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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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粗獷的,而是一種棱角分明的酷男形象

可以說是非常招小姑娘喜歡

就算是早知道水母陰姬長得像男人,實際上卻是個女人,蕭木也難免被帥了一臉。

賊帥!

真是做到了女人帥起來就沒男人什麽事了。

在她內心暗暗發花癡的時候,她聽到了一個詭異的消息。起碼對她而言是這樣的。

她現在還記得那個時候自己懵逼的心情

水母陰姬看著她手上的朝雲劍,似笑非笑道:“蕭家竟會放下一人繼承人出門?”

蕭木:???

在她還沒能領會這位的意思,就看到她轉身走向內室,將昨夜憩在此處宮南燕扶了出來

臉上帶著不讚同的神色:“怎麽不多休息一會?”

說完看了蕭木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分明就是你怎麽還在這裏!

蕭木:......

我就想問一下你說的什麽意思啊!默默地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含著口老血,微笑著道了聲告辭。

站在深水宮門口,心中草泥馬大軍呼嘯而過。

我祝你們白頭到老,相攜一生啊餵!手動債見

身形蕭瑟的向著遠處走去。

待她走了半日,神水宮門前忽然來了幾位訪客

“蕭木可曾來過此處?”

說話的竟然是楚留香!他手上緊緊攥著一個木盒神色不明的問道

水母陰姬看著眼前面色鎮定,眼中卻難掩疲憊的楚留香心中覺得有趣。眼中帶著探究道

“蕭木已經離開許久了。”

楚留香神色黯然了一下,揚聲道:“多謝宮主告知,宮主可知蕭木去往何處?”

水母陰姬搖了搖頭道:“她未曾提起。”

楚留香牽著馬,夕陽下神色有些看不清楚

胡鐵花咳了咳,訥訥道:“那個也沒什麽吧,只要人沒事總會再見的。”

“何況,禍害遺千年呢。”

楚留香沒有回話,思緒飄遠

那日他與胡鐵花疾行回到船上,看見蘇蓉蓉幾女安然無恙深深地松了口氣

又想到那日在樹下找到的盒子,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抹微笑。

啊!他得去將這個盒子還給蕭木!

好吧,這只是他為自己去見蕭木找個理由而已。

他將盒子打開,拿出那個曾讓他一頭霧水的紙張。會心一笑,忽然發現盒子中的綢緞下藏著一張紙張一樣的東西

打開一看,竟然是他曾經交給蕭木的那個西湖旁邊莊子的地契!

神色一凝,忽然意識到什麽。想到蕭木曾說要去拜訪神水宮宮主。他急忙騎馬趕往神水宮!

沒想到依舊是遲了一步。

聽著胡鐵花的話,他心裏其實是有些明白的。

蕭木身為蕭家的人,甚至是下一任繼承人。終歸是要回到蕭家去的

想到這裏,就不得不說這蕭家

蕭家乃是開國功勳,卻拒絕太宗了的封賞。在當時蕭家家主的引領下隱世而居

太宗感念其多次相救,以及教導之恩,將一系列隱秘機動之權交於蕭家

蕭家家主幾經推辭仍辭不掉,只能接過,至此蕭家成為處理江湖與朝廷之爭的一把利刃。

得罪了不少江湖和朝廷中人,在這些人的挑釁尋仇下依舊屹立不倒。可謂是輝煌一時

後來,在新皇的幫助下將一些明面上的事情交予新建的六扇門。這才消失於眾人眼中,逐漸成為傳聞。不為眾人所知

而蕭家家主的標志就是蕭木手上拿著的朝雲劍

楚留香他們倒是少數幾個知道這些事情的人,這得歸功於他的師父。

可是越是知道就越是無措

蕭家啊!

楚留香整個人都有些無奈,這世上讓他無奈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可是眼下卻撞上兩個!

蕭木是蕭家人,他根本不知道蕭家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蕭木是怎麽想的。

而且如果要知道蕭家在哪,就要去問他師父,一個叫鐵中棠的人

想到這,楚留香真是想深深嘆一口氣了。

他師父曾經有個響徹天下的名號,鐵血公子

從這名號裏你就能看出這是個什麽人了。說實在話,楚留香看著他師父其實是有些慫的。

在出師這麽多年裏師徒兩人大多是以信件交流的。

現在他得一個人去見師父,胡鐵花早就沒有義氣的跑了。

蕭木可不知道楚留香在想些什麽,她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

看著這比之楚留香世界略有些蕭條的大街,蕭木很無奈啊!

蕭木一來到這個世界就發現自己的畫風和這裏完全不一樣,這衣服完全不一樣啊

用了些小手段弄了套衣服換上,其他人看她的目光才沒有那麽怪異

之前在家中惡補過古代的知識,倒是可以肯定自己起碼是在戰國。

然而,戰國的話她只知道秦始皇這類有名的人物啊!這哪是現在她一個小屁民能見到的?

遠的不說,她現在聽著街上人們的話可以推斷出自己應該是在秦國。而且秦王嬴政登上王位已經很長時間了,因為相國早已不是呂不韋而是個名為王綰的人

她需要去找個有前途的人去當個飯票~

按著這個時候的說法,她算是游俠。畢竟沒有戶籍啊!

市井之間是消息最為流通的地方,而今大概是在235年。據傳秦王見韓國公子非所書,驚為天人。欲陳兵韓境邀其入秦國。

蕭木此時正坐在一家小攤上吃著吃食,這是眼前這位身著黑衣不怒而威的男子請的

這男子眼中有些困擾

“爾等如何看寡......秦王邀韓公子非入秦國?”

蕭木咽了口中的胡餅,有些小心的道:“王愛才,情之所至。”

黑衣男子嗤笑了一聲:“你倒是說的是‘實話’”

蕭木假裝沒有看見這人眼中明晃晃的嘲諷,道:“自然是實話,這不過是鄙人鄙見罷了。”

反正少說總比多說話的人活得久~

“你若是直言,我本是願收你為門客,可惜......”

這話說的很明顯啊,蕭木一下子就放下手中的吃食,連聲道:“等等、等等,你附耳過來。”

邊說邊用餘光掃過四周,這一掃就出問題了!

怎麽這麽多人盯著!?我好像沒犯什麽事吧。

左邊買菜的大哥,我已經看見你腰側露出的刀來了啊!

那黑衣男子眼中劃過一道暗光,俯身側耳

蕭木摸摸胸口倒是沒有多緊張,畢竟這些監視的人加一起也打不過她啊

壓低聲線對著臉上不動聲色的人道:“韓公子非入秦,十死無生。”

那人猛地擡頭看向蕭木,眼神銳利如刀。蕭木倒是很平靜,畢竟她說的是絕對的歷史啊。而且是都知道的歷史

但是在黑衣人看來,這明顯就是不將這等大事放在心上

此人沈穩,有大將之風!

待黑冰臺查明身份後可加以利用。

秦國是個崇尚武力的國家,秦王也養著許多的高手,我們可以稱之為供奉。這些人是貼身保護秦王的人

今日,嬴政在鹹陽城中私訪散心,忽然有黑冰臺的探子傳來消息

“前方有高手,疑似刺客。”

這激起了嬴政的好勝心,要知道嬴政本人的武力也是杠杠的。而且現在還沒有什麽刺客能混到他眼前的。

於是嬴政就看到了肚子餓的咕咕叫的蕭木

看著這人餓的慌,不知怎麽的嬴政心裏有些挫敗。

你們就覺得就這貨色是來刺殺我的?簡直太看不起寡人了!

嬴政決定上去挑釁,而蕭木則是覺得有個肥羊,不,是高官慧眼識珠來招攬自己了

於是就有了以上吃胡餅的一幕。

這是個美好的誤會

在戰國,劍還沒有什麽特別的含義,用劍且有些武功的人多為刺客。

蕭·用劍又武功高·木:像刺客,怪我嘍

嬴政經過小小的試探可以看出這個有些才華的人應該不是什麽刺客,頓時就起了招攬之心。

有見識!武功高!是個帥才啊

忘記說了,蕭木此刻的裝扮是個男子。只要是在古代,男子總比女子出行方便許多。

正在沈浸於吃飽的幸福中的她完全不知道,秦國總boss已經對自己進行了初步考察。

作者有話要說: 小色站韓國!韓國粉~

淡水湖已死@x@,作為一個只會飄不會游的寶寶,我已經沈湖裏了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哈

我沒瘋~`O`~

☆、戰國風雨

作者有話要說: 小色時間紊亂,更期不定麽麽。不過會盡力的

嬴政,嬴姓趙氏,名政,又名趙正(政),秦王,秦始皇

身為大一統的帝王,可以說不論是胸襟還是抱負甚至是才能都可以稱得上頂好的

起碼在早期的時候是這樣的,這樣的人是有傲氣的

自然,嬴政對蕭木的話有些不以為意,他若是想要護住一個人簡直易如反掌,不欲與之爭辯換了個話題道

“還未知曉壯士名諱。”

蕭木一本正經,神色有些倨傲道:“在下一粗人爾,賤名不足道也。”

嬴政有些不快,很久沒人敢這麽跟寡人甩臉了!正欲發作,忽然想到什麽,笑著道:“失禮了,在下李斯。”

蕭木差點將嘴裏的湯水噴出來

李斯?是我知道的那個李斯?

那個小心眼的?我在這人面前這麽裝逼不會被暗搓搓的弄死吧?

我剛剛是說了什麽,我一定沒有說韓非會死吧吧!

蕭木咳了兩聲,忍不住擺手道:“在下蕭木,稱不得什麽壯士。”

嬴政看著眼前人變換不定的臉色,雖然覺得很有趣,但是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李斯怎麽了?能讓這個面對國之大事都不動聲色的人面露這般神情

瞇了瞇眼,斂下眼中神色

看來得好好調查一下了,他倒是沒怎麽懷疑蕭木

因為就已經試探的東西可以看出這人對秦國那是相當的有歸屬感!和咱老秦人一樣。

不過蕭木現在還不值得花費比韓非更多的功夫。

回到秦國王宮,撐著頭安靜的坐著。

“君上,黑冰臺來報”

空曠的大殿傳來一個低沈毫無特色的聲音。

嬴政敲了敲案幾,“報上來。”

揉了揉眉頭,哼,李斯這廝手下小動作倒是不斷。

“退下”

“諾”

黑冰臺竟然沒有查出蕭木的消息,真是奇怪啊。

這可是在自己的主場啊。嘖嘖

“來人,喚國師大人。”

“諾”

嬴政這話說的相當的不客氣。他對這神秘古怪的陰陽家沒什麽好感,當然也談不上厭惡,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現在的嬴政尚值壯年,對長生不老還沒有太多的渴望

不一會兒,一個氣質優雅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帶著紗巾卻遮掩不住她的冷艷,隱藏在紗巾後是難以看清的雙眼,盈盈向著嬴政行了一禮

“君上喚我何事?”

這聲音異常的清冷,就如同玉碎一般

嬴政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近日,寡人遇一男子於鹹陽城中。此人武藝不可小覷,然,寡人令黑冰臺前去尋探不得,恐之為刺客......”

說到這裏,他停了下來直直的刺向這個自稱為“月神”的女子,帶著極具壓迫的氣勢

陰陽家於他不過是一把尚且鋒利的刀罷了,可是若使用不好說不得還會反噬。

他可不會相信,精通星象占蔔的陰陽家派他們的右護法來自己身邊只為助自己一臂之力。

月神向著嬴政又行了一禮,她大概是明白秦王的意思了,輕聲向秦王告罪:“是下臣之錯,下臣願為君上蔔上一蔔。”

嬴政微微頷首,向前走去

月神也落後幾步跟在秦王身後

占星臺上

夜色昏暗,天上繁星點點,星河燦爛

月神心中起卦,凝神觀望星河

忽然皺起眉頭

奇怪了,竟然蔔不出來怎麽回事,難不成是秦王在戲弄我不成

臉上頓時有些不虞

她對自己的占蔔之術可稱得上非常的自信。可是秦王總不會這麽閑,來消遣自己

蔔不出來,那只有兩個結果!

一個是根本不存在這個人!

另一個是有人陰陽之術強到可以完全遮掩天機!

這怎麽可能!這連東皇太一都做不到!

所以,定然是第一個

她霍然轉身看向嬴政:“君上可是消遣臣下。”

聲音更顯漠然

“國師逾越了。”

嬴政有些不虞了,扔下一句話直接拂袖而去

這是什麽意思寡人事物繁忙,哪有什麽閑暇消遣你!還不如寡人多閱幾份奏章呢。

李斯府上,蕭木躺在一個小宅院裏。本來她還在想,若是李斯想要考校自己的才能,該怎麽應付。

忽然感覺有人在暗搓搓的窺視自己!那冷冰冰的眸子仿佛要將自己來個解剖一樣!

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突然手上的劍透出淺淺的微光,驅走了寒意。

真是古怪,她忍不住放開感知。尋探四周卻一無所獲。

這讓她汗毛直豎

李斯倒是想見一見這位被君上假借自己名義所收的門客,又怕自己壞了君上的事情。只能是先放下

他的師弟就要入秦了啊!

韓非啊,李斯心中不停地咀嚼這個名字。

對於這個師弟,李斯可以稱得上又愛又恨。兩人間仍有微薄的同窗之誼

他老師荀子最為寵愛的弟子,又是韓國公子。而且,呵!而且才華橫溢。

唯一讓他心悅的便是韓非在韓國根本不受韓王寵信,為了隱藏自己只能假裝縱情聲色。一腔抱負難以施展。而自己卻在秦國受到重視!即將施展自己的抱負。

可是啊,沒想到。韓非的些許文章竟讓秦王不惜陳兵數十萬,邀韓非入秦

李斯眼中寒光一閃,既然如此這可怪不得我了!

就讓我等在這秦國最後在做過一場吧!

稷下學宮,荀況坐在案幾前手持白子默然不語

“先生......”一個小童猶豫的喚道

“您已經一日滴水未進了。”

荀況未曾擡頭,聲音略帶幹澀道:“東西放下,退下吧。”

小童松了口氣,道了聲“諾。”退了出去。先生總歸是不再讓撤下去了

荀況看著有些昏暗的屋子,將棋子擲在棋盤上,深深嘆了口氣

韓非啊!

這棋盤上分明是個死局。

他還記得這個讓他十分喜歡的弟子,離開這裏時鬥志盎然的道:“老師,我要回韓國去!我想改變它,去建一個新的韓國!”

他眼中的光芒近乎虔誠,那時他就知道是留不住韓非了

韓非入秦,這分明就是羊入狼口。

想了想研起磨來,提筆道

“李斯吾徒......師聞之汝師弟韓非不日便入秦國......萬望你顧忌同門情誼好生照料......師心甚慰”

吹幹墨跡,將錦帛放好交於門下童子。讓其送去

他其實知道李斯與韓非之間的關系並不怎樣,但是終歸要給自己老師幾分面子。

若是能在其中周旋幾分,也許韓非可以活下來呢

現在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走一步算一步了。

荀子尚法,對秦國亦是十分了解。甚至他曾言:“四海之內若一家,通達之屬,莫不服從,夫是之謂人師”

這話很大程度上反映了荀子對秦國一統的看好,而今他的弟子將要以血肉身軀為抵擋,拖住秦一統的步伐。

荀況有些嘆息。

現在,他不過是個不想弟子喪命的年邁老師罷了

若是不行,他不妨再入一次秦國!

☆、戰國風雨

公元前234年,韓非作為韓國的使臣來到秦國,上書秦王,勸其先伐趙而緩伐韓。

“公子,我們真的要去秦國嗎?”

馬車上一個書童模樣的少年臉上寫滿了不願。

“你先安靜下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少年不說話了,深深的看了韓非一眼。很是痛惜

公子明明就知道這時入秦,不是明擺著去送死嗎。他是不懂什麽家國大義,他只想公子能活下來。

旁人都嘲笑他跟了個這麽不長進的公子,就算是向舉世有賢名的荀況求學又如何。回來後依舊不是縱情風月,毫無長進?

少年對此嗤之以鼻,這些人根本就不懂公子。在韓國,公子不是沒想過去做些什麽,可是結果呢!

被諸位皇兄忌憚,被君上不喜。

若是沒有衛莊、張良幾位大人的幫助,也不知能否安穩的活到今日!

只能假借寄情風月毀壞聲名才得以安穩。

他撩起車簾看著名為護送的隊伍,黯然想道可這安穩也沒能長久

嬴政很高興,韓非終於要到手了!

他帶上幾人,等在城門上

蕭木則是一臉木然的站在隊伍的最後方

呵呵

自從昨日有仆從告知她李斯大人想要見上她一面,然後她就被帶到了大廳。

嗯,見到了真正的李斯。

雖然也是一表人才沒錯,可是你這是去整容了嗎?怎麽和那天長的完全不一樣啊

不過轉眼間,想明白了許多

對著李斯行了一禮,道:“蕭木見過李客卿。”

李斯點了點頭,道:“蕭壯士應該明白了。明日,君上要去迎韓公子非,你我且去伴架。”

蕭木應聲後就退下了,一路上有些魂不守舍的回到院子中

在院中看到一位蒙著面紗的紫衣美人,美人氣質優雅神秘宛如深邃夜空

忽然一下子就落在她的面前,仔細打量著她

輕笑一聲,就隨這一縷風消散了

蕭木要不是她感知夠強,簡直懷疑自己是見鬼了!

月神隱在暗中,細細看了看便蕭木飄然而去

眼中寒光湧動

這個人如同迷霧一樣看不清,一定要將此事告知東皇大人!決不能讓她壞了計劃

既然看不出深淺,定然是道家那群假修士出山了!

東皇太一作為神秘的陰陽家首領,其本人更是神秘無比

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樣子叫什麽名字,也沒有人膽敢挑釁他(她)。敢這麽做的人早就塵歸塵土歸土了。

這麽一個身居高位,身懷異能的領袖。看著月神的信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倒是有趣了,道家那群假道士不是總說什麽無為而治麽?怎麽,現在這是坐不住了。這倒是趕巧了。

不是東皇太一想針對道家,而是這兩家註定要爭個頭破血流!

陰陽家本就源於道家。

不是像其他學派在誕生中只是吸取過道家的理論,算不得同根同源。陰陽本就是道家的一個概念而已。

陰陽家是從道家中脫離而出的,兩者很多的理念一脈相承的。

換言之就是二者稱得上知根知底。這就有些微妙了

但是,二者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分歧!這是陰陽學說與道家分離的根本所在。

那麽兩者之間的意識形態分歧註定了二者追求的不同。

就像是你有個知根知底的親兄弟,兩個人都想掙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但是,一個人占了大優勢,眼看著就要穩穩當當啦,你想不想搞掉他自己上位?

道教在七國的地位都十分超然,偶有函谷門下弟子出世,皆為諸國上層喜迎。

東皇太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遞了個消息給月神

“就近監視,如有異動。殺之”

蕭木可不知道這轉眼的功夫自己又多了一個身份

她現在正全神貫註的眺望不足五裏的車馬

韓非男神就要來了!

嬴政回過神,滿面笑容的準備下城樓去迎接大才大賢。

不期然看見站在最後的蕭木,摸了摸下巴興致盎然道:“你等隨寡人下樓,迎韓公子非。”這人知道自己身份的表現倒是很有趣,不過在這場合他倒是沒有想去調侃。

蕭木眉頭一跳,偏頭不去看嬴政。卻沒成想,看到了嬴政身後面色陰沈如水的李斯。心裏一慌

李斯也註意到蕭木在看他,露出了個相當溫和的笑容。

嘖嘖,真可怕啊

這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嬴政已經向城門走去了。

蕭木幾人也跟了上去。

“公子,到了。”書童壓低聲音道,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鹹陽城了

忽然前面的人馬一陣慌亂

書童咬咬牙撩開車簾,忍不住斥責道:“爾等何事如此驚慌!驚擾了公子該當何罪!”

他不是不知道這群護送的人根本看不起他主仆二人,但是看著在車上日漸消瘦寢食難安的公子好不容易小憩片刻卻被驚醒。忍不住心中的憤懣

可是這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這會不會給公子招了麻煩?

等了兩息卻不見斥責,而是一句帶著驚慌的話

“公、公子,秦王來迎你了。”

這話讓書童一驚,急忙喚醒韓非。

韓非揉了揉額角,起身走出馬車:“韓驀走吧,莫要人覺得我韓國失了禮數。”

護送的韓國將軍也是戰戰兢兢的跟在韓非身後一言不發,就好像一路上盛氣淩人克扣韓非吃穿用度的人不是他一樣。

贏政看著向他走來的韓非,大笑了起來:“哈哈,早就問公子有經天緯地之才。如今見得真人,果真是芝蘭玉樹,氣度逼人啊!”

韓非也笑道:“秦王謬讚,謠傳罷了。非不過一紈絝子弟。”

嬴政越看越覺得有緣,竟許得韓非落半步與他交談

“公子好氣度!此番前來,不妨在我國細細游覽一番!哦,對了。客卿,你且出來。”

嬴政停下腳步,對著不遠處的李斯道

韓非倒是早就看見李斯了,不過人有尊卑先後。秦王不發話,他也不敢逾越與同門師兄交談。不過,既然是說到了,也就不用忌諱了

他上前一步,向著道:“師兄,多年未見。可還安否?”

李斯回之以微笑道:“自是安好,師弟一別多年。也是安然無恙,兄心甚慰。”

兩人客客氣氣的說起話來。

蕭木在一邊內心呵呵,這分明就是恨不得你立馬狗帶。你是沒有看見你多和秦王說一句話,秦王笑的越開心李斯的眼裏森寒就越多上一分啊!

那麽森冷的目光你都沒有感覺到嗎?

韓非要是能知道蕭木心中所想,大概是覺得很無辜吧。畢竟他什麽都沒幹啊!

韓·情商被作者君吃掉了·非

嬴政看著友好交流的兩個人心裏十分滿意,李斯還是很上道的啊。

想到這,不由得看向蕭木。只見這人一臉不屑的看著李斯。心裏暗暗記下來,若有所思的看著時不時傳出笑聲的兩人。

這得感謝蕭木站的位置夠好,李斯是背對她的。要不然,呵呵

不過說起來,韓非不是個可萌可萌的小結巴嗎?怎麽說話這麽流利,嗯還好聽~

蕭木站在隊伍中間,摸了摸鼻子不由得嗤笑一聲

這武俠都有了,穿個野史有毛病嗎?

作者有話要說: 舉個例子,資本主義社會與社會主義社會都是從封建主義發展演變而來的!但是二者在很多方面是有很大不同的。

如果小天使們有機會出國,不妨多看看這些。在國內是沒什麽感覺,但是你出國了就會感覺到在政策和民生上真的是有很大不同

真的是許多政策是我國獨有的哦~

小色背毛概已經瘋魔了,哈哈哈

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比心,毛概必過!過過過!

☆、戰國風雨

秦宮裏,韓非見到了一個人,一個十分漂亮的美人~

韓非是個喜歡欣賞美的人,雖然總會做一些看上去有些不著調甚至可以說是調戲的動作,但是他其實並沒有什麽旖旎的心思,只是很單純的欣賞罷了。不過美人大概不會這麽認為。

月神微微後仰看著距離自己面龐不過一寸的韓非,薄紗後的靈眸充滿了震驚和無措。

這人......這人是想做什麽!

她的眼底逐漸有陰雲聚集,這人也未免太過無禮了。

向後退幾步本欲拂袖離開,卻看見秦王眼神淡漠的看著自己。硬生生的止住了想要離開的腳步

前些日子自己剛剛觸怒了秦王,現在若是直徑離開更是如同直接在秦王臉上甩了一巴掌。

“公子有何指教”

她不能走只能咬牙忍下!不過這其中有多少是惱羞成怒我們也不得而知

“……並無”

韓非聽著這位美人咬牙切齒的話不由得摸摸鼻子,啊咧,惹美人生氣了。

蕭木倒是沒有想到會在秦宮裏看見這位美人,就是不知道當初這人去窺探自己究竟是誰的意思了。稍微掩下眼中的深思,卻看見剛剛還在調戲美人的韓非走到了自己面前,低下頭面帶困色的看著自己。

蕭木:“???”什麽事?我走神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韓非捏著下巴盯著蕭木若有所思

真是奇怪!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怎麽這麽古怪?就好像是個女人?

伸手就想去摸一摸,蕭木當然得躲開啊!她現在畢竟是蕭壯士啊。

這一躲就更勾起韓非探究欲了。

嬴政饒有興趣的看著韓非和蕭木的互動,大聲咳了一下宣示一下存在感,將幾人的註意力吸引過來。

見韓非停下了動作蕭木悄悄松了口氣。在宮殿裏那是想跑就跑的?躲都沒地方躲

“公子非莫不是看上寡人的親衛了?”

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親衛啊!

贏政看著眼睛裏充滿控訴的蕭木,忍不住笑了一聲。不等韓非回答又道

“即使如此,那蕭木你就跟著公子非,擔護衛之責吧。”正好扔一起,說不得還能看看更有趣的事情呢

“......諾”這個啞巴虧只能自己吃了,蕭木恨不得仰天翻個白眼。

韓非則是笑著回應了

就算這是監視又如何,很正常不是嗎?

月神也是微笑,這下子一起監視就更方便了

就這樣,蕭木的未來方向就定了下來。完全沒有自主權的蕭木表示習慣就好了

韓非住的地方還是很不錯的,不論是身份還是嬴政的喜愛都是在韓非一行人身上貼上“此人不能惹”的標簽

韓非坐在大堂,安靜的下著圍棋。

看到蕭木來了,道了聲:“坐”

蕭木也是不客氣的坐下,直直的看著棋盤上黑白交錯的棋子,這玩意好像是玉啊~

韓·大土豪·非被這目光看的有些莫名

擡手邀蕭木入座,“非未曾想到姑娘也擅長此物,不若與非手談一局?”

蕭木摸了摸嘴角,很好!沒有流口水。她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會

韓非會意,不願下他自然也不會勉強

忽然蕭·根本不會下棋·木一楞,好像有什麽不對?用餘光掃周圍,壓低聲線道:“什麽姑娘?我是個男子!”

韓非擡眼,將棋子壓在棋盤上頓了一頓。臉上帶著玩味

“姑娘莫不是覺得非鼻子不好?這麽明顯的女兒香……非怎麽會聞不出?”

蕭木:“......”你很棒,聞香識女人你是我認識的人裏面第二個

既然露底了,蕭木也就恢覆了原來的嗓音。有些挫敗的看著又執起一白子的韓非,“你很聰明,可是還是需要更聰明一些。”

韓非一邊下棋一邊問,“還要更聰明?非不過是一愚笨之人爾,哪來的聰明?”

“......明人不說暗話,我對你也稱得上是了解。你此番前來莫過於勸秦王先攻趙,緩攻韓。木此言可對。”

蕭木一手摁在棋盤上,漫不經心的說著

韓非看著被擋住的棋盤捏著棋子毫不介意的笑了笑,沒有絲毫遮掩很大方的承認了。

“這對於秦國和韓國都有好處......這不可否認。”

蕭木將手從棋盤上移開,沒頭沒尾的輕輕道了聲:“.......值得嗎?”

“非是韓國公子。”沒了蕭木搗亂,韓非下了一子悠悠的說道

這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多值不值得,最多的莫過必不必須罷了。

“呵,那倒也是。不過公子要小心些,這裏畢竟不是韓國。”

韓非摸了摸下巴有些不確定:“會許多有人阻攔?”

韓非忽然又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看向蕭木,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蕭侍衛這般提醒非,倒是讓非受寵若驚啊。莫不是……蕭侍衛心悅在下?”

正經不過一秒的韓公子又撩起妹子了,若不是眼中精光閃現和紈絝子弟沒什麽區別。

蕭木已經完全接受韓非這個畫風了,摁住蠢蠢欲動的手向著韓非呲牙一笑:“這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公子又怎知自己不會擋了某些人的路?”

“非,盡人事聽天命。”

韓非身為荀子的得意門生怎會不知秦國究竟是什麽樣的,而今他所做的不過是減慢秦伐韓的腳步罷了。在他身後的不只是有理想,還有親人朋友。

蕭木一挑眉毛:“那若是有辦法護韓國不滅呢?公子可願一試。”

“叮”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從棋盤上響起。韓非緊緊抓住蕭木的手,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非願為姑娘傾盡全力。”

倒不是韓非會隨意輕信他人,實在是蕭木說的太過篤定。這像是在韓非心中點上了一把火,只要是有一線的可能!他願傾盡所有。

蕭木雖說在現代不過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畫家,但是在那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足以使她擁有戰國先賢都不曾有過的大局觀。

兩人當下就細細說了起來,直到月上樹梢還是意猶未盡。

占星臺

月神看著神秘浩瀚的星河,安靜的站著。風吹起輕薄的面紗,偶爾驚鴻一瞥露出薄紗下絕世的容貌

不過半刻鐘,一片錦帛隨著風從深邃的夜幕中輕輕落了下來,落在一只瑩潤蔥白的手上

沒有人知道它是從哪來的,又是什麽人送來的

月神溫柔的撫摸著這柔軟的錦帛,將手上攥著的兩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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