪不得他老爹從他進門就沒正眼看他。

沈老爺更冤啊,誰能想到有朝一日要和自己的好大兒討論男通訊錄的生理衛生健康知識?!自己養了三十年的兒子,現在卻體驗到了嫁女兒的心態。

“還有,要知道節制一點,不然等你老了身體不好要受罪的…”沈天譽聽到大腦裏有弦斷掉的聲音,天殺的紀蘅是給他爹下了多大的猛藥?

自己老爹該不會是聽了紀蘅的只言片語,去網上搜到了通訊錄老了在養老院被護工打的亂七八糟的段子吧…真是難為他老人家了。

“爸,您別說了…”沈天譽一時之間,也不知是該告訴他爹不是他想的那樣,又怕壞了紀蘅所謂的一勞永逸計劃,只得啞巴吃黃連,他一年之內都不想回本宅了。

沈天譽試探問道,“那咱們去鐘家想個體面點的理由,總不能耽誤人家閨女是吧…”順坡下驢,沈公子最拿手。

“我們老頭子是不能理解你們現在年輕人的這些想法了,但是你看段家小子不也和你們是一樣的麽?”老頭忽然提起段寧澤,就讓沈天譽大感意外。

原本情敵誤會已經解除,但自己對他還有ptsd,格外敏感。

“鐘家大哥說,段小子前兩天也來他家提了聯姻。”沈老爺一個招呼不打就開始扔炸彈。

這世界是終於顛成我不認識的樣子了嗎?沈天譽心中大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