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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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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

文什目不轉睛盯著那個黑影,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圈輪廓,見對方遲遲沒有回話眉頭皺緊。

“停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聖殿的守衛十分森嚴,他的寢宮更是裏三層外三層,二十四小時都有守衛。他確定不是外面的蟲,那只能是聖殿的蟲。

所以到底是誰三更半夜,不聲不響出現在他寢宮。

那身影還在靠近,黑暗中文什落在床邊的手突現冷芒,銳利的精神力化作匕首,只等目標靠近。

“……溫溫。”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文什下意識收回精神力,同時措不及防被灼熱的身體撲了個滿懷。

他被壓倒在床上,頭發散了一整個床榻。

來者緊緊抱著他的腰,體溫透過薄薄的寢衣傳到身上,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裏雄蟲臉蹭地熱了起來。

反應過來以後,文什伸手去推身上的那個身影,出聲聲音明顯啞了。

“起來……墨因。”

回應的是一聲含糊不清的咕噥聲,同時文什發覺身上的龍人貼得更緊了,臉甚至還往他腹部拱了幾下。

“怎麽了,不舒服”

龍人全身滾燙,抱著雄蟲不撒手,他手長腳長,此時小腿懸空搭在地上。

“溫溫。”墨因的嗓子低沈,尾音拉得很長,柔軟又顯出滿滿的依賴。

文什嘗試起身,可惜對方抱得太緊。龍人看著瘦,但身上都是結實的肌肉,不輕的體重又壓住了腰部無法發力。洩了力,只得擡手碰了碰墨因的頭。

滾燙無比。

“發燒了。”說著,他嘗試讓對方起來, “你起來,吃點退燒藥。”

龍人哼哼唧唧著,語氣特別可憐: “……難受,溫溫。”

“難受就起來。”文什斂著唇,輕輕摸著他的頭,帶著些誘哄。

“不。”說著對方又抱得更緊了,雄蟲差點喘不出氣,無比頭疼。

這麽晚侍蟲都睡了,他也不想把他們從睡夢中叫起來,開口透露出無奈: “要怎樣才能不難受”他等龍人回答。

下一秒,卻被抓著手碰到一團滾燙。

意識到什麽後,文什眼皮一跳,急忙掙脫,再開口時語氣又快又重: “起來!”

龍人又開始難受地叫: “溫溫。”

文什臉已經全紅了,根本不敢看龍人,咬著唇有些發狠。

到底是誰教他——!

頓時臉色一秒冰凍,聲音冷硬。

“起來,再不起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出了雄蟲話裏的認真,龍人稍粗松開了一些,但還是不放手,帶上了細碎哭腔。

“不,溫溫……難受。”

瞬間,文什的怒火又被澆滅了,胸口仿佛有兩股氣流在打架,堵得發慌。

他大致知道黑龍怎麽了……但這種事情不應該找他,也幫不了。

“我幫不了你。”頓了一下,語氣勉強維持平靜, “你應該去找你的伴侶。”而不是我。

眼裏的情緒洶湧不已,自暴自棄的雄蟲呆呆盯著天花板。

“只要溫溫……”龍人話說得斷斷續續的,很多詞匯是他沒有聽過的。腹部一熱,感受到了一片濕意,黑龍哭了。

文什仰頭不語。

縱使龍人再可憐,他也不可能跨過紅線的。

身上燙得跟火爐一般,龍人低低抽噎著,哭聲時有時無: “……溫溫,喜歡。”

“想溫溫,只要溫溫。”

噠!

隨著一大滴淚落下,文什手猛然攥緊手,指尖發白。終於願意重新看向身上的龍人,語氣嚴肅喑啞。

“……再說一遍。”

“喜歡溫溫,想要溫溫。”龍人突然仰頭,淚眼朦朧,在幽暗的視線裏隱隱折射著白光。

“你認真的”文什目不轉睛盯著他,視野不佳,但沒有錯過對方的任何反應。

龍人一直點頭,臉上淌著淚還有一頭熱出來的汗水,從他堅毅的五官滴滴答答落下。

文什用盡了畢生的控制力,從牙縫擠出了這幾個字: “墨因,你別後悔——”始終沒說出這句話。

你不管那只雄蟲了

“……喜歡,很想。”

語罷雄蟲掙紮的動作全沒了,四肢垂落在床上,手背蓋住了眼睛。

悶聲道: “……來吧。”

此話一落,一直黏在他身上蹭來蹭起的龍人像得到了主人首肯的大狗狗,叼起了面前的美味骨頭。

雪白的肩頭暴露在空氣裏,薄薄的寢衣輕飄飄落地。

龍人發紅的黑眸逐漸洇出了液體,全身的肌肉緊繃,非常流暢漂亮的線條。

文什感受著身上的炙熱,起起伏伏,牙齒在唇上一點點磨出了細密的紅痕。

散落在整張床上的長發水洗了般,有幾根發尾搭在了繃緊的骨節上,隨著不同的用力程度顏色變化。

恍惚間,記憶深處也出現了這麽一組場景。

同樣昏暗寂靜的環境,炙熱有力的軀體,冷幽和溫暖兩股氣息混合交纏,化作潔白花瓣上滴落的露珠。

殷紅的唇吐著熱氣,手背一直遮著眼,從露出指縫看進去,一貫冷淡的碧眼蒙上了淺淺的水霧,失了焦距。

扯了扯嘴角。

他自己都分不清真假,那莫名的熟悉感是真實發生過,還是自己的自尊心營造出的幻覺。

“是你嗎”不知不覺雄蟲竟問出了聲。

龍人壓過來,俯身貼著他的耳朵低喃: “是我,溫溫。”

頓時文什真的相信了,脊背一抖,伸手攬住了他。

漂亮的蝴蝶一飛一頓,尋到開得正盛的花朵便這邊來,那邊開得好就那邊去,只有花柱留下了一圈圈吮吸的痕跡。

翌日。

眼前的光線有些刺耳,床上的雄蟲睜開了眼,單手撐著起身,頭發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印著朵可愛的花骨朵兒。

如有所感低頭,看著肩頭的紅痕楞住了。

昨夜的記憶開始回籠。

熱意又燒到臉上,文什捂著臉深深吐了口氣。餘光發現身側空空如也,墨因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冕下,您起來了嗎”這時外面傳來阿加納的聲音,游離的思緒回籠,文什對著簾子。

“等等,剛起。”

顧不上覆雜的情緒,雄蟲踩著地板起身,走到鏡子前準備穿上裏衣。

下一秒卻楞在了鏡子前,雪白的肌膚上密密麻麻的花骨朵兒,腳趾不禁繃了繃,夜裏視線昏暗,沒想到連腳上都沒落下。

他不得不刷新對黑龍純真憨直的印象。

“冕下”阿加納在問了。

“馬上就好。”語罷他匆匆將衣服往身上一披,蓋住了所以痕跡。

阿加納正要進去,就見雄蟲從裏面出來了。

“冕下日安。”他元氣十足打招呼。

文什走出來,臉上有幾分不自然: “早安。”餘光突然對上旁邊另一道身影。

墨因站在那裏,看到他看過來以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看到楞住的雄蟲,阿加納以為他意外黑龍為什麽出現在這,解釋: “哦,我過來就看到墨因睡在椅子上,昨晚是在椅子上睡的吧”

二者目光相對,雄蟲眼睫微垂,黑龍打量著,見他沒有任何不適徹底放下心來。

溫溫,沒事就好。

阿加納忙裏忙外,又布置早餐。

“溫溫……”墨因悄悄走到了雄蟲身邊,有些忐忑, “生氣”

耳朵突然落下氣息,文什敏感地縮了縮,聽清他的話後怔了一下,搖頭目光帶上些疑惑。

……為什麽怕他生氣,怕他生氣才出來睡椅子

註意到精神奕奕,眉眼比往常都要愉悅的黑龍,雄蟲不禁陷入沈思。

一點不累嗎

得到答案後,墨因低落的情緒通通不見了,碩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這段日子,龍人都是和雄蟲一起吃的早餐。

阿加納站在一邊給文什布菜,空閑下來後,視線註意到對面的墨因嘴巴有些紅。

“墨因,你嘴巴怎麽這麽紅啊,是上火嗎”餘光又看到了雄蟲的微腫的唇,疑惑出聲, “冕下的怎麽也是耶,難道最近的天氣這麽容易上火”

完全沒有發現氣氛有些古怪的亞雌自個嘀咕著: “我和廚房那邊說一聲,這幾天的飯菜做清淡些。”一擡頭,發現文什和墨因都在看他。

“怎麽都看我啊是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不是。”文什說,繼續動筷。

墨因瞄了一眼低頭用餐的雄蟲,也乖乖繼續吃了。

飯後,龍人準備回隔壁房間看一下蛋,下一秒被雄蟲叫住。

“墨因。”見黑龍回過頭,文什目光堅定著說, “我們談談吧。”

墨因不知道雄蟲要和自己說什麽,猶豫著點了頭。

他們到了天臺,文什囑咐門口的阿加納: “不要讓其他蟲打擾我們。”

亞雌認真點頭,眼裏卻帶著些好奇的神色,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他怎麽覺得冕下今天怪怪的。

龍人和雄蟲到了最裏面,被柱子遮擋住了。

“坐吧。”

文什隨意坐在欄桿上,示意墨因坐下,龍人坐下眼睛一直看著他。

“溫溫。”

看著他認真的模樣,龍人有些忐忑,生怕是昨晚自己不受控制的動作惹惱了對方,眼裏止不住的懊悔,怪自己沒有忍住。

……其實他忍忍也能捱過去的。

之前也是這樣,雄蟲明明看起來沒生氣,但後面一言不發地消失了。

一身白袍的文什神情平靜,不染塵俗,料誰也想不到那牢牢遮住的脖頸上布滿了暗紅色的吻痕。

墨因穿著一件寬大領口的上衣,與雄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瞧著鎖骨那一點淡紅色的印記,文什眼一閃。

那是百般控制後,壓抑不住落下的克制的標記。

炙熱卻輕輕一點。

不仔細都發現不了,落在他雄蟲底引起了陣陣波濤。

“昨天晚上……”文什話醞釀了一夜,要出口時卻仿佛生澀地無從出口,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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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聰明啊,你們是不是偷偷鉆到我大腦了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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