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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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
還在裝死的黑龍聽到後擡頭，眼裏滿是不可置信，看了一眼才慢慢伸出爪子，邊撥弄果子邊覷雄蟲的神情，見他沒有反應後一顆一顆吃掉。
見龍坐在一邊不動了，文什看向剩下的果子，全都是紅彤彤的。
黑龍將青的和顏色特別艷麗的都吃掉了。
文什看向地上那顆沾了灰的果子，將剩下的果子吃了，淺色唇色被果汁染了色，變得紅艷。
咽下嘴裏的食物，蹙著的眉頭松開，他沒感覺到任何不適，那剛才黑龍真的是——
碧眼一楞，剛才還目不轉睛盯著他的黑龍悄無聲息挪到了角落裏，此時背對著他蜷縮成一團。
後背剛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
眼眸裏倒映著對方的背影，泛起輕微的漣漪。
夜深了。
雄蟲閉眼嘗試著入睡，寂靜的山洞裏，耳邊壓抑粗重的呼吸聲一刻沒停。
睜開眼的文什起身，走向角落裏的黑龍，還沒走到跟前對方就已經睜眼了，暗色的眼瞳泛著血絲。
“剛才的果子有毒。”他說的是陳述句。
“能認出來，為什麽要吃？”
文什充滿了疑問，黑龍就算受制於他，但一開始他的手下這麽對它，對方怎麽能不恨。
明明只要他吃下毒果子，它就自由了。再不濟……也沒必要自己吃掉。
黑龍發出一聲低低的哀嚎。只是淚眼朦朧望著他。
文什心仿佛被針刺了一下，被黑龍這些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偏偏還無法心安理得接受。
來這裏是為了那個覆興蟲族的秘密，而黑龍就是那把鑰匙，他一定要將對方帶回去。
“我說過，只要你配合我不耍花招，我暫時不會動你的。”說著他又情不自禁望向黑龍的腹部，還沒確定對方是否有孕。
看對方的舉止很有可能，但又沒發現島上有第二條龍的痕跡。
想著他望向山洞深處，那個跟蟲族房子一般擺放的內間。
那裏倒是有其他生物生活過的痕跡，但不可能是龍族。
失神的剎那，黑龍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正張著翅膀，見他看過來以後又一動不動了。
文什擡眼，露出湖水般清透的眼，開口：“你這幾天最好少動。”語罷伸出手碰了下黑龍黏在一起的傷口，對方猛地一顫。
收回手，他轉身回石頭上休息了。
黑龍深深垂著頭，半響後倚著角落閉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枝頭嘰嘰喳喳的，雄蟲睫羽飛顫，緩緩露出那對綠寶石。
文什看了眼還沒有動靜的黑龍，對方呼吸聲平穩還在睡，他將獸皮拿下起身往外走。
到林子裏後他先找了些止血的草藥，中途偶然看到了一棵結著那天鹿送的果子的樹，摘了些後就拿著草藥回去了。
進到山洞後註意到黑龍還沒醒，腳步聲放輕，慢慢走了過去。
雄蟲蹲了下來，黑龍的身體隨著呼吸慢慢起伏著，翅膀上燒焦的痕跡依舊鮮血淋漓，明明前前後後已經處理過兩三次，但仍然沒有一點好轉。
斂下眉目文什將手中的草藥碾碎，將其厚厚敷在傷口上，細看還沒愈合的傷口已經化了膿，看起來異常可怖。
溫熱的指腹輕輕落下，烏黑的鱗片倒映著那張如玉潔白無暇的臉龐，睡眠中的黑龍眼皮一動。
註意到黑龍醒了下一秒就要動彈，文什連忙壓下，冷聲道：“別動。”
黑龍立馬僵住了，乖乖等雄蟲將它身上的傷口處理好，文什起身：“好了。”
黑龍純粹的黑眸緊緊盯著他，呼吸炙熱，相望之間似是有話要說。
文什皺眉，扭頭背對著黑龍，聲音如雨滴擊石，清脆悅耳。
“吃吧。”他將放在一邊的果子拿過去，見黑龍遲遲沒有動作而是呆呆望著他，擰眉。
“這幾天你最好別動，傷口已經快化膿了，再不好會惡化。”
黑龍眼裏閃過明亮的光，低頭用爪子撥弄著那些果子，仔細將半綠的果子挑了出來，舌頭一卷便吃進了嘴裏。
它用爪子將果子推過來，不知有意無意還避過了那鋒利的利爪，像是在說你也吃。
文什收回，到一邊的石塊上坐下了。
他慢慢吃了起來，果肉裏香甜的汁水迸濺，在口腔裏蔓延開甜蜜，咽下。
二者相安無事，過了幾天。
文什起晚了些，習慣性看向那個方向，看清空落落的角落後一楞。
黑龍居然不見了。
他起身，剛到洞口發覺頭頂的光線突然消失了，稍稍擡眼，黑龍從天而降。
這時他註意到對方嘴裏叼的魚了，以及前一對爪子都抓著一包用葉子裹的東西。
楞神之際，黑龍將東西放在他面前，葉子展開露出裏面的果子，還有一堆蘑菇。
收回視線後文什看著對面的黑龍，對方同樣望著他，眼如黑曜石，光芒俱盛。他從那眼裏看出了邀功的意味。
目光不經意落在那翅膀上，文什暗想，是已經好了嗎？都自己跑出去覓食了，他尋思著這他幾天也沒餓著它吧？
文什突然意識到其實黑龍吃什麽他並不清楚，難道對方並不像他一樣要吃這些東西。
黑龍低頭放下嘴裏的魚，那條魚現在還活蹦亂跳在地面上掙著。
放下後便一直看著他，文什打不準對方的意思：“這魚……是要我來處理？”
黑龍點頭。
頓時頭有些大，雄蟲自小五指不沾陽春水，哪知道該怎麽處理一條魚呢？
一擡頭卻落入了黑龍信任的目光。
文什去了河邊，蹲下以後化形的精神力從指尖顯現，魚當即被開膛破肚，他掏出裏面的內臟。
將鱗片也刮幹凈以後，文什盯著手裏白白凈凈的魚非常意外，雖然很生疏，但過程卻很順利，本能處理幹凈了……就像是曾經看過上百次。
莫名的熟悉感讓他怔楞了許久，在一邊等待的黑龍見他呆在那裏，伸過爪子輕輕碰了下他的肩頭，像是在問還沒好嗎？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好了。”文什起身，忽略心裏那種失控的不適感，手裏拎著條魚，硬生生將那聖潔的臉龐襯得多了些煙火氣。
黑龍呼出氣慢慢跟在他後頭，回到洞口後文什犯難了，盯著手裏的魚不知如何是好。
難道要生吃？
他轉頭將魚遞給了身後的黑龍，照理說黑龍應該可以吃生的吧？
黑龍眼一眨，像是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突然噴出了一點火苗。
祖母綠的眼裏映著那團火焰，眼底微亮。
雄蟲去附近撿了些枯枝，堆在一起後起身，對一邊的黑龍示意。
噗——！
只聽見一聲呼的一聲，柴堆劈裏啪啦地燃起了火。
暖黃色的光映在文什身上，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喜意，等火燒得差不多了，他將那條肥魚串起來架在炭火上面。
香味散開，魚肉漸漸變得金黃，文什意識到沒有調味料。
“有調味的嗎？”
黑龍爪子指著山洞裏面，文什心領神會。他走到山洞內室，在櫃子裏找到了粗鹽和辣椒幹，情不自禁打量著四周，這裏真的一應俱全，不像是沒蟲住的地方。
掩下心中的疑惑，他快步走出去，將鹽巴和辣椒幹灑在了快烤好的魚上，頓時更香了。
文什不由咽了下口水，這幾天吃得都是果子一點油水也沒有，忽然聞到肉香他也不免饞了。
一條魚對文什來說綽綽有餘，但對黑龍來說可能還不夠塞牙縫。
文什看著那條焦黃酥香的魚，將其遞給了黑龍。
黑龍不解地低吟了一句，像是在推辭。
“吃吧。”文什說了一聲，就撿起地上的果子進去了，他覺得黑龍應該是肉食動物。
吃果子也不錯。
畢竟對方果子都撿綠的吃剩紅的給他吃，讓它一次也不過分。
黑龍爪子抓著那根對它而言牙簽般大小的棍子，很無措，慢慢跟了進去。
文什早已經坐在石塊上開始啃果子，註意到黑龍進來了也只是專心吃。
黑龍發現雄蟲沒搭理它，低低叫了起來，同時將那條魚遞了過去。
文什無法再視為不見，摩挲了下指腹，看向黑龍。
“既然是你抓的，就該是你的。”
聞言黑龍無措地抓著木棍，下一秒當著文什的面張嘴將那條魚撕成兩半。
文什瞧著對方遞過來的那半只烤魚，黑龍叼著那個魚頭，見他不接就一直不放手。
見狀文什只好接過來了，盯著那幾乎都是肉的半條魚，就連魚刺也被黑龍一並扯走了。
他頗感新奇，一條龍還能做一口拔魚刺，倒是令蟲驚訝。
黑龍嘴裏叼著那個魚頭一動不動，歪頭望著雄蟲，那碩大的眼珠子烏黑濕潤，眼睛裏的情緒簡單到不用思考。
文什斂下眼神裏的驚訝，拿過串在木棍上的魚肉，放在嘴邊慢慢吃了起來。他咬了一口，外焦裏嫩的魚肉在嘴裏化開，鮮美直擊味蕾。
不經意擡眼，餘光發現黑龍也已經將嘴裏的魚吃了，大口咀嚼著，不過兩三下便吞咽了下去。
看起來完全不夠塞牙縫。
黑龍吃完後便安靜蹲在原地，用那對墨色的眼瞳望著文什，無比專註。
盯著對方那堪稱黏膩的目光，文什面不改色，將那半條魚吃完了，木棍上只剩下一條魚尾。
文什心裏奇怪，但是終是沒有說什麽。
黑龍想什麽，他沒必要關心。
只要對方配合，他會讓它安然無恙離開。
吃好的黑龍蹲在一邊望著他，文什一起身黑龍眼珠子也跟著轉，無視它的目光往外走。
雄蟲擡起手腕，盯著上面的光腦，直到出了洞口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文什眉眼微微蹙起，稍稍擡起了手，目光落在光腦上面。
“聯系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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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將青的和顏色特別艷麗的都吃掉了。
文什看向地上那顆沾了灰的果子，將剩下的果子吃了，淺色唇色被果汁染了色，變得紅艷。
咽下嘴裏的食物，蹙著的眉頭松開，他沒感覺到任何不適，那剛才黑龍真的是——
碧眼一楞，剛才還目不轉睛盯著他的黑龍悄無聲息挪到了角落裏，此時背對著他蜷縮成一團。
後背剛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
眼眸裏倒映著對方的背影，泛起輕微的漣漪。
夜深了。
雄蟲閉眼嘗試著入睡，寂靜的山洞裏，耳邊壓抑粗重的呼吸聲一刻沒停。
睜開眼的文什起身，走向角落裏的黑龍，還沒走到跟前對方就已經睜眼了，暗色的眼瞳泛著血絲。
“剛才的果子有毒。”他說的是陳述句。
“能認出來，為什麽要吃？”
文什充滿了疑問，黑龍就算受制於他，但一開始他的手下這麽對它，對方怎麽能不恨。
明明只要他吃下毒果子，它就自由了。再不濟……也沒必要自己吃掉。
黑龍發出一聲低低的哀嚎。只是淚眼朦朧望著他。
文什心仿佛被針刺了一下，被黑龍這些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偏偏還無法心安理得接受。
來這裏是為了那個覆興蟲族的秘密，而黑龍就是那把鑰匙，他一定要將對方帶回去。
“我說過，只要你配合我不耍花招，我暫時不會動你的。”說著他又情不自禁望向黑龍的腹部，還沒確定對方是否有孕。
看對方的舉止很有可能，但又沒發現島上有第二條龍的痕跡。
想著他望向山洞深處，那個跟蟲族房子一般擺放的內間。
那裏倒是有其他生物生活過的痕跡，但不可能是龍族。
失神的剎那，黑龍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正張著翅膀，見他看過來以後又一動不動了。
文什擡眼，露出湖水般清透的眼，開口：“你這幾天最好少動。”語罷伸出手碰了下黑龍黏在一起的傷口，對方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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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深深垂著頭，半響後倚著角落閉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枝頭嘰嘰喳喳的，雄蟲睫羽飛顫，緩緩露出那對綠寶石。
文什看了眼還沒有動靜的黑龍，對方呼吸聲平穩還在睡，他將獸皮拿下起身往外走。
到林子裏後他先找了些止血的草藥，中途偶然看到了一棵結著那天鹿送的果子的樹，摘了些後就拿著草藥回去了。
進到山洞後註意到黑龍還沒醒，腳步聲放輕，慢慢走了過去。
雄蟲蹲了下來，黑龍的身體隨著呼吸慢慢起伏著，翅膀上燒焦的痕跡依舊鮮血淋漓，明明前前後後已經處理過兩三次，但仍然沒有一點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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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指腹輕輕落下，烏黑的鱗片倒映著那張如玉潔白無暇的臉龐，睡眠中的黑龍眼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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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立馬僵住了，乖乖等雄蟲將它身上的傷口處理好，文什起身：“好了。”
黑龍純粹的黑眸緊緊盯著他，呼吸炙熱，相望之間似是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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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他將放在一邊的果子拿過去，見黑龍遲遲沒有動作而是呆呆望著他，擰眉。
“這幾天你最好別動，傷口已經快化膿了，再不好會惡化。”
黑龍眼裏閃過明亮的光，低頭用爪子撥弄著那些果子，仔細將半綠的果子挑了出來，舌頭一卷便吃進了嘴裏。
它用爪子將果子推過來，不知有意無意還避過了那鋒利的利爪，像是在說你也吃。
文什收回，到一邊的石塊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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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註意到對方嘴裏叼的魚了，以及前一對爪子都抓著一包用葉子裹的東西。
楞神之際，黑龍將東西放在他面前，葉子展開露出裏面的果子，還有一堆蘑菇。
收回視線後文什看著對面的黑龍，對方同樣望著他，眼如黑曜石，光芒俱盛。他從那眼裏看出了邀功的意味。
目光不經意落在那翅膀上，文什暗想，是已經好了嗎？都自己跑出去覓食了，他尋思著這他幾天也沒餓著它吧？
文什突然意識到其實黑龍吃什麽他並不清楚，難道對方並不像他一樣要吃這些東西。
黑龍低頭放下嘴裏的魚，那條魚現在還活蹦亂跳在地面上掙著。
放下後便一直看著他，文什打不準對方的意思：“這魚……是要我來處理？”
黑龍點頭。
頓時頭有些大，雄蟲自小五指不沾陽春水，哪知道該怎麽處理一條魚呢？
一擡頭卻落入了黑龍信任的目光。
文什去了河邊，蹲下以後化形的精神力從指尖顯現，魚當即被開膛破肚，他掏出裏面的內臟。
將鱗片也刮幹凈以後，文什盯著手裏白白凈凈的魚非常意外，雖然很生疏，但過程卻很順利，本能處理幹凈了……就像是曾經看過上百次。
莫名的熟悉感讓他怔楞了許久，在一邊等待的黑龍見他呆在那裏，伸過爪子輕輕碰了下他的肩頭，像是在問還沒好嗎？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好了。”文什起身，忽略心裏那種失控的不適感，手裏拎著條魚，硬生生將那聖潔的臉龐襯得多了些煙火氣。
黑龍呼出氣慢慢跟在他後頭，回到洞口後文什犯難了，盯著手裏的魚不知如何是好。
難道要生吃？
他轉頭將魚遞給了身後的黑龍，照理說黑龍應該可以吃生的吧？
黑龍眼一眨，像是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突然噴出了一點火苗。
祖母綠的眼裏映著那團火焰，眼底微亮。
雄蟲去附近撿了些枯枝，堆在一起後起身，對一邊的黑龍示意。
噗——！
只聽見一聲呼的一聲，柴堆劈裏啪啦地燃起了火。
暖黃色的光映在文什身上，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喜意，等火燒得差不多了，他將那條肥魚串起來架在炭火上面。
香味散開，魚肉漸漸變得金黃，文什意識到沒有調味料。
“有調味的嗎？”
黑龍爪子指著山洞裏面，文什心領神會。他走到山洞內室，在櫃子裏找到了粗鹽和辣椒幹，情不自禁打量著四周，這裏真的一應俱全，不像是沒蟲住的地方。
掩下心中的疑惑，他快步走出去，將鹽巴和辣椒幹灑在了快烤好的魚上，頓時更香了。
文什不由咽了下口水，這幾天吃得都是果子一點油水也沒有，忽然聞到肉香他也不免饞了。
一條魚對文什來說綽綽有餘，但對黑龍來說可能還不夠塞牙縫。
文什看著那條焦黃酥香的魚，將其遞給了黑龍。
黑龍不解地低吟了一句，像是在推辭。
“吃吧。”文什說了一聲，就撿起地上的果子進去了，他覺得黑龍應該是肉食動物。
吃果子也不錯。
畢竟對方果子都撿綠的吃剩紅的給他吃，讓它一次也不過分。
黑龍爪子抓著那根對它而言牙簽般大小的棍子，很無措，慢慢跟了進去。
文什早已經坐在石塊上開始啃果子，註意到黑龍進來了也只是專心吃。
黑龍發現雄蟲沒搭理它，低低叫了起來，同時將那條魚遞了過去。
文什無法再視為不見，摩挲了下指腹，看向黑龍。
“既然是你抓的，就該是你的。”
聞言黑龍無措地抓著木棍，下一秒當著文什的面張嘴將那條魚撕成兩半。
文什瞧著對方遞過來的那半只烤魚，黑龍叼著那個魚頭，見他不接就一直不放手。
見狀文什只好接過來了，盯著那幾乎都是肉的半條魚，就連魚刺也被黑龍一並扯走了。
他頗感新奇，一條龍還能做一口拔魚刺，倒是令蟲驚訝。
黑龍嘴裏叼著那個魚頭一動不動，歪頭望著雄蟲，那碩大的眼珠子烏黑濕潤，眼睛裏的情緒簡單到不用思考。
文什斂下眼神裏的驚訝，拿過串在木棍上的魚肉，放在嘴邊慢慢吃了起來。他咬了一口，外焦裏嫩的魚肉在嘴裏化開，鮮美直擊味蕾。
不經意擡眼，餘光發現黑龍也已經將嘴裏的魚吃了，大口咀嚼著，不過兩三下便吞咽了下去。
看起來完全不夠塞牙縫。
黑龍吃完後便安靜蹲在原地，用那對墨色的眼瞳望著文什，無比專註。
盯著對方那堪稱黏膩的目光，文什面不改色，將那半條魚吃完了，木棍上只剩下一條魚尾。
文什心裏奇怪，但是終是沒有說什麽。
黑龍想什麽，他沒必要關心。
只要對方配合，他會讓它安然無恙離開。
吃好的黑龍蹲在一邊望著他，文什一起身黑龍眼珠子也跟著轉，無視它的目光往外走。
雄蟲擡起手腕，盯著上面的光腦，直到出了洞口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文什眉眼微微蹙起，稍稍擡起了手，目光落在光腦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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