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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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湧出極大的憤怒

她想,上官飛燕怎麽敢怎麽忍心去傷害這樣的人,這無關乎花滿樓俊秀的面容,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心中正在向上官飛燕瘋狂紮針的時候,花滿樓說話了,大抵是受不來蕭木散發的怨氣

“姑娘可是昨日新來住在隔壁院落”

蕭木楞楞的道:“是的,花公子”內心在狂野的怒吼,啊啊啊好溫柔啊啊

聽到確定的回答,花滿樓的神色顯得跟加溫和了,又問道

“姑娘可是姓蕭?”

你怎麽知道,蕭木心想

“我自是知曉的,姑娘可否認識陸小鳳”

蕭木恍然回神,才發現剛剛自己已經將話問了出來。想到剛剛花滿樓問的話有些咬牙切齒的說

“陸小鳳,我倒想不認識他”

花滿樓忍不住笑了起來,帶了點調侃的意味

“沒想到還有女孩這麽討厭陸小鳳的,這倒是真真少見”

蕭木聽出花滿樓略帶調侃的意味有些郁悶

“若是你被倒黴的牽扯進了奇奇怪怪的事情裏,也不會對這人有什麽好態度的”

花滿樓聽著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位姑娘還真是有趣,周身的氣息也十分幹凈,他很喜歡

笑得蕭木有些摸不著頭腦

又聽見花滿樓說:“我這不也是被牽扯了”

蕭木默然,整個人都蔫了下來,對哦花滿樓也被禍害進來了。

不不不,這不科學啊!花神怎麽是這麽個切開黑啊,咆哮臉。等等一定是我想多了!花神就是正經的回答啊

花滿樓臉上忽然帶著一點微妙,或者說八卦的表情說

“我在此處停留了數日,而在這之前我曾經收到陸小鳳的來信”聲音頓了頓

蕭木有種不妙的感覺,就聽到他接下來又說道

“他在信上說不日便將帶著一位姓蕭的姑娘前來,托我為這位打點好東西。還脫我照顧一番”

他朝著蕭木的方向“看”了一眼。繼續道

“依陸小鳳的性子定然是為幫助蕭姑娘,只是我原以為只是朋友間的相助卻沒成想昨日聽得陸小鳳的人住進了隔壁的院子”

說罷直直的“看”向蕭木

蕭木臉上一抹,微笑中透露著絕望。

呵呵,好!很好!她已經是陸小鳳的女人了

emmmm好個毛線啊,什麽鬼!我特麽的自己都不知道啊,你們咋知道的啊啊!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個廢人

且不說這蕭木心裏是如何的糾結,那邊的陸小鳳已經快要來了

在下了馬車後,陸小鳳稍微松了口氣

一方面當然是擔心基友另一方面畢竟和一位大美人坐在一起這位大美人還對你很有企圖的樣子,自然是不太好過了

在經陰森黑暗,仿佛經年看不見陽光的走廊,推開一扇大門

就看見了大金鵬王

大金鵬王並不是很高大

他坐在太師椅上像顆枯松,但是在神態間還帶著說不出的威嚴與尊貴

丹鳳公主輕輕的走過去,拜倒在他的足下,仿佛在低低地敘述此行的經過

陸小鳳用餘光掃視四周

大鵬金王說道“你找花滿樓?他會來的。現在我們不妨來說說其他。”

陸小鳳心不在焉的應了聲

此刻,花滿樓和蕭木還坐在院中,忽然有一位侍女過來說

“大金鵬王有請二位”

兩人道了聲好,便隨著侍女向廳中走去

進門時聽到大金鵬王向陸小鳳說著三位叛徒是閻鐵珊、霍休和平獨鶴。也就是嚴立本、上官木和獨孤一鶴的背叛

他想讓陸小鳳追回大金鵬王朝的財產

等見到花滿樓和蕭木到來,便不再說了,反倒是要喝起酒來

上官丹鳳以大金鵬王的腿為由不讓他喝酒

轉過身後還對著陸小鳳他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表情

“這是家父窖藏多年的波斯葡萄酒,但望能和兩位的口味”

說完她自己先舉杯一飲而盡,又輕輕嘆了口氣,道

“果然是好酒”

陸小鳳正覺得奇怪,想要說什麽

便看見蕭木眼神詭異而且怨念的盯著自己

頓時想起自己讓對方背的鍋,安靜的喝了口酒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這酒一入口陸小鳳便心中明了了也讚了句好酒,有些擔心花滿樓看不見上官丹鳳的暗示

等聽到花滿樓也讚了句好酒就放下心了

蕭木卻是連酒杯都沒敢碰,畢竟毒燕子會放過陸小鳳和花滿樓不代表會放過自己啊,而且還在他頂著陸小鳳女人的這個名頭

想著武俠世界裏各種千奇百怪,不知原理的毒,她心中內心就很毛啊

所以還是安靜的當個背景板吧

晚宴過後,蕭木知道自己若是再留著必定要看少兒不宜的事情,也就是陸小鳳花滿樓同三位保鏢的暴力場景還有陸小鳳的艷遇,雖然她其實挺想看的

但是為了保護自己純潔的心靈,蕭木早早向兩人告辭回到自己的住所

關上門深吸一口氣

啊!今天有完整的活下來了呢,一定要給自己獎勵一朵小花花。笑著活下去·jpg

晚上拉好被子蒙住頭,假裝聽不見隔壁院子傳來的聲響

心裏默默的想著要怎麽提醒花滿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去說。如果是說了,要是被問起自己怎麽知道的又該如何圓回來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真的入了夢

那邊的陸小鳳過了一個相當刺激的夜晚第二日時還有些萎靡不振

不過昨夜他與花滿樓已經商量好要找西門吹雪援助了

蕭木定然是和他們同行的,那也不需要問了

二人決定去找這世間消息最靈通的人,也就是大智和大通。

不過只有龜孫子大老爺才知道大智大通在什麽地方。

而只有怡清園的頭牌歐陽情才知道龜孫子在哪

於是四人便啟程前往怡清園了

怎麽說呢,蕭木當然是知到那是什麽地方。

她本人自然是不會介意進去一觀的,不過就算她的節操已經掉光。

總歸是有有節操的花神拉住她的,所以蕭木只能滿懷好奇和上官丹鳳的蹲在稍遠的茶樓裏等著了

內心也是十分害怕了,也不知道這老實和尚和毒燕子哪個更可怕

而在那一頭陸小鳳和花滿樓遇見了蕭木心中掠過的老實和尚

這和尚不會說假話,說什麽就是什麽!還穿的十分的破爛

與人打賭無論什麽都會做的

但是你需要知道並不是說的是真話就不是騙人。

因為有些話說一分是真說十分也是真。但是對於不知道全部的人那就是假話,這應該算是說話的藝術吧。但是對於老實和尚而言他說的就是真話

在見到歐陽情問出了龜孫子也就是孫老爺在什麽地方

將他贖出來後便前往去尋找大智大通。

上官丹鳳沒有過多的停留,沒多久便離開了。客棧裏就只剩下蕭木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改文

☆、陸小鳳

孫老爺帶著二人走到了一個山洞前

按照孫老爺講的大智大通的規矩,每個問題五十兩,要十足十的銀元寶並且在他進去找時他們只能在外面,問話是也只能在外面

陸小鳳等的有些煩躁,花滿樓出聲安慰他時,山洞裏傳來孫老爺的聲音

“可以開始了”

陸小鳳扔進一塊五十兩的銀子問道“五十年前,世上是不是有個金鵬王朝?”

山洞裏一個蒼老的聲音回答

“金鵬王朝本在極南一個很小的國度裏,他們風俗奇特,同姓為婚,朝中當權的人,大多覆姓上官,這王朝雖然古老而富裕,但五十年前已覆沒,王族的後代,據說已流亡到中土來。”

陸小鳳松了口氣又扔了錠銀子問

“除了王族的後代外,當時朝中的大臣,還有沒有別人逃出來”

“據說還有四個人,奉命保護他們的王子東來,其中一人也是王族,叫上官瑾,還有三個人是大將軍平獨鶴、司空上官木和內庫總管嚴立本。”又補充道“這王朝所行的官制,和我們漢唐時相差無幾。”

“那他們後來的下落如何?”

“隱姓埋名,若是活到現在也是行將就木的老人了”

陸小鳳沈吟了很久問出了第四個問題:“蕭木此人從何而來?”

“此名出現過三次第三次就是出現是在萬梅山莊,不過此人出現總是伴隨著血雨腥風。但是每次只出現不到一年,沒有人知道有這個名字的人從何而來到何處而去”

沈默了很久陸小鳳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有什麽法子能請動西門吹雪?”

“沒有法子”大智大通沈默了很久回答

陸小鳳其實有點生氣!給了辣麽多銀子!就只得了那種似是而非的回答,沒答出來還不退錢!!心疼啊,拉著花滿樓找到蕭木啟程前往萬梅山莊

蕭木的內心其實是有點崩潰的

畢竟她才離開萬梅山莊沒多久,就要回去。

盡管蕭木一定是會和兩人一起走的,但是陸小鳳並沒有和他說什麽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經歷了種種危險

但她仍下意識的選擇了和陸小鳳同行,明明知道萬梅山莊是安全的也沒想要留在那裏

她未曾想過或者說不敢想的東西落了下來。這是危險的

心裏悄悄地埋下了一顆種子,在還未曾察覺地時候。

靜靜地等待破殼而出

萬梅山莊還沒有梅花

現在是四月,桃花和杜鵑在山坡上開的爛漫,彌漫著醉人的芳香

面對著滿山美麗的花朵,花滿樓溫和的臉上浮現出難以言喻的欣悅他不願離開拒絕了陸小鳳一同去見西門吹雪

陸小鳳嘆了口氣,他知道盡管從來沒有人看見過花滿樓發脾氣,可若是他決定了一件事,也從來沒有人能改變他的主意。

蕭木在離兩人五步遠的地方安靜的站著,突然出聲道

“你不妨自己去吧,我與花公子等著就好”

陸小鳳看了看蕭木又看了看花滿樓便轉身離開

花滿樓靜靜地站在花叢中,周身環繞著寧和的氣息。讓這個山坡好像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大抵是太讓人安心了蕭木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緊繃的神經也松了下來,眼裏也不由得浮現出了笑意

花滿樓好像感受到了什麽,臉上的笑意更加溫和了

其實蕭木能感覺到陸小鳳對她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

或者說是對她流露出絲絲的防備,並且對此毫不掩飾

大抵是她太弱雞了,根本不值得警惕

也不知這是幸運還是不幸了,內心浮現出小小的不甘

哢嚓,好像有什麽東西破了殼,紮下了根

且不說這兩人正享受著難得的安靜(誰讓陸小雞就是個事精走到哪哪裏就出事)

萬梅山莊裏

陸小鳳斜倚在一張用長青翅編成的軟椅上,看著他。杯中的酒是淺碧色的,他身上雪白的衣裳輕而柔軟。

屋子裏看不見花,卻充滿了花的芬芳,輕輕地、淡淡的,就像西門吹雪這個人一樣

陸小鳳的心情可不如外面那兩個人那樣美妙

因為他的好基友微笑著說只要你把你的胡子刮幹凈,隨便你要去幹什麽,我都跟你去。西門吹雪可以說是很壞壞了

要知道胡子可以說是陸小鳳的命根子了,他寧願身上臟破也不會忘記修好他的胡子

現在他的四條眉毛只剩兩條了,有些小委屈

花滿樓和蕭木正安靜的站在花叢中

陸小鳳與西門吹雪走了過來

“西門莊主?”

聽到聲音的蕭木連忙張開眼向右前方看去,臉上帶著震驚

那旁的花滿樓已經和西門吹雪說起話來,而蕭木還在為自己發現的狀況有些震驚

剛剛站在花間時她是閉著眼睛的,在她的感知裏這山坡間是渾然一體的。忽然有什麽東西闖入,整個氣場都變得不同了,而且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那個闖入的東西是什麽方位。

正要睜開眼看時就聽到花滿樓的話

整個人一下子就楞住了

想起這些日子以來東奔西走而自己竟然從未覺得疲憊,只是精神上的壓力大罷了

心中驚喜萬分,有什麽生長起來了

幾乎控制不住臉上的笑容

“蕭木?蕭木!蕭!木!”

“嗯?”被耳邊的大聲召喚叫回了魂,就看到陸小鳳表情很微妙的看著自己。帶著莫名的嫌棄

“你剛剛在想什麽,笑成那個摸樣,叫你幾聲還回不了神”陸小鳳邊說邊想自己之前還試探過他好幾次簡直了傻透了!

就這智商能幹什麽。嫌棄·jpg

那邊的花滿樓和西門吹雪進行了愛的交談,誰也沒說服對方關於生命的看法。但是彼此間都是十分尊敬生命的。都很默契的準備停下這個話題

忽然聽到一聲爆笑

蕭木捂著肚子,指著陸小鳳笑道:“哈哈哈哈陸、陸小鳳,你的胡子。噗,哎呦笑死老娘了,哈哈哈哈”

“......”陸小鳳

花滿樓忍不住笑著說道:“陸小鳳沒了胡子,這倒是一件奇事。花某從未如此刻般覺得瞎子真真不好。”

西門吹雪表情不變眼中有什麽一閃而過

蕭木敢以他現在比1.5還要好的視力保證,她剛剛看到西門吹雪眼中閃過帶著得意的笑意

emmm這個世界不是腹黑就是全黑啊!簡直可怕。抱著自己瑟瑟發抖·jpg

陸小鳳臉上寫滿了郁悶,幽怨的看了眼西門·罪魁禍首·吹雪。走到花滿樓的身前拉起花滿樓的手放到自己道

“看七童你這麽想知道不如摸摸看”

聽了陸小鳳帶著怨氣的話花滿樓忍著笑摸了摸道

“確實比起之前好看了不少啊”

西門吹雪無視了看著向自己時不時投來的幽怨目光陸小鳳

蕭木現在可沒空想那麽多了,看著氛圍奇特的三人腦洞大開

這是陸花、花陸還是西花、西陸,難不成是三人......

不不不,冷靜啊啊蕭木,一定要握緊節操的小手不要放啊啊

在蕭木詭異的表情中,陸小鳳有些發毛,就拉著花滿樓走開了。

啊~果然是陸花,蕭木想到

看著對面正在擦劍的西門吹雪不由的想到了遠在南海的葉孤城。稍微有點期待見到,畢竟西葉也是官方啊~

不知怎麽的,蕭木忽然想起這是花滿樓認識到自己喜歡上上官飛燕的橋段

有些不適合她現在說的話,從心底冒了出來

好想告訴花滿樓他們這些事的真相

有些猶豫的神色變得堅定起來了,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了些變化,好像和這個世界的隔閡都少了許多。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心臟處,一個金色的劍與翅膀的圖案浮現出來

她一個箭步沖到了陸花二人旁邊,在兩人略帶驚奇的目光下神色鄭重的說

“我有很重要的話想要告訴你們”

陸小鳳看著蕭木鄭重的神色,忽然想到了大智大通說過的話,也鄭重了起來

“你想說什麽”

“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

“好!”

到了地方陸小鳳剛要問便聽到蕭木道

“你先別問,聽我說。”清了清嗓子

“也許你們不會相信,不過我也不需要你們相信,我只是想回報你們。如果有問的也請聽我說完。”

“第一,上官丹鳳死了,大金鵬王也死了”

二人雖皺起眉頭卻還是沒有說話

“第二,霍休是青衣樓樓主這些事是他策劃的。”

“什麽!”陸小鳳有些憤怒的質疑

蕭木沒有理會,眼睛看著花滿樓有些不忍

花滿樓好像意識到了什麽臉上有些苦澀

蕭木別過眼道

“第三,上官飛燕”深吸口氣有些急促的說

“她不僅是飛燕還是丹鳳,她會殺很多人。還有霍天青喜歡她。”

說完話便轉過身不去看那兩個人的神色

“哈、哈哈,蕭木你定然是在說笑吧”

蕭木轉過頭來,盯著陸小鳳臉上掛著牽強的微笑和花滿樓落寞的神情沒有說話

反倒是花滿樓有些低沈的說

“其實我有感覺到飛、飛燕有些不對。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陸小鳳知道自己現在有些失控,但這牽扯到了花滿樓。

他最好的朋友被人欺騙傷害了,有人說過陸小鳳在他的朋友面前就是個糊塗蛋,但是他從不介意,有時候他甚至就只想當個糊塗蛋

盡管從蕭木的言語間可以看出他的確信,但是他依舊是有些遷怒了

大聲的說:“我會找到證據證明你說的是假的”

話音未落就拉著花滿樓走向客棧,將蕭木留在原地

蕭木幽幽的嘆了口氣,果然是沖動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謝謝麽麽啾

陸小鳳是個不錯的人,不過這是對於朋友而言,他可以為朋友做很多事,他只是想為朋友打抱不平而已

花滿樓現狀呢是他與蕭木一起時,蕭木的態度不經意間會流露出很多,而花滿樓又是心細如發的人,因此雖然依舊喜歡上了上官飛燕,但在心情稍微平覆下來後是會感覺到不對的,so對毒燕子的感情沒有那麽深,僅限於青澀的喜歡

☆、陸小鳳

蕭木朝著二人離去的方向大聲喊了聲,今晚獨孤方會出事。也不管有沒有聽到也走了

兩人正走在路上,看著花滿樓恢覆了平日溫和的表情,提著的心稍稍放下

正準備說些什麽,忽然發現花滿樓的表情一瞬間變得說不出的僵硬

他忍不住問道

“你發現了什麽?”

花滿樓沒有回答,也沒有聽見他的音音,卻仿佛在傾聽著遙遠處一種神秘的聲音,一種只有他才能聽見的聲音。

他忽然改變方向,向山坡後走了過去

陸小鳳只有跟著他走,夜色更黯,星月都已隱沒在山峰後。

忽然間,他也聽到了歌聲,是一首情歌而且是一首悲歌

陸小鳳想起蕭木最後的話,心中籠上了一層陰霾,特別是看到花滿樓愈發奇怪的表情,實在忍不住問

“你以前聽見過這首歌”

花滿樓點點頭“聽過,是上官飛燕”

陸小鳳的表情也變得奇怪了,他說過世界上可以讓他完全信賴的東西其中一個就是花滿樓的耳朵

所以他才會覺得更奇怪

他隨著花滿樓展動身形,向那邊飛掠過去,看見了一座小小的廟宇

就在這時,歌聲突然停頓,變得十分寂靜

走進廟裏看到油漆剝落的神案上,有個破舊的銅盆,盆中盛滿了清水,水上漂浮著一縷烏絲。

陸小鳳看著,說道“剛才好像有個女孩子在這裏,一面唱歌,一面用這盆水做鏡子梳頭,但現在她的人卻不見了”

花滿樓沈默著,摸了摸那縷頭發,他知道這是上官飛燕的

陸小鳳暗中嘆息,有些擔心但是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有風吹過,那黑色的神像,突然從中間裂開,一條四尺長的鋼鞭,突然斷成八九節

塵土彌漫中,陸小鳳忽然發現神像後的墻壁上,竟然有人被掛在空中,他知道那是獨孤方

邊上還寫著

“以血還血!”

“這就是多管閑事的下場”

花滿樓站在那裏,沈默了很久道

“是不是我太過關心她了,讓我忽略了許多”

陸小鳳勉強笑了笑,道

“許是誤會,只要她還活著就能問一問”

雖是這麽說著,可他自己都有些不信。若是沒有聽過蕭木的話,他知道一定會感覺受到挑釁,追查到底

可是現在他能感覺到做這些的定然是極其熟悉他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朋友

“人生得意須盡歡,

莫使金樽空對月……”

陸小鳳用筷子敲著酒杯,將這兩句反反覆覆的唱著

他唱一遍,花滿樓就喝一杯,終於忍不住說“我並不是說你唱的不好,可你能不能換句唱唱”

“不能!”陸小鳳道

“為什麽”花滿樓道

陸小鳳道“因為我只會唱這兩句”

花滿樓笑了道:“別人都說陸小鳳精彩絕艷,聰明絕頂,無論什麽武功一學就會,沒有想到你唱起歌來比驢子還笨”

這時,蕭木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也在桌子邊坐了下來。

陸小鳳現在並不想看到蕭木

也不是遷怒,就是看到她會想起不太美妙的事

所以假裝沒有看到他,又哼哼唧唧的唱了起來

花滿樓卻笑了笑,甚至為蕭木倒了杯酒

說:“我們不如還是喝酒,今朝有酒,且醉今朝。”

他們舉起酒喝了一杯後,氣氛緩和不少

蕭木看著他們說了句

“你們先用吧,我去打理行囊。”

其實她還是有些委屈的,就算理智是知道陸小鳳他們並不會完全信任自己,但是情感上還是有些難接受的。

畢竟他還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冒著危險給他們提示的啊。寶寶委屈但寶寶不說·jpg

次日

和二人坐在一起吃飯時,花滿樓說陸小鳳多了個小姑媽還說了一些有趣的事,陸小鳳和蕭木之間沒有那麽尖銳了緩和了不少

陸小鳳現在想起這幾日對蕭木的態度有些尷尬,畢竟不管是真是假,對一位姑娘而言自己可以說得上小肚雞腸了。而且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這姑娘說的明顯更偏向真相

沒多久三人就被請上車前往珠光寶氣閣

蕭木坐在車裏雙眼無神的盯著車頂。這可是一頓斷頭飯啊啊

其實自蕭木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總是避開了那些打鬥,沒有直面過殺戮的場面。知道和見過完全不是一樣的。

這次蕭木對於她也收到請柬其實是有些驚訝的。所以她一直在車上做心理建設。

感受到來自另外兩個人的關註,便讓花滿樓伸出手來,在他手上寫了幾個字

花滿樓剛開始有點臉紅等感受到寫的字後連笑容都消失了。

蕭木對著陸小鳳做了口型

三人在車內悄悄商量起對策

酒宴擺在水閣中,四面荷塘一碧如洗。朱紅的欄桿被珍珠簾點綴

做陪客的除了霍天青霍總管,還有一位是客卿蘇少卿和總鏢頭馬行空。

主客加起來只有六人,是花滿樓喜歡的宴客方式

他們聊了許久,哦不對,是除了蕭木的他們。酒菜備齊了。

蕭木看著眼前的美食就吃了起來,美食,超級大廚做的(口水)色香味具全啊啊。使勁的吃,要不然過會就吃不到了。想想就覺得超級可惜

正吃的得勁突聽水閣外一人笑道:“俺也不想掃你們的興,不過要是再不動筷,那女娃娃就吃完了”

桌上幾人看向蕭木,只見她拿著百珍雞的雞腿吃的很香

一下子關註焦點的蕭木臉上有些懵,默默地咽下了嘴裏的肉

“啊?哈哈,這菜很好吃一時貪嘴而已”

在馬行空幾人略帶鄙視的眼神中打哈哈

閻鐵珊笑道:“哈哈,能吃這可是福氣”

轉頭對著陸小鳳擠了擠眼睛

蕭木“......”

我特麽的不瞎啊啊,那是什麽鬼眼神!別以為我看不懂,狠狠地剜了陸小鳳一眼

陸小鳳擡手想摸摸自己的胡子,卻發現它己經被刮了。內牛成河·jpg

閻鐵珊一把拉住陸小鳳的手,仔細打量著,忽悠大笑

“你還是老樣子,跟上次俺在泰山觀日峰上看見你時,完全沒有變,可逆的眉毛怎麽只剩兩條了?”

他說話時時刻刻都不忘帶點山西腔,唯恐別人認為他不是山西土生土長的人。

陸小鳳目光閃動,看了眼蕭木。微笑著說

“應該是它長得太好了,有人舍不得人生氣就拿胡子抵了。”

蕭木差點一口茶水噴了出來,臉被嗆得通紅一臉崩潰的看著陸小鳳

陸小鳳挑了挑眉露齒一笑(沒錯我就是小氣(╯▽╰))

在知道實情的人看來這就是挑釁鬥氣(花滿樓舉手)

但是在剩下的人眼中這就是紅果果的調情了

花滿樓咳了一聲示意兩人收斂一點

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更坐實了兩人的關系

蕭木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抽搐,卻又不想向老好人發火,憤憤的看著陸小鳳只能作罷

陸小鳳整個人都高興起來了,十分得意

陸小鳳和閻鐵珊聊了起來,蕭木不想摻和。就坐到了花滿樓的身邊,悄悄地寫到荷塘裏有人

花滿樓敲了一下桌子以示自己已經知道了,壓低聲音道

“等下莫要離開我身邊”

蕭木點點頭,安全感滿滿噠。

兩人通好暗號就聽見閻鐵珊道

“霍總管”

霍天青聲色不動道“在”

“花公子和陸公子已經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快去為他們準備車馬,他們即可就要動身!”

不等這句話說完,他以拂袖離去,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他的手裏藏著這一個紙團,想著剛剛陸小鳳做的口型

閉了閉眼睛借著擡手拂頭的動作看到了上面的字

“小心,池塘,霍天青”

其實他現在依舊不敢相信霍天青會做這樣的事,但是他更相信陸小鳳。因為他太清楚陸小鳳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過出於想要驗證的心態,配合陸小鳳演了一出

等他就要走出門的時候,門外忽然有人擋住了他的去路,冷冷道

“他們還不想走,你也最好還是留在這裏”

一個長身直立,白衣如雪。腰旁的劍卻是黑的,漆黑、狹長、古老。

閻鐵珊瞪起眼睛,厲聲喝問:“什麽人敢如此無禮?”

“西門吹雪!”

閻鐵珊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突然大喝

“來人呀!”

隨著這聲呼和,窗外立刻有五人飛身而入

西門吹雪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冷冷道:“你們一定要逼我拔劍嗎?”

即便其中有三人臉色發青,但是江湖中從來不缺亡命之徒

幾個人向著西門吹雪攻來

西門吹雪的瞳孔突然收縮,就在這一瞬間,他的劍已出鞘

在那幾人攻向西門吹雪到西門吹雪出劍,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這應當是很美的,美的冰冷

蕭木站在哪裏眼睛緊緊看著,不由得握緊了手,指甲嵌進肉裏

她害怕,很害怕。但是她同樣明白他必須要看!只有這樣才能打破自己給自己的枷鎖,真正看到這裏的殘酷。

若不是一開始就落在了安全的地方遇上了安全的人,她已經不知道被埋在什麽地方。

江湖險惡,這是人都知道的。但是有些事親眼看見才會真正知道

不過短短的幾秒,他們已經交手幾十甚至上百次

看的蕭木眼睛酸痛,不知不覺冷汗濡濕了頭發,黏在臉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一個女漢子向著食人花發展的故事,或者說是霸王花?

emmm這些都不重要,其實蛻變這個過程很痛,它意味著你要打破原來的自己。這算是重塑世界觀了┑( ̄Д  ̄)┍

☆、陸小鳳

花滿樓能感受到身邊的女孩在發生著轉變,她的氣場和初見時相比變了很多

只是希望著這轉變對蕭木是好的

於是他伸出手帶著鼓勵的拍了拍蕭木,蕭木才回了神,感覺到渾身發軟,但是好像有什麽在身體裏湧動了起來,讓她還能有氣力向花滿樓道謝

忽然馬行空咚的一下子站起,厲聲道

“霍總管好意請你們來喝酒,想不到你們竟是來搗亂的!”

喝聲中,他伸手往腰上一探,已亮出了一條棒子,筆直的刺向蕭木

他看準了蕭木是個姑娘,覺得好欺負

他這一棒刺出後,直挺“咯”的一聲響,有柄薄而鋒利的短劍彈了出來

蕭木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驚慌,而坐在她身邊的花滿樓神色不變,突然伸出兩根手指一夾,又是“咯”的一聲,這百煉精鋼的龍舌短劍,已斷成了三節

又用流雲飛袖將馬行空送進了荷花池

蘇少卿不禁失聲道:“好功夫!”

便借著這件事以筷為劍向花滿樓“討教武功”

陸小鳳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霍天青,霍天青不動,他也絕對不動

地上已經有三個人躺在地上

西門吹雪將劍拔了出來,劍尖還帶著血

他輕輕的吹了吹,鮮血就一連串的從劍尖上滴落下來。

目光冷漠的掃過閻鐵珊道“你本該自己出手的”

閻鐵珊臉色微青,心頭在滴血。

本以為不過是做戲卻搭進去三個好手

忘記了西門吹雪向來是最較真的,怎們會全程陪著演戲

他冷笑著說:“因為他們的命我早已買下了”可以說是很憤怒了

蕭木看著倒在地上的人,翻滾的胃平覆了很多。她忽然有些想笑,他想得感謝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覺得殺人是神聖的,他幾乎將這演繹成了一種藝術。

這使得蕭木能很快的平靜下來

在聽到蘇少卿承認自己是峨眉三英四秀中的蘇少英後

她想要阻止,不想再有人死了。而且她需要還西門吹雪一個人情

西門吹雪道:“這個人既然也是學劍的,為什麽不來找我?”

蘇少英從地上拿起劍和西門吹雪打了起來

西門吹雪凝視著他,忽然道“再過二十年,你的劍法或有可成!”

不待蘇少英說什麽,蕭木忽然朗聲說道

“那就再等上二十年”

蘇少英看到是蕭木一個姑娘說的,便將到了嘴邊的斥責咽了回去

就算他算是個年少氣盛的,但是還不至於向一位姑娘發火

西門吹雪看了看蕭木收回了劍,說:“此間事了,你不妨來萬梅山莊”

蕭木一臉懵,神色有些奇怪的看向西門吹雪,有些受寵若驚了

而閻鐵珊趁著此刻想要離去,西門吹雪一個閃身便和他纏鬥起來

幾個回合下了閻鐵珊已經不支了,他落在亭子中

忽然一柄劍從他的背後穿過,看著胸前的劍尖,發出了破風箱的聲音

他看見,那是一個穿著鯊魚皮衣的女人,那個自稱是公主的女人。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西門吹雪聽完她的控訴,冷冷道

“你也用劍?”

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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