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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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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

與此同時,聽著下屬的通報,哈頓細長的眼裏出現一絲驚訝。

剛打開門就對上了門外的紅發雄蟲,對方一臉不虞,渾身不耐煩。

“閣下您怎麽——”哈頓眼裏閃現驚喜,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威奇打斷了。

“哈頓,我要和你做一個交易。”

聞言,架著一副細框眼鏡的雌蟲神情認真,捉摸著雄蟲是什麽意思,並沒有魯莽地同意。他清楚得很,能讓S級雄蟲特地前來肯定不是一件小事。

“你不是想成為我的雌蟲嗎只要你幫我達成目的……我便同意你的請娶。”威奇目不轉睛盯著臉色猶豫的雌蟲,展現了他最大的誠意, “我手裏尤利家族的三分之一財富,都將無償歸還。”

面前擺著如此誘蟲的條件,哈頓不由心動了,大腦裏的算盤撥得劈裏啪啦響。半分鐘後露出無可挑剔的笑容。

“成交,閣下。”

見目的達成,紅發雄蟲臉上終於露出了笑,說明他此行的目的。

瞧著雄蟲陰沈的表情,饒是做了心理準備哈頓也不由嚇了一跳,完全想不到雄蟲居然如此大膽。

一邊的威奇註意到他的臉色變了,嗤笑出聲,眼裏沒有一點笑意: “怎麽,現在想反悔也晚了。”

哈頓大腦飛快轉動著,最終露出個苦笑,長長嘆著氣: “既然是閣下您想做的事,我,我也豁出去了。”

話落,威奇臉上的笑真實了幾分,餘光見到胸前的淩霄花勳章,當著哈頓的面作出了出乎意料的動作。

雌蟲見他將那枚代表雄蟲最高榮譽的勳章丟下,眼都不眨擡腳碾了下去。重重碾壓著,數秒後毫不留戀離去。

楞楞的哈頓望著那枚灰撲撲的徽章,視線落在雄蟲遠去的方向,心裏一突有了不好的預感,不禁有些後悔答應了這麽驚天駭俗的事情。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繁育節的喜悅氛圍慢慢消退,繁育中心也恢覆了往日的平靜,這時卻掀起了不亞於繁育節的驚濤駭浪。

不斷有流言傳出,全與冕下有關。

路上相遇的兩只蟲,進機械修理店裏和老板打招呼的蟲,坐在同一屋檐下的幾只蟲。

“餵,你聽說了嗎”

“什麽什麽!”

“你居然不知道,就是關於冕下的事情啊!之前繁育節上冕下不是不願意接受表彰勳章,你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冕下壓根就沒有進行繁育儀式!”

“啊”

“所以他說的什麽都沒做就是這個意思!”

“天啊!我聽盛會結束後就有蟲去繁育中心排隊了,排了三天三夜不就是為了匹配到冕下的配子嘛。這下事情可大發了!”

“誰說不是呢,前兩年冕下還沒成年就算了,第一年逃婚,今年已經是第二年了……”兩蟲說著,言語見也不免帶上了些懷疑與不滿。

這些話猶如長了翅膀,很快全帝都的蟲都知道了,也從偷偷摸摸談論變得正大光明。

“嘿,你聽說了嗎——”這段時間打招呼都成了這樣,然後兩蟲便如對上了什麽暗號,聊得津津有味。

“你們都是從哪裏聽說的,消息準不準確啊”有蟲半信半疑。

“錯不了,那可是薈萃園傳出來的,冕下根本沒進行繁育儀式。”

蟲民以他為榮以他為尊,可冕下呢,不僅逃婚,還拒絕與其他雌蟲結合,更甚連繁育儀式都不顧。他對得起虔誠的蟲民,愛慕他的雌蟲嗎

還不是因為蟲民,他文什·溫利昂才有了現在的輝煌與地位。

他壓根不配受萬蟲敬仰!

聖殿。

幾只忙裏偷閑的侍蟲咬著耳朵,目光時不時註意著旁邊,唯恐被其他蟲聽到。

“誒,你們聽說了嗎外面現在都在傳的事情。”

“冕下才不是這樣!那些蟲聽什麽是什麽!”

“對啊,但還是很恐怖的。”另一只侍蟲讚同,轉眼又憂慮不已, “照這麽傳下去,都不知要把冕下說成什麽怪物了。”語罷,哼了一聲。

路過的亞雌耳朵一動,聽見熟悉的名字以後停下,隔著柱子默默聽著,聽清內容以後狠狠跺了下腳,氣鼓鼓離開。

那幾只蟲聽到動靜後被嚇了一跳,忙看過去,只看到了一個氣沖沖的背影。

“……”

“那不是阿加納嗎”話落,彼此面面相覷。

阿加納小跑著,一路經過的談話的蟲見了他以後噤若寒蟬,看到的亞雌什麽都知道了。

發出重重的氣聲,撞著對方肩膀走了。

嘴碎死了!還都瞞著他,要不是他不小心聽見了,要被蒙在鼓裏多久。

瞬間,他什麽心情都沒有了。

“冕下!”

“冕下!”

清脆的聲音遠遠傳來,文什手上拿著的玩具一頓,擡頭看過去。

阿加納氣喘籲籲撐在門口,一頭的汗,望著裏面在陪幼崽玩的雄蟲,瞬間委屈得都要哭了。

冕下這麽好,那些蟲也太沒眼光了!

“怎麽了”

文什將玩具放到龍崽手裏,對方仰著臉,那對清透的黑眼珠眨了一下,他摸了摸那頭柔軟的墨發,示意小龍人自己玩。

蟲崽瞬間過來,啊啊叫著,龍崽的註意力瞬間轉移到手裏的玩具上。

“冕下,您聽了可別生氣……”阿加納訕訕說著,給雄蟲做心理準備, “那些話都是謠言,胡扯的!”

文什淡淡看著他,亞雌瞬間就沒了其他小動作,安安分分轉達。

“外面都在傳,傳您沒有參加繁育儀式,還拒絕與其他雌蟲結合,說您……不配當冕下。”說著小亞雌的眼都紅了,癟著嘴, “還說您被惡魔附身了,之前說雌君是蟲神的使者都是妖言惑眾。”

阿加納吸著鼻子,抹著眼淚看雄蟲,冕下的反應卻出乎意料。

文什立在那,面色淡然完全看不出情緒起伏,掀起眼,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

“您,您不生氣也不難過嗎他們都這麽說您了。”亞雌滿是不解,回來路上他肺都要氣炸了。

“為什麽要生氣”白發雄蟲反問。

“因為,因為……”

見阿加納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文什語氣平靜: “被說幾句也掉不了肉,隨他們。我也不能讓所有蟲都滿意。”

亞雌楞在那裏,重重點頭,臉上重新揚起笑: “知道了!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看著立馬轉變情緒,去陪幼崽們玩的亞雌,文什剛才沒有波動的眼神倏然變了。

這些流言的確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影響,但他不能大意,那個幕後黑手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聖殿裏的幾只蟲其樂融融,火卻迅猛蔓延了過來。

“冕下!那些蟲瘋了!”

文什再次看見氣喘籲籲的阿加納出現在門口,心裏有了猜測,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剛還大呼小叫的亞雌便閉了嘴,看著雄蟲身旁好奇看過來的龍人,語氣勉強: “冕下……您去大門看看吧。”

下一秒,文什起身,將懷裏的龍崽放到一邊的墨因懷裏,起身就要出去,註意到龍人關註的目光,低聲道。

“很快回來。”

幾秒後,龍人看著他點了點頭。

雄蟲跟著阿加納出了門,估計著裏面的蟲聽不見了,阿加納情緒重新外露。

“冕下,等會兒您看到以後千萬不要氣到自己!”

“發生了什麽”文什盯著他,碧眼淡然。

亞雌咬著嘴,實在說不出口: “…他們,他們,您去看看就知道了。一堆蟲現在正圍在門口鬧呢。”

瞧著他的神情文什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了,還沒走到附近,就能聽到那喧鬧聲了。

“冕下!您出來和我們解釋,不是這樣的!”

“只要您解釋,我都會信您的。”

“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今天我們就不走了!”

“快叫冕下出來!”

“對,我們要見冕下!”

聖殿大門被圍得水洩不通,守衛在前面擋著防止有蟲闖上來,對視間面面相覷。

他們不是沒聽到最近傳得風風火火的傳言,但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有大規模的蟲圍在聖殿前,向冕下討說法。

通報以後,守衛長姍姍來遲,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厲聲道: “散了!全都散了!”

“冕下是誰,豈是你們想見就見的!再不離開別怪我們不客氣!”

話落,仿佛一顆石子投入大海,壓根沒有激起什麽波瀾。

下面的雌蟲仍然喧鬧著。

見狀,侍衛長眉頭皺得死死的,冷酷揮手。下一秒,手持武器的守衛們上前,冰冷的槍械泛著白光。

瞬間,有蟲開始大吼: “你們憑什麽這麽對我們!”

“想動粗是吧誰怕誰啊!”

“我們找的是冕下,你算哪根蔥!”

守衛們無動於衷,手持裝備一步一步前進,即使蟲民們叫囂著,但在這種森嚴的架勢下還是被迫步步後退。

砰!

與此同時,肅穆的石門緩緩打開了。

吵鬧的蟲民看過去,見著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後面,很快安靜了下來。

白發碧眼的雄蟲一出來眼裏映入密密麻麻的蟲,腳步微不可察一頓。

他立在門口,註意到守衛們在驅趕蟲民後,眉頭無意識隆起。

“怎麽了”

“冕下。”侍衛長立刻大跨步而來,彎腰拱手, “這些蟲鬧了一上午,臣才下令讓他們離開。

“都一邊候著。”

淡淡的聲音落下,那些守衛邊收回槍械,立在周圍。

見到冕下終於出來了,還讓那些無情驅趕他們的軍痞在一邊思過,蟲民們臉上出現笑容。

他們就知道,冕下是體恤他們的,只要加以勸說,就能將冕下糾正回來。

有雌蟲上前,高聲道: “冕下,我們今天來這裏是要和您確認幾件事。只要得到了答案,我們馬上走。”

“是啊,冕下。”話落引起了稀稀拉拉的附和聲。

望著那一張張暴露著情緒,眼神急切的蟲,文什慢慢眨著眼。

“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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