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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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
文什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內，對方就已經派蟲來監視著聖殿，一旦有風吹早動天羅地網就會落下，他們插翅難逃。
現場氣氛凝重，沒有哪一方有動作。
僵持了許久，納希肩上勳章顯赫，見黑龍背上的雄蟲沒有任何退卻的趨勢。
“冕下，您不應該擅自離開，外面很危險。”
“我不是冕下了，隨便你們找哪只蟲來當。”文什輕輕撫摸著黑龍冰冷的鱗片，安撫著躁動不安的他。
蟲民們來了，絡繹不絕，遠比上午在聖殿門口的還要多，他們仰頭望著黑龍背上的雄蟲，涕淚交加。
冕下真的不管他們了，他要離開了。
“冕下，我知道您受了很大的委屈，但蟲民都知道錯了，那些蟲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納希話說得滴水不漏。
一言不發的文什冷著眼，淡聲道: “我一定要走呢”
“如果您要硬闖，臣只能被迫動用其他措施——”納希說得緩慢，卻完全看不出絲毫尊敬， “來保證冕下的安全。”
此話一落，所有軍雌同步解手上武器的保險裝置。
很快，有序隊伍裏出現了幾只蟲的身影，走近以後，文什卻發現那是雄蟲保護處的蟲，至於他們身後押送的那幾只雌蟲，大概是之前說要處罰的蟲。
他們被壓到最前面，整只蟲害怕得瑟瑟發抖。
納希: “冕下不要再置氣了，如果您不解氣的話，讓處長還您一個公道。”
得到示意的雄蟲保護處的處長上前，道: “冕下，我們馬上會給您一個交代。”
啪!最前面的犯蟲被一腳踢了出來，他倒在地上，露出那張驚恐不已的臉。
“他就是今天的主犯，煽動蟲民對您不敬，該殺。”
蟲民們憤怒不已，齊聲吶喊: “該該該!”他們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冕下能放棄離開的念頭，而那些始作俑者，死有餘辜。
話落，一枚子彈自雌蟲眉心穿過，定格住那張驚恐的臉，速度之快到文什都沒有反應過來。
“冕下您還沒解氣嗎”納希沒有一點起伏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二只蟲被丟出去，此時被指著眉心，看到面前鮮血流淌的屍體，差點沒了魂，意識到什麽以後一直重重磕著頭。
“冕下，我錯了，不是我幹的!是有蟲雇傭我的!冕下，救救我!”
文什盯著納希的臉，沈著臉出聲了: “我說了不會追究，你們沒有必要這樣。”
聽雄蟲這麽說時，蟲民以為冕下回心轉意了，眼裏浮現驚喜。
納希二話不說，冷面無情: “那就是不原諒。”又是一聲槍響，剩下的幾只蟲面如土色，蟲蟲自危。
“我一定會走，那些蟲我不在意。”文什掀開眼皮，露出冷酷的眼。
蟲民們絕望了，痛苦不已，無比後悔上午的行為: “冕下，到底要怎樣您才能原諒我們呢”
現場劍拔弩張，接二連三，一直被槍炮指著的黑龍，發怒了。
瞬間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蟲民們害怕極了，覺得是蟲神降罪，瞬間都開始磕頭祈禱反思自己的過錯。
“您的信徒有罪!求您寬恕!”
“蟲神啊，請寬恕您的愚民吧!”
半空的黑龍在閃電的映照下愈發兇猛可怖，尖牙利爪，血盆大口，而背上的雄蟲白發飄飄，神聖不可侵犯。
有蟲發現，現在的場景對應上了聖殿高塔上那個那個徽章，瞬間沸騰了。
他們高呼著: “蟲神降臨，冕下就是蟲神的化身，而黑龍是蟲神的坐騎!”蟲民無比虔誠，喜極而泣。
“冕下!”
“冕下!”
“冕下!”
一時間淚流滿面，蟲民們低喃著: “……蟲神終於看到我們的祈禱了，終於降臨了，終於來拯救他們了。”
文什看著烏泱泱的眾蟲，看他們又開始發自內心的祈禱，懺悔。
“我從沒覺得冕下這個稱呼給我帶來什麽，倒像是枷鎖，如果可以……我不會當這個冕下。”
蟲民們呆呆擡頭，看著聖潔的雄蟲，喃喃道: “真的是蟲神降臨了。”
冕下從小到大就和其他雄蟲不一樣。
從沒傳出冕下打罵過蟲的消息，沒有頤指氣使，沒有驕橫跋扈，沒有左擁右抱，沒有使用過特權。只是異常冷淡，不怎麽說話也沒什麽表情，從沒遲到，該出席的場所從來沒有缺席。
會逃婚，為了尋找蟲族覆興的秘密會冒險前往，請求納雌蟲會拒絕，讓捐贈配子會拒絕，被冒犯時也只冷臉離開，沒有事後大肆報覆。
他們終於發現了那張冰冷面容下的柔軟，不著痕跡釋放著自己的溫和，對蟲民的愛意，還有對伴侶那份獨一無二的愛。
如果他還不是蟲神，那他們苦苦等待的神什麽時候才會降臨
蟲民們淚流滿面，四肢伏地，吟誦起來了聖歌。
“嗚噫噫，啊嗚嚕嚕嚕。
血染大地，萬物枯榮。
您聽到您的子民的哭泣嗎
神，您何時才會撫慰您的子民
請讓聖光再次灑向蟲族吧，您的子民呼喚著。
啊噫。
……”
黑龍沒了動作，敏銳如他感受到雄蟲的動容了，落了下來。
文什眼神一恍，盯著黑龍的鱗片緩緩收緊了手。
“……墨因。”
雄蟲自黑龍背上走下來。
見到白發雄蟲走過來後，蟲民怔怔擡頭，看著帶著聖光的冕下走到面前。
在被重重包圍的角落，文什望著這些神情悲戚的一張張臉，心尖一顫。他對他們的解深入骨髓，心中荒唐悲涼。
“……”
“神，赦免你們。”
蟲民十分慶幸仿佛死裏逃生，吃驚著捂著臉痛哭，彼此擁抱，涕淚交加，百感交集，心中都堅定了一個念頭。
冕下就是蟲神的化身。
因為他不僅受到了蟲神的庇護沒有死於那個可怕的詛咒，還找到了黑龍使者，甚至還誕下了SS級雄子，他是當之無愧的蟲族救星，他們的守護神。
“冕下……”他們擡頭望著，眼裏光芒巨盛。
文什站在那裏，隔著一大堆臣服的蟲民視線落在上方的納希身上，驀然沈下了眼，對方無所畏懼對上他的目光，甚至還朝他點了點頭。
冕下，回去吧。您應該待在蟲族為您打造的水晶宮殿裏，而不是露出那一折就斷的刺。
納希目光平靜，看著被包圍的白發雄蟲，微微揚起笑。
落在文什眼裏，他面色淡然，垂在身側的手繃起了青筋。
“冕下，我們護送您回去。”
幾只軍雌突然出現對著他行禮，作出請的手勢，見他不動就一直不起身。
雄蟲臉色難看，胸前的包裏，兩只幼崽卻好奇睜大眼睛看著。阿加納站在他身後，隱隱能感覺到什麽，板著張臉氣鼓鼓的。
“墨因。”文什叫道。
下一秒，巨大的黑龍變成了擬態，身高腿長的龍人向他走過來，墨色的眼裏欲言又止，文什看著他的眼點頭，之後便跟著那些軍雌走了。
冕下的身影消失，蟲民們激動的情緒終於平覆下來了。
“大家回去吧，冕下不會離開的。”見有蟲這麽說以後，對視的蟲民陸續離開了聖殿。
送冕下的蟲回來了，其中一只向納希稟報: “元帥，冕下已經回寢宮了。”
雌蟲點頭，看著身邊的副官神情沒有變化。
“時刻註意著，一旦有動靜立刻向我稟報。”
“是!”軍雌們陸續撤離了聖殿，但最後一隊蟲卻消失在了隊伍裏。
與此同時，文什他們前腳剛進寢宮，後腳就有蟲匆匆而來，面容十分焦急。
“冕，冕下!您快去看看大祭司吧!”回頭的幾只蟲看著他，知道他是大祭司身邊的蟲，就聽見對方艱難道， “他，他快不行了!”
“什麽”對視的蟲滿臉震驚，阿加納捂著嘴看向中間的雄蟲。
文什定定立在哪裏，許久好像才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
很快，一行蟲匆匆從寢宮出來，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一路上雄蟲的臉色都看不出來情緒，等到了門口突然落後了一些，在場的蟲一時間都看過來。
文什抿唇，擡腳邁入室內。
屋裏安靜得可怕，空氣裏微不可聞的呼吸聲，腳步聲由遠及近。
守在床榻前的侍蟲看出去，見到那張標記性的臉後驚喜在臉上蕩開: “冕下，您來了!”說著眼裏摻了些淚。
走近的文什在一米外停住，視線往裏看到床上的蟲時，完全呆滯住了。
長長的白發散落著，露出中間那張蒼老至極的臉龐，深深的褶皺如溝壑般刻在上面。
眼底一陣恍惚，文什突然有些記憶錯落了。
明明一年前對方還是笑意盈盈，溫文爾雅的模樣，不知不覺就一夜衰老，日薄西山。即使知道對方大限將至，他也本能不去深究。
興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閉眼的雌蟲艱難睜開了眼，看見面前的蟲後渾濁的眼裏閃著些水光，張著唇顫巍巍的似是要說什麽。
“……冕下。”輕不可聞的嘆息聲，仿佛是錯覺。
楞在那裏的雄蟲終於動了，緩緩走了過來坐在了床邊，底倒映著那張黯淡無光的臉。
後面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龍人帶著兩只幼崽進來了。
發現雄蟲身後的身影後，那對睜不開的眼睛眨動著，混雜著太多的情緒。又註意到那兩只幼崽，陰郁的霧氣散開，露出最深處的後悔和隱隱的不甘。
雌蟲的呼吸聲變得急促，張著嘴似是呼吸不上來。
文什終於伸出了手，緩緩握住那雙粗糙暗沈的雙手。
大祭司眼裏想說的話太多太多，卻什麽都沒有說出口，只是平白濕了眼角。他不再分給龍人絲毫註意力，目光眷戀且期待望著那張從小看著長大的臉。
“……多想聽您叫我一聲，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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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下，您不應該擅自離開，外面很危險。”
“我不是冕下了，隨便你們找哪只蟲來當。”文什輕輕撫摸著黑龍冰冷的鱗片，安撫著躁動不安的他。
蟲民們來了，絡繹不絕，遠比上午在聖殿門口的還要多，他們仰頭望著黑龍背上的雄蟲，涕淚交加。
冕下真的不管他們了，他要離開了。
“冕下，我知道您受了很大的委屈，但蟲民都知道錯了，那些蟲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納希話說得滴水不漏。
一言不發的文什冷著眼，淡聲道: “我一定要走呢”
“如果您要硬闖，臣只能被迫動用其他措施——”納希說得緩慢，卻完全看不出絲毫尊敬， “來保證冕下的安全。”
此話一落，所有軍雌同步解手上武器的保險裝置。
很快，有序隊伍裏出現了幾只蟲的身影，走近以後，文什卻發現那是雄蟲保護處的蟲，至於他們身後押送的那幾只雌蟲，大概是之前說要處罰的蟲。
他們被壓到最前面，整只蟲害怕得瑟瑟發抖。
納希: “冕下不要再置氣了，如果您不解氣的話，讓處長還您一個公道。”
得到示意的雄蟲保護處的處長上前，道: “冕下，我們馬上會給您一個交代。”
啪!最前面的犯蟲被一腳踢了出來，他倒在地上，露出那張驚恐不已的臉。
“他就是今天的主犯，煽動蟲民對您不敬，該殺。”
蟲民們憤怒不已，齊聲吶喊: “該該該!”他們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冕下能放棄離開的念頭，而那些始作俑者，死有餘辜。
話落，一枚子彈自雌蟲眉心穿過，定格住那張驚恐的臉，速度之快到文什都沒有反應過來。
“冕下您還沒解氣嗎”納希沒有一點起伏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二只蟲被丟出去，此時被指著眉心，看到面前鮮血流淌的屍體，差點沒了魂，意識到什麽以後一直重重磕著頭。
“冕下，我錯了，不是我幹的!是有蟲雇傭我的!冕下，救救我!”
文什盯著納希的臉，沈著臉出聲了: “我說了不會追究，你們沒有必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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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走，那些蟲我不在意。”文什掀開眼皮，露出冷酷的眼。
蟲民們絕望了，痛苦不已，無比後悔上午的行為: “冕下，到底要怎樣您才能原諒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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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民們害怕極了，覺得是蟲神降罪，瞬間都開始磕頭祈禱反思自己的過錯。
“您的信徒有罪!求您寬恕!”
“蟲神啊，請寬恕您的愚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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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蟲發現，現在的場景對應上了聖殿高塔上那個那個徽章，瞬間沸騰了。
他們高呼著: “蟲神降臨，冕下就是蟲神的化身，而黑龍是蟲神的坐騎!”蟲民無比虔誠，喜極而泣。
“冕下!”
“冕下!”
“冕下!”
一時間淚流滿面，蟲民們低喃著: “……蟲神終於看到我們的祈禱了，終於降臨了，終於來拯救他們了。”
文什看著烏泱泱的眾蟲，看他們又開始發自內心的祈禱，懺悔。
“我從沒覺得冕下這個稱呼給我帶來什麽，倒像是枷鎖，如果可以……我不會當這個冕下。”
蟲民們呆呆擡頭，看著聖潔的雄蟲，喃喃道: “真的是蟲神降臨了。”
冕下從小到大就和其他雄蟲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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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蟲自黑龍背上走下來。
見到白發雄蟲走過來後，蟲民怔怔擡頭，看著帶著聖光的冕下走到面前。
在被重重包圍的角落，文什望著這些神情悲戚的一張張臉，心尖一顫。他對他們的解深入骨髓，心中荒唐悲涼。
“……”
“神，赦免你們。”
蟲民十分慶幸仿佛死裏逃生，吃驚著捂著臉痛哭，彼此擁抱，涕淚交加，百感交集，心中都堅定了一個念頭。
冕下就是蟲神的化身。
因為他不僅受到了蟲神的庇護沒有死於那個可怕的詛咒，還找到了黑龍使者，甚至還誕下了SS級雄子，他是當之無愧的蟲族救星，他們的守護神。
“冕下……”他們擡頭望著，眼裏光芒巨盛。
文什站在那裏，隔著一大堆臣服的蟲民視線落在上方的納希身上，驀然沈下了眼，對方無所畏懼對上他的目光，甚至還朝他點了點頭。
冕下，回去吧。您應該待在蟲族為您打造的水晶宮殿裏，而不是露出那一折就斷的刺。
納希目光平靜，看著被包圍的白發雄蟲，微微揚起笑。
落在文什眼裏，他面色淡然，垂在身側的手繃起了青筋。
“冕下，我們護送您回去。”
幾只軍雌突然出現對著他行禮，作出請的手勢，見他不動就一直不起身。
雄蟲臉色難看，胸前的包裏，兩只幼崽卻好奇睜大眼睛看著。阿加納站在他身後，隱隱能感覺到什麽，板著張臉氣鼓鼓的。
“墨因。”文什叫道。
下一秒，巨大的黑龍變成了擬態，身高腿長的龍人向他走過來，墨色的眼裏欲言又止，文什看著他的眼點頭，之後便跟著那些軍雌走了。
冕下的身影消失，蟲民們激動的情緒終於平覆下來了。
“大家回去吧，冕下不會離開的。”見有蟲這麽說以後，對視的蟲民陸續離開了聖殿。
送冕下的蟲回來了，其中一只向納希稟報: “元帥，冕下已經回寢宮了。”
雌蟲點頭，看著身邊的副官神情沒有變化。
“時刻註意著，一旦有動靜立刻向我稟報。”
“是!”軍雌們陸續撤離了聖殿，但最後一隊蟲卻消失在了隊伍裏。
與此同時，文什他們前腳剛進寢宮，後腳就有蟲匆匆而來，面容十分焦急。
“冕，冕下!您快去看看大祭司吧!”回頭的幾只蟲看著他，知道他是大祭司身邊的蟲，就聽見對方艱難道， “他，他快不行了!”
“什麽”對視的蟲滿臉震驚，阿加納捂著嘴看向中間的雄蟲。
文什定定立在哪裏，許久好像才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
很快，一行蟲匆匆從寢宮出來，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一路上雄蟲的臉色都看不出來情緒，等到了門口突然落後了一些，在場的蟲一時間都看過來。
文什抿唇，擡腳邁入室內。
屋裏安靜得可怕，空氣裏微不可聞的呼吸聲，腳步聲由遠及近。
守在床榻前的侍蟲看出去，見到那張標記性的臉後驚喜在臉上蕩開: “冕下，您來了!”說著眼裏摻了些淚。
走近的文什在一米外停住，視線往裏看到床上的蟲時，完全呆滯住了。
長長的白發散落著，露出中間那張蒼老至極的臉龐，深深的褶皺如溝壑般刻在上面。
眼底一陣恍惚，文什突然有些記憶錯落了。
明明一年前對方還是笑意盈盈，溫文爾雅的模樣，不知不覺就一夜衰老，日薄西山。即使知道對方大限將至，他也本能不去深究。
興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閉眼的雌蟲艱難睜開了眼，看見面前的蟲後渾濁的眼裏閃著些水光，張著唇顫巍巍的似是要說什麽。
“……冕下。”輕不可聞的嘆息聲，仿佛是錯覺。
楞在那裏的雄蟲終於動了，緩緩走了過來坐在了床邊，底倒映著那張黯淡無光的臉。
後面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龍人帶著兩只幼崽進來了。
發現雄蟲身後的身影後，那對睜不開的眼睛眨動著，混雜著太多的情緒。又註意到那兩只幼崽，陰郁的霧氣散開，露出最深處的後悔和隱隱的不甘。
雌蟲的呼吸聲變得急促，張著嘴似是呼吸不上來。
文什終於伸出了手，緩緩握住那雙粗糙暗沈的雙手。
大祭司眼裏想說的話太多太多，卻什麽都沒有說出口，只是平白濕了眼角。他不再分給龍人絲毫註意力，目光眷戀且期待望著那張從小看著長大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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